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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二姐也没去买菜,就拿了邻居送的菜做的晚饭。
“丽儿多吃些,也不晓得你习不习惯。”罗二姐往厉丽碗里挟了不少的菜。
厉丽望着罗二姐把筷子放嘴里眉头蹙了一下。
“我胃口小,吃不了这么多,让徐俊多补些。”厉丽又把菜都挟到了徐俊碗里。
“屋子我给你收拾好了,你待会儿看看还有什么要添置的。跟我说。”罗二姐说道。
厉丽笑着说:“谢谢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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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心里愧疚的很,黄氏的去世,她心里总有些疙瘩。便想同罗家亲戚多亲近些。
虽然以前和罗二姐有些不对头,但也有了和解的心思。
“二姑在不?”丫头在门外头大喊。
喊了几声没人回,以为不在便转身走了。才走了几步,就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
“二姑?”
罗二姐懒懒的应了声:“是丫头啊,干嘛来了?”哼,别是瞧着厉丽家富贵过来攀关系了吧。
“哦,新出了些胭脂水粉,卖的可好哩。我娘让我带着给二姑和嫂子带一些。”丫头笑着说道。
丫头不喜欢罗二姐可朱氏硬让她来,她也没办法。
芊金铺子里的胭脂水粉现在可贵着哩,便是在赣榆都有人卖,只不过价格比同丰县的贵了一些。
“外头露水重,丫头快进屋里来。”罗二姐大开了院门说道。
丫头打算送了东西马上就走的,却被罗二姐拉着手硬扯进了屋。
厉丽也已经起了身,只有徐俊还呼呼大睡着。
“呀,丫头来了,快坐下。”厉丽笑着说道。
丫头不明白这个刚见了一面的嫂子怎么那么热情,倒也是坐下了。
“丫头送了些胭脂水粉来,丽儿你瞧瞧有什么没的,尽管拿了去。”罗二姐说道。
尽拿别人的东西充大方,厉丽想着,嘴上却说道:“姨,你可对我太好了。”
“你是我老徐家的人了,我能待你不好吗?”罗二姐笑着说道。
厉丽随便拿了几盒,注意力全在丫头身上:“丫头,你多大了?”
“十二。”
“属狗的?”厉丽说道,“年纪也差不多了,许了人家没?”
丫头不想回她,便反问道:“你多大了是属啥的?”
“二十,属鼠的。”厉丽说道。
罗二姐却觉得不对味了,俊儿二十是属兔的……
“哦哦,我说差了嘴,是属兔的。”厉丽忙改口道。
“呵呵。我也有嘴瓢了的时候。”罗二姐笑道,“属鼠的今年可是也二十三了。”
“可不是吗。过了年就是本命年,我娘把红腰带都做好了。”厉丽笑道。
看了眼罗二姐觉得不对头,又忙说道:“是给我爹做的,我爹属鼠。”
“哦。”罗二姐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厉丽脸色变了变。事情太顺利,自己大意了。
“姨,我去看看徐俊起床没?”怕露的破绽更多,厉丽忙说了句便离开了。
丫头也是坐不住了:“二姑,我在这儿也没事,就先去店里了啊。您忙着。”
“对了,我娘让你和表哥表嫂后天去家里吃饭。”丫头说道。
“啊?好好。”罗二姐也有些奇怪,朱氏不只会躲着吗。
丫头走了有一会儿了。罗二姐什么都干不下去。老觉得心里慌着。
罗二姐把手里的扫把一丢,索性把事情查个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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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手里捣着花,眼睛却放了空去。
“你干啥呢?”
丫头募地回过神来,静姐儿的脸直凑到她跟前,她都能数清楚静姐儿的眼睫毛有几根了。
丫头被吓着了,便往后退了几步:“你上这儿干啥来?”
“我在店里没事干,就过来瞅瞅你。”静姐儿说道。
“我有啥好看的,你不在家伺候你奶吗?”丫头问道。
静姐儿找了个小马扎坐下:“我奶嫌我呗。我也就不伺候了。”
“那你奶怎么办?”
“随她去吧,管她呢。”静姐儿无所谓道。
丫头也不好说什么,也不是相熟的人家。
“别瞎碰!”沈星把静姐儿抓向盒子的手拍开。静姐儿不在意。沈星却是怕她把东西撒了。
“嘿!你干啥?!”静姐儿跳了起来,右手高高扬起,一掌想打下去。
丫头忙拦住:“和小孩子计较什么?”
“哪儿来的野孩子?!”静姐儿骂道。
“这不是什么野孩子,是我店里请的伙计。”丫头听着话觉得不大好听。
静姐儿高声道:“罗衫,你把他辞了!”
丫头皱眉,怎么就对人大呼小叫的。
“可不行。他也没犯什么错。”丫头说道。
静姐儿根本听不进去,可能是觉得眼前衣服穿的不合身面黄肌瘦的小男孩落了她的面子,火气大的不行。
“你就得把他给我辞了!要不然,我就没你这个朋友!”
静姐儿怒气冲冲的看着丫头,大有你只要不听我说的做,便后果自负的气势。
真是不可理喻。
“小星你把东西收拾好,别管其他的。”丫头同沈星说道。
“你什么意思?!”沈星还没说,静姐儿就高声叫道。
丫头指了指对面的杂货铺:“我看你娘忙的很,你回去帮她吧。”
“我原以为你和那些村女不一样。我肯和你好,那是给你面子!等我嫁到了大户人家,我可不会照拂你!”
“恩,到时候,哪怕我求着巴着你不放,你都不要理我!”
静姐儿气的不行,可看看旁边高大壮硕的妮子正虎视眈眈,只能转身走了。当然若是让妮子知道静姐儿在心里是用高大壮硕四个字说的她,怕是静姐儿出不了这个门。
“娘,那个罗衫真是不识好歹!一辈子做个村女吧!”
顺娘双眼一瞪骂道:“娘和你说过什么?!”
静姐儿忙站直了身。
“不要学那些村妇的作态!”顺娘说道。
“我早和你说了不要和那些粗人有牵扯,你就是不听。”顺娘轻摸着静姐儿的脸颊,“人和人呢是不同的。”
静姐儿乖巧的说道:“我知道了。”
顺娘看了眼芊金的招牌,阳光照在招牌上反射出来的光,顺娘看着却是有些刺眼。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早上,街上的小吃摊很多。
包子馒头,面条馄饨,每个摊子都有自己的秘方,要么是与众不同的馅料,要么是自家做的风味酱菜。
有些穷苦人家一天会只吃两顿,但早饭是一定会吃的。若是不吃,一天都干不好活。
“老板,一碗馄饨!”
“诶,来了。”混沌是出摊前就包好的,放在木板上,客人要了,便取几个放进锅里煮。锅里的水总是沸着,免得客人等急了。
旁边是两张小小的桌子,看上去倒也干净。从筷桶里抽了双筷子,往下钝了一下。
小摊子对面是同丰县最大的客栈,听说被人给包下了,这几天不接待其他客人。
“人晚上睡嘛也就能睡多大个地方。我听人说哪,那客栈里一间房一晚上都得一两!多黑呀,听说有人把那包下了,啧啧,这里头得有二三十间房吧。一晚上不得有个二三十两的。”馄饨摊的老板边煮馄饨边说道。
把馄饨抄起来,放进碗里,倒上热汤,再撒上葱花,香气扑鼻。
“馄饨好了。”老板把大汤碗搁在了客人面前。
客人不顾烫嘴把一个大混沌放进了嘴里,咬了一口就边呼气边说道:“老板手艺不错啊。”
“那是,我在这儿干了二十多年了,每年特意来我这儿吃混沌的熟客多的很。”老板得意道。
客人笑笑,继续大口吃着馄饨。
从客栈里走出个穿豆绿色衣服的少年,张瑞青浑身不自在。只买了这一套衣服,换洗都没得换洗。昨天忘了买新的只能再凑合着穿一天。
“起了啊,老板,再一碗馄饨。”宣表叔说道。
老板熟练的数了十个馄饨放在锅里,说了别人坏话正好被人听见,老板的心情有些纠结。
“敏儿呢?” 宣表叔问道。
“啊!~~~”客栈里传来了尖叫声。
张瑞青吓了一跳。宣表叔却说道:“没事,有侍卫在暗中保护呢。馄饨不错,你多吃些。”
“恩。”张瑞青应道。
“你和你哥哥关系不错,还有联系吗?”宣表叔突然问道。
张瑞青一口汤呛在了喉咙里,咳嗽个不停。
“呵,我早知道张希夷还活着,他爹是我的老师,是真心为着黎民百姓的。你照实了说吧。”宣表叔说道。
馄饨是荠菜猪肉馅。汤是熬猪骨的老汤,这份味道不少大酒楼都做不出来,张瑞青嘴里回味着鲜味,脑子里却转开了。
她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也不敢主动与宫外联系,就是怕宣帝怀疑她。她身份特殊是太后派来的,要想取得宣帝的信任那是难上加难。
进了宫,宣帝一次也没让她侍寝,即便是太后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