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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买些扇子到周边这么一卖,不是赚大发了?
徐俊兴冲冲的和罗二姐说了自己的想法。
“俊儿这想法是不错,可娘手里没钱。”罗二姐为难道。
自从上回被徐茂林知道徐俊差点把二百两弄没了之后,就只给些小钱给罗二姐做家用。罗二姐看着卫姨娘得意的脸,气的好几天没吃下饭。
“娘,你不能想想办法吗,也好让爹爹知道我也是能赚大钱的人哪。”徐俊苦求道。
儿子既是求了,当娘的就不能不管。
“唉,也罢,娘这些年也攒了些钱。你要多少?”罗二姐问道。
徐俊早算好了数:“连路费一百两就够了。”
“娘,您放心。这回啊,我一定翻倍给您挣回来!”徐俊保证道。
罗二姐笑道:“娘还能不信你。”
同丰县的天气怎么说呢,好的时候,晴空万里,不带一点乌云的。可不好的时候,能连续一个月阴雨天,人都快发霉了。周边县市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徐俊要更惨些,才上了陆,便是一阵暴雨啊。
赶紧找了个路边的小客栈住下了。
“呼,这雨真大!”徐俊拿着毛巾擦着脸说道。
“这雨看着大,时间短,今晚就能停,明早就能上路。”小厮说道。
一夜好觉。直到日上三竿,徐俊才醒来。
跟随的小厮可不敢随便喊他,不然,打骂一顿肯定是少不了的。
慢腾腾的洗了脸,吃了饭,徐俊便吩咐小厮把装着扇子的藤箱子拿上。
“少爷!”小厮惊呼一声。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徐俊打了个呵欠说道。
“您看……”小厮把藤箱子打了开了。
里面的扇子全被泡烂了。
“这……你不晓得把扇子都拿出来晾干吗?!”徐俊气的踹了小厮两个跟头。
徐俊想把里边没烂的扇子挑出来,可惜就只几把白纸扇子算是好的,花大价钱买的上等中等的扇子一把不剩。
徐俊傻了眼。
————
楚文江和许承志从那寻香楼里出来,便分了开来。
楚文江坐在轿子上,手上拿着一方卷帕。
那是他偷偷拿的月娇的。
他初尝云雨时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嗅了嗅帕子上的香味,楚文江复又把帕子塞入了怀中。
回到了家,楚文江原想偷偷摸摸的回自己的院子,可半路却遇到了罗三姐。
“昨晚上一天都没回家,去哪儿了?”罗三姐带着两个小丫鬟板着脸问道。
“我……我没……”楚文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罗三姐“噗嗤”一笑:“瞧给你吓的。”说着,便亲亲热热的挽住了楚文江的手。
“我知道,相公你是和许公子在一起嘛。许家可是皇商!相公你可真厉害。”罗三姐笑着说道。
“我和许公子是旧识……”楚文江只打着哈哈说道。
第一百零八章
(~~~昨天学校网络有问题,上传不了,今天两更~~~话说,我说了断一罚十的,下个月两更好了呀~~~)
“混蛋!买的都是旧船,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屎吗?!”马雷难得暴怒。茶杯茶壶全摔碎了,椅子也踢翻了好几个。
江秋实战战兢兢的站在离门口不远处,躲是不敢躲的,马雷这人阴晴不定,什么狠毒的招都使得出来。
“买船用了多少银子?”马雷面上平静了下来,淡淡问道。
“七…七百两。”江秋实说道。
马雷笑道:“那你可真是好本事呀!”
“用了五百两。”江秋实没抵得住压力,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唔,吞了二百两。哈,你倒还晓得给我留点,没带着全跑了。”马雷笑着说道。
江秋实吓的两腿打颤:“我是被猪油蒙了心,下次绝对不敢了。”
“怕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你可是帮了我大忙,这宅子是你妹子的吧。你们兄妹感情到好……”
“您说过不把我妹子牵扯进来的。”江秋实脸色大变。
“诶,我不会对你妹子怎么样的。只是,你那妹夫病了许久了吧,你妹子现在受的是守活寡的苦啊。要是你那妹夫早些去了也好……”马雷笑着拍了拍江秋实的肩,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江秋实明白,虎子的命长不了了。
————
相熟的人家都接到了丧帖。
不少人唏嘘感叹啊,虎子可还年轻着呢,三十多,正是男人壮年的时候。生意又刚有了起色,就这么走了。真是没有享福的命。
罗平心里有些内疚,他是早就知道虎子病了的,只是心里有些心结,才迟迟没有上门探望去。没想到,竟没有再见一面的机会了。
房檐下挂上了白灯笼,堂上也挂满了白色,空气中飘着香烛味。
江春桃穿着麻衣在灵前跪着,两个孩子陪在她左右,来一个悼念的客人,三人便磕一个头。
“你也节哀。”罗平心里想了好些话要说,到嘴边了,却只说出了这么一句。倒是朱氏拉着江春桃的手,说了好些安慰的话。
丧宴朱氏是不乐意带着丫头和罗娇来的,虽然知道没什么,可心里总觉得有些晦气。
白水荡的习俗是人死后,停灵三天。三天之后便会抬棺下葬。
客人都是最后一天才来吊唁的。
早早吃了顿酒席,棺木便得抬去葬了。
能跟着去的只有逝者最亲近之人,罗平和朱氏吃完了饭,便和江春桃说了声,准备回家。
江春桃却说道:“我和哥哥嫂嫂有些话说,能在家里先坐会吗?”
要不是耳边响着哀乐,朱氏差点笑出来。哥哥嫂嫂?江春桃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客气了?
大部分人走了之后,朱氏发现留下的不只是她一家,赖三和袁凤仙也在呢。
袁凤仙在远处看到了朱氏,挥了挥手便拉着赖三到了他们身边。
“我那老姐妹也真是可怜,虎子走了,剩下她们母子三个,日子可怎么过哟。”原凤仙叹道,把朱氏拉近了些,又低声说道:“你可知道,虎子留下来的家产传不传的到他那两个儿子手上还两说呢。”
“怎么说?”朱氏低声问道。
“春桃的哥哥,就是那边那个指挥人洗碗搬凳子的那个。”袁凤仙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
一般人家里很少有备着许多的碗筷和桌椅的,到了办酒席的时候,基本都是同邻里借的。借了再还,要是一不小心把碗磕了碰了,再照原价赔些钱也就是了。
朱氏顺着袁凤仙指着的方向望了去,看上去是个老实人的样子。
“他怎么了?”
“早盯上了虎子的家产,虎子病了的时候,他就说怕他妹子一个人照顾不来,搬了过来。你想想,哪有哥哥这么不避嫌的,肯定是有问题!”袁凤仙一锤定音。
朱氏笑道:“人家也许是另有隐情呢。”
“呵,也许吧。”袁凤仙敷衍道。
这样聊着天,太阳也渐渐的西斜了,出去送棺的人也都回了。
江春桃两眼红肿,哭的狠了。虎子的老母亲,却是在棺入土的那一刻便晕了过去,本来身子就不怎么硬朗,再加上白发人送黑发人,估摸着也活不了多久的日子了。
“两位嫂嫂,屋里说话吧。”江春桃让两人进了屋。
“大宝小宝,出去玩去。”
江春桃的两个儿子今年七岁,正是皮的时候,只这两个小子却显得有些文静,见到客人,不免有了些畏畏缩缩的感觉。也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走。
一时无话,怕显得尴尬,袁风仙忙夸道:“春桃,你家两个小子虎头虎脑的真是可爱。”
“是的呢,我那两个姑娘一个赛一个的皮,哪像你家小子,好文静。”朱氏也笑道。
“是吗?”江春桃问道。
这话头赶的有些奇怪,朱氏也没当回事,便回:“当然了。”
“嫂嫂若是喜欢,便是让大宝小宝也做你的儿子罢。”江春桃说道。
“我可不敢抢你的宝贝心肝。”朱氏说道,只是看江春桃的脸色,竟不像是开玩笑的。
江春桃鼻子一算,眼泪又簌簌的掉了下来:“虎子就这么走了,只留下了我们母子三个。我一个妇道人家,要把大宝小宝拉扯大,再给他们说上媳妇。想想,我这心里就觉得苦啊。”
袁凤仙搂着江春桃的肩,小声安慰道:“虎子和我们家赖三也是好兄弟,我和你也是情同姐妹,总会照应着你的。”
江春桃擦了擦眼泪:“虎子也常说两位哥哥待他好,他也想着能报答两位哥哥呢。只可惜……虎子走之前说,想和罗家哥哥做门亲事。”
“啊?”朱氏吓了一跳,“我们家罗娇还小着呢,太早,太早。”
“不是罗娇,是嫂嫂家的大丫头罗衫。”江春桃说道。
“丫头可是比大宝小宝大了好些个年岁呢。”朱氏说道,竟是奔着丫头去的。
江春桃说:“大些才好哩,大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