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耀武点完菜,这才又看着坐在自己右手边的晓苏,眉头皱了一下说:“现在,你告诉我,你和那个。。。。。。季非墨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年怎么会未婚就有孩子了呢?”
晓苏听了这话一愣,随即明白,外公对她未婚有孩子的事情肯定是耿耿于怀的,因为在外公的思想里,既然没有结婚,那就肯定不能有孩子,甚至是不能发生男女关系的。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然后还是如实的说:“我和他8年前在G大认识,相识之后或许觉得双方性格各方面都比较可以,然后就相恋,后来。。。。。。后来。。。。。。”
“还是我来说吧,”季非墨的声音在包间门口响起,恰好打断了晓苏正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的话。
晓苏和苏耀武几乎同时抬头,这才看见季非墨已经推门进来了,晓苏略微迟疑了一下,即刻站起身来,然后赶给他介绍着:“非墨,这是外公!”
季非墨来到苏耀武的跟前,面带微笑,略微弯腰,非常谦卑的开口:“外公好,非墨见过外公。”
“嗯,”苏耀武冷冷的把季非墨从头到脚的扫了一眼,冷哼一声道:“坐吧。”
“谢外公,”季非墨依然面带微笑,在苏耀武的左边坐下来,接着又看着对面的晓苏,轻声的问了句:“菜都点好了吗?”
晓苏点点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苏耀武又开口了:“你刚才不说你来说吗?那就说吧,晓苏怎么会在六年前就在异国他乡未婚生子的?当时你做什么去了?”
☆、划过天边火焰,瞬间熄灭不见25
“晓苏当年怀了孩子我不知道,”季非墨如实的说:“当然这不是晓苏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究竟怎么回事?说清楚明白一点,”苏耀武对季非墨这凌磨两可的话非常的不满,“单单一句全都是你的错就完了?”
“我和晓苏在七年前发生了一次关系,偏偏那一次,我当时也不知道,”季非墨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晓苏,然后还是鼓起勇气又说:“当年的情况是这样的。。。。。。。”
季非墨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简单的给苏耀武说了一下,然后非常懊恼的说:“那个时候晓苏深夜跟别的男人走了,我以为她变心了。。。。。。”
“啪!啪!”两声清楚的巴掌声响在包间里,不仅打翻了季非墨,同时也吓楞了坐在季非墨对面顾晓苏!
晓苏只听自己的母亲说过外公脾气暴躁喜欢打人,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说打就大,而且季非墨话都还没有说完呢。
季非墨也没有想到,苏耀武会突然出手扇他耳光,正因为这耳光来得太过突然,他是一点防备的心里都没有,所以当即不仅被直接打到座位外边去了,而且嘴角鼻子都同时来血了。
“非墨,”晓苏是看见从地上翻起来的季非墨嘴角鼻子的血液才从呆愣中惊醒过来的,她赶紧走上前去,掏出纯棉手绢给他擦鼻血和嘴角的血,颤抖着声音问了句:“你没事吧?要不。。。。。。去医院?”
季非墨摇摇头,接过她手里的白色手绢,一只手轻轻的擦拭着鼻子和嘴角,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的道:“我没事,你过去坐好就行了。”
苏耀武见他已经站起来了,于是又冷哼了一声道:“季非墨,你仅凭晓苏晚上跟别的男人下山去了就说她变心了,这说明你对她不了解,同时也说明你爱她爱得很肤浅,连自己女朋友的品行是什么样的都不清楚吗?什么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有时候即使眼见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何况你还是听人说的。。。。。。”
“外公,”晓苏在一边轻声的叫住苏耀武,然后又急急忙忙的开口:“那天晚上,我的确是。。。。。。”
“我问你了吗?”苏耀武横着眼睛瞪了晓苏一眼,对于她此时帮季非墨说话非常的不满。
晓苏即刻闭了嘴不啃声了,她只是用同情的眼神望着季非墨,心里话:季非墨,这事儿不要怪我,不是我不帮你说话,是我根本不能说话。
季非墨嘴角扯了扯回看了她一眼,心里说:我不怪你,这些个事情当年的确是我糊涂,现在外公替你抱不平也是应该的。
苏耀武看着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的季非墨,忍不住又冷哼了声道:“怎么,不服气?”
“没有,”季非墨赶紧应了声,低着头轻声的道:“外公教训的是,非墨那时考虑问题的确欠妥当。。。。。。”
“你和晓苏七年前分手就是因为晓苏深夜和别的男人一起走了,再没有别的原因?”苏耀武冷冷的抢断了季非墨的话,显然的没有耐心听他啰嗦别的。
“有,”季非墨略微沉吟一下还是点点头说:“因为那晚我不仅醉了还被人下了药,所以。。。。。。”
季非墨把七年前那次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最后才说:“当时我以为是她救了我,而后她又怀宫外孕。。。。。。”
苏耀武听了季非墨陈诉时眉头一直锁得很紧,等季非墨说完停下来,他才黑沉着一张脸问了句:“你说那个小姐叫什么名字?”
“六年前她都是叫郑明珠,后来就叫——顾明珠了。”季非墨看了晓苏一眼,最终还是如实的告诉了苏耀武。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苏耀武冷笑了两声,然后看着季非墨道:“那七年前这件事情的确不怪你,这就好比是一场战争,人家在开战之前就已经布好了局,而你恰好落到了别人的陷阱里去了,看见了一切的假象,反而是晓苏有责任,为什么不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非墨?”
晓苏低了头,她当年是想要去告诉季非墨的,可她赶到季非墨的住处时,看见那样的场面,于是就又心灰意冷,然后仓皇逃离。
只是,她不想去说这些个事情,因为一旦去说起七年前的事情,免不了要说起自己的母亲苏薇安,而她怕万一提到苏薇安三个字,外公又。。。。。。
“外公,这不能怪晓苏,要怪也只能怪我,”季非墨见晓苏沉默,于是赶紧又接过话来说:“当时。。。。。。”
“叮咚,”门铃声响起,恰好打断了季非墨的话,接着包间门被推开,然后面带微笑的服务员端了热气腾腾的菜进来了。
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其实大家也都饿了,既然菜上来了,季非墨赶紧招呼着外公先吃菜,而他自己,因为被苏耀武那两个打下来的缘故,鼻青脸肿,嘴唇红肿,喝水都有些痛,别说吃东西了。
晓苏见他那个样子,只是把纱窗明月汤放到他的跟前,让他先喝点汤,说这里面的鹌鹑蛋味道还不错。
苏耀武白了晓苏一眼,然后冷哼一声道:“他这么一点痛就很痛了吗?你生孩子那么痛,他看见了吗?他心痛了你一下吗?”
晓苏这才想起,这个时候不能去管季非墨,因为苏耀武是个武将,也是个情痴,外婆在生母亲时就大出血走了,而几十年来,外公硬是一个人带着外婆的照片过着,从来没有想过要续弦什么的。
所以,外公最憎恨的就是对感情不忠贞的人,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而季非墨当年的背叛,不管多么的有理,在外公眼里,也依然还是背叛,而背叛就是不对的。
于是,一餐饭在沉默中进行,苏耀武原本就是个在吃饭时不喜欢说话的人,何况这家的鲁菜的确做得非常的地道,又符合他的口味,再说他也的确是饿极了,所以就先顾着填饱自己的肚子,暂时没有去理坐在一边,艰难的喝着纱窗明月汤的季非墨。
“好了,七年前的事情我们说完了,现在你又说说两年前是怎么回事?”苏耀武把擦了嘴的纸巾丢在餐桌上,然后看着坐在左手边的季非墨冷冷的问。
“两年前的事情是这样的。。。。。。”季非墨即刻如实的把两年前婚礼当天的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下,最后说道:“当时还是我的错,如果我追到机场能不那么自卑,如果我能跑上去拦住晓苏,如果。。。。。。”
“得得得,别那么多如果了,”苏耀武迅速的抢断季非墨的话,冰冷的目光打在他的身上:“这样说来,不管是七年前,亦或是两年前,你和晓苏的分手,都和那个顾明珠有关?”
“是,”季非墨点点头,如实的回答。
“哼,我还以为你是薄情,原来你还是长情之人,”苏耀武一下子从身后抽出一份报纸丢到他跟前,低吼一声道:“这就是你上周发表的声明?”
季非墨稍微一愣,即刻用手捡起那报纸展开看了一眼,随即又望着苏耀武:“是!”
“这样看来,你和顾明珠的感情很深啊,恋爱谈了五年,夫妻做了将近两年,现在为什么突然就不和她继续做夫妻下去了呢?”
“这个,”季非墨望着苏耀武,小心翼翼的开口:“是因为。。。。。。”
“因为晓苏带着两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