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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好意,我还要趁这一段时间,去试试运功逼毒,你请回吧!”
何文秀望着她,说道:
“白姑娘记着,明日之事,在下为形势所逼,不得不来,万望姑娘相信在下。”
白玉霜道:“我会记着的。”
伺文秀道:“那么,在下告辞了。”说着,抱了抱,转身行去。
白玉霜回转庄院,卓玉祥、薄一刀、一清和尚、和慕容贞、吕琼瑶等五人,都在客堂中等着,看到白玉霜回转,大家都站了起来。
慕容贞首先抢着问道:
“白姊姊,何文秀到底有什么事情?”
白玉霜道:“他倒确是一番好意,向我示警来的。”
卓玉祥关切的问道:
“他说了些什么?”
白玉霜道:“从他口气中听来,好像在酝酿着某一举动。”
慕容贞道:“那是什么变动呢?”
白玉霜把方才之事,大概说了一遍。
卓玉祥耸然震动道:“白姊姊,你中了散功毒药?是那瓶‘伏虎丹’有毒?”
白玉霜点点头道:“是的,可能贼党早已料到你会赶去伏虎寺求丹,故而事先已做了手脚。”
慕容贞急忙说道:
“卓大哥,快把辟毒珠给白姊姊解毒。”
卓玉祥点点头,取出辟毒珠还给了白玉霜。”
白玉霜道:“此刻时间已晚,听何文秀的口气,贼党今晚大概不至于发动,大家还是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可能会有一场凶狠的搏斗呢!”
一清和尚道:“可惜伏虎寺僧侣,都中了贼党散功毒药,不然,他们断不敢公然在峨嵋山脚下,有何举动。”
薄一刀道:“贼党就算不来,咱们也不能不防,在下还不累,今晚由在下在这里守着就是了。”
卓玉祥道:“我看何文秀的话,不一定可靠,他既然无权控制贼党,怎知他们今晚不会来了”
白玉霜道:“来也不要紧,大家都去休息好了,只要提高警觉,多加防范也就是了。”
慕容贞道:“白姊姊,你快去逼毒吧,管他们呢!”
白玉霜笑了笑,便自转身往左首厢房行去。
慕容贞、吕琼瑶随着她身后进去。
白玉霜回房去疗毒,卓玉祥等三个自然要在房外守护,不多一回,就过了约莫一盏熟茶光景,卓玉祥忍不住悄悄走近门口,往里望去。
只见白玉霜已经运功完毕,这就举步走入,问道:
“白姊姊,你好了么?”
白玉霜把手中辟毒珠,交还卓玉祥,说道:
“这颗辟毒珠是假的。”
“假的?”
卓玉祥接过辟毒珠,惊异的道:
“这怎么会呢?今晚天还上人还用此珠解去了身中之毒……”
白玉霜淡淡一笑道:
“他可以拿散功毒药渗在‘伏虎丹’里给你,自然也可以用寒铁念珠掉去你的辟毒珠了。”
卓玉祥吃惊的道:
“白姊姊是说天还上人做的手脚?”
白玉霜道:“难道不是?”
卓玉祥不信的道:
“这怎么会呢?”
白玉霜道:“天破大师和他相处数十年,难道还会弄错?一个身为大师兄的掌门人,如五十足把握,怎会冤枉师弟?怎会以代表掌门人的信符,交给一个派外的人,郑重其事,要你代他除去内奸?此等重大之事,岂可视同儿戏?”
卓玉祥身上不觉沁出汗来,怒声道:
“这老和尚竟有如此狡诈!”
白玉霜道:“他可能在你们未到之前,已经得到消息,妥为部署,若非他在‘伏虎丹’中渗入散功毒药,和换去辟毒珠,谁都会受他之骗。因为他部署得合情合理,别人觉不出有什么不对,谁都会深信不疑,自然也不能怪你们了。”
卓玉祥望望白玉霜,忧虑的道:
“这么一来,白姊姊伤势未愈,又中了散功毒药,这该怎么办呢?我马上找老贼秃去,向他索回辟毒珠。”
话声甫毕,就迅快转过身去,往外就走。
白玉霜道:“卓兄弟,你去了也没用,快回来。”
卓玉祥住步回身道:“为什么?”
白玉霜道:“他做得天衣无缝,一口否认,你能对他怎样?再说,这是贼党早就商量好的行动,下定决心,非把我们一行人除去不可。要除去我们,自然先得制住我才行,‘伏虎丹’渗毒,和调换辟毒珠,都是针对着我下手,如此看来,何文秀说的,就不假了。”
慕容贞急道:“那该怎么办呢?”
白玉霜道:“本来这点伤毒,也难不到我,只要有七天静养,就可复原,但……” 东方玉 》》 《降龙珠》 第十八章 真假天还
吕琼瑶道:“白姑娘只管安心养伤,三元会的人来了,由我们来对付好了。”
慕容贞道:“是啊,白姊姊,你只管运功调息好了,我们几个人也足够对付,你就不用出面了。”
白玉霜微微摇头道:“明天来的敌人,不会全是三元会的人,其中必定另有高手,我一经运功,就须七个昼夜,不能有以惊扰。他们此番如有举动,自然早己把我估计在内,仅凭你们有限几人,绝难抵挡得住,因此我暂时就不能运功疗伤。”
卓玉祥突然心中一动,说道:
“白姊姊,我想何文秀会不会知道你有自行疗伤的能耐,故意危言耸听,使你延长时间,也说不定。”
白玉霜道:“我看不会的,何文秀来意,确是向我示警而来。”
正说之间,薄一刀、一清和尚也走了进来。
薄一刀问道:
“白姑娘觉得如何了?”
吕琼瑶道:“天还上人不但在‘伏虎丹’中渗了毒药,连辟毒珠都被他掉了包。”
薄一刀神情一震道:“会有这等事,这么说来,他果然是杀害天破大师的凶手了!”
他不愧是老江湖,立时想到天还上人是篡夺掌门人的元凶了。
一清和尚身躯颤动,说道:
“这怎么会呢?”
薄—刀道:“这就不错了,兄弟心里一直有一个疑团未释,那就是天破大师一代高僧,毫无佐证,决不会指明说出杀他的凶手,就是师弟,而把掌门信物交给卓少侠的。”
吕琼瑶低低的道:
“方才白姑娘也是这么说。”
一清和尚惶恐的道:
“如果真是师叔所为,这就难辨了。”
卓玉祥道:“幸好他敢情为了那一招峨嵋镇山绝学,要我去当着伏虎寺僧侣作证,把玉多罗叶交还给我,咱们等明天和贼党作个了断,就赶上山去。”
薄—刀点头道:“不错,咱们不妨给他来个将计就计,到时当着数百僧侣,公布他的罪状,他就无所遁形了。”
白玉霜看看大家,说道:
“大家已有一晚未睡,天快亮了,大家快去休息才好。”
这一晚,真如何文秀所说,没有敌踪,过的很平静。
第二天还是很平静,一个上午过去,依然毫无动静。
一清和尚忍不住道:“薄老大,贼党不见动静,贫僧想回伏虎寺去看看。”
薄一刀问道:
“你下山来的时候,是奉了何人之命?”
一清和尚道:“方丈不大管事,自然是师叔之命了。”
薄一刀道:“他要你下山何事?”
一清和尚道:“师叔是要贫僧到成都去请装金身的师傅去的。”
薄—刀道:“他派你下山,正是你身中之毒快要发作的前几天,天下那有这盘凑巧之事,即此一点,已可证明他确是和三元会互有勾结的了。”
一清和尚一呆道:“你的意思是叫贫僧不用回山?”
薄—刀道:“据在下看来,天还上人可能也会赶来,你还是改装一下,穿上俗家装束,也可以少一层顾忌。”
一清和尚一怔道:“你认为师叔真的会亲自赶来?”
薄—刀道:“在下也只是猜想罢了,但你改装一下,总比穿着僧衣方便得多。”
一清和尚道:“好,贫僧听你的就是了。”
果然脱下僧袍,换了一件蓝布大褂,戴上一顶黑毡帽,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薄一刀从革囊中取出两撇八字胡,替他按在唇上,胶好,笑了笑道:
“现在就是天还亲来,也认不出是你了。”
一清和尚摸摸胡子,说道:
“这么一来,贫僧像是还了俗了。”
薄—刀道:“不错,你现在尽管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也不会有人骂你酒肉和尚了。”
一清和尚合掌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说话之时,老苍头已替几人送来午餐,六菜一汤,一锅白饭,放到客堂八仙桌上,其中有两盘是素菜,自然是给一清和尚准备的了。
老苍头看了几人一眼,问道:
“大师父呢?怎么走了?”
一清和尚道:“大师父回寺去了很快就会赶回来的。”
老苍头道:“诸位请用饭吧,山野地方,一切都是因陋就简,诸位只好将就着用些了。”
卓玉样道:“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