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以为我不反抗了,他会松开我。男人都有征服欲,我服软了,就放过我吧。
但是没有。他的吻转而变得温柔缱绻。
我或许是大脑缺氧了,竟然又想起那个美丽的黄昏。他躺在摇椅上,头枕在我的腿上,勾下我的脖子,温柔的吻我。
他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微微颤动。
我被动的仰着脖子,接受他的轻舔慢吮,早已失了力气的身体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最后他松开我说:“很晚了,你先回去!”
我擦了擦嘴,整了整凌乱的发,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这就是传说中的吻别吧,我当你答应了!希望你做一回守信的人!”
杜辰渊没有应我,又点了一支烟,夹在指间,仍然没有吸一口。
我拐过去,在阴影里舒了口气,他的气息还留在我的口腔里,鼻腔里,连呼吸里满满的都是。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是讨厌还是别的,只是觉得怪异。
杜辰渊还没开车,远远的看过去,能看见烟雾自他口中喷出来,淡淡的烟圈被风吹散。
“是我,帮我查明天温桁到J市的航班!”杜辰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惊了一跳,他想做什么?他和温桁之间不会有什么交集的,难道是帝一有业务需要温桁合作?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温桁明天就会回来,我得明天一早给何主管打电话请假才是。最好,明天一早回果园村接言依依,然后带依依一起去接温桁,他不是说想依依了么?
我以为晚上会很好睡,毕竟加班加到很晚,又和杜辰渊说开了,但整晚都在翻来覆去,直到天朦朦亮的时候,被电话吵醒。
“寸心。”是何心航。我倒没想到她会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谢天谢地,你的电话能通。”
这个点打电话来,该不会公司出什么事了吧?
“凌晨一点多接到蔡总的电话,说总助要外出见客户,需要一位英文水平不错的人同行。蔡总面试的时候见识过你的英文水平,最近大家手头上工作较多,也脱不开身,当然,这于你来说,是一次机会!”
我愣愣的转不过弯来,如果确实如她所说,一个试用期的新员工能得到公司领导的重视,的确是一个机会。但是,我脑海里响起昨晚杜辰渊对宋桥说的话,他说苏婷临时请假,需要一位英文水平比较好的人同行去见客户。
我下意识的拒绝:“抱歉何主管,我朋友明天从北京回来,原本打算一大早跟您请假的,您看这……“
何心航道:“事情有点急迫,你的朋友会在J市呆多久?”
我没有问过温桁,通常他的演出都不会安排得太频繁,要考虑到他的休息时间跟状态调整,这次应该会在J市停留一阵子吧。
我的沉默何心航已经感知到了,她径直做决定:“收拾一下,大约需要五天的时间。六点半会有人到你楼下来接,来公司和宋总助会合。”
昨天杜辰渊说的是一天,现在何心航告诉我五天。也就是说,有可能我并不是陪同杜辰渊去的。再说,我昨晚和杜辰渊说过了,不要再见面的请求,他也答应了的。
这么想着,我稍稍松了口气。
☆、089 我不爱他
到了公司,宋桥已经到了,就在公司楼下请我上车。
我狐疑着问,目的地在哪?
宋桥说不太清楚,待会儿送我过去,让我问我的直属上司。
我的直属上司,不是何心航么?她也要一起?
等宋桥把车停稳了,我才发现,他所说的直属上司,竟然是杜辰渊!看来,我的祈祷根本就没有用。
我看见杜辰渊的车,立即对宋桥说:“总助,我是祈望的职员……”
宋桥帅气的停好车,对我说:“言小姐,忘了跟你介绍,杜辰渊先生,是祈望和乐与的投资人,运营战略和决策都由他一手制定。祈望的职员服务于祈望,不是这么个道理么?”
我愣在那里,乐与地产和祈望都是杜辰渊的?!事情转变得太快,我还完全无法反应过来。
但认真的看一看眼前的宋桥,就会明白,当年他所说的“我不懂”,原来有这么深的含义。宋桥这么几年,都在为他效力,委以重任,而我却只看到了表面的帝一。可说到底,帝一终究不是他的。依着杜辰渊的脾性,会这么做也完全合情合理。
“连媒体都不知道的,杜先生是乐与地产的投资人,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应该是绝对机密的事情吧,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宋桥道:“不告诉你,你会听从我这个总助的命令么?”不再理会我的想法,他径直将我的行李搬到了杜辰渊的车上。然后对我说:“言小姐,我们杜先生就拜托你了。原本行程只需一天,不过,为了不让你们来回太赶,我多订了几天的酒店。”
朝我眨眨眼,他打电话给杜辰渊:“辰哥,可以出发了!”
杜辰渊施施然从楼上下来,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出他修长的身型,看见我,微微愣了一下,转而看向宋桥。
宋桥解释道:“言小姐履居海外四五年,英文水平必定差不到哪里去。曾经又是温桁的私人助理,想必很擅长照顾人。所以,我特意替杜先生选了言小姐,但愿不辱使命!”
一到工作场合就变得这样职业,我还不太习惯,却也暗自学习。如果真的逼不得已要和杜辰渊出差,那我以宋桥这样的态度去应对,应该就不会有问题。
我主动走到右手边的后座位,拉开车门,朝杜辰渊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是担任助理一职,看来什么都要会了,所幸我的驾照才刚刚年审过。
杜辰渊没有多问,径直坐进去,然后伸手把我也拉了进去。
“宋桥!”听见他喊了一声,宋桥立即就上了车,发动了车子上路,走的不是机场方向,我完全弄不明白今天杜辰渊要去哪。
半个小时之后,在动车站外停了下来。
宋桥说:“辰哥,你确定不搭飞机要搭动车?”
杜辰渊点头,一副笃定的样子。
上车,落坐,买的是一等坐,两个座位。放好行李箱,我站在边上。杜辰渊已然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仿佛即将进入工作状态的模样。
他抬头看我一眼:“打算一直站到F市么?”
他要去F市?见客户?我狐疑着,也把笔记本搁在了桌上,打开邮箱,查收邮件。
来之前我问过宋桥,我的工作职责。他说已经发到了邮箱里。既然接受了任务,本着对工作负责的态度,总归是要好好看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免得到时候出了错,给公司造成损失。
邮箱还没登录,电脑就被合上了。杜辰渊的大掌覆在我的电脑上:“车上看电脑,不好。脑水平失衡!坐着休息一下。”
“谢谢杜先生提醒,我需要了解此次出行的工作内容。”我不知道杜辰渊的职位究竟是什么,宋桥也没有给我介绍,索性就用杜先生吧。
杜辰渊随手拿了一份文件给我:“这位是我们要见的客户资料,你熟悉一下。
上面用的全是英文,客户叫安吉洛,来自佛罗伦萨,一名旅游文化商人。这次帝一和他的合作,会是什么项目呢?
不得不说,苏婷的工作能力很强,一份资料被整理得事无巨细,小到他喜欢喝什么茶,喜欢什么样的香都写得一清二楚。
除了他的资料,本次在F市预订的酒店及人员到位时间都列得很清楚,单单各项工作的人员安排都列了一大张的明细,看得出来,安吉洛是一个大客户,只是,准备已然如此充分,此次要我来,真的只是为了给杜辰渊做翻译么?
杜辰渊正在发邮件,他的电脑下方弹出来一个窗口,上面显示着焦点新闻。竟然是娱乐头条:“钢琴家温桁被订婚”。
温桁向来独善其身,小和与媒体的关系也搞得不错,虽然有一些媒体希望挖到独家新闻而想辟蹊径,但这个新闻……
被订婚这样的字眼让我心头一突,隐约觉得抓住了什么,却又一闪而逝,什么都没抓住。
杜辰渊扭头看我,,见我正对着屏幕发呆,索性大方的点开那条新闻。就见屏幕上,温桁正被粉丝们围住,媒体的闪光灯更是拍个不停。
“想看?”杜辰渊问我。
我摇了摇头,微微闭了闭眼。
因为没能去接机,一大早我就给他发了信息,他还叮嘱我出差要注意安全。怎么回来的时候就出了这样的绯闻?
杜辰渊似乎挺感兴趣,调到了视频状态。
即便我闭着眼睛,也能听见电脑里传来的声音。
记者在问:“阿桁,据爆料人士称,您曾向您的助理求婚,此事属实吗?”
这个声音无比清晰,我猛的睁开双眼,温桁向我求婚的事,只有我和他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