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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似的。
身上也是,看来温桁的拳击也没白练,这两个男人打成这样,果然都是恨对方恨到了骨子里吧。
我拧了毛巾来替他擦拭,又把药给翻了出来。从脱衣服都擦身体,杜辰渊都很配合,可真正到我要替他擦药的时候,忽然就变得很不配合,长臂一伸就把我拉了过去,紧紧的扣在怀里,唇凑在我的耳边,叫我“心心”“老婆”“宝贝”,各种能想到的亲昵的称呼,他都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叫着,深情款款。
“别闹!你受了伤,我给你上药!”我推他,杜辰渊却根本不撒手。
他既然喜欢抱着我,那就让他抱吧,只要抱着我就不疼,那就让我当他的药!我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手抚着他的心口:“杜辰渊,这里疼么?”
他的胸口肌理分明,曾经我也沉迷在他的怀里无法自拔,可此刻,手抚着他的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竟然忍不住就想落泪。没有什么比孤独更可怕,可是杜辰渊却为了我们的宝宝,孤独了五年。
“杜辰渊……”“辰渊……”“阿辰……”“辰……”“老……公……”像他叫我一样,我也把能想到的称呼都念给他听,他眼皮轻合着,许是因为我在怀里,竟然就这样抱着我睡着了,还睡得很安稳。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细细的打量着他的五官,依然那般的俊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上了这副容颜,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一频一笑我都那么紧张纠结在意呢?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我心里驻扎得这样深?
指尖轻抚上他的脸庞,眉头微微皱着,脸上的皮肤也略显了几条横向的细纹路,三十二岁的杜辰渊,也不年轻了呢。所以,我还能任你孤独么?我不舍得!
手抚过他的唇,这两片削薄的唇曾说过甜言蜜语:“言寸心,我们在一起吧。”
也曾说过那样伤我的话:“你可以走了!”“随便你!”恨或者不恨,都随便我。你是更愿意我恨你一些,证明我爱着你呢,还是更愿意我不恨你,证明我可以自己好好过?
“辰,你也不想放开我的对不对?所以请你不要放手,我可以放弃自己的原则,给你最最最后一次机会,只求你在明天天亮之后,不跟我说分手!”我头抵着他的肩窝,像一只小兽,寻找着一个能让我一生都安稳的臂弯,而杜辰渊的这个肩窝,我想就这样腻着一辈子。
我重又窝进他的怀里,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里面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我心满意足的弯了嘴角:“辰,晚安!”
☆、146 我恨死你了 @密易花四钻加更
这一觉睡得很沉,却是梦境不断。说是我和杜辰渊牵着依依去玩,我们走在游戏乐园里,里面人潮拥护,依依一不小心就走丢了,我和杜辰渊满游乐园找,就是找不到。又梦见自己正在坐飞机,那飞机竟是悠忽之间从天空坠到了地面,我下意识的揽紧杜辰渊的臂膀,更深的偎进他的怀里。
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有着安定人心的作用,我呼吸着他的呼吸,渐天亮时分,便再无梦,沉沉睡去。
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的九点多。我掀了被子急急的奔下楼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让我迫不及待的就奔下楼去,去找杜辰渊的身影。
“辰!阿辰!”我走向厨房,没有,厨柜也冷冷清清,连早餐的影子都没见到。
“杜辰渊!”我心急了,奔到书房,书房的门是开的,里面空无一人。杜辰渊不在!这个点,晨练早就过了。去公司了么?
我转身离开书房,打了手机给他打电话,可是电话那关传来的却是移动客服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玩失踪?杜辰渊,我放弃原则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竟然这样浪费掉?
我把抱枕拎起来,撕烂,里面的棉絮飘得满屋子都是。
“杜辰渊!你还是选择让我恨你是么?那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歇斯底里:“杜辰渊,你不要后悔!”
踩在那些棉絮上,就像踩在云朵上,想起昨夜的梦,便又是一阵荒凉,难道梦都是有寓意的么?
我昨夜那样认真的祈祷过着,祈祷你天亮不要说分手,你没说,但却实实在在的履行着。
让我恨你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呢?明明知道你爱我,却把你忘记?你狠心把我推开,我却偏要靠近你?这两者,我想我会选择后者,忘记你太难,我情愿每天出现在你的视野里,让你欲罢不能,让你把肠子都悔青!
失魂落魄的在客厅里游荡了一圈,把客厅里的东西也破坏了一遍之后,我累得倒在了沙发上。这里是杜辰渊的家,他会回来吧?
我听见锁孔转动的声音,果然如我所想么?
我奔到门边,刚刚像被抽干了的力气又瞬间回到了身体里。没等外面轻轻转动,我已经把门拉开,兴奋的道:“杜辰渊,我就知道你会……”
我愣在那里!门外的人不是杜辰渊,而是沈姝痕。她今天的打扮看上去很高雅,气质出尘脱俗。
显然,她知道我的存在,只微微一怔之后开口道:“言小姐。”很有礼貌,很有教养。
我愣愣的看着她,昨天也在这里见过的,昨天她还素手为杜辰渊炖汤,看起来很温婉贤惠的模样。
“言小姐能否让一让?”沈姝痕微蹙起娥眉。坦白说,沈姝痕没有贺泠然漂亮,但她给人很纯净、很真诚的感觉,我下意识的不想和她做对,往一旁移了半步,沈姝痕礼貌的点头道谢,径直往杜辰渊的卧室去了。
昨夜,我和杜辰渊在卧室的大床上相拥而眠,他进他的卧室,想查看什么,确认什么?
我跟这去,沈姝痕正在给杜辰渊收衣服,很自然也很平静的模样。
她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存在!即便她想当傻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会有人让她知道,且不说动向不明的杜明远,单单贺泠然就不可能让我和杜辰渊这般好过。否则,她何民在杜辰渊跟她“说清楚”之后,还把杜辰渊和沈姝痕一起吃饭的照片发到我的手机上?
贺泠然想坐壁上观,隔山观虎斗,想当得利的渔翁,想当螳螂和蝉身后的黄雀,我一早便清楚,只还是不自禁的迈进她的池淖里。
沈姝痕不再跟我说话,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一般。
“杜辰渊在哪里?”我问,走过去,手挡住箱子,不让她往里装东西。
沈姝痕道:“言小姐这话问得好奇怪。
原本我还想着沈姝痕这样的人,我不想与之为敌,可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了呢。
“别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便可以迫辰渊就犯!沈姝痕,你如果真的爱他,就应该听听他自己的选择。”我把箱子里的衣服几件几件的往外搬,全都扔在床上,原本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都四散开来。
沈姝痕面色不郁:“言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杜辰渊在哪里?”我不理会威胁,径直发问。
沈姝痕不再看我,径直拨了电话,对着手机道:“你们进来一下。”
立即便有好几个人冲进屋里,对着沈姝痕行礼:“小姐。”
“有人了不起么?原来你是仗着人多,才敢这样对我们。”我认定了这次杜辰渊会和我分手,都是沈姝痕、沈家闹的,自然而然的就对沈姝痕说出了这样的话。
沈姝痕面色变得更不好看,连扫我一眼都不愿,只对那些人微微挥了挥手,那些人往后退了几步,却守在通道外面,不曾离去。
沈姝痕道:“别把每个人都想得那般不堪,我只是受辰渊之托,过来收拾一些他的衣物罢了。我知道他和你的关系,也知道你昨夜就在这里,我问过你半句么?看你好像不信。”沈姝痕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几下,便听杜辰渊的声音自手机里传了出来。
“姝痕,替我拿几套换洗衣物!在郊区家里,你昨天去过的,卧室里,除第三、五、六格子外的衣物,你看着给我备,目前我在酒店,估计会住一阵子。”
三、五、六格子,他倒记得清楚。我给他整理的衣服,有一种习惯,我给他买的大多分门别类的放好,放在最顺手的地方。他喜欢穿我买的,所以我们在一起之后的那段时间,他的衣橱里三、五六格子的衣服总是使用率最高的。
可是现在,他却对她的未婚妻说,不要拿我给他买的衣服。所以我昨夜是白白照顾了谁一夜?
沈姝痕问:“为什么住酒店?”
杜辰渊说:“家里有别人在,我不想回去!”
我手握成拳,即使知道你情非得已,我还是忍不住气愤难当。我成了别人!好,好得很!
我夺门而出,站在门外对沈姝痕吼:“你告诉他,我走,我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