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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画坊院落里的灯光,映得她脸上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情。就好像是心事满腹,迫不及待地求解一样。
加奇得停在远处,不想让她看到自己。但是自己却亲眼看到她上了凤遥所在的那处阁楼的最高层,进了重星的屋子。
她只是推门而入,加奇得在这之后也上了这座阁楼。因为重星的屋子与凤遥的屋子是上下挨着,所以加奇得想先去做一丝不礼貌的跟踪,然后再去劝说凤遥。
其实以沐小姐这样的身份来见画坊的女子很是寻常,何况重星算是刚刚“病愈”。但是加奇得觉得自己反倒要做到跟踪的田地,好像有些不对。但是想到这些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重星的房门前。他因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可耻”,便决定打消这荒唐的行径。正要走时,只听重星的房间里忽然传出沐小姐的声音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
重星回答说:“我没打算做什么,所以我什么都没做。”
“不要骗我,我知道那个毒其实是你自己下的。你自编自演,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沐小姐说完此句,加奇得不由得愣了一下。一来他是不知道沐小姐从何处得的这个结论,因为这个想法实在太过荒唐;二来如果沐小姐说的是真的,那么重星——
加奇得觉得这不可能,他认为重星虽然神秘,但是还不足以用“怪异”来形容。在他所知的范围内,还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如此开玩笑。就算世上有苦肉计,但是看不出这画坊中有谁值得重星如此。
“你亲眼看到的么?”重星问,沐小姐说“没有”。
“那你如何得知,再说,你说我自己下毒毒自己,理由呢?”重星反问道,加奇得觉得重星说的有理,隐隐地也是觉得沐小姐是冤枉了重星。但沐小姐说了句“我也不知道”,然后又说:“就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要问你。”
“无可奉告,”重星发出了倔强的声音,但是加奇得却从这四个字里察觉到了异常清晰的信息。毕竟一个人确有事说,才会说“无可奉告”四个字。但是,加奇得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重星到底隐瞒了什么事情,难道真的像沐小姐所说的那样自导自演了什么戏码?
“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人,还是当初那么了不起么?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没有魔仙之力,单靠着一点血液活很久的普通人——”沐小姐说完,加奇得不禁糊涂了,他有些听不明白,但尚未明白时,重星的话却将他卷入了更为混沌的思维漩涡里。重星说:“普通人又怎么样,你是个魔仙你就很了不起么?你还不是一样有普通人的想法,还不是想着——”加奇得听重星说到这里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吐出了两个字“报仇”。
不能理解的事情接二连三地撞进了加奇得的脑海中,但他已经没有一丝空隙来思索这件事情。而当他正想沉下心来把这些混沌着的事情彻底想明白时,忽然重星屋子的正下方传来了凤遥恐惧的喊声。
“发生什么事了?”重星飞快地夺门而出。加奇得担心自己的不良行径被人撞见,又有说不清楚的话,便赶在重星走出房间前,扶着长廊上的扶梯,身子向下一跃,落到了下一层的长廊上。因为他听清了发出声音的人是凤遥,也不多虑,推开门就冲了进去。但是他没想到,此刻普力托斯竟然在凤遥的房间里。而且他不仅仅是在这个房间里那么简单,他肥胖的身子蹲在地上,像一团肉堆在那里。而凤遥瘫坐在他面前,普力托斯一只手狠命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他另一只手握着一个碗,高举着,看起来就像是要把整碗液体灌到凤遥的嘴里去。加奇得见状,一不做,二不休,寻思着冲不去,把普力托斯一脚踢到就万事大吉。岂料普力托斯突然像是神智不清地说了一句:
“你知道这是什么,只要一点,你的漂亮脸蛋,全都没了,就跟当年——她一样。”
加奇得从普力托斯的话语里听出他大概是醉了,正因为醉了,加奇得难以判断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真中假醉,醉里有真,人世上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加奇得生怕他说的是真的,自己处理不好,一下子伤了凤遥。他觉得自己过去无数的年岁里伤害凤遥的,已经太多了。如果自己不能补偿,唯有令其不再受伤。
“你放开他,”加奇得拿出一丝冷静来说,他猜测如果自己此刻暴怒的话,处于醉中的普力托斯很有可能一撒手,就将那碗中的东西洒向了凤遥。可是普力托斯根本不理睬加奇得这类似于要求的请求,他转眼怒目,吼道:“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抢她,我是城主,你是什么!”
凤遥因为被普力托斯掐住了脖子而无法转头,但是就算看不见,她也知道来的人是加奇得。此刻她虽不能再发出声音,但双手还是能动的,她不想这样子受制于人。她趁普力托斯扭头的时候,忽然手臂奋力抬起,朝普力托斯的手腕猛推过去。登时普力托斯手中的碗莨菪落下,透明的液体溅溢在地上。普力托斯见状猛地皱眉,那只手瞬间用力一下子将凤遥按在了地上,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凤遥身上的衣服。凤遥拼命地阻挡,加奇得见普力托斯别有用心,快步过来,双手抱在一起,猛地向普力托斯后脑撞去。但只是一下,普力托斯却仍“醒”着,他撕裂了凤遥的外袍,又在用力撕扯着凤遥里面的贴身之衣。凤遥双手用力挡在胸前,拼命地想要翻身制止普力托斯的动作。但是普力托斯毕竟是个男人,凤遥的力气并不及他。眼瞅着事情就要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加奇得气急败坏地拾起地上的碗,狠命向他的后脑勺砸去。普力托斯可能终于感受到疼痛,目光中出现了一丝迷离,手上疯狂的动作,一瞬间也僵硬了。凤遥趁这个时候飞快地起身,离开了普力托斯身边,手忙脚乱地整好了衣服。普力托斯眯着眼睛看了凤遥一眼,仿佛忽然间恢复了一点神智,怔道:“认错了,么?”然后身子往前一瘫,似不省人事了。加奇得担心自己方才下手过重,犯下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手探到他的鼻前,发现他尚有呼吸。意识到他只不过是昏过去了,猛然间也是松了口气。他看见凤遥站在那里,身上不住地哆嗦,就问:“你还好吧?”
“没,没,”凤遥似乎身上缠络着一种无法轻易解除的恐惧,说话也是不连贯的。加奇得见她这样,原本一开始挂在心上的那些类似于千言万语的东西,忽然间竟只变成了“你好好休息”。说完,他从地上扶起了普力托斯说要把他送回去。他觉得普力托斯就是个危险物品,搁在哪里,哪里就会危险不断。自然把危险的讯号送回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看起来他喝醉了,不知道把你当作谁了,”加奇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扶着普力托斯想要出门。但这时,凤遥忽然支吾了一个“我”的声音。
“你受了惊吓,还是好好休息,”加奇得没等她说完,就抢先说道。正迈步时,凤遥忽然说道:“我明天——”
“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也许,我不值得你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但是,这个人,”加奇得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被自己扶着的普利托斯,然后又道,“他比起我更不值得,”说完,又重复了“好好想想”这几个字。岂料话音刚落,他听得凤遥长长的叹气声,然后淡然说道:“我不去了。”
“什么,”加奇得没有听清,确切的说,是没有听懂。
“我不去了,不去蓝茵城了,”凤遥说道。加奇得以为她只是在随口说笑,不料凤遥又说,“看样子,我真的要认输,在银虹城的诅咒面前。”
加奇得已是糊涂之至。他转过身来,暂且把普力托斯放到了一边,看着凤遥不解地问道:“你在说什么,你仍旧在开玩笑,取笑么?”
凤遥摇了摇头,慢慢说道:“我简单说,你能听明白多少,就明白多少,我不想说两次。我很喜欢你,很爱你——”
加奇得听得这几个字不由得怔了,他不知道凤遥为何凭空会冒出这几个字。但是凤遥接着说道:“可那是以前,就在我五年前不辞而别,之后回来你依旧待我冷漠的时候,那一刻我真的是心死了。我没想到你对我恨得那么深,我不想跟你解释什么,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换取什么,那时我想不如干脆放手,什么都不要——罢了。”
凤遥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神情异常悲痛。加奇得随着她的神情,心里也隐隐作痛。
“可是,我没想到,另有一个人,异常关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