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呀!”
她猝不及防,往后急退,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
丘少冲一闪身挡在祝鹤身后,接住了祝鹤软绵绵的娇躯。
祝鹤只觉自己撞着了一堵厚实又不乏弹性的“墙”,紧接着,耳边传来熟悉而温暖的语声:“你还好吧!”
她自然能分辨出后面的人是谁,脸蛋红了红,慌忙站直了,轻声道:“嗯。”
禁制附带反作用力,不只祝鹤想不到,在场的都没想到。
解厚之回身道:“师妹,你……”
何小梦学着先前解厚之的样子,耸了耸肩,说道:“小姑娘不是自己凭实力进来的,她是别人带进来的。”
她设在楼下的禁制与园门的差不多,只多了等量的反弹力,也就是说,想要通过此门、修为低于通脉八层的人,使多大的力量就会得到多大力量的反馈。
很不幸,祝鹤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当了后来人的探路石,吃了小亏,差点出丑。
不少人猜测着,这何主考故意的吧?给祝鹤来了一个下马威?俗话说,小人不可得罪,而女人中的小人更不可得罪!何主考小心眼啊!
“祝姑娘。”解厚之微笑,“依我看来,还是下次请你玩吧!这次,很遗憾。”
这事要是发生在往常,祝鹤早气炸了,不管不顾也要找回脸面,再不济,恶心恶心何主考也是好的,可这次,她火气不大,态度风轻云淡,对此一笑了之。
“……好吧。”
她反手扣住丘少冲的胳膊,用力拽着奔回原地。
“这就不上了?”丘少冲甩着手臂。
“上不了。”祝鹤轻松很多,仿佛卸下了肩头的重担。
丘少冲不好勉强,说道:“那我们走吧。”
“再看看。”祝鹤不想走。
……
解厚之说话了,对丘少冲说道:“那位老弟,老弟,听见了吗?这儿,看我这。”
“我吗?”丘少冲困惑发问。
“对。”解厚之笑道,“你也是来玩的吗?要不要上来?”
“我陪我朋友来的,我不上去。”丘少冲断然拒绝。
解厚之一怔,众人皆是一怔,不想上楼你跑这来干嘛?看风景啊?
“你是上不去吧?”有人出声质疑。
这话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鸣,他们的嗤笑声,不绝于耳。
祝鹤搞不明白了,悄声问道:“怎么哪都有嘲讽你的人?你天生自带吸引火力的特质?”
“你这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难道……”丘少冲摸着自己的脸,“他们嫉妒我长得帅?”
“哈!”
祝鹤被逗笑了,说道:“你不是说你相貌平平、好看有限吗?”
“那要看跟谁比了。”丘少冲扫了一眼众人,“跟看我不顺眼的人比起来,我当然帅多了,而且好看极了。”
“是吗?那我好好看看。”祝鹤盯着丘少冲的脸,眼眸一眨不眨。
“别闹。”
丘少冲抬手遮眼,遮祝鹤的眼。
“别挡。”
祝鹤双手抓着丘少冲的手,往下挪。
丘少冲抬起另一只手遮挡祝鹤的眼睛,祝鹤放开这只手去抓那只手,丘少冲撤下这只手换那只手……两人嘻嘻哈哈,小手捉大手,闹作一团。
解厚之看笑了,那边的两人好似还没长大!
很多人看怒了,大庭广众,调戏良家妇女?
阮正豪坐不住了,杀死弟弟的凶手如此的春风得意,还有天理吗?老天爷睡着了吗?他不由站起身,正待喝骂。
“伤风败俗!”一人凛然说道。
二楼众人转头一看,说话的却是南宫家族长的三儿子,南宫绣。
抢我台词?阮正豪没词了,呐呐的坐下。
南宫族长咳了一声,劝道:“绣儿,莫要多言。”
“说的好!说的好啊!此乃正义之言!南宫族长,你生了个好儿子!”阮家族长大声赞叹,他说不出来南宫绣的话哪里好,只是单纯的跟南宫族长唱反调。
“我儿子自然好,不用你说。”南宫族长不领情。
南宫绣的四字真言,掷地有声,传播楼上楼下、楼里楼外。
丘少冲和祝鹤停止打闹,互相看了一眼。
“说我吗?”祝鹤小声问道。
“不是,说的是主考官。”丘少冲说话的声音参考了南宫绣的声音,后者多大声,他也多大声。
他的话点到即止,刚才解师兄还帮何师妹揉肩膀呢……
解厚之尴尬了,不过无所谓,笑而不语。
何小梦眼观鼻、鼻观心,轻易不为外界所动。
孙挚唯恐天下不乱,转头瞧着南宫绣,眼神不太友好。
66 先走了
丘少冲的一句话,祸水东引。
阮家族长后悔不迭,多嘴什么?这下好了,掉坑里了吧!
感受到了孙主考的怒火,南宫族长心急如焚,可又不能解释,此种模棱两可的事,只会越描越黑,越解释越糟糕,他一时彷徨无计。
南宫绣吃了哑巴亏,火气暴涨。
刚才他也不知怎么了,见祝鹤与丘少冲亲热玩闹,胸腔内仿佛有一万匹马来回奔腾着,四万只马蹄踏得他坐立不安、手脚发颤,实在忍不住了,再忍下去估计整个人要爆炸!
因此,他说话了,不然会疯。
话一出口,他忽然警觉,难不成,自己暗恋祝鹤?在此之前,他见过祝鹤吗?见过。见过几次?没几次,两、三次,三、四次吧。说过话吗?好像没有……
不对,说过!
三个月前,他得知太乌派选拔大会的消息,准备闭关修行,闭关的前一天,他偶遇祝鹤。当时,祝鹤打了声招呼,他“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谈话,两人擦肩而过,就这样。
然后,这就爱上了?爱情不是儿戏,双方总得了解了解、熟悉熟悉吧?不是应该先建立感情基础,比如当朋友之类的,觉得彼此合适了才进行更深一步的交流吗?
南宫绣苦恼了,他苦修多年,树立了坚定的信念——大好男儿志在四方,岂能受制于美色的诱惑、被美人困扰?
但,今天,他的爱情观破碎了,他的信念,崩塌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英雄,更过不了。
沉迷于美色而不可自拔却不自知!南宫绣心神失守,他摇摇晃晃站起,看着二楼的众人,一个个面孔看过去,最后,目光停在阮正豪的脸上。
此次选拔大会,他心目中最大的敌人,正是阮正豪。他们两人,基本锁定了前两名。原本,他很有信心拿第一,可现在,他的信心消失了,他不认为自己能打败阮正豪。
“绣儿,你……”南宫族长很担心。
“看我干什么?”阮正豪皱眉,后面还有一句“再看揍你”没说。
孙挚眼珠子一转,笑道:“这位少侠,可是想跟那位少侠,喝一杯?”
阮家族长学乖了,只是微笑,不发言了。
“好!我正有此意!”
阮正豪扶桌起身,拿起瓷质酒壶,挑开壶盖,往嘴里倒酒,咕咚咕咚,很快喝光了壶里剩下的半壶酒。
一醉解千愁!南宫绣不甘落后,单脚踩着椅子,照葫芦画瓢,手握酒壶猛喝,同样喝光。
“两位少侠海量啊!”孙挚率先喝彩。
借着酒劲,南宫绣步至中间,说道:“可否赐教一二?”他心中的苦和怒,不打一架,很难消散。
两家族长都是年过半百的男子,同为聚气境后期,南宫族长年纪更大。他们并不阻止,这一战早晚要打,不是现在打,也是选拔大会打,毫无阻止的必要,顺便,探一探对方的虚实。
阮正豪二话不说跳入场中,抱拳道:“请。”
孙挚难抑兴奋之情,说道:“二位打归打,别伤了和气。”
解厚之背靠窗边,笑道:“别用武器,空手过两招。还有,打坏了这里的东西,记住要赔啊!”
城主哈哈大笑,说道:“解主考多虑了,他们二人真打破了桌椅碗碟,我怎么也不会放他们走啊!”
众人也笑了起来。
阮家族长笑着看向城主,眼神复杂,他查出了一件事,包大雷死前,曾与城主之子在云雨楼里发生过冲突,据说是因为抢女人……怎么个意思?想吞并阮家,先拿包大雷开刀?南宫家有没有掺一脚?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阮家族长未雨绸缪,正酝酿着先发制人的惊天大计!
决斗很快结束,南宫绣败了。
阮正豪一拳打倒对手,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