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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太子管不管得着你心里还不清楚?”
“清楚你妹!”顾初夏气极,想都没想,张嘴就爆了粗口。
白沫额间黑线倒挂金钩,十分不赞同的丢给顾初夏一记白眼,“我说,你俩吵架能不能别把我扯进去。”
“呃……”顾初夏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转身跑到她面前,嬉皮笑脸地解释,“小白,我刚刚不是骂你,你懂得。”
皇少冷大步走过来,一把扯过白沫搂进怀里,睨着顾初夏,落井下石,“你骂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骂我家暖暖了,我觉得,这事咱得好好唠唠。”
“唠你……”
一个‘妹’字差点就崩出来,顾初夏立马伸手捂住了嘴巴,先是冲着白沫咧嘴讨好一笑,紧接着瞪向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男人,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不做你会死?”
皇少冷看着她,唇角缓缓勾起,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原本被他搂在怀里的白沫突然被扯了出去,抬眼一看,只见原本在厨房忙碌的男人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怀里揽着的正是他上一刻搂着的白沫。
龙昊天冷着俊脸,锐利的视线看向他,透着明显的不悦,“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白沫一听,嘴角狂抽不止,她怎么闻见一股浓浓的醋味?
她刚这样想,就听见皇少冷的声音传来,“怎么有股子酸味?”
“嗯,我也闻见了,还挺浓。”顾初夏说着往厨房走去,“不会是醋瓶子打翻了吧?”
白沫抬头看着脸色越来越臭的男人,咧嘴笑成了一朵花;感受到她视线的龙昊天低头不悦地瞪了她一眼,随即揽着她的腰身走进厨房,嗓音随之传来,“你们俩,晚饭自己解决!”
“不要啊!”
顾初夏用手抓着门框,可怜兮兮地哀求,“昊天哥哥,我英明神武帅气得一塌糊涂的首长大人,我不会做饭啊。”
“你男人也不会?”
“他?”顾初夏扭头看向身后的皇少冷,“你会做?”
皇少冷将头扭向一旁,半天憋出三个字,“我会吃!”
白沫捂着小嘴笑得浑身乱颤,龙昊天低头看着她快乐的小模样,唇角的弧度也扬了起来,搂着她腰身的胳膊更紧了。
顾初夏眉梢狂抖不止,“除了吃就是吃!”
“嗯,除了吃饭就是吃……”皇少冷唇角邪邪勾起,“你!”
正文 男人胸前为什么要长红豆【5000+】
晚饭很热闹,白沫坐在龙昊天身边,喝着栗子粥,听着威廉歌月一个人在那儿用蹩脚的汉语讲着一点不幽默的冷笑话,为了表示她在听,时不时抬头咧咧嘴,有了听众,歌月讲得更加起劲了。舒悫鹉琻
“这里还有一个笑话哦,我昨天刚看到的,好好笑哦。”威廉歌月捧着粥碗,还没开始讲,就已经自个先笑抽了,惹得一旁的皇少冷特嫌弃地丢给她一记白眼,凉凉地说道,“你开口说话,本身就是一则冷笑话。”
“什么意思?”
威廉歌月眨巴着大眼睛,对中国博大精深的语言文字连皮毛都不懂的她,自然无法理解皇少冷话里的意思。
皇少冷没再理她,无比优雅地吃着面前的饭菜,根本视身边的威廉歌月为空气眇。
白沫视线扫过,落在一直静静坐在那里吃饭不曾开过口的顾初夏身上,她脸上的表情一直很淡,无论是威廉歌月怎么对着皇少冷卖萌腻歪,她都不曾抬眼看过一次,一直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菜,安静得让白沫心底发疼。
再次看向威廉歌月,白沫微微皱眉,“歌月,赶紧吃饭吧。”
“哦。”威廉歌月拿起筷子,突然眼睛一亮,“我又想到一则好好笑的笑话,要不要听?聊”
白沫嘴角一抽,没有说话。
她知道,即使说了,也无法控制那姑娘讲笑话的热衷劲头。
威廉歌月清清嗓子,“咳咳,这个故事说得是一个男人相亲找媳妇……”
“威廉歌月!”一声不悦低吼声从旁边传来,白沫抬眼看去,只见皇少冷铁青着脸色,蓝眸冷冷地看着威廉歌月,薄唇微抿,“给我闭嘴!”
原本兴致勃勃的威廉歌月,被皇少冷这么一吼,满是委屈的脸上透着几分惊惧,她看着皇少冷,好半响才弱弱开了口,“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要么吃饭,要么给我滚!”
“哦。”威廉歌月乖乖地端起饭碗,再也没有说话,默默地吃了起来。
白沫看着威廉歌月,心底暗叹:暂且不提威廉歌月显赫尊贵的身份,就算她是一个普通女人,在这样的一个场合,面对心爱男人毫不留情面的低吼,即便再软弱的女人,也会脸色不堪;遇上一个强势点的,说不定当场就掐起来。
可,威廉歌月,脸上除了一抹委屈一闪而过,一声没吭,安静地坐在那儿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菜。
白沫想,威廉歌月到底是有多爱皇少冷,才会让这个拥有尊贵身份一贯骄傲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公主,在面对他时,竟然卑微到如斯的地步。
如果爱一个人,在他面前恨不得把自己踩进尘埃里,这不叫相爱,叫单相思!
白沫收回视线,正准备继续吃饭,顾初夏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这儿也有一个笑话,我觉得挺有趣,吃饭这么无聊,不如我说出来大家一乐,怎么样?”
白沫抬眼,正巧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看着她眼中狡黠中透着的一丝挑衅,白沫头疼不已。
真是……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啊。
她决定了,以后,绝对不会让他们三人同桌吃饭,不然,她肯定会消化不良。
“食不言寝不语。”皇少冷抬眼冷凝着对面的女人,脸色微沉,“你妈从小没教过你?”
“很抱歉,没有!”
顾初夏一句话将皇少冷顶了回去,然后不待他再开口,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不同于威廉歌月讲笑话之前首先自己笑得花枝乱颤,而是一本正经,甚至,那眉眼之间还透着几分严肃。
“小白,你知道男人的胸前为什么要长两颗红豆?”顾初夏看向白沫,语不惊人死不休。
“咳咳……”正好将一口粥送进嗓子的白沫,没有任何意外地,没呛着了。
一旁坐着的龙昊天,伸手抚上白沫的脊背轻轻地拍着着,冷睨着坐在一旁的罪魁祸首,冷冷出声,“明天开始,这屋,你们三个,谁都不欢迎!”
“昊天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顾初夏瞬间变了脸色,可怜兮兮地瞅着龙昊天,伸出手指轻轻地拽住他的袖口,弱弱地祈求,“你们不要我,谁还会要我?”
“顾初寒!”
“我亲哥不在。”
“回去找!”
“呜呜……”顾初夏一边假哭着一边作势朝龙昊天扑去,只是,身子还没挨上他的边,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了后衣领。
不爽的低吼再次传来,“顾初夏,你当本太子是死人!”
顾初夏立马回头瞪了他一眼,凉凉地回道,“你死不死管我屁事。”
“你再说一次!”一个字一个子从皇少冷嘴里发出来,透着无法忽视的咬牙切齿。
“少冷,你为什么要管她?”
威廉歌月的声音传来,透着不解的疑惑。
皇少冷偏转视线,一记冷眼扫过满眼疑惑的威廉歌月,语气很冲,“本太子想管谁就管谁,和你有关系?”
“你是我未婚夫!”威廉歌月皱着眉头,眼睛紧紧地盯着皇少冷揪着顾初夏衣领的手,口气透着明显的不满,“你当着我的面,怎么能对着其他女人动手动脚?”
“威廉歌月,别拿自己太当回事。”皇少冷蓝眸微眯,迸发出森冷寒意,“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扔回瑞士?”
“你……”
“够了!”一声十分不满的冷喝声传来,顿时,让原本吵闹不已的屋子安静下来,龙昊天轻抚着白沫的脊背,深邃的黑眸看着她,沉声问道,“有没有好点?”
“好多了。”白沫顺势握住了他的大手,给他一个‘我没事’的安心宽慰表情,随即看向一直在试图挣脱紧揪着衣领的男人的大手,未开口先红了脸颊,“夏夏,你刚刚那是笑话么?”
“怎么不是?”顾初夏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指尖掐着皇少冷的手背,闷哼一声,揪着她衣领的大手终于松了开来,顾初夏连忙从椅子上窜开,紧贴着白沫坐了下去。
直接无视对面某个男人直直盯着过来的不悦眸光,自顾自地说着,“男人胸前为什么要长两颗红豆?”
“为什么呀?”
生活真是无聊啊,白沫觉得,比起乱哄哄的吵闹,说点冷笑话,比较有利于身心健康。
她细细地琢磨着顾初夏的问题,不自觉将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男人不生娃不喂奶,那玩意既不丰满又不圆润,没有一丝美感和利用价值;整天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