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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森冷如寒冰般的声音远远传来,下一秒,守在门口的警卫全都趴了下去,在他们此起彼伏的痛呼声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视线扫过龙博仁,然后落在被白果背着的白沫身上。
寒眸瞬间眯起,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接过白沫抱在怀里,一双利眸快速扫过她的身子,最后落在血肉模糊的脖颈处。
“头儿,沫沫姐伤得不轻,流了好多血,必须马上送医院!”
白果的话让龙昊天浑身的气息犹如冰块一样好似被凝固,没有半秒的犹豫,他抱着白沫大步走出了隔间。
身后,传来龙博仁气急败坏的声音,“孽子,你这是想毁了我整个龙家吗?”
“想毁掉的人不是我,而是你!”龙昊天在门口停止了脚步,没有回头,嗓音冷冽如冰,透着让人心悸的寒意。
话音未落,他再次抬脚直接走出了茶社。
白果跟在身后,外面,小左已经将车启动,龙昊天抱着白沫一上车,车子犹如离弦之箭疾速而去。
而此刻,茶社隔断间内,龙博仁捂着心口瘫倒在位置上,嘴唇青紫,一旁的警卫员赶紧掏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来,放到他的嘴边让他吞了下去。
许久之后,症状被缓解,龙博仁气得一脚踢开了眼前的桌椅,愤怒低吼出声,“混账!”
……
G市最好的私立医院,白沫被推进了急救室,失血过多导致昏迷对于病人来说十分危险,医生必须得对她进行止血和抢救。
手术室的门被关上,龙昊天直直地站在门外,一动不动,浑身的肌肉紧绷成弦,冷峻的脸上死一般的沉静,那双透着寒意的冷眸此刻直直地盯着被关着的手术大门,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紧握成拳,青筋暴露,甚是骇人。
白果站在一旁,看了眼自家的头儿,一颗心拎得老高,一方面是为了在急救室抢救的沫沫姐,另一个原因,她有些胆怯龙昊天身上的死死渗出的阴冷之气。
这是想要杀人的前奏!
但愿,沫沫姐不要有事!
否则,必将是一场残忍的父子反目成仇!
突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护士走了出来,脸上一片焦急,“病人现在急需B型血1000毫升,医院血库B型血已经不足,你们中间谁是B型血?”
“我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龙昊天开了口,快速撸起袖子。
一旁的白果也将胳膊伸了过来,“护士,抽我的吧,我的也是B型!”
“一边去!”
龙昊天冷冷睨了白果一眼,直接对护士不容抗拒的说道,“直接抽我的,1000,快点,还磨蹭什么!”
“哦哦,好,请跟我进来!”
龙昊天直接大步走进了手术室,一眼便看到躺在手术床上毫无声息的白沫,黑眸微闪,唇间抿得更直了。
大步走过去,便已经有护士拿了针筒站在一旁等候着,“先生,献血一般都不会超过800……”
“啰嗦,立马抽!”
一声不悦的低吼打断了护士的话,将胳膊放在一旁,视线却落在白沫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
一阵细微的针扎,随即,深红的鲜血从他的血管里缓缓流出,直接进入到她的身体内,一滴一滴……
白沫,从这一刻起,我们骨血相溶,从此,刀山火海,有我陪你,再也不会有人伤你半分;
……
在一片黑色的暗道中,白沫走了许久,想停下来,却又恐惧这漆黑一片带给她的恐惧和不安,只得不停的走不停的走,直到累得筋疲力尽再也使不出丁点的力气,耳边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仿佛是在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时而清晰时而又变得模糊。
“龙昊天,是你吗?你在哪儿?我好害怕,你快来救救我。”
“龙昊天,我走不动了……”
“龙昊天,你怎么还不来……”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个声音在耳边清晰的响起,很近很近的距离,仿佛就在身边,“我在这里!”
挣扎着睁眼,当第一缕光亮进入她的视野,白沫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以为是在梦中,她伸手却不敢碰触,害怕突然的碰触会让他突然消失。
“醒了?”
一只宽大的手掌,带着熟悉的温度将她的双手紧紧包裹,真实的触感让白沫忍不住流下泪来,“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好害怕!”
“有我在,不怕!”
眼角滚落的晶莹让龙昊天一向冷硬的心不由地一缩,抬手,用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是温柔得不可思议。
“嗯!”
点头,随即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满是心疼,“我是不是昏迷了很久?”
“两天一夜,还好!”
还好,你在医生给出的最后期限里醒了过来。
龙昊天紧了紧他握着的小手,心底一片激荡。
“这么久啊?那你岂不是一直在这里陪着我?”
白沫的视线落在那张明显消瘦了的脸上,原本光洁的下巴因几天没刮胡子,都长出了一片青色。
心底一阵暖流窜过,白沫苍白的唇角微微勾起,抽出被他紧握的手,抚上他消瘦的脸颊,无限眷恋,“龙昊天,你可知道,在我昏迷过去的那一刻,我满心满肺想的都是你,可是,我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爱你如此深刻,竟然超过了奶奶。”
正文 臭男人,太坏了(6000)
心底一阵暖流窜过,白沫苍白的唇角微微勾起,抽出被他紧握的手,抚上他消瘦的脸颊,心疼无比,“龙昊天,你可知道,在我昏迷过去的那一刻,我满心满肺想的都是你,可是,我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爱你如此深刻,竟然超过了奶奶。舒悫鹉琻”
“怎么?后悔了?”
轻扯薄唇,龙宝天轻挑眉梢,一贯带着寒意的眸子此刻却星光点点,温暖如阳。
很显然,白沫的话愉悦了龙爷的心。
白沫一本正经点头,“嗯,后悔了!飚”
“嗯?”
上一刻恨不得将她暖到融化成春水的眸子顺便变得冰冷,手心下抚着的脸颊也在同一时间变得冷硬。
直直地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数秒之后,白沫突然‘噗嗤’笑了出声,却在不经意间扯到了颈脖的伤口,一阵疼痛袭来,笑着的脸上透着几分扭曲,“嘶,疼……镦”
“哼!”
冷声一声,龙昊天将手抚上她伤口的位置,掌心的暖意丝丝缕缕传送过去,疼感竟然瞬间减轻了不少。
白沫不敢再大笑,小心翼翼地咧开嘴角,看着将身子贴得她很近的男人,喃喃出声,“我怎么会后悔呢?我多么希望,能在我最美的年华遇到你,和你牵手一起走过人生那段最美的旅途,在心里留下最美的回忆,当有一天我们老了,再也走不动了,在某个暖阳的午后,细细品味,是不是很美好?”
“我会走不动?”
冰冷不爽的一句话,将白沫从无限的幻想中打回了原形。
一般情况下,恋爱中的男女,如果女孩说出这么一番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的话,男孩不是应该温柔一笑顺手将她搂进怀里然后在耳边柔声说一些类似于‘宝贝,一切都还来得及’或者是‘亲爱的,不管什么时候你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所以,一切都不晚’之类的情话么?
可是,听听,眼前这个男人说了什么?
小火苗在心底‘蹭蹭’地冒,一张因失血过多带着几分苍白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一把抓过抚在伤口上的大手甩到一旁,瞪着他,唇角抿得很直,不说话。
“瞪我干什么?”
一向聪明睿智在军事行动中观察入微细致严谨的首长大人竟然是一脸迷茫。
很显然,他对自己说过的话并没有感到丝毫不妥。
于是,白沫更气了!
索性不再瞪他,闭了眼睛,一张苍白的小脸因生气有些绯红。
突然,一只手揪住了她因生气鼓起的脸蛋,轻轻地捏了一下,嗓音响起,“果然,女人惹不得!”
低沉醇厚的嗓音,透着几分无奈,更多的还是难掩的宠溺。
“哼!”
白沫睁眼,也不说话,还是瞪着他。
不过,心里却有一丝甜甜的感觉在流动。
他这是在哄她么?
“我如果走不动,谁来背你看夕阳?”
落日,斜阳,带着薄暖的夕阳从玻璃窗外照射进来,正好落在龙昊天的身上,薄暖的余晖之中,点点斜阳落在他的板寸的黑发上,好似被镀上了一层金色,闪耀夺目;一贯冷硬的面部线条,柔软得不可思议,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让人沉醉的温柔;眼眸依旧深邃,此刻正看着白沫,前所未有的深情让人不自觉想要沉溺;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就连那杯阳光侧面凸显的长睫,都让人心动、迷恋……
特别是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一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