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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车子的车灯闪了一下,两个前门自动向上展开,像一只大鸟张开翅膀一样。强森请杨博坐到驾驶位,他自己坐到副驾驶,如数家珍的向杨博介绍车子的配置。
杨博其实对车的热爱程度并不是很高,而且他心里明白,这辆车只是电池和电机是黑科技,其它的配置还是脱不开现有的一些桎梏,虽然已经具有很高的科技含量,但在杨博见识过阿尔法星人的科技以后,这些已经不能引起他的多大兴趣了。
但梁广恒这个理工男见到车子后,两眼发亮,绕着车转了几圈,又听强森介绍了配置。不禁手痒痒,“阿博,能不能让我试驾?”
杨博点点头,从车上下来,又叫强森陪着梁广恒把车开出去试驾。
潘晶晶眼见杨博的热情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就问:“杨博,这辆车你不满意?”
“不,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不过这辆车的特点是在于应用了新能源,其它的配置都是辅助性质。”
“没错,这辆车是比照米国拉斯塔纯电动车来设计的,其它方面并没有很出彩,但是续航能力却是一枝独秀。”潘晶晶面露得意之色,“我们这个车用配套的专用充电器,可以在半个小时之内充满。一次满充可以走两千公里,比拉斯塔号称最大续航五百公里整整多了三倍。”
杨博微笑点头,却在心里暗道:“才多三倍你就以为多了,如果不是阉割版的,一次充电,你可以从南都开到漠河然后又开回来。”不过这个他还不能说出来。
潘晶晶又说:“我准备在下个月的八号的巴州车展发布这辆新车,现在已经在网上带舆论,做宣传,几大汽车网站都付了广告费。”
杨博听到这些经营的事就头痛,说:“这是你们飞达的车,怎么卖是你的事,就不要跟我说了。”
潘晶晶莞尔一笑,“你就是爱做甩手掌柜,说真的我还真是挺羡慕你呢,什么都不用管,只管收线就好了。”
“什么叫什么都不用管?”杨博大叫起来,“如果我不管,那电池怎么来的!电机怎么来的?我只是不想管那些琐碎的事而已。最关键的事都在我这里解决了,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显不出我的能力!我的做人宗旨是‘能人所不能!’”。
“哈哈哈!你就吹吧!你就是懒。”潘晶晶大笑。
“好吧!就当我是懒,你就受点累,多管点,博日电机也拜托给你了,毕竟我还要上学不是。”杨博变得正经起来。
二人正聊着,梁广恒试驾回来,一下车连说几句:“爽!爽!爽!”
“没想到比我那辆i8的动力还强,加速也快,几乎没有噪音,如果我没买车就要买这辆。”i8是混合动力,其实动力并不强劲。
杨博笑着说:“要不我买一辆这个车跟你换,反正我那辆X6M给了晓敏,我正好可以开i8。”
“呃!”梁广恒想了一下,“还是等我攒点钱再买一辆吧!i8我舍不得给你。”
“对了,晶晶。”杨博转移话题,“我看到博日电机旁边还有大片空地,应该也是你们的吧?”
“是啊!当时地价便宜,我们圈回来做储备,怎么,你想要?”
“阿恒,你说。”杨博努努嘴。
“哦!是这样的,晶晶姐,我们博恒研发出来的产品一直都是找人代工,质量方面不好控制,返修率比较高。现在我们想自己建厂生产,正在找地方。”梁广恒把和杨博商量的事情说了一遍。
“对!”杨博补充,“我和阿恒都不擅长生产管理,我想还是像博日电机一样,我们两家合资建厂,你来帮我们管理。”
“嚯!”潘晶晶说:“你还真是想甩手掌柜当到底啊!”
杨博说:“能者多劳嘛!又不用你自己去管,你派人就行了。”
“我知道你们博恒的出品销量很好,跟我合资是给机会我赚钱,我又怎么会不答应?我只怕你们以后会后悔。”
“不会的!”杨博说:“钱是挣不完的,有钱大家一起挣。我们又不是万能的,不擅长的事,就要找擅长的人来做,吃独食不长久。”
“好吧!”潘晶晶说:“这回怎么合作?”
“还是按博日电机的做法,你们潘氏出地皮和厂房,占百分之二十,博恒出设备和技术,再出一个亿作为启动资金,占百分之八十。”
说话间就回到办公室,潘晶晶叫秘书准备合同,几人看过没问题。潘晶晶代表潘氏,梁广恒代表博恒签字,这事就这样又定下来了。
杨博心中感慨,这样就三家企业了。感觉好像很儿戏一样不真实,可是真金白银到账,却又是不争的实事。
本来想要过悠闲生活,可是现在自己给自己找了这么多的事,幸亏三家企业都找到背锅的人,要不然以后想要偷懒恐怕都很难了。
杨博有点同情的眼光看着表弟和潘晶晶。可可这两个正聊得兴起,一点都不觉得为难,似乎还甘之如饴。
汝之砒霜,我之蜜糖啊!
第一百五十九章 滚回来
东雅湖畔的绿道上,王雪蛟茫然看着清清的湖水,心中有无限怒气无法发泄。
由于前段时间宝德集团被王培忠搞得一塌糊涂,紧接着王家掌舵的人全部消失了十几天,然后这几天父亲和大伯还有王培忠被抓的消息传出。宝德集团内部动荡,南都的一些对头有些借机落井下石,有些开始蚕食宝德集团的业务,还有不少集团骨干被对头挖走。
更令人心寒的是,家族内部一些人趁机起来夺权,搞分裂。还有一个堂叔直接召开董事会,斥责她洗白的政策完全错误,否则不会导致现在的结果,她不能再领导宝德集团,让她下台。整个宝德集团内忧外患,风雨飘摇。
集团里面一位大股东,叫毕志强,是父亲的结拜兄弟,也是曾经风光一时的大豪。后来因为身体有病,才退隐在家养老。现在住在东雅湖畔的观湖豪苑里面。
她家的股份和这位毕世伯的股份加起来足可以碾压其他小股东,所以王雪蛟想请他出山,稳定宝德集团的局面。而且这位毕世伯在南都官面上的人面很广,还想让他帮忙在父亲和伯父的事情上出点力,牢狱之灾可能是免不了,但最起码能保住性命。
谁知来了才知道,毕志强十几天前中风入院,现在脑子已经不太清楚。毕志强的儿子毕敏生却不买她的帐,虽然没有恶语相向,但很明显是不愿意帮忙。
从观湖豪苑出来后,打电话查了一下才知道,这位毕敏生才是对她逼宫的最大幕后黑手,他其实是想趁这个机会夺取整个宝德集团。
“哼!这些白眼狼!”王雪蛟扪心自问,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宝德集团能够走出阴暗,未来能够走得更远。“难道我真的做错了?要不是自己一力坚持解散了社团,把弟兄们都安排进了公司打工。现在何至于两眼一抹黑,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阿猫阿狗都敢上来叫两声,咬一口!”
王雪蛟在湖畔绿道慢慢的走着,撇开脑中杂乱思绪,观看着湖上优美的景色。
湖边有一只小船,船上的老人正在用网兜打捞落在湖面的垃圾和树叶。一条鲫鱼昏了头撞进网兜里,被老人捞起来倒在船上,活蹦乱跳。老人连忙放下网兜,按住鲫鱼,裂开嘴呵呵轻笑,那是一种真正快乐的笑啊!
“普通人的快乐这么简单,做个普通人也很好!”这一刻,王雪蛟不禁有些羡慕这位老人。晚上的菜里面有了这条鱼,他可能就会获得孙子的爱意,他的心就可能会得到更大的快乐。
后面一对中年夫妇手挽着手也在湖边漫步,走得比王雪蛟快一些,走得近了,可以听见他们聊天的话。
女的说:“你儿子怎么放假这么久都不回来,自从五一去了学校到现在都没见过呢?”
男的说:“你儿子不是说过放假会去找暑期工吗?你着啥急呀!”
女的说:“是说过找暑期工,可是现在放假一个月了,就是连个电话都没有,也不知道找没找着。如果找不到,就干脆回来家里呆着呗,又不是差那几个钱。”
男的说:“想你儿子就打个电话给他呗,可能跟女孩子玩去啦,问一下他够不够钱用。”
王雪蛟不禁好笑,这夫妻俩把自己儿子互相称呼为“你儿子”,真有意思。
女的继续说:“前几天一个女孩子来家找他,说是高中同学,看样子好像对你儿子有点意思。不过我不喜欢她,不够漂亮,那妆化得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