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怎么办?傅雅轩不由得慌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羞死人啦!
不料,崔墨耀却毫不在乎地说:“进来吧。”
“不……”她身上这些他留下来青青紫紫的痕迹,这份暧昧的嫌疑是跳进黄河也洗刷不清了。
“遮起来就好。”真不明白她怎么还这么害羞,崔墨耀轻描淡写的说着,顺手用被子将她整个娇躯包住,还一把将她搂在他胸前。
当韵儿推门进房时,见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张大了嘴巴,连该问候的话都忘了。
韵儿刚才没注意听,更没想到王爷会在房里,而且在小姐的榻上,如果她知道,就不进来了。
没想到出去一趟,他们的感情居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傅雅轩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把脸完全埋在崔墨耀的肩窝,不敢抬起头来见人,可她却不知她这样的举动更引人遐思。
“干嘛,你成哑巴了?”崔墨耀冷冷一问。
韵儿连忙回过神来:“王爷,小姐,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天色还早,你们继续……继续……”
“继续你个头,我的水都要凉了,还不快点提进来。”傅雅轩瞪向一脸看热闹似的韵儿。
“是是是。”韵儿用力地答了一声,惧怕地将热水提入屏风后的大木桶里。
他起身穿上衣服,系着衣带说:“中午自己吃饭,我可能要下午才回来。顺便请周太医过来为你调养一下身体,他是这方面很有经验。”
“不……”
她话还没出口,就被他俯身吻住了唇,从不曾见过她这么形于外的温柔,而且是为她而展现。
久久,他才放开,抚着她的头发:“要乖乖的。”
“好,我听你的。”她轻轻点头。不这么做,他是不会肯离开的。
决裂!(1)
高及腰的大木桶,里面盛满着热水,白雾萦绕。
傅雅轩整个人就泡在这个大木桶里,她眯着眼睛,闻着玫瑰花瓣的芬芳。
韵儿用浴巾为她揉搓,那颈白似雪肤若凝脂,侧弯的娇躯,使得背部勾划出深深的弧线。就连女人看了,也不禁心动。
她丝许埋怨地噘起小嘴说:“小姐,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傅雅轩玩耍着花瓣,两条洁白的小脚微踢,桶里的水渐起波澜,水流滑过脚下,起伏有致。
“你说要回阳明山庄的,可你原来你只是骗我的,亏我这么相信你。你失踪的两个月,所有人都急疯了,夫人都急得病了。”
“你们小题大做,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傅雅轩瞪了韵儿一眼。
韵儿顿时哑口无言,这要怎么拗呢?
傅雅轩沉吟了半晌才道:“韵儿,你老实说,我没有府上的这些日子,有没有人欺负你?别怕,我会替你作主的。”
韵儿犹豫了一下,才说:“韩高他欺负我,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被抓回来。”
“这个愚忠的莽夫,看我怎么收拾他。”傅雅轩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怎么收拾?”韵儿来了兴趣。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她的笑容越扬越高,邪媚的双眼眯了起来,
韵儿高兴地拍起手来:“太好了。如今谁不知道小姐和王爷的关系,就连我这个丫头,也鸡犬升天了。”
鸡犬升天,她还真会会词啊,那样不就是说自己是鸡犬之类了?
“放心吧!韵儿你是我的人,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跟他急。”傅雅轩的口气充满关怀。
“小姐,韩高还把我关在暗房里,好几天,我都记不清了。”韵儿诉说。
“那我把他关两个月。”傅雅轩不假思索地说。
“那倒没有那么久,可能只有两天。”韵儿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说:“他还……还拉了我的手……”
“然后呢?”傅雅轩不疾不徐地问。
“我的手都断了,差点就废了。如果韵儿有个什么事,今后就再也不能侍候小姐了。”她鼻子酸酸的,眼泪直往下掉。
“韵儿不哭不哭,我一定会为你作主。我就命人把韩高的双手砍下来,给你煲汤喝。”傅雅轩的眼里透出狡黠的光芒。
韵儿果然立刻就不哭了,睁着大眼定定地看着傅雅轩,被吓得不轻,然后有些激动地说:“小姐……你开玩笑的吧,喝……喝汤?”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话说完。
“当然……不是开玩笑。我如今是王爷最爱的女人,当然要行驶应得的权力,杀个把人对我来说,就像踩死一个蚂蚁。”傅雅轩嬉皮笑脸地说。
这句话怎么说着那么顺口,不知道是哪个泡沫剧的台词,但人家那都是强盗说的,没想到她也能有用上的一天。
韵儿又吃了一惊,花容失色,有些害怕,有些惊慌地说:“小……小姐,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反正我的手现在是没事了,而且是韩总管给我送的药,才好得那么快。”
决裂!(2)
傅雅轩从水中伸出纤纤玉手来,那无瘕的柔荑沾着晶莹的水珠,艳红的花瓣更衬托她如凝脂般的雪肤。
这一只手,缓缓摸上韵儿惊魂未定的脸,轻笑道:“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小姐,你吓死我了。”她拍拍胸口给自己压惊。
韩高虽然外表粗鲁,却是威风凛凛,还有高强的武功,对主人忠心耿耿,敢作敢当,面对危难决不退缩。韵儿很想告诉小姐这些,但她是个女孩子,又怎么说得出口?
“这个澡,真是洗一个时辰都不嫌多。”傅雅轩发出舒服的呻吟,洗去一路奔波的酸痛,和昨晚折磨的酸痛。那时感受到的舒服□□在此刻全化为痛楚,现在才稍稍好点。
“小姐,你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吧?”韵儿有些担忧地道。
“当然不会。”见过鬼还不怕黑,傅雅轩出走怎么可能还敢告诉韵儿,让她拖后腿。
傅雅轩终于爬出来,她雪白的身子被热水泡过后,染上一层醉人的嫣红。韵儿已拿了块干毛巾过来替她擦身子,温柔的手,柔软芬芳的毛巾,摩擦着她发红的身子,那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韵儿微笑着,替傅雅轩穿上雪白的底衣,轻柔的长袍,她只觉得满身舒畅,长长伸了个懒腰笑着说:“没有什么比洗一个澡更舒服了,我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散了,人也好像轻了十斤似的。”
“小姐可是要上妆到府外去走走?”
“当然,这些日子,我一直想着天香楼的千层糕。”傅雅轩的目光闪烁着。
“小姐,难道没有比得上一个千层糕的?”韵儿满是心酸地说。
“当然,那天香楼的千层糕只此一家的祖传做法,快点给我梳头,晚了就买不到了。”傅雅轩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韵儿直翻白眼,她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竟然比不上一块糕点,真想买块豆腐回来撞死算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下了朝后,崔墨耀到御书去求见皇上。
小公公知道派人到琴楼去通报皇上,然后把奕王爷请入御书房里等。
推开御书房的门,就能闻到一股书纸独有的淡香,这个地方崔墨耀常来,也不觉有什么特别。
但当他看到桌上一幅水墨时,一张俊脸却僵住了。
崔颖炎原本正在琴楼上调试高丽进贡过来的乐器,经人通报后,放下手里的东□□到御书房,却见到一脸沉冷的崔墨耀。
他愣了一下,才走进去坐在柜台前,勉强地笑道:“墨耀,你回来就好了,快帮我想办法劝劝母后。”
“劝母后什么?”崔墨耀一副莫明其妙的样子。
“别装傻了,难道你会不知道母后主张封何婕妤的事。”崔颖炎怒瞪着他。
“这是好事啊,恭喜皇上就快做父亲了。”崔墨耀桃花眼邪气魅生,眼缝中一点光亮如星辰,却冷如寒冰。
“你还是朕的兄弟吗?净在这里说风凉话,朕都愁死了,快给朕想过办法。”崔颖炎托着比平时沉重两倍的头,痛苦地诉说。
决裂!(3)
“皇上一向胸怀大局,这次又何必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任她再怎么厉害,在皇上面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他站在那里笑着,扯动着脸上的肌肉,却显得有丝牵强。
“朕讨厌那两个女人,她们敢在后宫兴风作浪,朕不会饶过她们的,该死的女人!”崔颖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一声巨响随即响起。
他的目光露出从未有过的凶暴,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崔墨耀的脸更黑了,冷眼看着皇上,他从未见过皇上爆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来这一次皇上是认真的了。
“皇上最近好像乱了修为,为两个女人发那么大的脾气,值得吗?”
“你又不是朕,你怎么会明白朕的难处?”崔颖炎扯开一个无奈的苦笑,淡淡哀愁的眼眸渐渐成灰色。
崔墨耀只有一个王妃,却是天下最好的女人,如果可以,他宁愿跟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