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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桥冷笑,“但是你输了。”
大家低头,酒瓶子停止旋转,瓶子口对准了一个人。
程澄。
孙桥起身,“再说一遍,我讨厌别人未经允许就打扰我,再有一次,就是用剑和血,解决的事情了。”
湛蓝筝勃然大怒,凤晓白拼命劝阻,程澄皱着小脸,沮丧地嘟囔,“那当我们征求你允许的时候,又算不算打扰呢?”
到湛蓝家借宿,还没睡过客厅,即便人最多那次,也是男同学们浩浩荡荡打地铺。
极品男,真极品!
程澄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半天也没睡着,突然听到门锁响了一下,一道细细的光铺到地板上,只是没听到拖鞋擦地的声音,她有些害怕,赶忙缩到被子里,瞪着眼睛从被缝里看去。
极品男上厕所!
丫也有尿?!
真没品!
怒从中来!
程澄飞快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小跑到阳台上,她常来湛蓝筝的家,鞭炮藏在哪里自然知道。
那是今年春节没放完的鞭炮,也没上交,因为湛蓝筝跳到沙发上挥舞着菜刀说这东西驱鬼有用,凤晓白只好留下来了。
不想现在有了用途。
程澄抱着二百响的挂鞭,猫一样蹑手蹑脚地到了卫生间门前,打火机拿出来,嘿嘿一乐,喀嚓,火苗子一蹿,点好引线,偷偷开门,丢进去,堵耳朵——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中,硝烟四起,极品男孙桥一声哀号,他衣着不整,自厕所内蹿出,裤子都没提,就这样拖着裤子,抱着脑袋,屁滚尿流,仓皇逃窜,哭喊着“女王饶命,再也不敢!”
啊哈哈哈哈!!!!!
这场景,怎一个爽字了得!
程澄闭目遐想,笑得很灿烂,很扭曲,很诡异。
然后她闻到一股硫磺味,好像听到了火苗的噼啪声。
嗯?为什么这味道那么浓,这声音那么近?
嗯?为什么辫子上好像被挂了东西?
扭头,看不到,再扭头,看不到,直接用手把辫子上的重物提过来,定睛看去:
二百响挂鞭。
“啊——————!!!!!!”
湛蓝筝闻声光着脚冲出来的时候,看到极品男孙桥正从饮水机下拿起一杯刚打好的热水,慢慢地呷了一口,很沉稳,很悠闲,很有型。
而姐妹淘程澄则好像一只尾巴上着火的猫咪,正在客厅里头尖声惊叫,上窜下跳,脑袋后面飞着一条火龙,追着她不放。
再仔细看,不对,那不是火龙,是鞭炮,还是正在爆炸的鞭炮,就绑在程澄那长长的辫子尾巴上。
客厅里噼里啪啦,硝烟四散,玻璃制品纷纷阵亡在地,一个火苗子弹落到皮质沙发上,立刻毕毕剥剥,呼呼火起!
大惊失色!
“晓白快去救人,不,快去救火,不对,人和火都救!!!!”
一声令下,忠实男友凤晓白端起小型灭火器,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湛蓝筝向四周一看,极品男穿着睡衣,冰着一张面皮,也不看客厅的乱象,只拿着水杯,不慌不忙地穿过硝烟,顺着走廊向房间走去,开门,然后关——
“孙桥!” 湛蓝筝威风凛凛道,“别关门!出来把话说清楚,是不是你做的?!”
一脚插过去,挡在门板和墙壁之间,试图阻拦房门的闭合。
房门在要接触到她的玉足时,停顿了一下。
湛蓝筝心花怒放。
接着,房门往后挪了挪。
湛蓝筝怒放心花。
然后,房门卷着风,呼一下撞了过来!!!
玉足有幸成为墙壁和门板共同亲吻的对象。
“啊——!!!”
☆、第三章 魅惑女要对付极品男
“那个姓孙的,还真是个极品……”江宜月听完了事情的全过程后,后背一靠医院的长椅,万分感慨。
贾文静还没换下警服,一脸死相。
方丹霓懒洋洋地晃晃脑袋,挑染的一绺紫色发丝格外炫目。
湛蓝筝余怒未消,额角贴着厚厚的纱布,光脚穿了双大拖鞋,举着X光片对光照个不停。
“好啦,你也看不出来,医生不是说了没骨折么。”江宜月蹲下来看了看蓝筝的脚,上面涂了一层淡黄的药膏,散发着药物的特殊香味。
小心地碰了碰,“疼么?”
湛蓝筝将X光片拍到椅子上去,“疼大爷!气都气晕了!”
诊室的门一开,容采薇扶着哭鼻子的程澄走出来,小丫头的脖子和手上都给缠了纱布,一身药膏味。
“好了好了,所幸不严重,小脸蛋也没事,不哭了。”容采薇心疼地安慰。
程澄的鼻子抽了抽,小圆眼睛泪汪汪,“唔——那个人——他欺负我——”
贾文静的拳头砸到墙壁上,“干!”
“老姐,”方丹霓慢吞吞地笑道,“你能去干谁啊?说话的时候别忘了你的性别。”
贾文静嘿嘿一笑,环胸靠墙而立,“怎么着?那就有请方小姐去为我们的宝贝程澄讨个公道?教训那穿过来的极品男?让他认识一下新世纪新社会妇女阶级的风采?”
方丹霓笑了一下,“可以啊。”
“但愿你去的时候,晓白已经按照我的吩咐,将极品男从窗口丢出去了。”湛蓝筝冷哼。
方丹霓微微一笑,“但愿你那位居家好男人还没奠定胜局。”
方丹霓是正确的,她敲响了蓝筝家大门的时候,凤晓白和孙桥正在客厅过招,已经过了千招,不分胜负。
听到门铃声,居家好男人停手,拱手道:“待客之道,我必须开门,先谢过了。”
说着,他大方地将后背暴露给孙桥,走向门廊。
孙桥停在原地没动,他不会极品到偷袭,何况……
好久没碰到凤晓白这样的劲敌了!
方丹霓脱下外套交给凤晓白挂好,踩着高跟鞋溜达溜达地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孙桥冷冷地站在一片狼藉中,肌肉紧绷,目光如炬,浑身上下因随时准备战斗而散发出冰冷的气,令人胆寒。
上联:天王盖地虎!轰轰轰!
下联:宝塔镇河妖!咣咣咣!
横批:纠缠到底!
方丹霓的大脑CPU开始高速旋转:
天,这时代的男人真死绝了!
天,二十五年,姑奶奶白活了!
天,幸亏还没无私到把最宝贝的东西奉献给以前那些猪头男朋友!
什么是男人 ?'…'
这才是男人啊!
“你好!”伸手,葱根玉指,“方丹霓,湛蓝筝的朋友,请教先生贵姓?”
孙桥扫了她一眼,“那个疯女人没告诉你吗?”
方丹霓的手依然悬在半空,微笑道:“我喜欢用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去证实一切。”
孙桥无所谓道:“孙。”
“孙先生。”方丹霓的手还是没有放下,“您好,我是方丹霓。”
孙桥蹙眉,一抹不耐,划过深黑的瞳孔。
“孙先生的情况,我已经都知道,我体谅您的不适应,但是我相信先生是明智的人,这里是另一个世界,自有它的规矩。”方丹霓说,“如果不喜欢,起码要先了解,才好把它踩在脚下。”
孙桥看了方丹霓一眼,伸手,“孙桥。”
冷酷帅哥和媚惑靓女,两手交握!
于是方丹霓左边嘴角下垂,右边嘴角上翘,睫毛轻挑,眼眸水亮,面部雪肤伸缩扩张,其表情之丰富,令人膜拜。
妈——的——
你丫把老娘的手当螺丝拧啊?
真他妈的……
痛啊!
不会骨折吧?
丫不是故意的吧?
果然极品!
凤晓白在旁边咳嗽了两声,“丹霓,坐吧。”
方丹霓抽回手,忍着疼痛,优雅坐下,凤晓白和孙桥两两相对,内力同时往手掌上涌动。
方丹霓悠然掏出打火机,燃烟,吸一口,喷出烟圈。
青白的烟圈打着转,自两个男人火热热的视线交汇处,徐徐上升,分外悠哉。
孙桥抽鼻子,什么鬼味道?甜腻腻的?
凤晓白无动于衷,习惯自然。
“还打吗?”方丹霓看看茶几,空的,“晓白。”
凤晓白再次把后背暴露给孙桥,去柜子里翻了个新的烟灰缸,推到方丹霓面前。
方丹霓满意地弹弹烟灰,“湛蓝很有福气,好了,你们继续。”
摸过藏在沙发垫子里头的遥控器,很高兴地看到电视机保住了。
打开电视,挑了一个很雷人的节目,放大声音,让男主角的狂吼和女主角的哀怨无限度扩散。
两个男人在客厅里继续对峙。
男女主角在电视里继续雷人。
方丹霓缩在沙发上继续抽烟。
孙桥抬手,凤晓白起势。
“晓白。”方丹霓弹弹烟灰,“往后退退,挡视线。”
凤晓白无语,后退。
孙桥踏前一步。
“孙先生,多谢了,这边有座位。”方丹霓喷了个烟圈,指指电视机屏幕,“待会儿这个男人就要和这个女人进行一项创造新生命的运动,地点是床上,工具是天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