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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阙欢喜的点了点头,见姜望一张蜜色的脸颊青白交织,一身宽大的灰色道袍披在身上抖啊抖的,显见的主人现在的心里,到底在经受着多大的折磨了。
白玉阙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欺负老实人的内疚感,难得良心发现,她拍了拍瘦小的没有二两肉肉的胸脯,笑的很是和蔼可亲:“姜大叔,我做人,你放心,只要你一直乖乖的,你那个地方的秘密,从此就只有咱俩知道哦。”
说着还很是猥琐的对着姜望挤了挤眼睛,一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卖乖样子。
姜望脚下一个趔趄,半天才站稳,原本变得青白的脸色霎时又红的仿佛涂了红色的颜料一般。
白玉阙见事情搞定,毫无眼见力的,一把欢喜的拉着闻仲的袖子道:“哎呀,时间不早了,咱们快回去吃饭吧。”
说着还扭头礼貌的对着姜望打招呼:“姜大叔,咱们改天再见哦。”说完不再理会姜望,拉着闻仲出了兜率殿。
走了一段路,没注意到闻仲的沉默,白玉阙一心沉浸在刚刚打败了曾经以为的《封神榜》第一大boss的得意当中,忍不住道:“哈哈,闻仲,你这个师叔真是笨,我那么说他都能信,哎哟哟,真是太可爱了!”
一语毕,只觉得抓在手里的闻仲的袖子猛的一抽,白玉阙差点被拽了个趔趄,她不解的抬起头来,就见闻仲冷着一张俊脸瞪着自己道:“玉琵琶,你到底还有没有羞耻心!大庭广众之下,竟说出那种恬不知耻的话来!”
白玉阙眨了眨眼,心中万般委屈,努力辩解道:“哪有什么大庭广众,不就只有你一个观众么……”
闻仲气结,一个字一个字冷冷道:“这、不、是、重、点!!”
白玉阙继续委屈:“我知道我知道,可刚刚的场景,你也见了嘛,你那个师叔,分明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油盐不进的,我要不这么骗他,他哪里能放过我嘛!我这也是被逼无奈的!”
闻仲极浅极浅的勾了勾嘴角,一丝略带冷意的笑在俊脸上很快划过,他眯了眯冷目,缓缓道:“玉琵琶,我真的很好奇,你以前,到底对姜师叔做过什么?”
白玉阙皱着小脸,用手指抚着下巴,沉思着,无意识的接道:“唔……我也很好奇啊……”
闻仲气结,不再理会装疯卖傻的小妖怪,冷冷道:“过了今日,大王不会再来烦扰你了,以后,你就安安分分的呆在宫里,要是再敢助纣为虐,惹出乱子,待我从南疆回来,定不会饶了你。”说完转身大踏步离去了,看那方向,正是去往御书房。
白玉阙受到警告,心中不爽,对着远去的冷峻背影,皱着脸颊伸出舌头做了个“恶狠狠”的鬼脸。
谁知却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闻仲突然间转过身来,白玉阙吓了一跳,收势不及,保持着挤眉瞪眼伸舌头的怪样子愣在了那里。
半天才反应过来,立刻像个作弊被抓的小学生一般,乖乖的立正站好,顺带着讨好的挥了挥手:“哈哈,慢走啊……改天再来啊……”这台词,这谄笑,若能再配上一个小手绢,活脱脱便是一个勾栏院的老鸨。
闻仲早已料到这小妖被自己教训了一通,定然不服,果然,一回头就见到这般意料之中的场景,他半是好笑半是好气,冷冷的瞪了一眼那个正伏低做小一脸乖巧笑容的小妖怪,这才挥袍离去。
白玉阙这几日历尽风浪,好不容易解决了问题,想着苏妲己应该已经回来了,若是不见自己,指不定又要担心了。
于是,她一边哼唧着近几日迷恋上的新歌:“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啊啊啊啊~~~”一边迈着轻快地步子去往苏妲己的宫殿。
白玉阙刚一进苏妲己的殿门,还没看清什么,冷不丁被一只纤纤玉手狠狠的揪住了右边耳朵,伴随着独属于苏妲己的娇嗲嗲的声音:“死丫头!你做的好事!”
白玉阙“哎哟哎哟”叫唤着努力挣脱掉苏妲己的手,不解的问道:“姐姐,你回来啦,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妲己恨恨道:“笨丫头!你还问我!现在恐怕整个朝歌城都知道了,玉小姐竟然鬼迷心窍,要追求一个已经皈依道门的男人,还是一个头发眉毛都白了的老男人!”
白玉阙暗道,原来是这件事情……这倒是不好给苏妲己坦白了。
她正思考着该怎么给出苏妲己一个完美的解释,这边苏妲己见她半天不说话,又接着恨恨道:
“现在,我总算知道上次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你这个蠢丫头,你要什么样的男人,姐姐我给你找不来?怎么偏偏就看上姜望那个老家伙了呢!还连累的喜媚的小命也跟着玩没了!最可气的是今日,你在大殿上,竟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对那个老家伙不轨!你说说你这笨丫头,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咱们寻常妖怪,见了姜望,躲都来不及,你倒好,巴巴的贴上去,是嫌自己的小命太长了吗!真是气死我了!”
苏妲己一口一个“老家伙”,其实姜望看起来也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不过因为算是宿敌,所以苏妲己骂起他来毫不客气。
白玉阙头痛不已,做出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深情地目视前方,作琼瑶附身状一字一泣道:“姐姐,我有什么法子,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天地再大,美男再多,可是,在我的眼里,他却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苏妲己吃了一惊,惊吓不已道:“小……小玉,你该不会真的爱上……那个老男人了吧?”
白玉阙心底暗暗对自己的逼真演技竖了个大拇指,接着凄楚的摇了摇头:“姐姐,你放心,就算以前我有多么爱他,现在也不爱了,她不仅害得我重伤变回原形,甚至丧失了记忆,失掉了修习千年的法术,还打死了二姐姐,这样的深仇大恨,我都牢牢的记着呢,以往的情谊,现在是一分也不剩了。”
苏妲己长长的松了口气,见白玉阙眼神痛楚,显然尚没能完全放下这段感情,不由得心软了下,抚了抚白玉阙的头发温言道:
“小玉,你能这样想,是最好不过的。先不说阐教中的人,向来看不起咱们妖,单是姜望的身份,和咱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你也不要伤心,姐姐以后,会为你找到一个比那老男人好上千倍万倍的男人,好吗?”
白玉阙用手擦了擦眼睛,借以掩饰眼底的笑意:嘿嘿,苏妲己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从今往后,她不会对自己的身份再起一丝一毫的怀疑了。
突然想到昨日在锁妖袋里偷听到的姜望和杨戬的对话,白玉阙忙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苏妲己,末了道:“姐姐,你说那姜皇后,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请姜望来宫里,莫非她知道了咱们的身份,想要借刀杀人?”
苏妲己沉思了下,慢慢道:“咱们一向隐藏的甚好,她怎么可能知道?应该……不会吧?”白玉阙也陷入了思考,突听得苏妲己“啊”的轻叫了一声,白玉阙忙道:“姐姐想起什么了吗?”
第23章 被逼出笼的琵琶精
苏妲己讥诮的笑了下,叹气道:“真是百密一疏啊,上次大王寿宴,飞仙舞终究太招摇,唉,也是我过于心急了,上次的事情,姜皇后那贱人就在后台,给她抓到些蛛丝马迹,也不是不可能的。”
白玉阙顿时一惊,道:“既然她怀疑咱们的身份了,那请姜望来,就必定是想借刀杀人了,姜望现在一时半会儿倒是不会为难我,可万一他识穿了姐姐的真身,定不会放过你的,怎么办?”
苏妲己凝住娟秀的眉尖,道:“不必担心,这次去大荒山,我将咱们的处境告知了女娲娘娘,她送了这个给我们——”
说着,从头上取下一只造型古朴的红色发簪,递到白玉阙面前,接着道:“这叫隐元簪,一旦戴上,就算是元始天尊亲自来了,也未毕能识破咱们的原形,再说,大王现在对我,也算是恩宠有加,姜贱人就算有所怀疑,但若找不到有力的证据,谅她也没胆拿我怎么样。”
白玉阙拿着那“隐元簪”端详了一会,只觉得样式古朴,质地挺括,其中一头垂下了两串由晶莹的珠饰串成的水色流苏。除了稍为古拙一点,分明与一只普通的发簪无异,压根看不出什么玄机来,白玉阙不由得暗叹,这女娲娘娘真是财大气粗,连一只发簪都这般威力强大。
苏妲己突然想到什么,对着白玉阙道:“小玉,我本是想向女娲娘娘也为你求一件护身的宝物,可娘娘说你自有机缘,无须此物,现在看来,天下万事果然都在娘娘的预料当中。”
白玉阙撇了撇嘴:“什么机缘!分明是她小气,不舍得送一件宝物给我!”
苏妲己又好笑又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