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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乔治,今晚很愉快,我想你的室友快回来了,我该走了。漫画借你,看完再还我就好。”安德森摆了摆手,拉开门几乎是跳了出去。他的书包里少了几本书,多了几张拓印纸。
伊莉莎等在公共休息室内,安德森快活地蹦出来将拓印纸递给了她。“保险起见,我把波特的鞋子也印了一边。”
“干得漂亮!”伊莉莎翻看了几页,毫不吝惜赞美。大力拍拍安德森的肩膀,“我回去做比对,小伙子,早点儿休息。”
“Yes,Madam!”男孩笑嘻嘻地敬了个童军礼,用标准军姿转身、踏步,回宿舍。
“还真是个孩子。”伊莉莎笑着摇摇头,转身回去。
耐着性子等宿舍里的美女们一个个洗漱完毕爬上床,伊莉莎这才走进盥洗室,将浴盆变成桌子,擦干水迹开工——她来霍格沃兹学得最好的就是变形咒了,太有用了这条咒语。
没有电脑之类的辅助工具,只好拿着把放大镜一点点儿对比线条与线条之间是否重合一致。对了好几张之后,她的眼睛酸涩不已,频繁地眨了眨眼,眼角挤出几滴眼泪,好受多了——伸个懒腰,继续努力!
天亮了。
“没想到技侦的工作还真TMD的不容易。”面容姣好的少女猛地冒出这么一句略粗·暴的中文,推开椅子,一把拉开盥洗室的窗帘,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
太阳奋力从地平线的那一端一点点挣扎着冒出头来,不断地挣脱大地的束缚,终于,努力有了成果,太阳一跃而出,光亮顿时洒满了大地。
有时候,黑暗和光明,只有一线之差。
拧开水龙头,捧起沁凉的水在脸上拍拍,酸涩的眼睛舒服了不少,整个人也精神一振。
“西里斯·布莱克,詹姆斯·波特……呵呵。唉……”叹了口气,伊莉莎将东西收起来,变形了的东西解咒变回去,她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拿过书包拎起外套,直接出门。
“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
您好,我是伊莉莎·华生。下面是关于周末天文台事件的调查情况,请您核查。如无误,请您做出恰当的处理。
根据现场遗留的脚印、指纹和衣料碎片,经过调查,已确认分别属于西里斯·布莱克和詹姆斯·波特两人,随信附证物和比对结果。
学生:伊莉莎·华生
1972年9月21日
附1:指纹、鞋印对比表
附2:衣料破损处及现场证物照片对比
附3:图书馆书籍借阅登记簿及魔药配方复制件
附4:魔药误配情况说明”
写好了信,叨念着“称呼顶格加冒号,祝福的话儿写下边”之类的话语,伊莉莎检查了一边认为没什么问题,拿出信封装好,在封面上写上“邓布利多校长收”,封口,爬上校长办公室,守门的石兽打了个哈欠说:“口令。”
“嘿,你好,我不需要进去,请把这封信交给邓布利多校长,谢谢。”伊莉莎摸了摸石兽的脑袋,将信放在石兽脚前。
“奇怪的格兰芬多。”石兽又打了个哈欠,嘟囔了一句。
东西送出去了,伊莉莎便觉得往后就没她什么事儿了——就是上辈子也没她什么事儿了,她是警察,只负责侦查和抓人,判刑的事情向来是人民法院做的。她查过资料,邓布利多校长是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师,相当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交给他最合适不过了。
案子解决了,心情自然好,不过似乎想破案的瘾又有点儿被勾起来了。不过说实话,给邓布利多的那些个不怎么合乎标准的附件也有点儿让她觉得不好意思。望天摊手,全警局上下都知道她最讨厌写结案报告,在这里么,又没人要求非得把三百字就能说清的事情用八百字写出来,当然是能不按格式和节省字数就尽量这么做呗!
对不住,校长,我相信您老人家一定能看懂我那么简明扼要的报告的,对不对?
两天后。
早起的格兰芬多惊讶地发现,自己学院的红宝石少了一些,细细一看,竟然不知何时被扣去了四十分!格兰芬多们惊讶了,也愤怒了——这是谁给学院扣了这么多分!拉出去埋了!
不过,中饭时分,礼堂布告栏里贴出的一张通告令这种愤怒奇异地此消彼长。通知上说,由于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的恶作剧误伤了同学,念其并非故意,每人扣学院分20分,罚劳动服务一个月,特此公告以儆效尤。一时间,全校半数的女生在心里咬着手绢暗骂邓布利多校长和麦格教授。格兰芬多的女孩们更觉得校长和院长都不念在同为格兰芬多的份上,抬抬手放过两位格兰芬多小王子。男生们倒有些幸灾乐祸——谁让你们俩总无意识地勾搭我们的女朋友!
伊莉莎看了布告,觉得还算处理得当,便将此事撂过头去,岂料流言却在格兰芬多内悄悄传起来。
“诶诶,你知道吗,是那个伊莉莎·华生向校长告密,说詹姆斯他们把一个斯莱特林女生送进了校医院,所以校长才会给他们两个扣分的。”
“啊,这样啊?哼,她可也是个格兰芬多呢,竟然偏向斯莱特林,叛徒!也不看自己本来就是个泥巴种,那帮鼻子朝天的贵族根本就看不起她!”
“就是就是……”
两个格兰芬多女生边大声议论着边往食堂走去,故意对擦身而过的伊莉莎视而不见。
☆、“美好的”误会
这段日子,伊莉莎过得实在说不上好。原本就和她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的室友们现在已经完全无视,不,不能叫无视,是敌视。这些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子一旦喜欢了人,如果有人敢攻击她们的心上人or偶像,她们会做出足够偏激的事情。
这样的例子,在近十年的刑侦生涯中她也见过几例。曾经有一个十七岁的高中女生,因为偶像被批评谩骂就杀了那个批评的人,死者甚至还是她的朋友。所以,她对这样的情绪很警惕。在试图解释原委被拒后,她将自己早出晚归的作风发展到了极致。很多时候,情绪冷却下来之后就会安全许多,而在愤怒的时候火上浇油则是极不理智的。
不过,语言在人们之间流传的次数多了,不可避免地要变形,渐渐找不到原本的样子——啊啊~当然是变得越来越坏。所以,男生们也开始渐渐漠视或者说几句不好听的话。
一天数次拽住想要和某些人争执的安德森,伊莉莎总是笑笑示意无事,让他不要太计较。“我们再查查这是谁传出来的流言吧?”安德森似乎做侦探(助手)做上瘾了,建议道。“哦,不,不用查,肯定是波特和布莱克做的。”
“傻小子,第一,这不是流言,因为的确是我告诉邓布利多校长的;第二,舆论这种东西根本没办法追究到第一个人。”伊莉莎晃着手中的羽毛笔,解释到。“而且,我觉得不是那两个人做的。”她将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波特是个火爆脾气,这么迂回的方式不像他可能会用的;布莱克么,”她眨巴眨巴眼睛,“说不上来为什么,我觉得应该也不是他。”若要说起来,倒是他们身边的那两个小朋友有做这件事的可能。她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
“好了,专心读书,什么也别想,他们说上几天就没事了。过一个星期是第一次魁地奇球赛,他们很快会有新的话题。”
安德森嘟囔着埋头写作业,没有看到伊莉莎脸上淡淡的苦笑。
校长办公室。
麦格教授皱着眉头推了推眼镜,“阿不思,现在孩子们在孤立华生小姐,这不是个好现象。”
“哦,米勒娃,他们还只是些孩子,开些小小的玩笑,不用太在意。”邓布利多笑呵呵地吃着蟑螂堆,挤挤眼睛,“为什么不来点儿甜点呢?你的心情会好很多的,米勒娃。”
“哦……”麦格脸部有一丝丝扭曲,“不用了,谢谢。还好,弗里曼小姐没有追究波特先生和布莱克先生的责任。”
“米勒娃,优秀的小伙子总是吸引别人的目光的,不是吗?”
麦格又一次被邓布利多忽悠走了。
叹了口气,邓布利多摸了摸福克斯光滑的羽毛,“多么简单的生活,那些孩子们。对不对,福克斯?”
凤凰叫了一声权作回答,扭过身子把屁股对着老人。
大概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希望别人能够喜欢自己接纳自己,并为此而做出努力。伊莉莎同样如此。远离同学们的同时,她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学院加分。
课前预习,课后复习,认真完成作业。上课遵守课堂秩序,积极主动回答老师的问题……哦,她上辈子一年级的时候都没这么乖过,高考的时候都没这么努力过。
两分三分五分,慢慢累积,在第一场魁地奇球赛结束、詹姆斯·波特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