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所以只要有破军和弥弥切丸就应该能破坏它……”花开院秀元的话还没有说完,夜陆生微微挑起嘴角,握紧弥弥切丸对花开院柚罗说,“总之我们冲上顶端吧,破坏掉不完全状态的鵺,然后找到纱季。”
“啊,赞同。”花开院柚罗露出斗气十足的笑容,握紧手中的式神符与夜陆生一起向二条城的顶端冲去。
******
安倍纱季神色平静的注视着羽衣狐轻易打败了花开院秋房还有花开院魔魅流,并且用尾巴牢牢的勒住对她发动攻击的花开院龙二。
“转世了那么多次,羽衣狐大人的力量现在也不容小觑了呢。”御门院心结心结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语气却有着一丝冰冷的讥讽,“怪不得那时候她敢独自来东京见纱季殿下。”
安倍纱季微微歪头,看到夜陆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羽衣狐的面前,救下了快要被羽衣狐尾巴勒死的花开院龙二,她眸子微微一暗,语气冰冷的说:“时隔了四百年,花开院家与奴良组又一次合作了呢。”
“他们大概想要破坏掉不完全状态的鵺吧。”安倍有行笑眯眯的看着与羽衣狐对峙的夜陆生,“明明到这个地步,还在怀抱着希望吗?”
夜陆生酷似奴良滑瓢的长相让羽衣狐眼眸里涌起忿恨,这可恨的滑头鬼血脉又准备来破坏她千年来的夙愿了吗?
看到羽衣狐的注意力被夜陆生的吸引,花开院龙二趁机用封印木砸向还在孕育鵺的黑球,剧烈的响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与妖怪的注意力。
“……那个阴阳师用封印木封住了鵺吗?”天邪鬼淡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花开院柚罗双眼微亮看向黑球的方向,但是灰尘散尽后,她看到的是封印木被白色阴阳玉环绕住,没能成功的靠近黑球。
“果然纱季是一个可靠的孩子呢。”羽衣狐安心的舒了一口气,听到羽衣狐的话,夜陆生顺着羽衣狐的目光看去,看到身穿一袭白色和服的安倍纱季正高高的注视着他与羽衣狐的方向,她的身后站着两个身穿黑斗篷的人。
夜陆生心脏微微一沉,他转眸紧紧盯住羽衣狐的脸庞,她秀美的脸庞与当年杀死父亲的小女孩稚嫩的脸庞重叠,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弥弥切丸:“果然当年出现在父亲被杀现场的就是纱季,而且你就杀死我父亲的人,羽衣狐。”
“嗯?”羽衣狐用居高临下的冷漠眼神注视着夜陆生,挑眉问,“你在说什么?”
“喂,你莫非不记得了么?”夜陆生眸子微微一闪,羽衣狐脸上露出的不解似乎并不是装出来的。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羽衣狐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轻轻启唇还未发出声音,脑海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是在飞舞的山吹花瓣中奴良鲤伴对她伸手的面画。
羽衣狐瞳孔微微一缩,刚刚那个是什么,她并没有再去回想的时间,就听到安倍纱季冷漠的声音:“羽衣狐大人,你在做什么,我希望你和奴良陆生交手而不是交谈。”
羽衣狐转头看向安倍纱季的方向,看到土蜘蛛突然从天而降,落在孕育着安倍晴明的黑球旁,然后土蜘蛛伸手抓住被安倍纱季控制住的封印木,它随手将封印木丢到一边,摸着下巴说:“鵺由我和纱季丫头守着,你尽兴的与敌人交手吧。”
羽衣狐目光移向夜陆生,目光一寒,语气冰冷对土蜘蛛说:“不用你说,妾身也知道。”总是阻碍她的滑头鬼血脉,她就要让它在此灭绝。
******
看着羽衣狐与夜陆生动手战斗起来,安倍纱季微微眯起眼睛,她漆黑的眸子紧盯着羽衣狐的身体,幽暗而深邃的眸子似乎能够看到她身体里所隐藏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有一瞬间羽衣狐大人似乎对奴良陆生失去了杀意,”安倍有行弯起眉眼,挑唇问,“为什么会这样的呢?”
安倍纱季目光锐利的看向鏖地藏,羽衣狐竟然说她不记得杀死奴良鲤伴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这样,当年她为山吹乙女重塑了身体后,就把她交给了鏖地藏让他把山吹乙女的身体用来给羽衣狐附身,然后让羽衣狐用那副身体去靠近奴良鲤伴。
当年她将山吹乙女交给鏖地藏以后,莫非他背着自己动了什么手脚么,如果是这样,她会将他挫骨扬灰。
44。羽衣狐之孙
面对已经活了千年的羽衣狐;夜陆生显然不是她的对手,他节节败退,而花开院柚罗也根本找不到使用式神·破军的时机。
原本巨大的黑球慢慢的形成一个巨大婴儿的模样,然后又恢复了原型,仿佛凝土一般凝固起来。
安倍纱季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如今到这个地步,没有人可以阻止父亲的诞生了。
夜陆生努力抬手抹掉遮住视线的血液;羽衣狐的尾巴突然袭击而来,犹如利刃一般划过他的胸膛,他的身体重重的撞在身后的残壁上,他听到羽衣狐低柔而冰冷的声音:“余兴节目到此结束。”
“三尾·太刀。”羽衣狐从尾巴里抽出一把太刀,然后刺向夜陆生的胸膛;夜陆生支撑起身体,但还是没有完全躲过刺向他的太刀,太刀刺入他肩膀,他毫不躲闪抓住刀刃,用明亮的赤色眸子锁住羽衣狐的脸庞。
羽衣狐瞳孔微微一缩,她看到月光下夜陆生的脸庞渐渐地与一个年幼的男孩的面容重叠在一起,年幼的男孩用明亮而干净的眸子注视着她,一脸迷茫的问:【大姐姐,你是谁?】
“可恶……”羽衣狐下意识地倒退一步,她扶住剧痛的头部,从刚刚开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脑海里竟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
“你……”夜陆生刚刚开口,漂浮在天空的巨大圆球碎裂而开,羽衣狐仰头看向半空中,圆球碎裂的地方发出刺眼的金光,她露出惊喜的笑容,“是鵺啊,我的孩子啊……我真的等了你很久,你终于诞生了!”
看到羽衣狐想去巨球所在的地方,奴良陆生目光一厉,支起伤痕累累的身体说:“我还有话没有说完,羽衣狐。”
“你我的战斗,”羽衣狐微微侧身,用轻蔑而高傲的目光注视着奴良陆生,勾唇说,“不过是鵺诞生前夜,盛大的余兴节目罢了。”随着她的话,落下的碎片慢慢的浮现出画面。
“诶,碎片上出现画面了。”安倍有行略带兴趣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画面里一个个场景,弯起眉眼说,“这些画面好像是羽衣狐大人的记忆。”
“恩,千年来的记忆慢慢的苏醒了。”安倍纱季淡声回答,活的太久了,有些记忆渐渐会被时间封存,但是伴随她父亲的复活,羽衣狐对于父亲最初的记忆也开始清晰起来了。
安倍纱季刚刚迈开步伐想要接近碎裂而开的巨球,碎片上画面突然变了,那是奴良陆生小时候的记忆。
从奴良鲤伴牵起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女孩的手,一直到小女孩举起刀刺入奴良鲤伴的胸膛,这些画面是奴良鲤伴被杀的经过。
“……这是什么?!”羽衣狐惊讶的瞪大眼睛,她可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头部剧烈的疼痛令她整个人恍惚了起来。
看到羽衣狐似乎进入了精神不稳定的状态,花开院柚罗抓住这个时机使用出式神·破军,羽衣狐按住剧痛的脑袋,利刃一般的尾巴向花开院柚罗袭去。
花开院龙二连忙使用自己的式神向羽衣狐发动攻击,而花开院魔魅流则挡在花开院柚罗身前,保护着花开院柚罗。
羽衣狐啧了一声,身子转向花开院柚罗所在的方向,目光充满了杀意,她刚刚准备再次发动攻击,听到夜陆生低声质问:“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羽衣狐目光充满刺骨寒意的转头看向遍体鳞伤的夜陆生,冷声说:“你从刚刚就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看来妾身必须要杀了你,耳根才能清净。”
夜陆生目光扫过高高在上注视着他与羽衣狐战斗的安倍纱季,紧紧握住弥弥切丸,厉声质问羽衣狐说:“回答我,我是在问身为人类的你。”
羽衣狐呼吸一滞,感觉全身血液都倒流了起来,她眼前一黑,意识竟然模糊了起来,仅仅一瞬间的松懈,她的身体就被花开院柚罗用式神·破军困住了。
这被无数咒符束缚住的感觉,让羽衣狐痛苦的皱起眉头,她挥动尾巴想要挣脱这个束缚,但是一个转身,一把利刃就刺入了她的腹部,她微微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夜陆生,然后垂眸看着刺透她腹部的弥弥切丸。
无数黑色咒符伴随着血液从她身体喷涌而出的瞬间,她的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而开,陌生的记忆从她的脑中涌出,在掉落而下的碎片上慢慢的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笑得灿烂的黑发女孩,她将奴良鲤伴称作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