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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晴明已经吃饱了,纱季掌握的‘死亡’力量,可是比普通人类的肝脏更加美味啊。”羽衣狐怀念的眯起眸子,似乎还想要再一次品尝那个力量。
鬼童丸沉默了一下,开口说:“这是当然的,纱季大人可是继承平安京时期那位京都最强大的巫女——羽江的轮回之力啊。”
“怪不得晴明当年会与那个巫女生下那个孩子,”羽衣狐怜爱的摸着自己的腹部,微笑说,“如此强大的力量,如果与那位巫女一同消失,不能为晴明所用真是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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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式神上等待着安倍吉平与安倍纱季回来的安倍雄吕血,看到安倍吉平神色略带怒气的走入结界。
“吉平大人……”安倍雄吕血刚刚开口,就看到安倍纱季一脸无奈的走入结界,她立刻走到安倍纱季的身边,垂头问:“纱季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稍微使用了一下力量。”听到安倍纱季的话,安倍雄吕血眸子微微一闪,认真的端详起安倍纱季脸庞,果然发现她的脸色比刚刚苍白了不少。
“纱季大人,请慎行,你身体里的诅咒还没有消除。”听到安倍雄吕血的话,安倍纱季微微扶额,只是稍微用一下力量她又不会陷入沉睡。
安倍纱季抱住哥哥的手臂,语气充满歉意地说:“抱歉,哥哥,让你担心,但是稍微给父亲一些力量还是没有关系的。”
“父亲散发出来的力量,非常黑暗而不祥。”安倍吉平紧紧皱起眉头,安倍纱季轻轻一笑,伸手敲了一下自家哥哥的额头说:“你在说什么啊,哥哥,你以为父亲的灵魂近千年来待的是什么明亮而温暖的地方吗?”
“……”安倍吉平棕黄的眸子闪过一道莫测的光芒,安倍纱季看着头顶黑暗而阴沉的天空,低声说,“父亲近千年所在的地狱,只有黑暗与死亡,哥哥,你在期待从地狱中回归的父亲为世界带来什么呢?”
不等安倍吉平开口,安倍纱季露出开心的笑容说:“总之,这里的事情全部都交给我,哥哥去葵螺旋城等我和父亲吧。”
“纱季当初为什么希望父亲的复活呢?”安倍吉平沉声问。
“我希望父亲复活?我有说过我希望复活过么,如果我希望谁复活,那么一定是缘姬母亲。”
安倍吉平心脏一紧,他似乎一直弄错了一件事情,他一直认为妹妹千年来藏身于黑暗中是被父亲的复活束缚住了,但是,“纱季,你一直努力复活父亲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是哥哥说是子女的责任吗?”安倍纱季唇边露出宁静而淡然的笑容,“既然是子女的责任,我怎么可能让哥哥独自承担呢?”
他一直努力着让妹妹从束缚中解放,近千年来他真的只是为此而努力着,但是,他现在才发现,束缚住妹妹的,竟然就是他。
“哥哥,一切平定下来,我们再一次回到那个宅子吧,”安倍纱季握住哥哥冰冷的手,然后她微微一怔,因为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比哥哥的手更加的冰冷,她轻笑,“这就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最后还是在为我着想啊,纱季。”安倍吉平轻轻闭上眸子,他或许是一个非常不称职的哥哥吧,他总是想要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但实际上承担起一切的却是为他着想的妹妹。
“妹妹提出的要求,身为哥哥不可能拒绝吧。”安倍吉平眼中浮现柔和而纵容的光芒,看到式神已经飞入葵螺旋城的结界,低声说,“抱歉啊,纱季。”
“哥哥?!”安倍纱季微微睁大眼睛,想要问安倍吉平为什么道歉的时候,他已经跳下式神走向葵螺旋城的城门。
“雄吕血,哥哥为什么向我道歉?”安倍纱季愣愣的看着自家哥哥消失不见的身影。
“大概是因为不能陪伴在纱季大人的身边,所以觉得很愧疚吧,”安倍雄吕血唇边绽放妖冶而美丽的笑容,“您知道的,吉平大人一向都是一个认真的人,而且无比的重视您。”
“恩,那么我们启程会安倍家吧。”
“抱歉,纱季大人,其实刚刚在您与吉平大人进入二条城的时候,我收到有行的通知,奴良陆生一行人已经抵达相克寺。”
安倍纱季微微一怔,他果然还是去找土蜘蛛,不过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土蜘蛛手里还有雪女这个人质。
“那么就出发去相克寺吧。”安倍纱季淡声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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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缠?!那是奴良陆生新学的招式吗,没有想到他进步的这么快,竟然能打败土蜘蛛。”御门院水蛭子皱眉看着满身狼狈的奴良陆生,安倍有行摇了摇食指,笑眯眯的说,“你在说什么,他只是把土蜘蛛的身体劈开了,并没有打败土蜘蛛啊。”
安倍有行的话音刚落,被劈成两半的土蜘蛛又动了起来,他转了转眼睛,沉声说:“居然能让我跪下,这可是和鵺交手后千年没遇上了。”
“鵺?这个妖怪就是京都妖怪所说的夙愿吗?”夜陆生赤色的眸子透着让人心底发凉的寒意。
“正是。”土蜘蛛的身体慢慢的合并起来,并拿出针线开始缝补,“我还非常非常想和那鵺再战一场呢。”
“那个鵺到底是何人?”
听到夜陆生的问题,土蜘蛛语气冷漠的回答:“鵺是他不为人知的第二个名字。”
“不为人知?”夜陆生一怔,土蜘蛛俯视着夜陆生,开口说,“那家伙既是妖怪又是人类,他是千年之前支配京都黑暗的男人,那家伙是一个阴阳师啊。”
“你在说什么啊,”骑着式神赶来的花开院柚罗,不可置信的咬唇,“鵺是人类?是阴阳师?”
“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啊,鵺是阴阳师什么的到底怎么回事?”花开院柚罗眼中染上一丝愤怒,她突然想起被秀元认定为敌人,却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纱季,大吼说,“阴阳师可是人类的同伴啊!”
“人类的同伴?”土蜘蛛似乎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语气充满嘲讽的回答,“那家伙怎么可能成为你们的同伴!”
“喂喂,继续让土蜘蛛说下去,情况有些不妙吧。”御门院水蛭子带着黑斗篷上的帽子,掌心出现了一个五行阵,安倍有行一把拽住他,然后也带上黑斗篷的帽子说,“无需我们出手,纱季来了。”
安倍雄吕血为安倍纱季披上纯白色印着黑莲的和衣,安倍纱季撑着油雨伞,转头对安倍雄吕血说:“你和式神在结界内等我。”说完她从安倍雄吕血的式神上跳到了土蜘蛛的头上。
一个人影凭空落到土蜘蛛的头上,所有人都看向那个纤弱的身影,当看清那到人影的时候,认得那面孔的人都震惊的睁大眼睛。
夜陆生心脏狂跳了起来,他握着弥弥切丸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动了动嘴唇还未发出声音,土蜘蛛头上的少女用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快一步开口说:“土蜘蛛,你继续这么说下去,我会觉得很困扰的。”
40。羽衣狐之孙
“嗯?”土蜘蛛将手伸向头顶;将安倍纱季握在了手里,夜陆生瞳孔微微一缩,明明他听到了纱季刚刚说的话,知道她有可能认识土蜘蛛,他还是下意识的拔出刀想要保护她。
但是土蜘蛛只是看了一眼安倍纱季的脸;然后就将她放到自己肩上,沉声说;“是你这个小丫头啊,竟然敢站在我的脑袋上,你就不怕我捏碎你。”
“唔,没有考虑那么多,”安倍纱季坐在土蜘蛛的肩头;悠哉的晃了晃脚,微笑说,“大约是觉得你不会捏碎我,所以才敢跳的吧。”
“哈哈。”土蜘蛛大笑,从它认识这个小丫头开始,它似乎就没有见过她露出害怕或不安的表情。
“原纱季,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雪女瞪大眼睛,完全不理解眼前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纱季看起来和土蜘蛛很熟悉的样子。
“纱季,这一次我不会轻易让你逃走!!”花开院柚罗召唤出所有的式神,蓄势待发的对准安倍纱季。
“逃走?我没有逃走过。”安倍纱季坐在土蜘蛛的肩头,俯视着花开院柚罗,面无表情的说,“只是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纱季。”听到磁性而低柔的男声,安倍纱季微微皱眉,对上夜陆生赤色的双眸,月亮恰到好处的光辉让她将他脸上的温柔与悲伤看的一清二楚,她用平静而冷漠的声音问,“你见过我吗?”
‘你见过我吗?’这是她转来他班级的时候,对他说的第一句话,那时候他的回答是‘我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但是如今回忆起一切的他,已经不能再这样的回答了,他握刀的手指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