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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了那双眼睛,而后鼻尖,脸颊,再是嘴唇……
……
你很干净
路欧琪根本不懂得在床上应该放浪的呻yin,好勾起男人的最原始的情(欲),让男人热血沸腾。
她一直咬牙忍着,呜呜咽咽地哼着,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儿一样,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忍受着那一阵又一阵袭击。
“你很干净。”莫尹南尽情之间依旧语气平淡道。
路欧琪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因为此时此刻,她只知道她在痛,全身都快被撕裂了一般。
但却对于莫尹南来说,这是他在床上和女人作---爱时,说的为数不多的实话中的一句。
“放轻松一点。”
他的声音又沉沉响起,一滴汗水从他的下巴上滑落,滴在她脸颊上,又滑向她的胸前,突然,他的动作加重了,新一轮的疼痛开始袭击过来,路欧琪承受不了,只好求饶。
“求求你,我好痛,不要做了好不好?”
“没人教过你,你越楚楚可怜,别人越加想征服吗?”
莫尹南没停下动作,低喘着。
但是看着她那双眼睛,他却不禁的有些心疼,一手掩住了她的双眼。
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却对洛子瑶来说,却是给她留了些自尊,然后依着他的方式继续进行着……
到最后,他们身体之间唯一润滑剂就是那顺着的缝隙流出体外鲜血。
一阵又一阵的疯狂的掠夺后,他最后将他的东西留在她的身体里。
他总算放开了路欧琪,靠在床头,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平稳了一下自己气息,而后起身,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走到玻璃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打开支票本用钢笔在上面写了几笔,然后撕下,随意的仍在的了桌角上,用手指点了点那张支票,“这是预付,结这两分协议你抽空看一下,是结婚和离婚的协议书,我都已经签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莫太太,只要给我生个孩子,尾数我会补上,到时候你把字签了就行。”他狂傲的扬着下巴。
对他来说,这就是一场交易而已,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结婚是因为他的孩子不能戴上私生子的名头,而离婚协议书自然是不想让任何人拿这件事来给他增添一些麻烦而已。
路欧琪走到桌子旁,瞄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垂下眼眸,低声道。“好。”
“好了,你今天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会叫人把你接过来。”莫尹南有些不耐烦的起身走进了浴室中。因为他从茶几前走过,那张支票掉到了地上。
而后很快的传来淋浴的声音。
眼睛像又怎么样,还不是和那些女人一样?
他甚至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要去吻她,大概是自己疯了吧!
路欧琪看着地上那张支票,紧紧的拽紧了手中的协议书,苦笑一声,捡起它,自己穿好衣服,没有半点停留的离开了这间房间。
即使身体痛的不行,但她还是硬生生的坚持的走出了会所。
感觉不错
天已经有些微微亮了,晨曦朦胧。
路欧琪站在大海边,而后慢慢的蹲下身,将脸紧紧的埋在双膝之间,痛哭出声。
为了一百万,一百万对像莫尹南这样的男人来说,只是几次的消遣而已,但对她来说却那么一点可怜的尊严。
但是她没有办法,一百万啊,有了这笔钱,弟弟就不用担心会被停药,还可以转进更好条件的病房,可以受到最好的照顾,不会因为身体没有免疫力而被病毒感染受到威胁……
迎面吹来的是咸咸的海风。路欧琪抬起头,看着水天相接的地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她怔愣了,眼中的泪水也被海风吹干了。
是啊,再艰难的日子都挺过来,这点事,她还在乎什么呢?
擦干眼泪,她站起身,看着手中的那张支票,她笑了,妓女又什么关系,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
洗完澡出来莫尹南并没有因为那个女人走了有什么感觉的,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求奶,倒了一杯,径直的走到大玻璃窗前,看着窗户外那轮冉冉升起的红日,怔愣的出神。
房门轻轻的被叩响。
是莫尹南的叫早餐。
这是他的私人会所,自然主厨做的都是他平时吃惯的东西。
但莫尹南平时的饮食却很简单,一个三明治,一杯清爽的汤羹便可。
这时,放在桌上的电话震动了几下,他一边翻着当天的报纸,随意应声。“说。”
“莫先生早,今日跟你报备一下您的行程……”
“嗯,知道了。”顿了顿,“但今天早上十点会议准备在八点开,我立刻过去。”看着新闻报纸上一个新闻他淡淡道。
“是的,我立刻去通知各个人员到位。”秘书并不在意临时变更行程,因为这都是习以为常。
“嗯。”而后他就挂了电话。“哦,对了,阿诺今天回来了吧,如果回来了让他立刻来见我。”
只是拿着杯子喝着牛奶就这么淡淡的说着,但眼睛却依旧的看着那则新闻,新闻的标题很醒目,这恐怕也是最近城中最大的新闻了。
城中首富莫老爷子宣布要将他名下千亿的资产正式的交给他孙子,但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他能在他死之前结婚生子。
只是莫氏如今的掌权人,也就是莫尹南平日流连欢场,换女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这么快,恐怕要及早结婚生子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了。
但是如果不结婚生孩子,老爷子死都不肯把权利全教出来。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是要个孩子嘛,生一个不就是了。
莫尹南轻笑了一声,不屑的合上报纸,将杯子里牛奶喝光,起身,拿着手机和挂在椅子靠背上西装便准备出门了。
只是路过床边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撇了一眼雪白床单上的那一点醒目的殷虹,眼底稍稍一沉。
这种感觉有些奇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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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还不错
“尹南,早。”拉开车门,车座的副驾驶上坐着阿诺。
“嗯,你回来了,事情谈的怎么样?那个老东西很难搞吧。”莫尹南调侃的笑道道,就好像是在看好戏似的。
“呵呵。”阿诺无奈的摇摇头,“林老爷子死都不肯把家族企业交出来,所以真的很难搞,而且他十分排斥外界入股他们公司,尤其十分不屑和莫氏合作。”
莫尹南挑了挑眉,“老东西思想保守,不知道有钱大家一起赚的道理,况且他为人正派,向来看不上我们这种做黑道生意起家的人。”说着,莫尹南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这件事回头再说,你今天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接过来。然后有意的放一些消息给那些媒体,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阿诺倒是有些好奇的转头看着莫尹南,“那个女人可以?”
“嗯。挺符合我的要求。”莫尹南点点头。“办得不错。”
“难得。”阿诺松了口气,“好吧,我一会就去接。”
……
路欧琪坐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焦急的来来回回的走着,她离开半山准备回家洗个澡换件衣服再去医院看她弟弟小迟的,小迟好几天前吵着要吃蛋糕,这下总算可以给他买一个了。
只是她刚从蛋糕店走出来的时候,却接到了医院的通知,小迟因为肺部感染送进了抢救室,情况相当不好。
路欧琪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她忍不住的一次一次的看着那盏抢救室的红色大灯,小迟已经进去了三个多小时了。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她真的希望自己的命能分一半给他,让他不用受那么大的罪。
原本她的家庭的并不算很富有,但去也衣食无忧,爸爸抄房炒地也赚了一点,只是突然的经济危机,爸爸的小公司就成了那些大公司的垫脚石,很快就面临着破产危机,为了两个孩子能有以后有个依靠,他们的爸爸就跳楼自杀了。妈妈知道这件事后也因为突发心脏病死了。
一下子,整个家就四分五裂了。
只是老天爷并不因为这样就放过他们姐弟两个,很快的,小迟又突然被查出有先天性肾衰竭引发了各种并发症,只得住进了医院。一次次的,她看着他在生死边缘徘徊着,自己去怎么都无能为力。
若非实在没有办法,小迟要做手术,还要负担着高昂的医药费,她也不会把自己卖了,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去换取那些肮脏又可笑的钱来。
突然,包包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起来,这才拉回了路欧琪的思绪,她从包包里拿出电话,“喂?”是个陌生号码,也不知道是谁。
“路欧琪!”刚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就像是机关枪扫射一样,巴拉巴拉的差点没把路欧琪的耳朵给震聋了,“你说说,你这个月都请了多少次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