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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云瑶还不想告诉我,所以开始推托“行了行了,等姐姐我把事情理顺了就告诉你。”
“真的?”
“爱信不信,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完这句话后,她再次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到点了吧?今天怎么电话还没响?”
“你什么时候和苏伊一样了?”
“她是关心她表哥,我是关心你。”
“好好好。”我举手投降,把整理好的照片一张一张隔开放好。云瑶转身靠在一边的墙上看我。
我无意的看到,她的表情是说不出的落寞,眼睛看着桌面上的照片,可眼睛却是空洞的。
既然她不想说,那么肯定有更多的事情,她还没弄清楚。总有一天她会告诉我。
张爱玲说:如果一个女人太四平八稳了,端正的过分,那么这个女人始终是不可爱的。我想云瑶就是过分端正的一个人,什么都讲究,什么都稳操胜卷。可云瑶又是可爱的,因为还有一个人能让她不冷静。虽然这份不冷静她隐藏的那么好。
等云瑶出去的时候,我拿出手机,上面空白的屏幕告诉我,今天没有任何电话和信息。突然有些失落,来这里一个星期,每天电话准时响起已经成为习惯,有时候电话通了,即使什么话都不说也没感觉突兀。这已经成了默契,只是这样的默契,让我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从北京回来后,好像真的不一样了。我的心里多了一样东西,是我至今一直努力驱逐也没有成功的东西,所有人都看穿了,只有我还在假装不知。
60:开罗的咖啡
第二天,依旧沙尘漫天飞舞。这样的天气根本开不了工,我趁空偷闲,坐在床上和苏伊视频聊天。
小妮子在那边对我抱怨,说现在的专栏作家怎么怎么样了,拖稿玩失踪。明明说好了,今天要给她修改后的稿子的,现在找不到人了。我想着法子给他支招,最有力的方法就是刷微博,最好去盗一个有影响力的号,网上一喊保准他不敢再玩消失。
苏伊愁眉苦脸“我又不是电脑黑客,去哪盗有影响力的微博啊。靠我那么点粉丝,人家给我留个表情都嫌麻烦。”
“真不行找江总啊”我试探“让他借个有影响力的微博不成问题。”
“他出差了,中国移动一天到晚的吹牛自己怎么怎么的牛。结果,一个小地方的信号都搞定不了。所以,一时半会找不到人。”
“出差?”
“你不知道?”苏伊疑惑的同时,又鄙夷“再说了,我要是连这点小事都要找他帮忙,不是让人笑话吗?”
我暗想,怪不得昨天一天都没声音,转而干巴巴的笑了下“那你继续靠你那几百个粉奋斗吧。”
“我都差点翻山倒海,喊着他妈病重了,那人也没吭一声。”
“人家有心躲你了,哪还会吭声。不然,你找金编辑帮帮忙,你用美色勾。引一下,他估计就帮你捉刀了。”
“可以吗?”苏伊的表情像一头饿了好些日子的狼,终于看到美味的猎物,就差两眼放光“他会帮忙吗?”
我看了眼窗外的天气,开不了工,他应该闲置在房间“人家这么多年岂是白混,这种小文章,捉个刀应该没问题。”
刚说完,苏伊在那边笑的忒恐怖,脸都快抽筋了。我立马关了视频才安静下来,这鬼哭狼嚎的样子太涔人了。
云瑶在边上沉默的发着信息,听到苏伊的笑声,满脸黑线的问我“找江诺白是丢人,找金耀棠就笑的跟吃了妖怪的唐僧一样。”
“是吃了唐僧的妖怪吧?”
“我觉得,她应该不喜欢把自己比喻成妖怪。”
“可是,妖怪长那么磕岑,唐僧敢吃么?”听了我的争辩,云瑶扭头不理我。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瘦笔直。她是和林杉发信息么?我建议到“来开罗那么多天,你喝了不少咖啡,今天带我见识一下?”
“你不能喝那玩意儿。”
“我就去看看。”为了不让她又反悔的余地,手脚利索的换鞋子。然后双眼水朦朦的看着云瑶。一遇到我这样的架势,她无奈的拿出车钥匙,前面领路。
开罗的咖啡馆,不下于一千家。也许比金字塔更能代表开罗。我和云瑶驱车前往市中心,七拐八弯才找到那家鼎鼎大名的马赫福兹咖啡馆。相对于游客不绝的费萨维,藏于更深处的这里才是云瑶钟爱的。
她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午后漫漫的时光,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增添了暖意。云瑶手托着下巴看着外面的景致,温柔的侧脸,美得像童话。这样的场景让我想到一个词“岁月静好”
整个马赫福兹都弥漫着咖啡的香味,墙壁上挂了很多店主和名人的合影。安静祥和,这样的环境挺适合聊天谈心。我随手拿起一份当天的报纸。看看最近国际上发生的政治事件。这样的场面,要换作以前,我连想也不敢想。云瑶怎么可能会把时间浪费在发呆上?
其间,她的手机响。皱着眉头打了几个电话,从通话内容里根本听不出什么实质消息,然后她有些心绪不宁,把手机来回开锁。看着她的样子,我内心不安,问到“发生什么事?”她没有说话,幽幽的看着我。
“你这样,我很担心。”
她转过脸看我,微微一笑。
61:云瑶的过往
窗外的埃及破败的墙面,砖瓦散落,灰暗的天空变换着颜色。让这座古老的城,带着破败的神秘。我酝酿想说的话,一股脑的倒出来“我们从小玩到大,很多时候,你好象很刻薄。可是只有我知道,你只是看不惯,你只是不懂得怎么表达。”
她蹙眉,我无视她快发作的表情,自顾说下去“学生时代,身边的同学都说你难以靠近,好多女生都嫉妒你的美貌和家世,在背后说你坏话。可你从来没较真过,只有做得过分了,忍无可忍才反击。就像初中的时候隔壁班一个小女生因为她喜欢的男孩子喜欢你,天天趁你去厕所的时候,在你的椅子上洒水,后来你忍无可忍才打了一整盆水浇她头上。别人都以为你讨厌她所以这样。只有我知道原因。还有,别人都以为林杉追你费了千辛万苦,可是只有我知道,每夜你为了高考和他考上同一个学校,复习的都有多晚。”
“你刚才是琼瑶俯身了吧?煽情的一塌糊涂。”云瑶上下打量我“我只是不想买分数,靠傅迪扬的关系进去,那样不够体面。”
“可是,你的分数可以进更好的学校,是你放弃了。那时候林杉还误解你,你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那年大学,林杉和他们班的女班长暧昧不清,其实是那女的故意做给你看的。他们都打赌说你根本不喜欢林杉,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两家家世相当,门当户对。可是只有我知道,每年的圣诞节,你为了给林杉挑一份合适的礼物,总会提前一个月准备。”
“小爱,我们今天不说林杉好吗?”
“好。”我隐忍着不再开口。两个人默。默无言,她悠闲拿起报纸随意翻看,偶尔出神,外面的沙尘有了收敛的形势。阳光透过云层投射下来,把云瑶低头的脸映照的沉静美好。这样的画面,让我想起过往的云瑶。
云瑶的妈妈在云瑶很小的时候,因为抑郁自杀了。傅迪杨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应酬,根本没空管她。
第一次看到她是在机场。她一个人背个小包坐在机场的门口看着过路的人群。我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同龄孩子。白白的皮肤,大眼睛,标准的洋娃娃。
那时候应该不过7。8岁,因为时间非常宽裕,不到登机时间,我看她可爱,有意和她套近乎,和她聊天,说话。那会她哼着鼻子不理我。
直到她妈妈从洗手间出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妈妈,大概样子已经忘了,看到我们一家,原来大家都认识。她妈妈那会儿还给我吃巧克力。我问云瑶干嘛不理我,她当时特不屑的说:你难道一点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没有?我被这句话噎了很久。压根没想通,我一个小孩能把她怎么样。
后来的旅程,我们去的目的地竟然是一样的,就结伴同行了。整个旅途,云瑶基本不和我们说话,反倒她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的和我抱歉,我完全不在意。因为云瑶可爱样子,彻底的征服了我。我想尽了办法让她和我说话。可是她就像一堵厚厚的铜墙铁壁,无论是糖衣炮弹,还是软磨硬泡,通通不受用。
四月东京,樱花满天。
那个时期的云瑶,孤傲的不可一世。我一直都以为这个旅程会这样结束,只不过在路上偶遇一个漂亮高傲的小萝莉。可是一次小意外,把我们连接到了一起。云瑶的母亲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手臂和大腿上破了一个大口子,如果发生在正常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