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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知道就行,这两天我也会呆在北京。酒店的房间你继续住吧,只要别和双城有正面接触。”
说完后,两个人各自挂了电话,我也没有继续往下逛的欲望,打了车回酒店。打算先回原先的房间,把自己的行李拿回来。刚用房卡打开。房门,我的大脑里瞬间冒出了无数个大问号,江诺白?怎么回事?
34:突发状况
水晶吊灯下,江诺白倒在地毯上。我快步跑到他身边,只见猩红的地毯上,他的脸犯出不正常的潮红。
用手试探了下额头的温度,烫的吓人。
“江总?”我轻轻的摇了摇他的肩膀,没有任何反应。看情况,应该不是在地上睡着了。
难道休克?
尝试着把他扶起来,别看他很瘦,个子摆在那呢。任凭我生拉硬拽,可他愣是动都没动一下。
我用力的掐他人中,边掐边自言自语“我说,我今天吃了10串羊肉串!我的胃都强健的可以塞块砖头再消化。要是云瑶知道我吃这些刺激性的食物一定直接把我殴打致死。可你怎么回事啊?刚才打电话还不是好好的么!医生说我这个脆弱的胃不能折腾,我今天就折腾了一回,我不是好好的,我还活着不是。你一大男人怎么可以比我脆弱啊?”
我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话。江诺白始终没一点反应,连眉毛也没皱一下。人中是不能再掐了,我要是再掐下去,到时候,别人还以为是我把他掐死的。
微微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马上打了120,冷静的,条理清晰地说了酒店和房间号之后,默。默的自问“这会儿北京不堵车吧?这会道路一片通畅吧?”救护车在15分钟后赶到。看着4个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救护人员冲进房间的时候,我都快哭了。不是急的,而是其中一个救护人员手一软,把江诺白又摔到了地下,这么高的高度摔下来,他也没醒。
送到医院后,就马上开始急救。看着医生护士把一堆一堆的治疗仪器往那个小房间送进去的时候,我心里没底。
北京的夜晚特别冷,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待“手术中”的大红灯熄灭。
也许是曾经在医院的经历太深刻了。厚重的消毒水味道刺鼻且难闻。这种味道仿佛已经深深的烙进了自己的大脑神经,不由产生恐惧。
空旷的长廊,愈发衬的夜晚温度低,我抱着膝盖让自己缩在长椅上让热量消散的没那么快。偶尔有值班的小护士走过,空荡荡的走廊上,鞋底与地面碰撞出低低的回音。
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这时候的自己非常需要一点其他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所以我决定给云瑶打电话。刚接通就听到那边很吵杂的哄闹声,也许是我这边太安静了,显得那边更热闹。一听到云瑶的声音,我心就安稳了下来,跟着乐呵“我说,你们拆房子呢?那么闹。”
“外面吃饭,那个犹太人的百分点让我拿下了。”
“怪不得,我还以为你得到奥巴马接见了。”她那边闹哄哄的我都快听不清云瑶说什么了“我说你怎么那么能耐啊?到哪哪就一片歌舞升平。”
“我谢谢你。”云瑶一听我和她贫嘴,跟着来劲了“怎么?江诺白跑北京了吧?你心情好也用不着这么显摆不是。”
这心情好的人明显是她,江诺白一到北京就成了病号,我跟着他屁股后面大半夜跑医院。心里不由郁闷“说说你这次纽约的丰功伟绩。”
“我能有什么丰功伟绩的?项目计划是江诺白定下的,我只是跟着耍个嘴皮子,顶多再多加了些福利给《/Kin,》”
正说着,我就在电话里听到了林杉的声音,估计是喝了酒,开始和云瑶叫板“你别在你姐妹那显摆,我下个月就把三亚的单子谈下来。”
“你们小两口也不用这样啊。”我调侃云瑶“整的跟连体婴儿似的,不就分开一个星期么,林杉就跑纽约了。”
“他是不服气,非要说我这百分点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没没没,我是过来沾沾老婆大人的喜气。我就怀疑,这世上没有我老婆做不到的事。”林杉一连串的马屁连我这个外人都起鸡皮疙瘩。
“谁是你老婆?”
“谁说不是我和谁急!咱俩不就少一张纸么,现在就可以把字给签了,省得我夜长梦多,你傅云瑶这辈子只能嫁给我!”林杉还说着什么,估计是被云瑶推开了,林杉的声音拉远,还在咕哝着什么,具体我没听清。
云瑶看上去好像很不耐,可我很明显感觉到她心情很好。他们现在的状态让我不由心情大好,多让人羡慕的一对啊。
我在电话这边笑了起来。我正笑着,从我身边路过的小护士狠狠地给我翻了个白眼,用连我也能听到的声音对另一个护士说到“这算什么女朋友啊?自己男朋友在里面急救,她还能笑得出来?”
“就是,是我我才不要这种没良心的女人。”我的笑容瞬间疆住。
云瑶还在电话那边霹雳啪啦的说着什么,等我回过神,只听到她问“你今天都干嘛了?”
这会儿我不敢笑了,端端正正的坐着“帮江诺白做了一份制作花销的明细。”
“他倒是捡了个现成便宜。有这么一个全能高手帮他捉刀,还能看看制作那边有没有坑他钱,一举三得都不止了。我说,曾经外界的人怎么称呼你来着?为杂志而生的女人?还是…”
云瑶正说着,那个大红灯灭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走了出来。
35:黑暗中的那一抹光亮
我可真怕她摘下口罩的同时说一句“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基本电视上都是这么演,而且我也曾经听到过这么一句台词。
我匆匆的对云瑶说到“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国内现在凌晨吧?你大半夜的能有什么事?”
“有时间和你说。”我没给云瑶多解释,直接把电话撩了。追问到“医生,他怎么样?”几个医护人员把江诺白从里面推了出来,还好没给他脸上盖个白布。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给他们家通知情况。女医生斜眼瞄了我一眼“病者家属吧?”还没等我回答,医生已经接下去说到“年轻人工作别那么拼命,他是体力不支导致虚脱产生的报复性睡眠休克,又感染风寒引发肺炎。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想的,累到休克都行。”
我陪着笑脸,女医生不知道是这么教训我几句心有不甘,还是大半夜的做紧急救护而心情不爽,尖锐的说“既然工作忙,那你这个当女朋友的也应该帮衬着点。多好的一个小伙啊,要是晚来一点,他的肺就报废了。”
“医生,我不是他女朋友。”
“我说你,是不是女朋友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即使是普通朋友也应该劝解着点,别以为年轻底子好就任性胡闹。”
“是是是。下次我们一定注意。”
“今天晚上看着他一点,过了今晚就没事了。明天醒了再做个全面检查。”
也许我的认错态度还行,女医生丢下这句话就走了。我灰头土脸的看着江诺白推进了病房,心想,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他很多钱。帮他打工被他教训,来北京出个差也要被人指着鼻子当孙子。
当天晚上,我睁着眼睛守着江诺白。医院并不是很大,没有特护,再加上大晚上的,去哪找特护?
生理盐水透过江诺白手背上的血管缓慢的进入他的身体。青白的手臂,皮肤下的针管隐隐可见,看着怪疼的。
我怕水挂进身体太冷,葡萄糖输入的慢,就打算给他泡个热水袋。
结果,医院的医用热水袋脏兮兮的,根本不能用。没办法,找了一个空的盐水瓶,灌上热水,在玻璃瓶外面套上厚厚的一层布。才把它垫在江诺白的手掌下面。
也许手臂热乎了,血管张大了些,盐水挂的就快很多。热水瓶子很小,没一会又得换。挂在上面的葡萄糖氨基酸那些个玩意半个多小时也要换。挂了整整5袋才结束。
这么多水灌进身体后,江诺白好像有些意识了。眼皮底下的眼珠转溜着,这现象说明他开始做梦了。
我不由呼了口气,这尊大佛总算有点反应了。照之前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可是他一直睡得不安生,眉头紧皱,嘴巴里念念有词。我靠近了一点,也没听清他说什么,估计是梦话。所有的语言都很乱没有规律,一般人听不懂。我属于一般人里的一般人,更听不懂。索性不听。
病号既然没事了,那么我也歪在沙发上假寐。闭上眼睛才发现头顶的灯太亮了,这是不是江诺白睡得不踏实的原因?随手把灯关了,只有走廊的光亮少许的透过来。
朦胧的房间里,江诺白的碎碎念逐渐少了。我却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