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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心,过去就拉倒了。你还和她计较什么呢?她毕竟是老人,你是晚辈,只有你让着她的份儿,可没妈就着你的理儿。”
蒋书红虽然称谢心宜为大嫂,但实际*比谢心宜还长一岁。谢心宜平日里很尊敬这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小姑子。听她说了这一通,谢心宜不高兴了,“书红,我不想跟你说这些。老太太平日里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最清楚,我一直没和她计较,也是看在你们这些兄弟姐妹的面子上。可这次她明确地侮辱了我的家庭,这无论如何也过不去。我就是要给她个教训,希望她以后注意点。小辈是小辈,但当长辈的也不能信口开河,随意侮辱。这回我就想让她知道,我真的不高兴了。”
“你也是大学生,本该是通情达理的人,怎么能这样呢?你也不怕别人笑话?”蒋书红说着斜眼扫了一下高朗。
“呵呵,这有什么好笑话的?再说我本来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这事儿跟谁说去也都会赞同我的观点的。”谢心宜波澜不惊。
蒋书红有些恼了,“有时我真就想我大哥可真废物,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了。也难为妈天天跟他生气上火。”
蒋书红气哼哼地抬腿就要走。谢心宜不干了,“书红,你当着外人的面说这是什么意思?我想你没有资格到这里来寻我的不是吧?明天是中秋节,你为什么不去你婆婆家过节?你为什么一家三口去你妈家过?你婆婆骂你了吗?那老太太七八十岁了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乡下,不是拜你所赐吗?”
蒋书红的脸由红变紫,她狠狠地看了谢心宜一眼,出门走了。
蒋书红消失了,谢心宜才潸然泪下。
“对不起,我刚才就像一个泼妇,让你见笑了。”
高朗递过纸巾,安慰她说,“没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理解你。”
谢心宜擦了擦眼睛,轻叹一声说,“这婚姻,根本就不是两个人的事儿,如果没有这些婆婆妈*事,我俩的感情也许不是今天这样子。”
正文 第十八章
蒋书恺没有带儿子回农村妈妈家过节,他把买的月饼水果和二百元钱让蒋书雨捎了回去,并给父母打电话说谢心宜的生意打点不开,而丁丁要在市里看演出,实在回不去,请爸妈见谅。蒋士才老两口当然明白事情的主要因素在哪,蒋士才破天荒地骂了老伴几句,一天胡扯八扯,看看吧,把大儿媳妇得罪得连节都不回来过了。李桂荣也破天荒地没还嘴,一声不吭地做饭去了。书雨两口子一会儿回来,媳妇身怀有孕,金贵着呢,不能做饭,只好自己动手,她这一辈子最不爱干的事就是做饭了。李桂荣一边做饭一边想着大儿媳的好处,不免在心里叹息几声。
谢心宜在中午给高朗炒了两个菜,然后高高兴兴地领着儿子回家了。已经好久没带儿子出去玩过了,这回一定要让小东西如愿。晚上文化宫有省儿童剧团演的话剧《白雪公主》,丁丁跳着脚喊着非要看不可。
下午,谢心宜带着丁丁逛了一遍商店,蒋书恺是不去的,他从来不逛街,他觉得那是浪费时间,用什么就买什么,直奔目的地就完了,何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大店小店都要走一圈呢?把自己累得半死不说,宝贵的时间也白白荒废掉不说,有时候还要花许多本来不在预算范围内的钱,买许多未必用得着的东西。
谢心宜从来不强求别人,更不强求蒋书恺。就算今天是中秋节,就算是该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日子,她也容许蒋书恺在家鼓捣他的电脑,看他的经书,自己领着儿子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上悠然地闲逛着。自己也好久没来逛街了,满街的小摊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月饼,各种各样的水果。而服装店面里早已经都换上了秋装。她给儿子买了几件厚点的衣服,也给自己买了一双精致的小皮靴。这一双皮靴六百六十六元,搁在从前她是舍不得买的,如今自己能赚钱了,并且数目还不小,也有理由装扮一下自己了。
晚上,谢心宜下厨炒了四个菜,一家三口终于又有机会在正常饭点一起吃一顿热呼呼香喷喷的饭菜。
“爸爸,我们晚上一起去看话剧吧?”丁丁建议。
“你们娘俩去吧,我不去了。”蒋书恺说。
谢心宜不高兴了,“今天中秋节,我们一家三口应该在一起的,怎么不去?是不是又心疼钱了?”
果然不出谢心宜所料,蒋书恺真的是心疼钱了,“一百二一张票,太贵了,咱们三个人就得三百六,不值啊,我这么大个男人也不爱看什么白雪公主,你陪丁丁去得了。”
“不是三百六,是三百,儿子半票,咱不差那点钱,让孩子高兴高兴,爸爸妈妈一起陪着看话剧,多幸福啊?”谢心宜试图说服他。
“儿子,”蒋书恺不理谢心宜的茬,转向丁丁说,“今晚爸爸不陪你去,但是明天我陪你骑自行车到效外旅行去,怎么样?”
“效外是哪里?”丁丁立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明天咱们带上水和干粮,就沿着公路向东骑,累了就下来歇着,渴了喝饿了吃,怎么样?让爸爸看看你的体能怎么样?”
“好啊,好啊。”丁丁立刻被爸爸收服。
谢心宜当然不再坚持,低头吃饭,心里暗自苦笑。这个蒋书恺,太实用主义了,从来不懂得浪漫,就不知道配合一些创造点情趣情调,学着哄哄妻子。
看完了白雪公主,已经午夜时分。天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将淡淡的光辉洒在每个人身上,朦胧而温柔。谢心宜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温馨的东西,如果蒋书恺此时也在,她真想三口人一起就在大街上慢慢地走,一直走到走不动为止;还可以到快餐店坐一坐,喝一杯热饮,吃一点零食。
可惜蒋书恺不在,此刻他或许在看经书?或许在玩电脑?或许在看什么武侠片?
手机信息声响,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上面已经存了四五个未读信息,除了一个是弟弟发来的以外全是高朗的。自己坐在戏院里,根本没察觉到电话的动静。
“今天过得好吗?中秋节快乐。”
“我热了你炒的菜,还喝了一瓶啤酒,你炒的菜真香。”
“我卖了三只发夹,一个戒指,四条围巾,成绩还不错吧?”
“不回信息?忙什么呢?”
谢心宜微笑,一种暖暖的感觉涌上心头。
“中秋节快乐,晚安,好梦。”发完信息,谢心宜关了电话。中秋节之夜,该属于自己的家。
回到家中,蒋书恺果然在电脑前坐着。
“爸爸,可好看了,那七个小矮人可有意思了,白雪公主可漂亮了。”丁丁进屋就喊。
“是吗?快洗洗睡吧,明天我们还要耗费体力呢。”蒋书恺说。
丁丁早都困了,于是听话地洗洗睡了。
谢心宜也洗漱完毕,坐在床沿上。蒋书恺却没有动一动的意思。
“今天中秋节。”谢心宜说。
蒋书恺回头看看她,眼神里充满诧异,“这还用说吗?”
“你别玩了,咱们聊聊吧。”谢心宜说。
蒋书恺感觉到了妻子的异常,她很久没有过主动找他聊天的时候的。
“想聊什么?”
“今天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谢心宜说。
“说吧。”蒋书恺不明白妻子到底要聊什么,做好了接收的准备。
谢心宜却也不知从何说起,想了一想,笑了一下说,“书恺,你说咱们俩就这样下去,可以吗?”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我就这样冷冷冰冰地一直这样下去,你会甘心一辈子吗?”
“你不甘心了?”
“不是,我是说,我们这样根本就不正常,如果这一辈子不打算离婚,是不是该想个什么办法解决一下呢?”
“我肯定不打算离婚,除非你一定要离。”
“可是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谢心宜低头说。
“你说你要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不会也这样?”蒋书恺突然说。
谢心宜心里‘咯登’一下,瞬间脑海里便闪出高朗的影子。她马上又强迫自己把这个影子赶走。
“说什么呢?”
“如果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不会这样了,那我真是害了你。”蒋书恺说。
“现在是我在害你。”谢心宜心里开始不好受,但还是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下地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那粒药。
“这是我从张琴那拿回来的药。”谢心宜把它放在蒋书恺的面前。
“什么药?”
“给女人吃的,提高欲望的。”
蒋书恺睁大眼睛看着谢心宜,“你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好久了,只可惜你我始终没有和谐的机会,就没说。”谢心宜长嘘一口气,“我现在吃了吧,怎么样?但我不知道它的效果到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