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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大唐三藏取经诗话》的说法,沙僧的原型深沙脖上那串骷髅是三藏法师的前身,据说唐僧曾两度被深沙神吃掉。在元人《西游记》杂剧,深沙已变成沙和尚,他脖项上挂着个骷髅头,据说唐僧“世为僧”,被沙和尚吃了遭。
所以,沙和尚项上的骷髅,不是普通的骷髅,是得道高僧的头骨。在佛教密宗,金刚、明王、护法神等神佛造像大都有骷髅装饰品。例如,怖畏金刚身佩50颗鲜人头,遍体挂人骨珠串。据说佩戴人骨、骷髅一方面象征世事无常,另一方面象征战胜恶魔和死亡。
也正因为如此,沙僧皈依之后,遵照菩萨的指令,取下脖上挂的个骷髅,用绳一穿,又把观音菩萨的红葫芦拴在当,放在河里,骷髅和红葫芦立刻变成一只小船,将唐僧等人载过。
由此看来:心发渡世宏愿,菩萨上师引路,矢志不渝的修行,即是到达极乐彼岸的船阀。
(手术在所难免,小别数日吧,如见复更,说明俺还活着。)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90章 情至死路心生坦途
层塔式的烛台上晃动着躁动的火苗,军帐内灯火通明,照亮了琅琊王紫红的脸庞。
心急如焚,隐约听到帐外传来铿锵的脚步声,司马楚之正冠展襟疾步迎出殿外。“臣恭迎圣驾!”神情局促而尴尬,慌忙抱拳跪拜。
“司马楚之,你可知罪?”拓跋焘冷脸进了帐门,摆都没摆对方一眼。淡淡挥手,喝退左右。
“臣有罪!可臣也是逼不得已……”五体投地,宽阔的脊背瑟瑟发抖。
“逼不得已?呵——”万岁爷猛一转身,横眉立目,“朕还以为你想造反呢!”
“臣不敢!”连吞了几口吐沫,赶忙解释,“臣为犬不平,我儿宝胤对万岁一片赤诚,万岁这般处置多有不公,传了出去,只恐令天下忠诚之士寒心。”
“赤诚?”长吸一口气,款款上前几步,“赤诚也要分个场合,分个时候!当着数十名兵将的面,污蔑乐平王谋反?大战在即,尔等可知会是什么结果?”
“亲王谋反关系重大,小儿生性谨慎,断然不敢无生有。”
“混帐!再若胡说,朕叫人将你也绑了。”微微弓腰,迎上琅琊王的脸,压低声音说道,“乐平王手握重兵,大战在即,连朕都要让他三分。你父二人是成心给朕出难题吧?”
“臣——”
“住口!孰忠孰奸朕自有定论。”释然长叹,“朕若不下旨羁押宝胤,明日朕那皇弟必会赶来见驾,到时候朕该如何作答?”
“那乐平王素有反心……”可怜一腔忠肝义胆,无奈地摇了摇头,“明知如此,万岁何故一再纵容?”
拓跋焘微闭双眼,仰首轻笑,“呵呵,琅琊王不会以为朕怕他吧?”双眼微微张开一条缝,缓缓舒出一口气,“老曰:预先取之,必先予之。爱卿该明白月盈渐亏,水满自溢的道理。”
恍然大悟,缓缓直起身,“臣愚鲁,不解圣意。可怜小儿一时不慎成了屈死的鬼。”
长吁一声,“朕不会杀他。如爱卿所说,朕若处死宝胤,岂不令天下忠诚之士寒心?”侧目望向案前的铜镏金镂花熏香炉,“就先委屈令郎在天牢里住上个一年半载,待大军班师回朝,朕自会还他个公道。”
“万岁所言不虚?”自知失言,赶忙赔礼,“哦,还请万岁见谅。犬少时便离开了母亲,臣心常感亏欠,所以……同为人父,万岁想必能够明白。”
“朕一言鼎,还会骗你不成?”伸手示意对方请坐,径自盘坐于正席,“不但如此,朕还想与你攀一门亲。”
司马楚之满心疑惑,怯怯地抬起头。
“朕那宝音公主已年满十四,爱慕令郎已久。”顿了顿,淡淡举眉察言观色,“另外,朕那书女也很仰慕令郎。只是不知令郎心仪哪个?”
琅琊王面露喜色,长跪作揖,“若蒙宝音公主下嫁,我司马家与皇家便是亲上加亲。自古婚姻大事皆奉父母之命,臣做得犬的主。”心暗暗打鼓,即使没有公主下嫁这般美事,他司马家也断然不敢迎娶那个“祸害”。朝谁人不知万岁爷对书女“恩宠有加”,这皇帝老的“破鞋”还是不捡为妙。
“朕不是问你,是问你儿。朕希望公主嫁给真正爱慕她的人。”细想起来,那奴儿的一席话确是一番金玉良言,父辈的悲剧不该在儿女的身上重演。女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嫁给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男。对方的心里若是没有她,嫁过去还不是活遭罪吗?
“如此说来,臣当问过犬再来回复万岁。”老爷心意已定,暗咬牙根:问与不问还都是一个结果。放着好好的驸马爷不当,非去抢那顶御赐的“绿帽”么?
雁落羽拖着病弱的身踉踉跄跄地冲出御帐,刚探出半个脑袋就被守卫的亲军挡了回去,“站住!没有万岁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帐门!”明晃晃的剑身弹出剑鞘,嚓啦一声横在小女人面前。
柳眉轻攒,暗暗抱怨:该死!除了她还有谁会擅自出入这个破地方?任何人——不如直接指名道姓的来得坦荡。也不知道宝胤现在怎么样了?总之,是她连累了对方……
无可奈何地退回帐内,双手用力搅动着襟前的缎带:前面是深渊,后面是悬崖,彻底惹毛了“活阎王”,往后该怎么办啊?
之前,她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即使是妄想好歹也有个目标;而眼下,她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了。
呵,还好她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即不想跟那个“万女之夫”鬼混,也不愿意糊里糊涂地嫁个半路杀出来的男人。
头疼啊!
佛说:无计可施的时候不如放下。只想一个人静静心,想想感情以外的事情。譬如,乐趣,价值,人生……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91章 酣梦易醒春宵几何
人,生就贪婪。
金樽佳酿,满心不爽,且容她醉梦一场……
雁落羽困在帐焦躁不安地踱来踱去,无意间瞥见墙角处的一坛菊花酿。平日里素来滴酒不沾,却常见那“冤家”畅快痛饮。心里七荤八素,不由升起借酒浇愁的心思。
难得放纵,云里雾里的时候更容易面对对方。眼下,他们算是决裂了吧?他临行前仿佛说,他不会让她做寡妇……
天,他不会真把她指给宝胤吧?就算是御保大媒也不用这么猴急吧?一来,宝胤重罪在身,生死未卜。二来,她又没说要嫁!
几杯酒下肚,脑袋昏昏沉沉,嘴边的怨气居然越来越深,“混蛋!昏君!你又不是我亲爹,我嫁给什么人关你屁事……厌倦了,就把人家随便往哪儿一推,宁可相信猪能上树,也别相信男人长了良心!”
拓跋焘人还没进门,就听见御帐内口无遮拦地抱怨。颜面扫地,气急败坏地掀开帐帘,正要破口大骂,却因为醉颜酡红的小女人愣在原地——纱灯之下,美人云鬟散乱,媚眼如丝,素手持杯,虚软地伏在案头。
“怎么,醉了?喝醉了就能肆无忌惮地数落朕的不是吗?”撇嘴嗤笑,傲慢地质问。心里的怒气因佳人酣醉的娇态早已消了大半。
半梦半醒的小女人被突如其来的怒喝声吓了一跳,手的金樽滑下案头,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吃力地睁大眼睛,眼前的人影还是有些模糊。轻舒锦绣,目光散漫扬起娇俏的下巴,“你说——朕?”晃晃地竖起一根手指,袖头微卷露出半截纤弱的玉臂,“呵呵,做皇帝有什么了不起?下辈,看我怎么折腾你!”
“下辈?”玩味一笑,款款迎上前来,“朕想都没想过。”大掌拂过柔滑的秀发,对视着慵懒的美眸,“朕师承道门,但求长生永寿。”
“切!你明知道长生不老都是胡扯的事。从古至今,你见过哪个不死?”嫣红的唇角漾起一抹得意的娇笑,轻扯他的胸襟,“下辈,下辈我也要过把贵族的瘾,用高高在上的姿态藐视卑微的你。”
“只怕没这个机会。以朕之福报——非富即贵。”拇指滑下耳鬓,拂过微张的红唇。
“美梦一定会成真……下辈任凭你富可敌国,本姑娘就是不采你……贪吃者人恒吃之,虐杀者人恒杀之,藐视他人者人恒藐视之,因果轮回,你必受此报应,种下了前因,就逃不出业果。”心默默叨念:我的心终于可以舒服一点了。George,不全是我的错,只怪你此生把我折磨得太惨了。
“今生尚且不知生死,谁管得了来世?朕只知道,你是朕掌心的银鼠,朕命定的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