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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乔政站在门口犹豫再三,为了安全着想,收起钥匙伸手按响了门铃。避免身体正对着房门,警觉地躲在一侧的墙边。
房间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女人谨慎的询问:“Kevin?是你吗?”
听到那缕熟悉的声音,席乔政的心落下了一大半,没有答话,连续按了几声门铃。
萧竹反复问了几次,对方始终没有答话。初时的疑惑渐渐化作浓重的恐惧。门外到底是什么人?据她对倪凯的了解,对方应该不会故意吓她。满心焦虑地握着冰冷的把手:到底要不要开门看一下?
妖兽都市,爱恨纠葛 第17节 洞房易主跋扈夺情
“谁在外面?”萧竹满心疑虑对着紧锁的房门再次询问道。
依旧没人回应,门铃声也再没有响起。越发恐惧,全然打消了开门看个究竟的念头。诡异的安静,单薄的房门仿佛蜗牛脆弱不堪一击的壳,躲在里面好歹还有一丝心理安慰。呼吸急促,掌心生生攥出了汗水,转身走进洗手间,哆哆嗦嗦地拧开水龙头,在狭小的空间里平复着内心恐怖的疑虑。
几番试探,席乔政认定房间里绝对安全,回首向守在电梯口的秦牛使了个眼色,掏出钥匙蹑手蹑脚地开启门锁……
轻轻掩蔽房门,身体警觉地贴在墙壁上,小心翼翼地向整洁的房间里张望——
没有人?
空气凝重的让人窒息,洗手间里隐约传出微弱的流水声。男人脸色忽然一沉,淡漠的眸霎时变得阴鸷而残忍。
Michelle,不要怪我。爱,没了指望,好歹还有一副躯壳……
果断地握紧门把手,一个闪身进了洗手间。女人诧异而惊恐的双眼迅速从突然闯进镜里的高大人影转向魔鬼夜般慑人的面孔;“你?你怎么,进来的?”下意识地退向墙角,舌头发僵,讲话已然词不达意。
男人用力扯下颈间灰蓝条纹的领带,随手裂开衬衫的领口,望着“俘获的猎物”低沉轻笑,“你以为嫁了人就能逃出我的掌心?谁有胆量窥测席乔政要定了的东西?”攥着领带的手背试图安抚那张仓皇的小脸,遗憾的是在对方眼里那更像是轻薄之举。
“别碰我!滚出去!”萧竹迅速将脸别向一边,稍稍扭转剧烈颤抖的身体。退到无路可退,单薄的身陷在马桶边狭小的空间里。
男人步步威压,蛮横警告,“乖一点,反抗只会伤了自己。”
“禽兽,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心!”一针见血。像一只不慎落下树梢的雏鸟,张扬刺耳的尖叫背后,只剩下柔弱无力的挣扎。
“心——谁稀罕?我只要个陪我解闷的女人,一副供我玩弄的身体。”心头的伤口被女人固执而决绝的诅咒深深撕裂,迅速以更加残忍的伤作为回应。
既然要恨,那就恨到底吧!她能给予他的情感只有恨了。
像饥渴难耐的饿狼赫然扑向圣洁的羔羊,轻而易举地将女人奋力的挣扎裹在怀里,跋扈的唇迅速占据了柔软的樱唇,舌翼缩卷,贪婪吮吸着舌尖甘美的蜜露。
“不要……嗯……放开……”抵抗微不足道,含糊的话语锁禁在他口。
他迫切地掀起垂地的洁白裙摆,冷不防被女人弹起的膝盖狠狠顶在燥热的小腹上。深重的痛感霎时点燃了男人眼爆虐的火光,猛然抬起眼帘一把抓起散乱在女人额前的碎发将其后脑狠狠抵在墙壁上,“贱货!我就是要把你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践踏在脚下!大圈仔又如何?很低贱吗……不要用这种见鬼的眼神看着我!千金小姐很了不起吗?还不是要躺下来任由我肆意玩弄?骄傲?我会让你明白谁更下贱!”扬手一个耳光,女人柔弱的身体仿佛暴风掠下枝头的落一般狠狠甩在大理石盥洗台上。
萧竹耳朵嗡的一声,口随即泛起浓重的血腥。一缕猩红泄下唇角,忍着疼痛,扬起白皙的手背轻轻擦拭,气息微弱神色倔强,“席乔政,有种就杀了我!我宁可死!”
话音未落,残暴的大掌猛然钳制住脆弱的下巴,“死?谁给你的权利?如果有一天我厌倦了,我会亲手弄死你!别再跟我玩咬舌自尽那样的把戏,不会再有第二次!”扭转女人单薄的身体死死遏制在怀里,用力抬起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精致脸蛋强迫她注视着镜脆弱的人影,“萧大小姐,你以为你是什么?我许给新郎官权利,他把你送给我取乐。”随手抓起丢在石台边沿上的领带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可以绑住你的双手,堵住你惑人的小嘴,可我不想那么做。我要你听话,乖乖地躺下!”
委屈的眼泪霎时漾出疼痛的眼眶,顺着轮廓细腻的脸颊凄然落下:倪凯为了当上话事人把她出卖了?她新婚的丈夫为了上位把她出卖了!到底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还是为了萧家……
身后的恶魔渐渐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修长的手指轻蔑地安抚着她酸痛的下巴,顺着细腻而白皙的脖颈缓缓下滑……
嚓啦一声,背后的拉链被另外一只魔掌一拉到底,白纱骤然坠落,颤抖着纤弱的手臂掩住半裸的胸口,猛然将脸转向一侧,急于避开镜里那双野性而邪气的眼。
低沉而嘲讽的引诱在耳畔响起,“自己脱,然后帮我。我要是开心,萧家还有重掌大权的可能。惹恼了我,我会让萧家的势力彻底在联合社团消失!在这一点上,倪凯远比你明智。”猥亵的大掌继续下移,滑向胸口洁白的蕾丝,包裹住圆润而挺拔的丰盈……
隐忍的闭上眼睛——
该死,不行!
如希腊神殿里半裸的维纳斯一般,扭动着瑟缩的身体想要挣脱。男人猛一躬身将她抱在胸口,粗暴地踢开浴室的门直奔奢华而柔软的大床。依旧踢打,放声啼哭,抗拒力度却大打折扣。
为了萧家,为了萧家……
老天!为什么不让我死?
她不过是他人手一颗小小的棋,或许这就是命运……
恨!
她恨死了覆在身上的男人!他贪婪的唇舌,肮脏的指掌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她的清白;嘲讽的耳语毫不留情地践踏着她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尊……
“不要!”依然妄图推柜。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跋扈的侵略,还是喊了出来。
魔掌在细弱的腰肢间游移,猛然扯断胯边单薄的丝带。放肆而粗鲁的低咒,张扬而固执地闯入,恣意亵渎着未经开垦的圣土……
破碎的痛楚。
萧竹一声没吭,倔强地将发青的嘴唇咬得惨白,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注意到席乔政眼瞬间闪过的柔情:难得规规矩矩的乖乖女。很高兴看到床单上那片殷红的血迹,得意,那意味着完完全全的占领!
妖兽都市,爱恨纠葛 第18节 专横羽翼下的阴影
一场噩梦……
身还在隐隐作痛,被闭目小憩的席乔政紧紧圈禁在怀。
萧竹知道身后的魔鬼并没有睡着,一副健壮的胸膛,一弯宽厚的臂膀如一堵厚厚的墙将她阻隔在人世之外。经历了一场暴风骤雨般的不伦之欲,纯洁的新娘已沦为世人不耻的妖孽。
泪水静静地滑过唇边,麻木的舌尖全然尝不出咸涩。炽热的大手掌握着胸口起伏的领地,耳后粗重的鼻息依然让她感到恐惧。
心,陷入了深深地焦虑。做出这样的丑事,她不知道今后该如何面对她的丈夫,如何面对她的母亲,如何面对那些曾跟着父亲出生入死的叔伯们。也许她该一死了之,以免丢尽萧家的人……
男人低沉的耳语忽然打破了沉思,惶恐,心猛然乱跳了几拍。
“感觉不错,你的确很吸引我。我得先走了,有空再约你。”微欠起上身与她交颈而望,沉默片刻,低沉恐吓,“Michelle,不要妄想以死来解脱,记住,只有我才有权要你的命。选择我不喜欢的方式只有一个后果——整个萧家为你陪葬!”
洞房,全无幻想的温存。她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腔愤恨,“一次还不够吗?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不妨每日三株香盼着我早点死,不然你大概永无出头之日!”
“非要等到事情败露,看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颜面?非要把这样的糗事昭示天下?”微弱的气息难掩激动的情绪,浓重的委屈让人阵阵眩晕。
“没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专属于我,闲杂人等一概退避三舍!当然也包括倪凯。”
“一个出身卑微的大圈仔一定要用侮辱他人的方式来抚慰心的自卑感吗?践踏他人的尊严只会令你更加卑微!”萧竹猛然垂下红肿的眼帘,语调仿佛凄凉的秋风,“席乔政,我越发看不起你!”
“我是个粗人,不擅长咬嚼字。你说的不错,玩弄你的确能让我这个卑微的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