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才在青浣面前也是如此,萧锦答应给夏望之一个所谓帝后鹣鲽的假象,若是连身边人都瞒不过,这戏自然也就演不下去了。
“皇上,请。”
萧皇后纤细修长的五指在面前一闪而过,夏望之猝不及防之下一时间竟然有些愣神,他和萧锦从幼年起便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竟然没好好看看自己的皇后究竟长得什么样。
他早知道萧锦长得美,可没想到细细看来,似乎也不是不合他的口味。
萧锦并不是时下按照天子喜好的那等娇柔纤细美人,若硬要说起来,当是胖不见肉,瘦不见骨更为恰当,纤宜合度。
夏望之看了她片刻,暗暗叹了口气。
若非萧锦是萧呐饣屎蟮奈蛔右猜植坏剿扇羲皇窍臬|的女儿……
这厢萧锦自然不知道望帝陷入了怎样的妄想中,碧绿的茶汤清香扑鼻,她在夏望之旁边坐下,却也不急着开口说话。
无事不登三宝殿,望帝既然亲自前来,必然是对她有话要说。哪怕是前日里假意站在她这一边,容许凤翎进宫,若说是望帝背后没有打什么小算盘,那她是决计不相信的。
“你刚才已经见过凤翎了?”夏望之品了口茶,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笑了笑道,“倒是和萧阁老一模一样。”
他这话说的满含深意,萧锦却浑身紧绷了起来,夏望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行事像萧夤倘晃蘅珊穹牵扇羰欠旁诖耸贝说乩此担衙饩陀辛诵┍鸬囊馑肌�
是暗指萧锦召见凤翎内里有萧囊馑迹故前抵浮艏胰ǹ汕愎�
“见过了,若说皇上单单为了个钱将军,这阵仗也未免太大了些,怕是另有所图才对得起皇上这一番苦心才是。”萧锦轻描淡写道。
“朕不过才说了一句,你浑身的尖刺都竖起来做甚?”夏望之没试图去做安抚的无用功,摇了摇头道,“既然见过了,不如说说你对她的看法。”
萧锦是皇后,她的看法对臣子娶亲有什么干系?又不是后宫归她管……她心中登时浮上了一个有些微妙的揣测,“皇上,您不会是看上凤翎了吧?”
夏望之一口茶登时从鼻子里呛了出来,哭天喊地咳了半天,这才喘过气来,“咳、咳咳咳……你在乱想什么咳咳咳……”
“若非如此,臣妾的想法与钱将军娶不娶凤翎姑娘,说到底不过是干卿底事。”
夏望之犹自不死心,“你身为国母,天下子民皆是你子女,你怎能如此置身之外。”
萧锦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皇上也说了,臣妾是亲娘又不是她婆婆,自然看自家闺女什么都是好的,管臣妾喜不喜欢她过门作甚?”
夏公公望之:“……”
见萧锦油盐不进,夏望之只得先行让步,“在朕看来,凤翎实乃钱孟起良配。”
萧锦凉凉道,“皇上先前送信让臣妾来救场,臣妾来了,说让臣妾配合皇上在人前演一场戏,臣妾演了,要臣妾召见凤翎,再给她个名正言顺的出身,臣妾也满足了皇上的意愿。”
“那么现在皇上是否能替臣妾解一解惑,这位‘凤翎’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劳动大夏天子来亲自为她修桥铺路?”
“朕不是已经支付过等价报酬?”夏望之似笑非笑地瞥了萧锦一眼,“皇后还如此苦苦追问,未免落了下乘。”
萧锦奇道,“皇上难不成想要赖账?”
夏望之轻咳一声,“你先前不是送了个宫女出宫?朕默许了,现下朕不过让一个民女进宫打了个转,硬要算起来,还是你赚了。”
萧锦简直啼笑皆非,她可没想到望帝竟然耍赖耍得如此光明正大,“话可不能这么说,送芝华出宫臣妾便能做到,可平息京中女眷的风传,即便皇上是万万人之上,可毕竟身为男子,女人家的事情,难不成你能做到?”
夏望之无赖道,“大不了朕赐她个诰命又有何不可?”
“嗯嗯,”萧锦敷衍地应道,“然后就像暴发户一般空捧着金山无人搭理,臣妾瞧着那凤翎姑娘可不是小门小户能养出来的,皇上既然有心在钱将军身边安插这么个人,连孩子都舍出去了,现下到要套狼的时候却舍不得了?”
夏望之倒是不意外,“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萧锦其实之前也是猜测,凤翎表现出来的破绽太为明显,甚至简直像是故意露给她看的,这让萧锦如何心中能不起疑?
她不是太不聪明,而是太聪明外露了些。
“旁的不说,单说一个民间女子怎会对宫中礼节如此清楚,这已然是一个大问题了。”
萧锦伸手替自己倒了杯茶,望帝半撩了撩眼皮,大爷般咳嗽一声,把空了的杯子朝萧锦面前挪了挪,萧锦眼皮都不抬一下,全然当没看见,壶经过望帝面前时顿都没顿一下。
夏望之:“……”
望帝无奈之下只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边倒茶边控诉道,“你就给朕倒杯茶怎么了!”
萧锦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皇上只说人前,可没说人后。”
“所以你就不干人事了?”夏望之悲愤道。
“皇后所料不错,凤翎的确是朕安排在钱将军身边的棋子。”夏望之发泄完不满后总算说了句人话。
虽然已经猜到,但夏望之竟然会选择她坦白这件事倒是的确出乎了萧锦意料,“此事皇上为何要告诉臣妾?”
夏望之对这个问题却避而不答,他只是笑了笑,“朕要你过几日传出对凤翎印象甚好的评价,再接着朕便会下旨封凤翎为诰命。”
“从而皇上就能彻底掌控住钱家?”萧锦轻而又轻地笑了一声,“皇上,您之前可是对这些万事不管的,您如此介意的握住兵权,到底是打算开疆扩土,还是……内讧呢?”
夏望之笑眯眯道,“你猜?”
萧锦:“……”
临走时,夏望之一口喝干了杯中的茶水,大言不惭道,“皇后,你倒是当真得了先生的真传,贼精!”
萧锦:“……”
空手套白狼的明明是你吧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空手套白狼神马的好喜欢QVQ~皇后不会吃这么个暗亏的!
第62章 再起波澜
容嫣既然已经怀上了夏望之的第一个龙子;而从太医的诊脉来看却已然是过了前三个月的危险期的。这样一来,即便是太后大寿期间容嫣犯下的错也便都成了不是不可原谅的了。
众所周知;孕妇在怀孕初期本就精神不济;容易犯困,容嫣那阵子的暴躁易怒也都有了说头;谁还能跟个孕妇计较?
不是没人提出,容嫣在那几个月可是忙得脚不沾地;可这怀孕初期的孕吐为何压根没见着?更别说容嫔娘娘那会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又是个娇娇弱弱一拗就断的小身板;竟然如此都未流……呸呸,既然是龙子必然是有大福气的。
可刘太医都说了;这世上人千千万;有些人偏偏就是不害喜。而且宫里向来人心复杂,即便容嫣平常就是个骄纵的性子,可为了腹中的孩子一忍再忍却也平常,便连前些日子被关冷宫的吵闹也成了因怀孕而暴躁的明证。
这肚子本就娇贵,更遑论,这可是夏望之后宫传出喜讯的第一个孩子。
这位刘太医号称妇科圣手,宫里的贵人们都喜欢找他瞧病,就连太后听了这说法都连连点头,“想来容嫔是个福气大的,哀家当年怀安乐王的时候,可是一直孕吐到了八个月,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简直是遭尽了罪。”
“不过眼下看来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可知道疼娘,从来就不在你肚子里瞎闹腾,一看就是个乖孩子。”
容嫣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因着孕妇的由头,却也没人去在意,“都是托太后娘娘的福。”
太后笑了起来,拍了拍容嫣的手,神色真挚,“苦了你了,头几个月还要为哀家操持,早知道你腹中有了孩子,哀家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劳累,皇上说不定回头还得怪哀家呢。”
“太后娘娘可千万别这么说,”容嫣连忙站起身来,“嫔妾能有这孩子还是托了太后娘娘的福,太后娘娘这么说,可当真是折煞嫔妾了。”
“快坐着快坐着,”太后吓了一跳,亲手来扶,“都是双身子的人了,还这么注意礼节做什么?没得劳动了肚子里的孩子。”
“能多接近接近太后娘娘,沾沾娘娘的喜气,想来这孩子会更加康健才是,”容嫣的右手抚上肚子,消瘦的面上透着母性的光辉,“嫔妾也希望这孩子能健健康康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太后笑道,“哀家瞧着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哀家准备了些补身的药材,一会便着人给你送去。”
容嫣顿时忙不迭谢恩,倒是当真一扫以前的张狂之态,太后越看她越是满意,“这些日子请安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