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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她今日的力气不大,但对付他简直绰绰有余,指尖只需在他胸口一点,他便虚软的被压了回去,云落夭皱了皱眉,他现在还真是弱不禁风。
即便他起不了身了,依旧是不安的摆动着身子,不让她有机会靠近,她耐心被耗的所剩无几,扁嘴吹了吹额前的碎发,伸手将雪白的床幔执过,床四角的床幔,分别系着他的手脚。
他似是慌乱了,不依的乱动,若是平时的性子,肯定狂暴了,但是此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这一挣扎,病态的酡红浮在了苍白的俊脸上,更让人欲罢不能。
“嘘……”她示意他噤声,颇为细致的在他最后一条没被束缚的脚踝上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大功告成,他现下这体质怎么挣扎也没用。
他安静了一点,细细的辨别这声音,像是她,但就一个语气词,很难确定,有她香味的东西很多,不敢用这味道就判断真的是她,何况他跟景陌洛说过不让她知晓,此刻她到底醒来没有都是个问题。
万一……万一是白小妹趁人之危贼心不死,想到这个可能,她有挣扎了起来,手脚被床四周的床幔紧紧的束缚住,他那游丝般的力气根本晃动不开,嘴里塞着的东西,让他连怒骂甚至咬舌都不行,越是急了……
下一刻,更是惊慌,身下一凉,腰间的束带被拉扯开了,丝绸的裤子也褪了下来,他睁大了双眼,却在锦帕的遮盖下无法看见,呜呜呜的更是气急败坏。
云落夭笑了笑,估计这个呜呜呜是骂她的,不过听不清,就当没听见,看他这么着急,她倒是多了几分戏谑,伸手就拉着他奶白色的干净亵裤上了。
他浑身一颤,急不可遏,修长的双腿被床幔绑着向两边分开,无法合拢,即使遮着双眼,也不难发现,他急的都快哭了。
哭吧哭吧,她想着,就让他急死算了,谁让他那么安心的睡白小妹的床,意识到她在纠结这件事,她倒是停滞了许久了动作,也看了他许久。
吱啦一声,她毫不优雅,直接将他的亵裤给扯坏了,一阵寒意袭来,这天气确实冷的厉害,他有些发抖,或许是冷的,也可能是气的,无能为力的悲哀,让他又流下泪来,难道他真的要被白小妹吃干抹尽,现在嘴里这东西,让他想死都不知道怎么办!
云落夭这才看向他的身下,有些胆战心惊,其实,那本是一只白净如玉的漂亮家伙,哪一点也无可挑剔,就像他的容貌一样,倒是不失望,他今年应是十七了,比之景陌洛长一岁,发育的嘛……果然是完全一点。
只不过本来漂亮的家伙,却布了几条伤痕,好几条已经结痂,还有一条隐隐流动着血迹,今日的药……
看上去显得狰狞了,说实话,这么看真的不美了,甚至是骇人与恐怖,他似乎是感觉到了那人没动,一阵嘲讽涌上心来,确实连他自己也不敢看那里,很难看,不过此刻不也正好,吓到了他,她该走了……
云落夭手有些抖,极慢极慢的靠近它,继而握住,他浑身一僵,又开始了气恼的呜咽:“呜呜……”
“嘘!”她还是安抚,小手慢慢的给他揉弄,光滑如玉的肌肤和斑驳结痂的伤痕在手心磨的很痒,她皱了眉,他真的没反应?
舞挽尘想死的心已不是一两次了,那只小手极尽所能的玩弄他,他已经快失守了,但一想到是白小妹,他就觉得恶心,要是反应了,他不如死了算了。
只是这事情哪里是想不反应就不反应的,他渐渐的有些燥热,这种无能为力让他除了流泪别无他法,眼上的锦帕又湿润了,一点点属于云落夭的香味在鼻尖蔓延,他清楚是云落夭的味道,但她不可能来,而这种遮眼睛的把戏,是白小妹的……
她到底要如何,还用这样的把戏来糊弄他,感觉到小挽尘已经直指苍穹,他羞愤不已,两条修长白皙的脚蹬着,越挣扎越无力,最后像是放弃了,他咳嗽了几声,在嘴里的锦帕下含含糊糊的,有几丝血迹顺着口中的锦帕蔓延晕染了出来……
咳死也好,就算死也不想带着这种记忆……
手中的家伙翘着脑袋与她打招呼,她愣了愣,虽然是丑了点,倒是还好没给废了,只是侧目看着无暗沉,她心底一颤,他口中塞着的锦帕边儿上,竟晕染开了血迹……
‘五’光‘十’色 160 喜欢你,还来得及么?
苍白的俊容几近透明,浮着病态的酡红,瘦削的容颜让人都不敢去碰一下,云落夭心底挣扎着似在下什么决心,这一碰,仿佛他都会烟消云散,伸手,颤抖着将塞在他嘴里的锦帕取下。
得以喘息,舞挽尘想说些什么,喉头又是一股腥甜用处,他微微仰头咳嗽着,点点的鲜红溅落在他已经染了斑驳的白衣上,仿若雪中红梅。
手脚被束缚住,他身子颤颤发抖,极力的忍住再咳嗽,不见他的双眸,只看他的神色,已是黯淡绝望,许久,他声音像是怒到极点的颤抖,却有些虚弱的嘶哑:“滚……”
好无力的一个字,即使听的出他愤怒到极点,仍然是气若游丝的无力,这个皓月清风般明眸皓齿的绝色少年,在此刻依旧有他的骄傲。
蓦然,她心抽疼了一下,一只纤白的小手伸出,抚上他过分尖削的容颜,他浑身一颤,像是气急了,她不疾不徐,在他脸上肆意勾勒,任由他摇头晃脑的无法挣扎。
他又张开血染的薄唇,似是又要急剧的咳嗽,她皱眉,附唇在他耳边小声道:“是我……”
他一怔,像是在辨别那声音,是她么,她……
心中又是喜悦又是心疼,他摇晃着脑袋想将眼上遮掩的锦帕给磨蹭开去,许久才有了些松动,倒是效果不大,眼前依旧一片黑暗。
意识到身下的凉意,他脸颊上的病态酡红又深了几分,有些气恼,他说:“你做什么,走开!”
她紧紧贴着他的俊脸,挑了挑眉,看着他憔悴的病容,升起的怒意也给压了回去,她好脾气的问:“怎么又呕血了?”
他雪白衣襟上的点点红梅刺眼极了,她微眯了眼,一手支撑着床沿,整个身子的虚压在他身上,他极不自在,她的呼吸很微弱,他感觉到了,喷洒在脸上却是愈发的痒,别开脸,他说:“你……来做什么?”
“想我想的呕血了?”她丝毫不在意他的话,问的直接。
他微愣,想,揉进骨子里的想,只差险些又咳出声来,却是冷哼道:“做梦,你不气我我就会好一大半。”
“师兄……”她放柔了声线,换了一声,好像他们此刻的话,永远是牛头不对马嘴。
“做什么……咳咳……”他一副孱弱病态之美,还是那傲然疏离的样儿,又咳了几声,几滴血花儿溅落到了她的小脸上。
血液温热过后,很快转为冰凉,她眉心紧蹙,却没多在意,问:“你恼我了?”
他轻哼一声,觉得她问的实在是废话,嗤道:“如何不恼,你竟对我下药,你怎知我愿不愿意……”
“可你没说,我就不知道。”云落夭神色有了几分认真,目光从他尖细如玉的下巴下移到他衣襟上的血渍。
未等他再开口,她又问:“真恼我了?”
“嗯。”他几乎是以鼻尖在哼气,一股温热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他虽是面色无澜,但几日来,他觉得浑身无力,哪里都疼……
“既然是恼我,那为什么……伤成这样?”云落夭一手向下,紧握住了那只大蘑菇。
他霎时倒吸一口冷气,想反抗的又是挣扎,最后只能有气无力的低吼:“你先放开我!”
她置若罔闻,眯眼看着他的反应,他呼吸有些急,又很淡弱,脸红的可以滴血,却是更迷人心智,她眸光微闪,看着他两片淡淡樱粉的唇,附唇含住了他的下唇,辗转厮磨……
还想发怒的话被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唇畔上一丝酥麻的痒,犹如电流窜过,他直挺挺的几乎是呆愣的像挺尸一般接受她的吻,他偷偷吻过她,但在她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这是第二次……随即,覆盖在他眼上的锦帕,恍惚着又湿润了几许……
“伤成这样,好丑。”她含着他淡粉的唇珠,带些揶揄的成分,美眸却有些湿了,很奇怪的情绪。
他本是呼吸都不敢了,听了这话,他怒道:“你流氓,快放了我!”
“人总是不能完美无缺不是,我看,这丑陋的小蘑菇配你倒是合适,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呵……”她说着调笑的话,泪却湿了眼角,说不出一开始蒙住他双眼的动机是什么,或许早就料到会流泪,不过让他看到,实在丢脸。
两个人隔着一方锦帕静默流泪,说着互相伤害的话,似乎乐此不疲……
“你……你才……小蘑菇!”气的他血气翻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