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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夭越听越懵,感觉他在耍她,他说的那东西却是神奇,只是那里有那东西,脸色不太好看,却是道:“好,那最近我们就住在你这里,墨墨找人很快的,你就等着帮我取鳞片。”
空虚闻言一喜,道:“好,一言为定!”
几人被安排住在一个房间里,这实在有点郁闷,只是这里虽然不小,但房间却少得可怜,按照空虚的说法局势,他们要是不住也可以,走便是。
房间里就一张床,还十分狭窄,一个人睡都很勉强,左看右看,这根本就是个柴房,屋子很小,除了那张小床连件家具都没有,右侧的边上还摆着一堆干柴,占据了整个屋子几乎一般的空间。
云落夭这里还缠着墨墨,道:“墨墨,你帮忙找找那什么白泽嘛!”
墨墨眉心皱得很紧,她这么缠着他,他心里怪怪的,说不出来是烦还是什么,倒是奇怪的额有点喜欢,只是他口气不好的说道:“别说老子现在精神不好,就是精神好,也不可能想找什么就找到什么,还有那什么白泽,听不出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找!”
云落夭蔫了,叹息道:“那现在怎么办,那个该死的空虚,连死都不肯帮我。”
“五儿别急,总会想到办法的,不然我用毒,让他生不如死,看他帮不帮。”景陌洛安抚着云落夭说道。
“你没听他是神医谷的吗,真会中毒?”云落夭看着他,其实更想听到他说会。
只是他默不作声的没了后话,神医谷和无迹谷,本就是天敌,师傅也说过,一般看到神医谷的人最好就避开。
云落夭叹了口气,以为找到了救自己的方法,结果现在更犯难了,景陌洛帮不到忙,有些自责,看她着急,他柔声道:“五儿,先别想了,天冷,先睡吧。”
墨墨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率先就上了床,只是眉心就皱起了,怨道:“这什么床这么硬!”
“墨公子,你这样五儿睡哪里?”景陌洛看了一眼那张一个人睡都嫌小的床,墨墨在上面根本都难以伸展,长长的蛇尾盘旋着才勉强能上去。
“我抱她睡啊。”墨墨不觉得不妥,理所当然道。
“……”景陌洛哑口,他是她相公,他怎么说?
舞挽尘在一旁安静了很久了,一直看着那堆干柴,他难道是要睡它上面了,总不可能和他们去挤。
“我们挤一挤,就这么睡吧。”云落夭说着,拉着景陌洛往床边走,她不可能赶得走墨墨。但不想景陌洛没地方睡。
“过去一点。”云落夭对着墨墨说道。
墨墨挑高了眉,看着她不悦道:“你认为老子还能过的哪去?”
云落夭倒是不这么觉得,床的内侧挨着墙,又不会掉下去,她上了床将他挤到墙边上,才侧身对景陌洛道:“可以了。”
墨墨简直就贴着墙面了,气得甩尾巴,景陌洛却是想笑,他突然觉得,墨墨真的是个好妖怪,看上去很凶,其实一点也不凶的。
他脱了软靴上了床,搂着云落夭,一是想抱着她,二是这样也能不容易掉下去,墨墨也伸手来抱她。看着景陌洛的眼神有点奇怪,景陌洛却是笑道:“墨公子,早些睡。”
“嗯。”墨墨有些闷的哼了一声,对他那么友善的笑意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
“舞公子,你不睡吗?”景陌洛突然想起了舞挽尘,问道。
屋子里黑漆漆的,连盏灯都没有,舞挽尘虽然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却也没有真正的受过什么苦,睡在柴禾上是做不到的,只是他道:“那床根本没法睡得下。”
“我身后还有些位置。”景陌洛并不在意这个,他隔着舞挽尘根本也不会挨到云落夭,何况他也是梅老邪逼着来保护云落夭的。
“不用了,你习惯,我不习惯。”舞挽尘声音有点冷,口气让人听了不舒服。
景陌洛怔了怔,云落夭却皱眉道:“景陌洛,你别对他好心,他受不起。”
“我说的不过实话,你们这么睡在一起,你还想我也谁上来不成?”舞挽尘有些生气,想到她坦然在他面前的和他们睡在一起更生气。
“我倒是没有景陌洛那么好心,你就站一晚上吧。”云落夭一点也不生气,她愿意,他们愿意,就行了,不碍着谁。
“我倒不觉得和景公子一起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你在,我死也不会上床睡!”舞挽尘愤愤地说道。
“是,跟女人睡你会不自在嘛,跟男人睡你比较习惯是不是?”陨落呀说的很缓慢,优哉游哉的。
“啊,我知道了。”云落夭突而又说道。
舞挽尘怔了怔,黑暗中他也看不到床上的情况,更看不到她的表情,心却随着她这句话提了提,她知道什么?
“难怪你总是那么看我不顺眼,你是不是……喜欢景陌洛?”云落夭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这猜测倒是有点道理,不然怎么两个人那么不对盘。
“五儿,你不要乱说。”景陌洛有点急了,她都在说什么。
“你……你胡言乱语!”舞挽尘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你们成亲吧。”墨墨睡眼朦胧的,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墨公子,你不要胡说,我……我喜欢的是五儿。”景陌洛被他的话吓到,赶紧看着云落夭,圣帕云落夭刚才说的都是认真的。
墨墨愣了愣,看着他,再看了看云落夭,夜色里那爽绿眸怪说模肓讼耄剩骸芭耍凳裁矗俊�
“额,他说……喜欢我。”云落夭脊背有点发麻。
“那你呢?”他问,预期有点危险。
“我……也喜欢他。”云落夭硬着头皮说道,而景陌洛在此时也握紧了她的小手,他很怕她不敢说,幸而她说了,他很满足。
没等墨墨怒气发作,云落夭便说道:“墨墨,你们蛇不是一妻多夫的吗?”
“有吗?”墨墨突然安静了下来,他有意识的时候就在地府了,也没有别的蛇,对这个事情真的不了解,只是他好像忘了问,人是不是也一样。
“是啊,不信你可以回了山下,去问别的蛇嘛。”云落夭说着,鬼晓得他会不会和别的蛇有共同语言,倒是动物嘛,那关系比人乱。
墨墨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最后扁嘴道:“可是老子心里不舒服。”
还没等云落夭再说什么,就响起一阵敲门声,“云姐姐,你睡了吗?”
这声音,是白小妹的,云落夭这边起来有点困难,回道:“没,小妹有事吗?”
舞挽尘离得近了些,就傍着开了门,云落夭有点郁闷,他倒是很急于看她窘迫似的,慌忙下了床。
白小妹看到开门的是舞挽尘,脸微微发烫,她其实也是觉得他们这样睡在一个房间里不太好,看着渐渐走来的云落夭,她笑道:“云姐姐,师傅要你睡在这里,委屈你了。”
“还好。”云落夭笑了笑,何止是委屈,床硬的跟石板一样,下面垫着的被褥肯定是很薄的一层。
“不然云姐姐到我房里与我睡吧?”白小妹提议道。
“算了,要是你师傅知道说不定又不高兴帮我了。”云落夭拒绝了她的好意,其实也是不习惯和她睡,要这么选,她宁愿对着墨墨和景陌洛,至少熟啊。
“那……云姐姐有白泽的消息了么?”白小妹又问道。
“没有。”云落夭皱了眉,现在只是想着还能有什么办法让空虚出手帮忙。
“这……”白小妹也蹙起了眉心,小脸蛋长得真也算是个美人胚子。
“小妹,美食店额话,你局回去睡吧。”云落夭感受到外面的寒风,有些发抖。
白小妹偷偷看了一眼舞挽尘,才点头道:“好,云姐姐也早点睡。”
云落夭回了屋中,再次爬上了床,三个人挤得透不过气来,只能想着这样比较暖和,而舞挽尘,真真切切的站了一夜。
竖日一早,敲门声就响了,云落夭很不耐烦的想继续睡觉,但吱呀一声,门开了,她蹭的就坐了起来,这样子不想被别人坎肩了,弄得两个男人也睡不安稳。
景陌洛倒是没什么,掀开眼坐了起来,墨墨则是继续睡觉,蛇尾巴直接占据了整个小床,两人也没法再继续待在床上了。
自然是舞挽尘开的门,而进门的,竟然是空虚,一大早看到这么空虚的脸,云落夭脸上都写着不悦。
“找不到我的白泽?”空虚以来就说道,挑了挑他那稀疏的根本就不太能看得出的眉。
“暂时还没找到,不过会很快的。”云落夭还是想拖着,毕竟护心麟不除万一她哪天真的……她还暂时的不想回去看牛头马面。
“其实我谅你们也找不到,想我帮你也可以,我那丫头对舞挽尘挺喜欢的,他娶了我那丫头,我就当是送她个嫁妆帮你也行。”空虚说着,心里还是堵了堵,昨晚那丫头可真是闹心,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