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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夭一怔,这还真的是太多种类,芸娘见她始终盯着中央柜台上的款式,笑道:“姑娘真有眼光,那些都是专供皇家的面料做的,这个,您看如何?”
芸娘执了台上的一只白底粉花肚兜,粉色的花多如在肚兜上漫天飞舞,绣工好质地好是一回事,主要在于每朵花的花心都是以白色水晶镶嵌,包边以金线流纹,亮的刺眼。
云落夭皱了皱眉,这东西穿里面太不划算了,都没人看的到,弄的这么贵气,继而她看了一旁跟雕塑一般站着的凤雁枭,道:“雁枭哥哥,你觉得这个好看吗?”
“你喜欢就好。”凤雁枭根本没好意思抬眼看,淡淡的说道。
“你看看嘛!”云落夭不依不饶道,要知道她没带银子,要付钱的是他,她当然得问足了他的意见。
凤雁枭敷衍的瞄了一眼就垂眸,估计根本都没来得及看清楚,点头道:“好看。”
“那这个先包起来,我再看看别的。”云落夭大气的说道。
芸娘闻言便点头称是,疑惑的看了两人一眼,照理说达官贵人她认识的不少,但还真不知这两人是谁,不过也无谓多想,她虽然已经是个富商,对于钱财并不会搞的一脸惊叹,但也还只是个生意人,客人多买她自然高兴。
这一轮下来,云落夭每指个款式凤雁枭都说好,云落夭也没想帮他省钱,打包了一大堆内衣,结账的时候凤雁枭真的愣了,不是钱花的太多,而是那一大堆估计要雇辆马车才能弄的回去!
“公子,盛惠三千五百两。”芸娘也是惊诧,她的店里几乎都被清空了,拨完了金算盘,她笑的亲近。
凤雁枭随手拿了几张银票出来,这价钱,平时只够他添置两身衣服,现在居然买了这么多,他实在觉得太便宜了,也不怪他如此想,他虽然行走江湖,但除了吃饭,用的一切都是家里置办,不太懂这些,道:“多出来的请你帮我们雇辆马车。”
芸娘收了银票,还是将多余的找回,笑道:“公子买了这么多,我们会送货到您府上的,只需要公子留下府邸地址。”
芸娘饶有兴致的看他,好奇心谁都有,花了几千两眼也不眨一下的,她当然也想知道是谁。
凤雁枭皱了皱眉,思索着是不是该说,云落夭却不觉得有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便道:“你帮我送到花都凤大人的驿馆就行了。”
芸娘微微一愣,原来是凤家的人,难怪如此,不过她见过凤孤云,那次在她这里曾高价竞拍过一只肚兜,显然眼前的男子不是,但看这出众的样貌,肯定也是凤家的公子无疑。
云落夭兴致高昂的拉着凤雁枭离开,凤雁枭始终沉默,最后终于开口道:“小五,你买这么多回去,是不是……有点不好?”
要是门口的侍卫们收到这一车的肚兜,指不定什么反应,要是凤锦迟知道,脸色肯定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又不是给我一个人买的,不是还有大娘二娘三娘四娘嘛!”云落夭笑道,她也算借花献佛。
“我是怕……吓到了爹……”凤雁枭不得不说道,这阵势确实很吓人,不仅会吓到凤锦迟,估计凤殇止等人全都会吓到。
“应该不会吧?”云落夭皱眉道,她买点女子用的东西有什么吓人的,只是回想刚刚那一大堆,好像穿一年都不带重样的。
“应该……会吧。”凤雁枭小声说道。
“不会的,我只是买点要用的东西嘛,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又去哪里好呢?”云落夭琢磨着下一步的去向,因为刚才根本没怎么选,几乎是全要,很不花时间,现在离午饭都还有好一会去了。
“茶坊吧,太热了中暑就不好了。”凤雁枭提议道,他还是不想在大街上晃悠。
云落夭想了想,觉得也确实不知道去哪里好了,便答应下来,与他往刚才经过的茶坊走,一路上,她都偷偷拿余光去瞄凤雁枭的身材,心里嘀咕着怎么就梦见被他狠狠疼了,还是她真的对他存在着旖旎的念头?
想起那个梦她就浑身发热,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梦里她所想的一样厉害,本来那个梦她都快忘了,但突然与他对上了号,她就不平静了,心慌意乱的……
凤雁枭本就是习武之人,武艺还属上乘,自然感觉到了她悄悄的注视,弄的他也不平静,脸也越来越红……
毋庸置疑她梦里的那个男人简直堪称完美的身形,疼她有如野兽般狂野,还始终捂着她的嘴不要她大叫出声来,手掌中薄薄的茧,刚毅尖削的下巴,古铜渗着细汗的肌肤,甚至让人意乱情迷的肌肉线条,都让她心如鹿撞,现在梦里的人和眼前的人重叠……
她就这么发着呆,小脸红着往前木讷的走,前方一辆马车疾驰而过,凤雁枭皱眉,根本来不及去拉她,他纵身一跃,一手按住了飞奔的骏马头颅,马车倏地就往一旁甩去!
车夫也在此时慌乱的扯着缰绳叫停,吁的一声马儿也受到了惊吓,差点人仰马翻,路上的小贩也乱作了一团,好些摊位被马车撞倒。
凤雁枭差点被她吓得魂都没了,语气也有些凶了,他道:“小五,怎么不看路,在想什么,差点就……”
“在想梦里的……”云落夭顺着接道,继而噤声讪笑了几声,小脸还红通通的,道:“没什么。”
“没什么想那么入神,什么梦?”凤雁枭有些责怪,刚才他要是晚一步,她就被撞上了,吓死他了!
云落夭抬眼看他,他真的很帅气,其实按照她心中的标准来说,凤雁枭这样的才算得上真正男人的美,刚毅冷硬,俊逸神秀,她喏喏的说不出话了,什么梦,就是想被他疼的梦,这能说吗,她也不知道哪根筋没对,竟然在梦里都想和他……
以为她被吓傻了,凤雁枭心也软了下来,尽量柔声道:“我不是要凶你,你走路的时候不要东想西想的,刚才的情况好危险,我差点……”
“嗯?差点什么?”云落夭下意识的问道,盯着他的脸就忍不住想梦里的身材,结合起来的话,她现在看他都像他是光着身子一般。
“没有,下次不要这样了。”凤雁枭沉声道,还没从刚才的惊吓缓过来,她要是出点什么事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马车也在此刻平复了下来,车夫吁了一口长长的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扯着嗓子对着这边的怒道:“没长眼睛啊,要是马车有事你担待得起么!”
云落夭这才回眸看一旁的马车,这车夫有些眼熟,赫然就是楚子凡身边的小银子,难怪公鸭嗓子声音尖细无比。
而马车的车帘也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缓缓的掀开,楚子凡皱着眉心,斜睨了过来,看到云落夭的一刻,明显的一愣!
云落夭也是一慌,她今日是女装,上次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但现在肯定是跑不掉了,侥幸的心理她还是拉着凤雁枭的衣角小声道:“我们快走。”
‘五’光‘十’色 139 他的紧张
凤雁枭未注意到马车上的人,疑惑道:“怎么了?”
这时,楚子凡也优雅的下了马车,他淡金衣袍熠熠生辉,浑身带着一种特殊的气质,白白的皮肤,在光线下显得特别干净,浅笑着往云落夭的方向走来。
凤雁枭抬眸见了楚子凡,一愣,既而恭敬道:“皇……”
“在外面不必多礼。”楚子凡摆了摆手,笑道,视线注意到把头埋得低低的云落夭,他的眸光也深邃了许多,上一次他也有看到她在凤池熙怀里的女装模样,但近看,她更让他着迷了。
只是心底有疑惑,上一次看见她和凤池熙在一起,他差点以为她和凤池熙有什么暧昧关系,但今日她又和凤雁枭在一起,其中缘由值得思量。
他就像是不认识云落夭一般,笑问:“雁枭,这是何人?”
凤雁枭皱起眉,在他面前,他不能说她是他妹妹,踌躇着不知如何作答,云落夭也在思索着怎么说才好,要是有点偏差,她这就是欺君之罪,总不能说她是自己的孪生妹妹,按照她眼角那朵抹不去的梅花印,楚子凡能相信就是白痴。
思前想后,她才鼓足了气抬头看他,楚子凡眸底有笑,却未有惊叹也无质问,就这么看着她,反而是身后的小银子张大了嘴呐呐道:“爷……她……她是……”
“小夭弟,你欠我一个解释。”楚子凡轻描淡写道。
他眼底的微光她看的清楚,但意味不明的,说不上是危险,但绝对不和善,她扁了扁嘴道:“子凡兄也没告诉我身份,就当是扯平了……”
“扯平?”楚子凡挑了挑眉,她跟他讲公平,这不是件聪明的事儿。
“就是扯平了,雁枭哥哥,我们走了,这里好热。”云落夭想先走为妙,拉着凤雁枭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