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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老邪应了一声,又看到他怀里的人,清明的眼眸瞪大,道:“小五娃儿,你怎么让这小子抱着,该不会是你被他打成如此?”
那可太丢他梅老邪的面子了!
云落夭皱眉,道:“没有,我身上有伤行动不便,他只是送我回来,对了,景陌洛回来了没?”
她四下轻扫了一眼,她还等着他的药呢,这腰板没法动了都。
梅老邪眸底闪过狐疑的神色,先前不是她与景陌洛一起出去的么,怎么回来就变成和舞挽尘一起,他疑惑道:“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么?”
云落夭皱眉,也不想说其中的缘由,看来景陌洛还没跟凤孤云纠缠完,她道:“路上他去买药,我们走散了,他应该快回来了,我等等他,爷爷你继续练剑,不用管我。”
梅老邪还不乐意呢,但看她不知受了什么伤疼得连路也走不动了就也不再计较,继而她再对舞挽尘说道:“师兄,先抱我进去。”
舞挽尘没多说什么,抱着她直接往梅林的小阁楼走,景陌洛的房间他还算熟悉,曾也算在这里住过一小段时间,直接走进景陌洛的房间,便将她随意地扔在床上。
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扔,云落夭疼得直皱眉,怒骂道:“该死的,你到底会不会温柔!”
“不会!”舞挽尘也是直接道,他没有理由对她温柔,且从抱她进景陌洛房里那一刻开始他就莫名地生气。
“不会就学,你这样没女人忍受得了你!”云落夭咬牙道,根本不能翻身,只能趴在床上,那个疼……
“不需要。”舞挽尘微扬起俊脸冷哼道,转身也坐在了一旁的竹椅上。
“也没男人忍受得了你!”云落夭怒不可遏道,他要是再这么无所谓,她连不男不女也搬上来呛他!
“你找死!”似乎是触碰了他的一根弦,他此刻怒极了,他不喜欢男子!
“对,你就趁现在啊,现在我不正好没有还击能力,你也就会趁人之危!”云落夭也是生气,自认在之后她没再惹他,他还那么重地摔她,纯粹的不可理喻!
“你……”舞挽尘蹭地站起身走向床前,微微一愣,神色凝重地看着她眼眶里疼出的泪,心底一抽,别开脸不看她了,他口气反而不自在了,冷嗤道:“你……又哭鼻子?”
“谁哭鼻子,我这是疼,疼出来的泪,还不都是你扔出来的!趁人之危,你是个小人!”云落夭皱眉着鼻子怒道,疼的时候那泪腺根本就不受控制!
“你……你口气就不能好点!”舞挽尘气得上前拉住她的衣襟,他确实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莫名生气就下手重了,但她好好地哭什么,该死的心疼又来了,她现在还说他是小人,他是妄作好人才对!
“你他妈的难道不能温柔点!”云落夭反驳道,被他揪着衣领,她两只手也反手捏住了他的俊脸,死命地掐,他狂暴成这样,她口气好得了才见鬼了!
“唔……你放手!”舞挽尘痛哼一声。
“不放,你先松手!”云落夭加重力道,叫你傲,掐坏你的脸,有个狗屁的资本!
“你想死!你到底放不放……”舞挽尘伸手就想去触碰她的腰,她的腰那么疼,他轻碰一下她就该求饶才对,他只是轻碰一下,长指依旧有些不忍……
就是一瞬间的不忍,云落夭惊觉他的手要伸向她的腰,一个激灵,顾不上疼痛,要是被他抓着那不是更疼,她翻身将他拉住,怒道:“你趁人之危,啊……”
“呃!”被这么一拉,他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两人都是一阵哼唧,他是惊慌到了,云落夭自然是疼出来的。
紧紧地贴在一起,舞挽尘俊脸微红,长睫颤抖得厉害,心也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憋了半晌,还是不知说什么才对!
云落夭张嘴往他肩膀上就啃,一边撕咬着一边怒道:“咬死你,别以为我现在腰不能动就任你欺负上了!”
她咬得很重,不仅是气恼,还有身上的疼,想发泄一些出去,太疼了!
“嗯……疼……你松口,你……疯子!”舞挽尘皱眉吃痛道,她就会咬他,那晚都咬不够么!
她美眸底燃起了丝丝的怒火,疯子,就咬他又如何,她咬着他的肌肉线条,顺带还磨了磨牙,那带出的疼,实在刻骨铭心……
舞挽尘痛哼,继而张嘴也咬住她的肩膀,恨死她,恨死!云落夭咬着他不放却嗤道:“你……你就是疯狗!”
舞挽尘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人互相咬作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地咬,云落夭疼得眼泪直流,只能更用力地咬来泄愤,疼出的泪溢出眼眶,点点地晕染了他的肩膀,混合着腥浓的血味儿,似乎在他肩头开了一朵血色的花。
他咬的动作倏地一顿,湿湿凉凉的,她疼得这么厉害?他不自觉地松了口,实际他也疼呢,肩膀都被咬破了,但她一哭,他就该死的不知道该干嘛了,就这么愣愣地抱着她任由她咬……
‘五’光‘十’色 119 百花失色
“怎么了?”景陌洛也在此时推门而入,争吵的两人根本就忘了去听他的脚步声,他本也是在林中就听梅老邪说云落夭回来了,这还没靠近,那吵闹不休的声音就传得老远。
刚进门,他就怔愣住,床上的两人交缠在一起,看上去倒是火热得很……
云落夭抬眸,一双染着泪光潋滟的美眸盯着景陌洛,小嘴也不忘再咬一口舞挽尘的肩膀,才松口道:“你回来了?”
景陌洛回过神,微眯起漂亮的紫眸看着舞挽尘肩头的血迹,舞挽尘也抬眸,微惊,略显慌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衣袍。
“五儿,你怎么……哭了?”景陌洛走到床前,皱着眉心,长指挑去她眼角的泪珠。
“腰疼死了,都是他,趁着我腰疼就死命地掐我的腰!”云落夭忿忿地瞪了一眼一旁的舞挽尘。
舞挽尘皱眉,他什么时候有死命地掐她的腰?她颠倒是非的功夫还真不小!
“舞公子,你什么意思?”景陌洛眯眼危险道。
舞挽尘轻挑起眉,美眸中闪过错愕之色,侧过俊脸冷声道:“景公子,你刚才进房门时可有看到是我掐她,还是她咬我?”
景陌洛沉默了片刻,他自然是看到舞挽尘纹丝不动地任由着云落夭胡闹,但他压在她身上,他不高兴,伸手将云落夭搂在怀里,淡淡道:“那么是我错怪舞公子了,但五儿现在需要休息,还请舞公子回避。”
云落夭立马就窝在景陌洛怀里闻他身上好闻的淡香,抬眸再看他俊逸非凡的脸,即使还有几分少年的气息,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若再长几年,定会让人疯了,迷人的紫眸微微地眯起,浓长的羽睫在眼睑处投下的弧度都美得让人咋舌,下巴好尖,这么漂亮,她好喜欢,伸手抱着他的腰,脑袋在他怀里乱蹭了一阵。
景陌洛俊脸一红,她大白天的这样,身上还带伤,要他怎么办,宠溺的声线微微嘶哑道:“五儿……”
云落夭一愣,这感觉不好,她腰还疼呢,不再动了,景陌洛叹息一声,才又抬眸道:“舞公子,我要给五儿上药,你还是暂且回避下。”
舞挽尘心底一揪,莫名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他美眸扫过云落夭的脸,长睫还湿湿地带着泪光,窝在景陌洛怀里的模样乖巧极了,注意到他的目光,她还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一抹苦涩,淡淡的,也不知从何而来,他棱角分明的薄唇轻抿了抿,浅色的美眸黯淡了些,轻哼一声,带着不屑与嗤笑,转身就往房门外走,心里难受得很,如同有什么哽咽在喉咙,一切都在往上翻涌一般。
他绝美的身形缓步地走下竹梯,失魂落魄地,他好恨她,让他患了这种奇奇怪怪的病,窒息般的难受,心似乎提到了嗓子眼,像要就这么出来一般,却在喉咙的地方被什么压着,疼不可抑……
因梅林中梅树枝叶极少,光线特别炙热,梅老邪练剑累了便收回长剑想到一旁拿自己的酒葫芦喝上一口来解渴,眸光却瞥见那抹绝俗的白色身影,在他视线里砰地倒在了从阁楼下来的竹梯之上!
梅老邪一惊,慌忙将酒葫芦的布塞子塞紧别在腰间,身形一闪到竹梯前,便伸手疯狂地摇晃着舞挽尘犹如斧琢刀刻的肩膀,紧张大喊道:“死小子,你怎么了?”
舞挽尘掀开长睫,眉心紧蹙着,如此人间绝色的男子,这模样任是一瞥,也让人心疼不已,他凝视着梅老邪,似乎有些虚弱,薄唇动了动道:“师伯,我没事,突然觉得心一阵绞痛,一口气没上来,就……”
梅老邪眸底闪过一丝狐疑,虽然他不喜欢梅老佞那老匹夫,但舞挽尘他却是极其喜欢的,如此好看又天资聪颖,只恨他没收他为徒,他皱眉,道:“怎么会心绞痛,老夫还不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