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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生个他的孩子……
“嗯……唔……”不可抑止的一声销魂呻吟,她皱眉,他这么咳,指尖儿都在颤,好……难受!
他趴在她身上,似乎睡着了,浅浅的呼吸,有些冰凉,喷薄在她的锁骨上,她看不清他的脸,大约此刻的他美极了,她的手轻抚上他的脸,勾勒着他的轮廓,有些心疼……
他似乎轻微的动了动,指尖也懂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尾椎骨窜起,云落夭舒服的轻哼,一想到他骨节分明的美好长指,美的都跟一件艺术品一般,跟主人一样淡漠疏离着,此刻却做着龌龊的坏事,心率就有些不稳。
这人,什么时候越来越无赖!却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往他怀里如小猫般的轻蹭……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也大亮了,有些刺眼,云落夭微眯着眼,好饿,昨日只吃了几个馒头,还差不多吐光了,只是她答应了景陌洛早些回去,却又失言了,兀自思索着,如何才能让他好受些,他的性子,肯定不会闹脾气,偏偏就是这样,她才更要想好怎么让他不多想。
她神勒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花因哈欠溢出了眼眶,她昨日折腾了许久,今日身心都放松了,垂眸看着身上趴着的人,那张脸美的不像话,即使稍微……有点肿。
轻笑,他什么时候也那么幼稚,和景陌洛两个人打的一团混乱,她眯眼看着他,睫毛好长,她的睫毛也是长的,却没有他的浓密,弧度也没他的好看……
片刻,他呃缓缓的掀开了眼睫,还未开口,就是一阵咳嗽。
云落夭皱眉,认真道:“爹爹,回去之前先让人煎些风寒药来喝了。”
楚钰抬眸,美眸中还有一丝睡意的迷茫,比之平日的淡漠,反而有种别样的迷人,他昨日有些闪躲,真正敢面对她的时候又入了夜,没看到她的唇苍白成这样,再睨了一眼她被他弄得凌乱得几不蔽体的衣物,才皱起了眉,道:“是不是冷?爹爹……昨日不知你病成这样……”
“昨日你就算直到了会来找我么?肯定想我死了!”云落夭想气又想笑,他那个时候怕是巴不得她死了的好。
“你……”像是有些气恼,他没说下去了,只是蓦然,他美眸底便闪动了迷人的光晕,只见微微的动了动。
“嗯……”云落夭皱眉娇喘,在他怀里瘫软的轻颤,他的指尖都碰到哪里了……
有些灼热,丝毫不敢动作,她死死的盯着他,那眼神,显然让他快点抽离!
他微阖着眼,面色无澜,抽离的那刻便将她拥入怀里,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
云落夭身子一僵,一股暖流猝不及防的自小腹处涌入腿根处,顺着流到了他腿上的衣袍之上,心底一抽,完了完了!
她埋着脸在他怀里不敢动,丢脸丢大发了,一丁点也没给她留,其他时候都无所谓,问题在那只是他的一根修长的指,这个丢脸,她刚才还十分镇定的跟他说话,藏不住了……
楚钰微微一愣,衣袍自是被染湿了,暖暖的,唇角却勾起了浅浅的笑意,有些意味不明。
云落夭偷偷地瞄他,在斜睨了一眼他的指尖,萦绕着暧昧的透明银丝,他早就知道了,还这么抱着她让她坐在他身上,真是……欠扁!
气不过,张嘴就咬上了他的锁骨,死命的咬,他吃痛闷哼了一声,继而将她的发温柔的拢了拢,柔声道:“出不去了,你身上湿了。”
顿住撕咬的动作,她微愣,他这是想着法子把她困在这里呢,微微扭动了身子,身下,自己的衣袍与他的,湿成了一片,果然没法出去了,他即便此刻不再说昨日的事,甚至是自动忽略了,却还是不想见到其他人……
“杜昕修,命人现在就出发回花都。”他声音难免依旧有些病弱,却淡淡的命令着车外的人。
外面许久才传来了一声回应,也是带着困倦,不刻,似乎有马嘶鸣的声音,听着不像是一匹两匹,再一会,马车便动起来了。
云落夭一愣,抓着他的衣袂,死凝着他,这算什么事儿,景陌洛还不知道呢!
“饿了?”他问,继而随手将紫檀木小桌上的糕点捻了一块送至她唇边。
她咬住糕点,胡乱的吃下,确实饿了,嘴里还咀嚼着,便含糊不清的说:“爹爹,景陌洛他……”
没再说下去,因为……一抹欣长的紫影依然轻然的跃到了马车之上。
楚钰微微皱眉,抿着唇静默,外面杜昕修等人的告罪之词,听不清了,感觉到怀里的人再次动了动,他心底有些抽疼。
景陌洛眯眼看着两人相拥的动作,紫眸黯淡了下去,他脸上的两只黑眼圈没了,回复了那般绝美的面容。
云落夭眉心也紧蹙着,忙了许久,楚钰是松动了些,但好像还是接受不了,此刻景陌洛来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圆场,想起身又不能,衣袍都湿着呢,头疼!
静默了许久,景陌洛微微掀唇,道:“五儿,我跟你们一起走。”
“伯父,我坐着了?”他指着一旁问了一句,却根本没有问的意思。
说着,他便坐下,昨晚他找过她,但因为她与楚钰在一起,他忍着没来,再如何挣扎,也忍了,但却一直远远注视着这里的动静,马车以动他便忍不住了,这样看来,她的表情应是被楚钰强迫的,不是故意不告诉他要走,心里不断的安慰着……
紫眸却不经意的扫过两人,心里酸酸涩涩的,却是没再说话。
楚钰咳嗽了几声,手紧紧的攥起,他又叫他伯父,该死……
许久,云落夭被这气氛压抑得快窒息了,才讪笑道:“你怎么直到我们要走?”
垂眸,景陌洛幽幽的说道:“何止是我,这马车一动,凤家那几位估计也快跟上来了。”
‘五’光‘十’色 107 乔装跟随
眼角抽了抽,云落夭侧了个身子,又不敢太大动作,衣衫凌乱着呢,不靠楚钰这么抱着就露馅了,伸手掀开小小的四方窗帘,车外,两排侍卫皆是骑着枣红骏马护着,即使云落夭此刻掀开帘看,侍卫也是目不斜视。
她侧目,回眸看了一眼,马车后,跟着好几辆华贵的马车,这个角度数不清,丫的,到底是跟了多少人!
云落夭再看楚钰脸色紧绷着,估计不止是因为此刻景陌洛在此,还有他本以为就这么离开了,却不想不止一两个人发现而已!
她揪着楚钰的衣袂,就这么看着他,他深吸了一口气,眉心微微皱着,却依旧美得淡漠,如何也不觉得凤孤云几人有做哥哥的样子,只是见她盯着他,他脸色才稍微有所缓和,淡淡的如鼻尖哼出的声音道:“景公子,自便。”
云落夭松了一口气,这样已经很够给面子了,她侧目看着景陌洛,那双紫眸雾气缭绕的,好不惹人心疼。
皱眉,她正欲说些什么,楚钰便是一阵清咳,她又道:“景陌洛,不然,你给爹爹看看病情?”
楚钰身子一僵,景陌洛也是瞪大了眼,不说他从未给其他人看过病,就说对方是楚钰,他就有点……
只是,猜的懂她是想他们的关系缓和一些,景陌洛皱着眉,其实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楚钰竟然一动不动的,也不知五儿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他忍着。
想来,他爱的也不必他少,否则怕是做不到如此,毕竟他有他的身份地位。
皱着的眉,许久才舒展开,他早就说过不知多少次说服自己的话了,既然五儿说要和他好,他就听着,道:“五儿昨晚都没吃我的药,他……身份如此尊贵,怕是更瞧不上了。”
云落夭眼角微抽,他显然意有所指,让他给他瞧病是牵强了些,她垂眸不语,再说恐怕连此刻的宁静也没了,有的东西急不来,总要时间的磨合。
车不疾不徐的行着,吴侍卫领命快马加鞭先回花都告假,因楚钰是赶不上几日的早朝了。
日出日落,一路奔波,四日,两个男人都似当对方不存在一般,最多与云落夭说几句。
楚钰也并没有看病吃药,硬是拖着将风寒拖好了。而马车后紧紧跟随的车辆终是不曾落后片刻。
云落夭掀开窗帘眯眼看着,眼看,花都的城门就要近了,自然有种亲切,城郊外一路青翠,仲夏之态,不柔情,却有一种生命盎然之感。
车内的两个男人,皆是不语,相处的相当困难,但云落夭自认为能做的都做了,其他的,她无力控制,是以她只是悠闲地看着窗外的景色,闲适宁静。
马蹄声渐进了,高大的骏马之上,一袭红衣男子美的百花失色,尖削如玉的俊脸上,带着罂粟花般的笑靥,眼角那滴朱红泪痣迷人极了。
他早就想来了,此次都被凤雁枭给拦下,因为在骏马之上,她不得不抬眸看他,一时间,他的美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