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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从她身上跳下,急忙跑去推开门,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沈静瑜敛了敛眉,回忆着小女孩说的那些话,从早上开始出血,到如今至少也有两个时辰,这种情况下,实属难产之兆。
小女孩扑到床前,轻轻的拂过床上女人虚弱的眉眼,“娘,我给您带了饼回来了,您吃一点再睡好不好?”
女人虚弱无力的睁了睁眼,嘴角是弯弯的笑容,她抬起手,靠在女孩的脸上,说:“孩子,娘……恐怕……要自私的……带着弟弟……走了。”
“不要,娘,涵儿以后都听您的话,再也不出去胡乱说话了,您别死,别再离开涵儿好不好?”
“你爹走的……太孤独,娘……也好孤独。”
“看夫人面相应该不是贫苦人家小姐,想必也是出自大户人家,只是容我一个外人说句公道话,孩子这么小,没了爹,如果再没有娘,辽阔天地,竟无立身之地,无家,无爱,最后终会无心。”沈静瑜上前细细把脉,指尖轻微的掠动让她稍稍的平下一口心,还好情况不是很严重。
女人瞧着突然多出的人,面色一沉,慌乱的退后两步,“你、你是谁?”
“娘,是这位大姐姐给我的酥饼,她是好人。”女孩解释着。
沈静瑜未曾多话,伸手点下女人身上的穴道,目前情况不容许她胡乱动弹。
她掀开女人的裙裤,查看着出血情况,又朝着小女孩说道:“丫头,拿着这玉牌去辰王府让人把我房中的紫金玉箱带来,放心,没人阻拦你的。”
小女孩听完话未问什么缘由便是拔腿就跑,她要救她的娘,无论刀山火海也要救。
“您、您是辰王妃?”女人声音哆嗦,惊恐的瞪着她。
沈静瑜莞尔道:“我先替你清理一下身下,帮你止血,你还有力气生吗?”
女人茫然的看着,过了会儿才淡定的点头。
“那好,你先省点力气,看你这情况阵痛不是很明显,宫口指数不够,想必真正生产还有一两个时辰,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补充一下体力。”沈静瑜擦掉手中的血迹,起身准备离开。
臂膀被挽留,她顿了顿,回头看着床上脱力之人。
女人想要起身,却丝毫未有气力,只得喘息的着急说道:“辰王妃,民女求求你为我家相公主持公道。”
“公道?我听丫头说过他爹是被打死的?”沈静瑜看了一眼床边的酥饼,就着它一点一点的放入女人嘴中,“你说吧,我听着。”
女人扼腕摇头,含泪哭诉,“我曾是江南富贵人家的小姐,一生荣华,可叹遇到苦命书生,更叹父母棒打鸳鸯,那一夜,天公不作美,瓢泼大雨洗净了我与父母的恩情,自此逐出家门,我与他携手入京,可是没想到,今年西北干旱,而江南则是水情,知府看中我林府富甲一方的财力,竟私造证据将我林家尽数抄家,全府五十二人狱中枉死。”
“你为何不报官?”沈静瑜心惊,竟不知电视里狗血的剧情原真会发生。
“报官?”女人强颜一笑,“官官相护,我相公一听说我林府之事便上书户部尚书,王妃可知结果如何?”
“难道就是他们——”沈静瑜蹙眉。
“第二日,一群地痞拥入我家,棍棒相加,活活将我相公打死在地,鲜血流淌,满屋子是这挥之不去的浓烈血腥。”
沈静瑜默然,望着女人脸上悲愤的泪水,无言安慰。
女人用尽全力下床,跪倒在床前,目中含泪,泪光凄然,“求王妃还我林氏与我相公一个公道,我林氏雪凝叩首谢恩。”
“林小姐你先起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回去跟皓说清楚的,不过现在你是证人你可不能有事,明白吗?”沈静瑜扶起女人,将她安抚在床上。
“啪!”一声爆破,惊醒屋内沉寂的空气。
林雪凝慌乱不安的瞪着门外踏入的几人,急忙推开沈静瑜的双手,仓惶说道:“快,快躲起来,他们又来了。”
“他们?难道就是这些人打死的你相公?”沈静瑜面不改色的盯着步入房中的五个男子。
男子显然未知屋内还有她人,先是一愣,后又惊喜,“看来今日来的不错,竟有个大美人在等着我们,两个大美人,哈哈哈,兄弟们,够分了吧。”
沈静瑜不惊不怒,泰然目视,“我只问一句你们是谁派来的?”
“有趣,这娘们有趣,不过看着模样还水灵灵,恐怕还未开荤吧,哈哈哈。”
沈静瑜轻柔的将林雪凝安抚在一旁的椅子上,确信几人伤不了她分毫才漠然上前两步,眸中寒光微现,掌心真气浮散,脚下轻盈一跃,恍若一曲曼妙起舞翩然而至,指尖轻挑过众人深穴,不消片刻,五人皆倒动弹不得。
“如若你们肯指出背后之人,我可以向王爷请旨从轻发落。”
“你、是谁?”
“轩辕氏……辰王……正妃!”
------题外话------
我神话了我家小瑜儿啊,哈哈哈。
☆、第三十八章 陌生男人
蛰伏在地的五人面面惶恐,一个个皆瞠目结舌的望着一身翠色长裙的女人,由上而下,雍容淡雅。
沈静瑜小心翼翼的将林雪凝扶到床上,再一次细细查看她的宫口,只开三指,羊水未破,出血已止,应该能顺产。
五人面面相觑,环视四周的安静,确信屋内只有辰王妃一人,几人面颊上微微上扬,突然,封住的穴位渐渐逆转,五人悄然从地上爬起。
沈静瑜未曾注意身后的状况,只专心的坐在一旁观察指诊产道情况。
林雪凝瞧见几道临近的身影,惊慌大喊:“小心。”
沈静瑜眼角瞥向腰侧的影子,淡然一笑,往后一靠,一脚踢中男人的下身,“看来不是普通的地痞之类的角色。”
“我堂堂带刀侍卫怎可与地痞相提并论。”男人轻蔑的嗤笑。
“是谁派你们来的?”沈静瑜起身对视,却见屋外树影抖擞,洋洋洒洒落了一地的枯叶。
“看来我们的人来了。”男人更添得意。
沈静瑜不急不躁,屋外从天而降数十人,一个个手拿长刀,黑衣蒙面。
“听说辰王对您可是呵护有加,如若您自愿跟我们走,我担保没人会伤您一根头发。”
“你就不担心我家王爷的秋后算账?”沈静瑜细细数去,以一敌十,勉强获胜,如果以一敌四十,个个带刀侍卫,个个身经百战,个个武功卓绝,靠,她又不可能小龙女附体,不败传奇那是电视主角。
“一群男人围斗一介女流,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带刀侍卫,真是丢尽大离王朝的国威了。”一阵花雨漫天飞舞,一袭玄衣一跃而下,手中玉笛轻摇在金色阳光中,一片淡淡微光不动声色晃动着,霎时,众黑衣人一手遮眼,一手举刀对阵。
玄衣男子不带声响从众人中轻盈掠过,身影飘渺,竟捉不住他的影子。
沈静瑜突然一惊,不知所措的推开男人凑近的气息,诧异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来帮你的人。”男子竖起玉笛,轻轻吹响笛声,绵长细柔的笛音萦绕在窄小的庭院中,不到片刻,落叶成群,微风淡动,乌云蔽日,天际昏昏沉沉。
“你是熵国人?”领头男人着急的捂住自己的双耳,惊慌的连退数步。
男子不以为意,继续吹动着手中长笛,笑意拂面。
“快走。”男人一声令下。
“想走?”玄衣男子收起玉笛,跃步上前,冷冽的掌风穿过人群,直达领头之人身前,冷漠一视:“可惜迟了。”
领头男人心底发慌,还未来得及求饶,胸口处便是血流如注,无声的倒地。
众人见状,拔刀敌视。
玄衣男子依旧是笑意盎然,玉笛斜靠在臂膀上,他凤眼环绕一圈,勾起一指,道:“一起上。”
沈静瑜目不斜视的盯着院内的大屠杀,微微眯眼,一手遮鼻,挡住那漫天袭来的血腥之气。
“啊,好痛,好痛。”林雪凝感觉腹部一阵猛烈抽缩,一股暖流在裙中蔓延。
沈静瑜收回神思,踱步上前,大喜说道:“羊水破了,现在你可以用力了。”
“好痛。”林雪凝咬紧牙关,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含泪哭泣:“如果、如果我死了,请、请帮我——”
“有我在,你不会死。”沈静瑜斜睨了一眼大获全胜后徘徊在屋外的身影。
玄衣男子顾左言右的仰头望天,他一个大男人杀敌倒有用处,这生孩子大概是帮不上忙了。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能不能给我烧点热水过来,还有弄点酒精回来,再拿着剪刀洗干净,还有,算了,你先烧热水。”
门外之人身影一滞,哭笑不得的盯着自顾自说个不停的女人,苦笑道:“本公子不会烧水。”
沈静瑜听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