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静的听着他的曲子,他的心声,他浓浓的爱恋与不舍。
一手抚摸着他圆滚滚的肚子,那里是他们爱的结晶,是他们爱过的证据,不,怎能说是爱过?他们明明一直是相恋的不是吗!那孕育的小生命是他们此生爱恋的果实,然而同时她又不希望那小东西生下来,因为孩子的诞生就将会是他们彻底分开的日子,如果可以,她自私的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不知不觉将他抱得更紧,失去他的痛苦是她无论如何也承受不来的,若真有那么一天,她宁愿死在他的刀下,只要他能放下这一切,不再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包袱,不再痛苦。
深夜,昏暗中夜幽溟忽然睁开眼睛,眸中的狠戾一闪而过,敢来惹她,就要有承受她怒火的胆量!
手指探到雪儿身后悄悄点了他的穴道,他受不得惊吓,她也舍不得让他面对那些惨无人道的血腥。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幽幽的闭上眼睛假寐,来者武功不低,估摸着依影和漠的功夫怕是解决不了,这次看来要亲自动手了。
一弯银月悬在漆黑的夜空,散落的光芒为凄寒的秋色披上一层更为寒凉的银装,随着树影的摇晃,半块面具在忽明忽暗间显得诡异异常,微微翘起的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的暗红。
微风徐徐的夜色,忽的从漆黑一片的桃花林中吹来一阵诡异的阴风,夜幽溟眼睛并未睁开,只是唇边的笑容渐渐扩大,手指微动,一枚小石子从指间飞射而出!
“叮!”
一声轻响,一切归于寂静。
伸手用身上盖着的毯子将怀里沉睡的人儿裹的严严实实,夜风寒凉,冷着了他可就让她心疼了。
若无其事的侧躺着,耳中传来若有似无的打斗声,时断时续,看样子影和漠已经出手了,只是听声音并没占丝毫上风,却是被人牢牢地压制着,耍的团团转呢,真是有趣,影和漠两人的武功她是清楚的,能把那两个家伙玩弄在掌心,来人果然有两下子!
半眯着眼,脑中的念头刚转完,一阵阴风急速逼近,夜幽溟眼中暗芒猛然一闪,瞬间出手,眨眼间就挡了那人一剑,衣袍随风舞动,长剑在月色中划过一道刺目的寒光,天魔出鞘,暗波汹涌。
“阁下深夜来此,不知有何赐教?”唇角的浅笑始终若有似无的挂着,乌黑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银色的面具闪过噬人心魂的流光,一种睥睨天下的霸道妖邪之气油然而生。
“……”来人并不答话,只是静静地立着,手里的刀在黑暗中被涂上了一层幽蓝色的光。
“不说话?那就直接打吧!”身体随意的摆在那里,凛冽的邪气中透着淡淡的慵懒,夜幽溟唇角的笑容渐渐扩大,你不出手占先不关我事,接招吧!
足下轻点,天魔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嗜血流光!
黑衣人回过神来之时瞳孔猛然放大,只一瞬的功夫夜幽溟已经掠到眼前,不容她做丝毫的回避,只得提上砍刀一把劈了上去!
“砰!”刀剑相撞发出骇人的声响,原本轻拂的微风忽的变大,卷起两人的衣袍狂乱的舞动,在这样的秋夜里,两人单调的一招一式顿时像是被附上了生命一般,交错的身影犹如暗夜狂魔在漆黑夜幕的掩护下肆意挥洒她们的疯狂。
又一次的猛烈交手两人同时被巨大的力道震得一下子倒飞了出去!
夜幽溟将天魔护在胸前,在空中连连打了几个转,大袖一挥稳稳落地。黑衣人却是一个旋身足尖点地,剑锋凌厉一转,直接偏转向一旁刺了过去!
夜幽溟一惊,雪儿!!
影和漠同时闪身迎了上去,她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沉睡中的凌雪,此时一人进攻一人防守,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竟是让黑衣人一时间没能靠近凌雪分毫。
第一百五十章 夜曲(下)
突然黑衣人刀尖一挑,两人的手中的武器一下子被勾起,但影和漠作为幽溟宫宫主的贴身护法又岂能是泛泛之辈,两人手腕顺势翻转,反手就将几乎要脱手的半月刀又勾了回来,凌厉的眼角瞥到暗夜中的黑影,一抹比黑夜更令人感到压抑的凛冽气息从侧面直插进来!
刀光剑影急闪,如漆黑的夜空中一道道骇人的闪电划破天空,伴随着巨雷轰鸣般猛烈的刀剑交击声,在这片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炸响。
影和漠并不参战,几乎同时回身将沉睡的凌雪护在中间,围成一个绝对安全的圈子。事实上,早在随夜幽溟来到这里之前她们就收到了死命令,无论这一路出现什么状况,都必须将凌雪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开始两人还有些犹豫,毕竟幽溟宫的真正主子是夜幽溟,她们虽明白自己主子对雪公子的一片深情,但到底还是无法保证在关键时刻放弃主子而去救另一个人,也可以说这是她们的底线!直到最后夜幽溟无奈之下对二人下了死命令,影和漠这才勉强答应下来,同时凌雪在两人心中的主人位置又上升一个档次,已经仅次于夜幽溟绝对主宰的地位了。
电闪雷鸣般的厮杀还在继续,两人的动作都快的出奇,微风徐来,空气中渐渐掠过一丝丝的血腥气息,仰面望去却只能看到两人越来越快的动作,身着黑袍的两人在夜色的掩护下隐藏起了自己一切的弱点,谁也不知道空气中的血腥味是谁的,或者谁伤的更重。
清亮的月光下树影浮动,风声,叶声,刀剑声混作一片。黑衣人并不言语,整个人包裹的只剩下一双鹰眼般的厉眸,此时已是一片血红,在夜幽溟的凌厉进攻下见招拆招,稳扎稳打,招式看起来简单的像个初学者的花拳绣腿,但实际上却是一种非常实用的进攻,每一次的出击都灌满了力道,能安然躲过便罢,一旦中招,非死即伤。
相对黑衣人的招式,夜幽溟的武功自然华丽许多。一把嗜血天魔被她舞得如梦似幻,剑过之处留下淡淡的影子,在月光下如一道极淡的银色流光划过,剑锋一转,黑衣人的手臂又被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血珠自剑尖飞溅而出,玄色的华美袍衫使得整个人若隐若现,银色面具更是衬得一张脸忽明忽暗,诡异,邪恶,一如暗夜中嗜血的魔。
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并没尽全力搏命,只是在保得自己安全的同时力图将对方斩下,但也因此而势均力敌。终于,在又是砰地一声巨响后,一切便在瞬间归于宁静。
紧攥着武器戒备四周的影和漠再次将视线聚集到厮杀的两人,如霜般散落人间的月光中竟不见了两人的身影,心中一惊,随即凝神朝被树枝遮挡出的大片黑漆漆的树荫望去,银光一闪,月色下的一刀一剑登时落入两人的视线。
落下来的黑衣人一手紧握着砍刀,一手捂住胸口“蹬蹬蹬”连连向后退去,缓冲下坠的力道,被面纱遮住的唇角抑制不住的涌出一大口血,风中夹杂的血腥气息登时浓郁了很多。黑暗中紧紧凝视着对面落下来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丝毫重创的夜幽溟,眼睛眯了眯,不甘心般的狠狠一挥砍刀,顺势向桃花林中急速掠去,眨眼间就不见了影子。
这时另一边的夜幽溟猛地呼出一口气,狠狠地压下胸腔里即将沸腾而出的血,口中弥漫着丝丝血腥味,见对方知难而退也不再追击,手臂一抖将逐渐平静下来的天魔收回剑鞘,举步朝影和漠走了过来。
“宫主……”
“无碍。”夜幽溟摆摆手,“不用追了,那人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在这里要杀她很难,别再把自己搭进去!”
“是!”两人同时收刀。
“他没事吧?”蹲下身,轻轻的抚上雪儿柔软的长发,望着他依然沉浸在睡梦中的小脸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浅笑。
“一切安好。”
“嗯,下去吧。”
让两人再次隐身到暗处,夜幽溟伸手将火堆挑亮了些,已经是秋天了,这荒郊野外的到底还是有些凉意,雪儿容易受凉,可不要冷着了他才好。脱下长袍,就着不太亮的火光给自己处理伤口,倒不是她忍不了这些小伤,而是担心雪儿发觉她受伤了,自己又免不了被这小家伙一顿埋怨。
折腾了半夜哪还有心思睡觉,刚才的黑衣人武功不弱,倒不是她怕了那人,而是有雪儿在身边到底还是有些顾忌,一来不想让他受伤,再者也舍不得强迫他去面对那些令他恐惧的血腥场面。
一个人呆坐到天亮,天边渐渐露出白色的曙光,这一夜终究还是过去了。
扔下手中的树枝,拍拍手,站起身来蹲到熟睡的雪儿身边,手指轻轻一点解开了他的穴道,宝贝跟了自己这么久了,还没陪他看过一次朝阳呢!
“嗯……溟,早……”睡眼朦胧的望着身边的女人,伸出手,嘟着唇道:“抱抱……”
小调皮!夜幽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