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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同学,当我不存在啊!没关系,现在罚抄的四百遍你给不出来的话,那就八百遍!!”
婆同学?谁啊?不认识,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斜眼无害地看着老师,不过,好象、似乎、大概我有被罚抄吧?我抓了抓头发,努力回
忆着。
“婆同学,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把你罚抄的东西交上来!!”
咦,真的是在和我说话,对哦,我是被罚抄了,“老师,我想你得先弄清楚一件事,”我看着怒发冲冠的某人,“我是叫婆娑宠,但是
我不姓‘婆’,我姓‘婆娑’,你找‘婆同学’要东西的话,您可以直接找她,我不负责传话。”切~~和我斗?也不看看我是谁?WHO怕
WHO?
“拽是吧?我看你怎么拽!”历史老师拿起教鞭高高举起来,随时准备朝我挥下来,这可不是一般的教鞭哦,是小型铁棍,至少,在我
的眼里,是的。比一般的教鞭粗一点,质地看上去坚硬一点,(真的是铁做的哦)长度看上去长一点,这许多的“一点”放在一起,就不止
一点了。
“砰!”一声巨响,办公室的大门被撞开。
“不许动!”随着震耳欲聋的一声吼,我看清了正双手拿着桃木剑,指着老师的死马,这造型、这姿势……太逊了,好歹也拿点撑场面
的东西啊,桃木剑,你以为你在斩妖除魔啊,AK-47、Beretta、Smith&Wesson,这么多拉风的选择,偏偏弄了个桃木剑,为什么又是桃木
剑?
死马侧头对我灿烂地笑了笑,嗤了嗤牙,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左肩,哦,原来你是用肩膀撞门的啊,看来牺牲不少啊。
“你干什么!”突然出现的死马着实吓坏了老师,抬高音量的声音,微微有点走调。
“你说我们要做什么?”尸冢墓习惯性地双手插进裤兜,站在了死马的后面。
呃……英雄救美?还是两个?我什么时候这么拉风了?
“反了,你们都反了!”回过神的老师尖叫着,“跑到办公室来撒泼了,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还以为我好欺负!”老师彻底地爆
发了,体内愤怒的因子终于得到了释放,她放下手里的教鞭,转身拿起桌上的电话,“喂,喂,喂,帮我接‘学生操守’处主任……”
“嘭”!一不明物体飞出,优雅的弧线过后,电话被砸飞。历史老师跌坐上地上,看着砸在桌上的椅子,捂着胸口,努力平复着自己惊
吓过度的心脏,张口结石地看着我们,喘着粗气,说不出一句话。
“我想,我们可以走了吧?”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尸冢墓已经转身率先朝走廊走去,我和死马P颠颠地跟在后面。
教学楼,天台。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那老女人的办公室?”我问着尸冢墓,不用问也知道,出主意撞门的一定是他,实施这项伟大任务的,肯定是死马
,一个军师,一个狗腿,既有分工,又有合作。
“那老太婆的声音那么大,整栋楼都能听见。”尸冢墓低头看着地面,“再说了,你,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去抄课本的。”
呃,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
“宠儿,”半天没说话的死马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你说,我们这么拼命地救你,你是不是应该表示点什么?”边说边嬉皮笑脸地
看着我。
表示?想都别想!我的零用钱是我自己辛苦攒下来的!攒了几百年!
“宠儿这么大方,不用你说,她也知道怎么做,是吧,宠儿?”尸冢墓破天荒地笑着看着我。
狐狸!绝对的狐狸!你笑得再魅惑,也是只放电的狐狸,呃,但是真的好帅啊……
……
电影院。
“宠儿,”死马不甘心地看着我,指了指破烂的沙发,“你就请我们来这种地方看电影?”
“怎么?你有意见吗?”我眯了眯眼,威胁着看着死马。
这电影院怎么了?我觉得还不错啊,除了沙发烂了点,场地破了点,人少了点,音响次了点,环境臭了点,老鼠多了点,其他的我觉得
还不错啊,最重要的是,这是我在网上查了很久才找到的地方,因为要拆迁,所以票价才五块钱一个人,还送杯饮料,消费在十块以上的,
还送爆米花。
我从怀里抱着的纸盒里抓了把爆米花,塞进嘴里,看着尸冢墓,“你呢?是不是也有意见?”只要你也敢说有,哼哼,我的拳头可不是
吃素的!
尸冢墓看了看眼前嘴嘟嘟的女生,笑了笑,“我觉得这里不错。”说完,选好地方,一屁股坐下。
“嗯?”我抬高鼻音看着死马。
“我……我也没说什么啊。”死马慌忙摆了摆手,坐在尸冢旁边。
“走开!”尸冢叱喝着死马,“这座位有人!”
死马感受到了威胁,很自觉地把屁股挪了挪,两人中间空出一个空位,那个,似乎、应该、可能、就是我的位子了吧?
“怀远!”
我们三人刚坐定,一不明物体就扑到了死马的怀里,说是不明物体,是因为这声音,只有我们才能听见,这形态,也只有我们才能看见
。
是的,是灵,说通俗点,是一女鬼……
人鬼情未了?
我和尸冢墓侧头看着死马,良久,我终于憋不住了,伸出颤巍巍的食指指着死马,“那个,你……你什么时候惹上这个风流债了?”
死马翻着白眼看着我,“你觉得,就我和她的岁数而言,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现在流行姐弟恋。”我很肯定地回答着。
“你觉得,我和这位,”死马指了指双手勾着自己脖子,正含情脉脉挂在自己身上的灵,“我们这是姐和弟吗?”
呃……我们面前的灵,一头白发,干涸的皱纹像沟壑般布满整张脸,的确不怎么像“姐弟恋”,“那就‘祖孙恋’吧。”我摸了摸下巴
,用看破一切的语气说着自己的猜想,人鬼情未了的现实版啊,一般人没机会看到的。
“宠儿!”死马半威胁半无奈地看着我,“能不能先把它从我身上挪开?”
“哦。”我点了点头,“那个,您可以下来说话吗?”我看着挂在死马身上的灵,叹了口气,这场景,就像是衣架上挂着件薄纱轻衣。
“怀远,我的怀远,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好久……”苍老的双手轻轻伸出,欲抚上死马的脸庞,嘴里喃喃自语着。
死马努力地朝后仰着自己的身体,最大限度的让自己远离着灵,高高挑起的眉,微微抽搐着,手指紧紧地抓着沙发破烂的靠背,看着我
和尸冢墓。我抓了几把爆米花塞进嘴里,慢慢嚼着,尸冢墓喝着自己手的饮料,我回头又看了看尸冢墓,顺便在他手里的另一个杯子里喝了
两口。(我的手里抱着爆米花,他帮我拿着我的饮料)
“帮吗?”我问尸冢墓。
“随便。”尸冢墓面无表情。
好吧,我天生就是劳碌命,你们真是见不得我闲啊。
“那个,”我想着措辞,“大婶?大妈?请您下来,我怕,那谁,一不小心就把你给收了。”
死马看着我,手偷偷地朝腰间伸去,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把随处可见,老在我面前晃悠的桃木剑就别在那里。
“怀远……怀远……”白发女鬼仍痴迷地看着死马,从头到尾,除了呼唤自己爱人的名字,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狮子不发威,你当我沙皮!”死马跳了起来,左手拿着铜铃摇晃着,右手拽着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PIA!”死马飞了出去,我转了转伸出去的右脚的脚踝,“MD,我说过,我要是再听到类似的开场白,你会死的很惨,当我假的啊!
”火大了,你敢把它收了,老娘我把你收了!
“怀远!怀远!……”灵“飘”着跟了过去,周围的人目光纷纷聚集在我们身上,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们。
“呃……”我朝尸冢墓的身上靠了靠,“墓,我们……我们要不要离开?”
尸冢墓看着背靠在自己身上的女生,半埋着头,嘴角不动声色地拉开一小小弧度,笑了笑,“好。”
呼,我起身率先朝大门走去,尸冢墓手里拿着两杯饮料跟在后面,经过死马身边的时候,我很仗义地拉着他的裤腿,把他也拖了出去。
……
“说吧,你要干嘛?”我看着挽着死马手臂的灵,没好气地问道。
“怀远,他是我的怀远……”灵爱怜地看着死马,死马一副哭相,弃狗般无助的眼神,死命地看着我和尸冢墓,生怕我们把他扔下。
“这个,”我抓了抓脑袋,“我和他私下聊两句。”没等灵回答,我拉着死马闪在了一边,尸冢墓也跟了过来。
“死马,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