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这话,蝉衣垂了垂眼,眼底似乎有什么波动。而后,她抬起脸来,眼中仍是一片淡淡烟渺,“是啊,对于师傅来说,我只是他一个徒弟吧。若是他再年长几岁,我再小几岁,悠怕也能叫声‘女儿’了。哪怕没有别的情意,如师兄所说,这十多年来的师徒情意也算是深的。如今我这唯一的一个女徒弟都要嫁人了,他做师傅的,当真连来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么?”
听出弹衣话中的质问,方夙银垂在身侧的手轻轻的攥了攥,好像忍了忍,才说到,“蝉衣,师傅不是不愿来,只是不能。”
蝉衣笑了笑,笑容有些淡淡,“是的,不能,我知道。”
是啊,他如今都是月纤的夫君了,去看另外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对他有情的女子,自然不能了。
听到蝉衣的话,方夙银有些诧异,“你知道?”
蝉衣颔首,然后好像不愿意再说一般,道,“师兄刚到满城,还记得之前我们吃的那家很好吃的店么?今天师妹做东,带你去吧。你可要珍惜哦,要我做东的机会很难得的。”
知道蝉衣是不想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方夙银也笑了笑,顺着她道,“那是自然要好好敲作你一笔的。让你破费着实不容易啊。”
师兄妹二人说笑一番,蝉衣换了身衣服,引着方夙银出了门。
翌日。
蝉衣斜靠在门边,听着姑娘告状,说是贺兰千这次一来,含烟不仅殷勤的茶水招待,还直接招待到自己的房里。
说完这些,那姑娘一脸愤慨的和蝉衣说到,“含烟那个狐媚子,知道贺兰公子是姑娘的未婚夫,还去勾引!姑娘不能再纵容她了!”
听完这话,蝉衣含笑点点头,很想说我没有纵容她,一切都是他俩你情我愿,和我无关。可是想了想,这么说好似有点奇怪,便也一脸愤慨的点头道,“好姑娘,谢谢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捉奸在床——哦,不,去好好惩罚一下那含烟。”
那姑娘连连点头,两眼亮晶晶地送蝉衣上楼。
感觉到后面那一道炽热的视线,蝉衣哭笑不得,终还是不忍拂她好意,一路到了含烟的房里。
这才到房门口,就听见含烟娇捎的声音,“贺兰公子可是没看见昨天,蝉衣姑娘见到那公子直接从五楼飞身下来,那着急的模样,像是赶着去见谁似的。”
贺兰千的回答很简单,“哦?”
“公子你是不知道,每次蝉衣姑娘看见你的时候都没看见那位公子的样子喜悦。含烟真为公子抱不平。”
贺兰千笑,“有你替我抱不平,也值了。”
含烟娇笑一声,“公子。”尾音扬的连蝉衣都起了鸡皮疙疼。
看看情况,蝉衣觉得该自己出面了,便抬手将门一推,一副跟进自己房间一般的模样,“哦?谁替你抱不平也值了?”
这不进来不知道,一进来倒是让蝉衣看见好戏。瞧瞧含烟那动作,若是自己不推门进来,这下一妙可就是要倒在贺兰千怀里了。
而贺兰千呢,他摊着手,大有一副坐等美人入怀的模样。
“啧啧,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嗯?我的未婚夫?”“未婚夫”三个字被蝉衣刻意咬的极为婉转,配上她转眸看去的神情,当真是哀婉动人。
见蝉衣突然进来,含烟忙站好了身,脸上有一丝慌张晃过。而贺兰千则笑了笑,冲蝉衣微微抬了抬眼皮,说到,“未婚妻来的还真是时候。”
听到这话,含烟有些意外,一时不知道贺兰千这话是在埋怨蝉衣来的不是时候,打断了他和自己的好事,还是他们俩在打情骂捎。
而后来事实证明,后面一个猜想是对的。
因为含烟看见蝉衣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忽然举步朝贺兰千走去。贺兰千倒也配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蝉衣走过去后,用那勾魂夺魄的一双美眸将贺兰千瞅着,流盼一笑,如仙如魅,让一旁的含烟都看的心动了。
“在含烟房中多不好,还是去我的房里吧。”蝉衣轻轻倚靠在他的肩上,一副娇柔中带着些媚意的模样。
贺兰千抬手揽了她的肩,低头笑道,“好。”说着,便带着她往门口走去,末了,还不忘对含烟说一句,“谢姑娘招待。”
看着两人璧人般依偎着出了门,含烟才后知后觉般发生了什么事,顿时一股气冲上了胸口,接着一脚踹了桌子,却痛的她弯下腰来。
“不就是一张脸,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气情的喊出这一句,含烟摔着腿,默默地在心里画黑圈祖咒蝉衣。
被祖咒的人当然不知道。
她此刻正从贺兰千肩上抬起头来,抬手换了换脖子,自顾自往前走去。
贺兰千慢慢跟着,一边笑道,“你方才吃味的模样着实好看,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
蝉衣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意外?你不就是希望我那么做么。”知道她在门口,所以故意说那话,不就是让她配合一下么。“我说贺兰千,你若是不喜欢那含烟,就陪她玩。好吧,你陪她玩就陪她玩,别每次都扯上我行不?我演技不好,容易穿帮。”
贺兰千挑眉而笑,“演技不好?我瞧着你刚刚的模样,活像争宠。”
“争宠?和她争?啧啧,该说是你品味太差,还是我脑袋太差。”蝉衣噎笑一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贺兰千跟着进来,也不寻地方坐下,看着蝉衣自顾自斟茶,也不理会他。他倒也不提,只是说到,“追究完我的挑花,现在该轮到我追问一下你的绿叶吧。”
“绿叶?”蝉衣喝完半杯水,抬头看他,眼神疑惑。
贺兰千缓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问,“那个让你‘从五楼飞身下来’的人,是谁呢。”
肆 身世卷 与君相陌路 第三十三章 偶遇玉清
bBs.JOoYOo 。NET “咦?你这难道也是吃味?”蝉衣含笑眨眼,看着他。
贺兰千点头点的爽快,“是啊。”
蝉衣觉得没意思,耸肩寻了地儿坐下,捏捏脖子伸伸胳膊,说到,“还能有谁?师兄呗。”
贺兰千眼中动了动,问到,“就他一人?容疏呢?”
听到容疏的名字,蝉衣的眼里暗了一下,而后又是一片笑意,“他啊,自然是陪他的新婚娇妻,哪里有时间来找我。”
贺兰千皱了皱眉,道,“他没来?”
蝉衣看似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说到,“没。我们得换‘高堂’了,唉,真伤脑筋。”
看着蝉衣这般模样,贺兰千心里一时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从自己的角度来说,他并不是很希望容疏会出现,毕竟对于他来说,容疏是他的对手,也算的上是他的情敌了。
可是,蝉衣这副模样,却着实让他也有些不舒服。
越和蝉衣接触,他便越是清楚她在笑的越无所谓的时候,其实心里是最难受的。
就好比现在。
想来,任谁都不希望自己的未婚妻一直记挂着别的男人,但贺兰千清楚,容疏对于蝉衣的意义太过重要。若是哪一天不记挂了,她的心怕是就就死了。
能被蝉衣这样记挂着,贺兰千觉得容疏很是幸运。
“怎么了?”
贺兰千回过神,见蝉衣眯眼看着自己,就差没拿手在他眼前晃了。
他笑了笑,说到,“没什么,想到一些旧事,走神了。你方才说什么了?”
蝉衣撇嘴,“瞧你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顿了顿,又说,“也没什么,刚才在想着认识的人的时候,忽然想到了玉清。那天她刺了师兄一剑救走你后,就再没有看见她。她去哪儿了?”
听到这个问题,贺兰千眸色微沉,显出一分疑惑的神情,“你问我去哪儿?”
蝉衣“啊”了声,问,“不问你问谁?不是你的人么?”
贺兰千摇头,“不瞒你说,玉清救走我后也就陪我养好了伤,然后提出了要离开赤火。我想着她或许是对方夙银生了情意,不愿再呆在赤火,也就允了她。”
“所以说,你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听到这个回答,蝉衣意外道。
贺兰千点点头,道,“我以为她去找方夙银了。”
蝉衣无奈了。
“哎,看来我那师兄注定是情路坎坷啊。”
贺兰千凝目看着蝉衣,很想说一句,其实你们师兄妹都差不多,但终究是没有开口。
离婚期越来越近,蝉衣选中的首饰都打好了,由宋祁送了过来。
蝉衣接过首饰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宋祁一眼,见他眼神飘忽,不由得笑道,“你不用找了,尔蓝今天一早就出去了,估摸着晚上才会回来。”
听到这话,宋祁脸上一瞬落下失落,而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过了蝉衣余下的款项,然后转身走掉。
身后,刚回来的蕊儿看了宋祁的背影一眼,对着蝉衣说到,“这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