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诳摹�
“所以,你就放弃了所有的一切,一个人来到这里?”
“呵呵,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墨玉衡其实并不长下山的,至少在他独居的时候,他每三个月也只下山一次。他不喜欢看到街上热闹的场面,这会令他想起当初司空玄机在的时候,那种戏弄人的表情。
所以当墨玉衡来到姑苏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的时候,那店小二便热情的向他打招呼,“这位公子,您是住店呢还是打尖?”
墨玉衡有些失笑的扶着拐杖,“我既不住店也不打尖,给我一间上好的客房,我要和我身边的这位仁兄,叙叙旧。”
“好嘞。”小二一挥袖子,便将墨玉衡二人引到二楼的包间,“这位公子您请,一看您就知道您是金贵之人,小店怕还配不上您。”
“哦?许久不在姑苏城里走动,我都不知道我何时变得如此金贵。无殇,你说我有如此金贵吗?”墨玉衡有些疑惑的问着。御闲山庄都没落了,那么当初风华一时的墨家大少爷,也应落寞了吧?
“哼。”站在他身边的男子一声冷哼,吓得小二马上离开这间包间。
“哎,你听说了吧?城东那家米店的掌柜,昨天竟然可以站起来走路了。”
“真的假的,他那残腿的毛病,可是病了十几年了啊!”
“谁说不是,前些天姑苏城里来了位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不爱说话,但治好了不少人呢!”
“是吗?莫不是骗人的吧,这几年姑苏城里闹的事情还不够多吗?”
“哎,这话就说的难听了。这城里哪年不发生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三年前凌空斋的那位司空公子,还不是被墨庄主逼的跳崖,而那家的少爷竟然拔剑弑父?啧啧,这年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有,更不用说来了一个女大夫。”
“那得去瞧瞧去,听说这女大夫的医术可神了……”
听着楼下那些人的纷纷议论,坐在楼上的墨玉衡问道:“无殇,你听说过这个大夫吗?”
叶无殇皱了皱眉头,“未曾有过这消息。”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姑苏城,又要开始热闹了。”
“我说墨大少爷,你还是赶紧把你的眼睛治好,这些江湖上的事情,不是你该管的。”
“不是我该管的难道你来管吗?”正说着,客栈门外走进了一个蒙面的紫衣女子,手中拿着一柄紫竹伞,伫立在了门口,“小二哥,给我来壶茶。”
墨玉衡顿时失了神,这声音,这语调,似乎是她?难道说,那和尚的话是对的,璇玑她,真的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第二部分开篇,这部分主要写男女主角之间的感情,望。
第二话 二十四桥明月夜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他墨玉衡,原本应是一个无所顾忌之人。双十年华,虽年少轻狂,飘逸雅致,但也总算聪颖俊秀,满腹经纶。他理应张扬,理应清高,理应高人一等。身为武林世家的传人,他有过太多的传奇太多的神话。可是在三年前,他将他的一切亲手打破,没有顾虑,同样,也未曾留下一丝遗憾。姑苏城,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结,解不开,抹不掉。他的眼睛看不见了,伸手摸不到十指,可是他的心依旧如丝般的跳动。在他的心底,想着三年前那跳崖的女子,白衣轻衫的司空玄机。
直到——
客栈门外走进了一个蒙面的紫衣女子,手中拿着一柄紫竹伞,伫立在了门口,“小二哥,给我来壶茶。”
女子并没有进入客栈,只是在门外静静的等着。临近五月,天气有些闷热,蒙着面纱的女子头上,也微微的沁满了汗水。乍一眼,如同白驹过隙。
这个声音,这种语调,难道是她?坐在楼上的墨玉衡紧紧的抓住握在手心里的茶杯,有些失神的听着楼下的交谈。
“魏大夫,你怎么来了?”穿梭在堂前的小二哥,看见来人顿时停住了,接着笑脸盈盈的拿着一壶茶走了过去。
“看见门口有个孩子昏迷了,想到你这里来拿壶茶给那孩子解解暑。”女子接过茶,便径自走到离客栈不远的地方,将那壶茶猛的往那孩子的嘴里灌下,接着便点了他的几个穴道,过了一会儿,那人就醒过来了。
坐在客栈里的其中一个食客说道:“那女的真是大夫?”
“怎么不是,你没看见她把人给治好了吗?不过话说回来,这女的一来姑苏城,城内那几个老字号的药铺都没什么生意了,凡是家里有点小病的都找那姓魏的女人。搞得全苏州城里药铺的掌柜杀不得怨不得。”坐在他一边的另一个汉子说到。
“真有其事?”
“那是自然。那女子说什么也不去药铺做郎中,就算是高价邀请她也不去。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那女子果真如此,啧啧,真不识好歹,有钱请她她也不去。”
“你就等着看吧,那些个药铺掌柜的,不一会儿就要来闹了!”
正说着,紫衣女子慢慢的往客栈里走来。
墨玉衡只听到楼下一阵叮铃当啷的一阵声音,无数的锅碗瓢盆都像是在同一刻打翻。饶是他定力十足,听到刚才的那个声音也不禁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声音的主人,是姓魏?
“我说魏大夫,我好心请你去药铺你不去,难不成你真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只听得其中一个药铺的掌柜恶狠狠的说到。“你不过是一个女子,这世上哪有一个女子是抛头露面的,我也是可怜你。”
那掌柜鬓角的头发略微的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只是一双眼睛看似温和,实则有尖嘴猴腮之像。
“李掌柜,我既不是你太和堂的人,也不是这姑苏城里的人。想必你应该很清楚,我魏无音并非想抢你药铺的生意。只是这苏州城内要去药铺看病的,哪家不是要花上个几十文钱,还跨不进你药铺的大门。”那女子清清淡淡的说着,好似在陈述一个事实。乌黑的长发用紫色的纱巾挽起,头上并没有任何的发饰,一双浅淡的眉毛,加上那双如星的眼眸,目光如炬,看着那掌柜的心里直冒冷汗。
“无音也不过想救人,难道救人也有错?”她目光如电,紫衣长袖的青葱玉指中,露出一只碧绿的横笛。“如果无音没猜错的话,李掌柜找到这里,莫不是来砸场子的?”
“这……”李掌柜看了看周围,脸色有些苍白。“你这女子,别给脸不要脸。我不过看你年轻,想给你找个地方讨口饭吃,你这丫头怎么那么不识好歹?”
“是好方便你讨第几房小妾是吧?”魏无音一把横笛轻抚上了他的脖子,眼里嘴里都是笑意,“我说李掌柜,你年纪也不小了,精力太旺实在是不好,既然你那么有精力,不如我送你些东西。”说完,便点了他一个大穴。点完之后,只见那掌柜的面色惨白,冷汗如雨的跪倒在地上。
墨玉衡听到下面没了动静,皱着眉头问道;“无殇,下面怎么了?”
“那女子封住了太和堂的掌柜的麻穴。”叶无殇冷冷的看着下面那一幕,真是有趣极了。魏无音,如果安宁看见了,指不定会嘲弄他连一个女子都比不过。
麻穴?果真是一个有趣的女子。听着她的声音,还以为璇玑回来了,她的作风和璇玑如出一辙。“无殇,请她上来一聚。”
“我说玉衡公子,你什么时候也对小姐以外的女子感兴趣了?”话还没说完,叶无殇便看见墨玉衡那张面色铁青的脸。
“如此废话!”他反唇相讥,墨玉衡啊墨玉衡,你何时如此不理智了?明明知道那女子不会是璇玑,可是为何还要请她前来相见。难道,自己真的被那声音给迷惑了吗?此刻的他六神无主,察觉到楼下的情况有些不对,便让叶无殇前去看看。
“这位姑娘,我家主子请你上楼上雅座一叙。”叶无殇缓缓的从楼梯口下来,看着门口那抹紫色的身影,神色冷淡。要是今番的事情传了出去,那姑苏城里,还不会闹出天大的笑话?
“什么?”也不去看那疼着滚了一地的掌柜,魏无音慢慢转过身去,颔首看着他。她唇红齿白,面色白皙。只是在她的眼眸深处,有着些许的懊恼,好似他打扰到她的兴致。
“我家主子有请姑娘到楼上一聚。”
“不去。”她说的很干脆。今番的事情,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意外,明明只是闲暇来闹市看看,没想到捅出了如此打的篓子。她还没想好如何去解决这场纠纷,偏偏——
她抬头望去,只能瞥见一身白衫的影子。她此刻要去见的,是他吗?那个人,远远的望去,好像很从容不迫的样子,他的举止有种说不出的文雅,只是她惟一看不透的,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