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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这个消息的吴世道,马上跟厂长签订最后的合约,将余下的两百万全部付清,将这间厂子转到候勇名下。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办完了公证等所有手续。
办完这些事情之后,吴世道将候勇留在景德镇,自己带着王远宜飞回了上海。
第二天,吴世道见到了来自美国的古董鉴定师。这个人是雷德曼的好友,名字叫库克。
吴世道见到库克之后,库克用英语问他,“我到底能够帮助你做些什么呢?”
吴世道先是问他,“你会说中文么?”
库克摇摇头。
吴世道又问:“那你听得懂中文么?”
库克答道:“除了你好之外,一个字也听不懂。”
吴世道点点头,“很好。现在我告诉你,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那就是跟着我的人去香港,然后自始至终一句话不要说。”
库克笑着摇摇头,“密斯特吴,这就是我在中国能够为你做的事么?”
吴世道答道:“是的,我将为你的这份工作付出十万美金的酬劳。”
库克喜笑颜开,“这是我这辈子最愉快的一份工作了。”
见完库克之后,吴世道见了一个伪造证件的人,去他那里取去他早就定下的伪造证件。在不久之前,他刚刚为自己伪造了一本护照,今天来是来给王远宜取护照的。
“现在就差照片了。”伪造证件的人说道。
王远宜从包里拿出几张相片递给他,伪造证件的人熟练地将照片贴好,然后打下钢印,递给王远宜,“现在你可以带着她轻松地去美国了。”
从伪造证件的人地住所出来之后,王远宜问:“到时候我是不是只用这张证件出国?”
“不,这张证件只是备用。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在美国公司的亚洲采购专员,万一到时候香港方面置疑你的身份,这张护照可能就会起点作用。你看,这张护照连出入境记录都帮你做好了。”
王远宜有点紧张起来,“万一到时候他们真的怀疑我的身份,我害怕我真的露馅,那可怎么办?”
“你怕什么?”吴世道说着,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些胡子,墨镜,头发,睫毛之类的东西全部戴上,“你有我这个全能翻译呢。”
王远宜看着改装后的吴世道,听着他变声后的声音,难以置信地说道:“天啊,我真的完全认不出你了。你这是从哪学的?”
“书里看的。”
“天啊,你看的都是些什么书啊!”
第二天,一切就绪之后,吴世道装扮好,和王远宜一起来到库克所住的酒店。
“密斯特吴呢,他不跟我们一起去香港么?”看到两个人,库克问道。
吴世道拿起腔调说道:“吴先生有点急事要去新疆一趟,他命令我和王小姐陪你去香港。”
库克点点头,说:“那好吧,我们几点的飞机?”
“今天下午五点半。”
“那还好,我们还有时间喝下午茶。”
结果,吴世道和王远宜就真的跟着库克下去喝下午茶。吴世道做翻译,三人一起聊了很久,库克都没有认出他来。
吴世道这下对自己的化妆完全有信心了。
第十九节 大鱼落网
飞机再次降临在香港上空的时候,吴世道的心情已经和上次不同了,他已经能够基本控制自己的心态,或者更应该说他能够压抑住自己内心某种野兽般要摧毁一切的冲动。
这次他们再次下榻在希尔顿酒店,跟凤山会合。
一进酒店,吴世道就把王远宜关在自己的房里,跟他一遍又一遍地演练整个会面的过程,力求将各种可能遇到的情况都演绎出来。从神态,声音,风度上都要做到最佳,最完美的程度。
他们的排练从中午一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宣告结束,期间连晚饭都没有吃。搞得库克老是在他们门外晃来晃去,吃饭的时候也不知道叫他们好还是不叫他们好。
最后,库克还是只能跟凤山去吃饭了,一边往餐厅走去,一边喃喃自语道:“密斯特吴,你是继刘翔之后第二个让我改变对黄种男人看法的黄种男人!黄种男人,不可小觑啊!”
库克说的是英语,凤山一句也听不懂,只会傻呵呵的笑。
两个人在饭桌上也是比来划去的,跟在打推手一样,把一旁的客人笑得乐不可支。
排练满意之后,吴世道就带着早就肚子饿,但是一直不敢说的王远宜去餐厅吃饭。
在餐厅里,王远宜再也没有像她平常那样,非得将整张菜单翻完才决定选什么菜,而是飞快地点了几个菜,便把菜单递还给了服务员,还不忘嘱咐一句,“麻烦你快点。”
吴世道看到王远宜匆匆忙忙的样子,不禁笑着问道:“你们女人点菜不是都要翻来覆去地看上个三遍才能决定点个什么菜吗?”
王远宜嗔道:“被你饿成这样?哪有这个心情?”
吴世道再笑道:“这么说来,倒也是件好事,吃饭就吃饭,随便吃点什么好了,哪有那么麻烦。点来点去的,吃的时间比点的时间还要长,一点效率也没有。”
“人生不是只讲效率,也要讲享受的,你懂吗?工作狂人!对女孩子来说,点菜甚至比吃菜还有享受感。”王远宜摇头说道。
吴世道笑着,不再说什么,等一下他又问道,“我刚才忙着跟你排练都没有注意到时间,你要是肚子饿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哎哟,还说那,你知道吗?你工作的时候认真死了,一板一眼的,跟个机器一样,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说肚子饿了,显得很破坏气氛。”
“唉,是我的错,没有照顾你,我会检讨的。”
“没什么好检讨的,看你工作的样子也是一种享受。”王愿意说着,低下头来。
而吴世道也不知不觉地把目光朝窗外移去。
王远宜意识到自己的话又开始有些露骨,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吴世道笑笑,“什么呀?你哪里说错话了,不要乱想。”
这时候,菜上来了,吴世道赶紧让王远宜吃菜,一时的尴尬也就这样掩饰过去了。
晚上回到宾馆之后,吴世道就给马玉成打电话。
“喂,宾位?”马玉成接电话的语气并不友善。很显然,他很讨厌别人这么晚还给他打手机。
“你好,请问你是马玉成先生吗?”吴世道用的是纯正的英语。
果然,这招奏效,马玉成一听到他说的是英语,马上态度大为缓和,“我是,请问阁下是?”
吴世道答道:“我是美国莫特宁公司的翻译,我们公司这次打算采购一批景德镇瓷器。为此,特别派了一个亚洲特派专员和一个古董鉴赏家。我听说贵公司不但在古董行很有声誉,不知道在瓷器采购方面有没有经验?”
电话那边的马玉成先是顿了一顿,然后马上问道:“我想知道你们这次的订货量大概是多少?”
吴世道答道:“我们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我们老板因为有一些欧洲的稳定客户,所以我们订货量会比较稳定。我们还是第一次踏足中国,所以我们会比较谨慎,第一笔货品的采购量是一千万美金,如果这次合作愉快的话,我们以后可以每个月给你这个数额的订单。”
马玉成听完吴世道的话,马上说道:“没问题,完全没问题,我们马氏集团在大陆有许多合作伙伴,也有一些厂,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为贵公司寻找到货源,明天请你们到我的公司来吧。我的公司地址是……”
吴世道在电话这边不禁摇头,少爷就是少爷,连这种要五百说五万的最起码的生意伎俩都不知道,“好吧,那么安排在明天上午九点如何?我们下午还要坐班机去上海看看。”
马玉成一听,有些急了,“你们既然已经约了我们,还去上海做什么?难道信不过么?”
吴世道笑笑,“我们不是信不过马先生,而是我们的中东客户催货催得很紧,要求我们在半个月内交货。我们连人家的定金都收了,我们实在是很急,一点也怠慢不得,所以不得不多找几家客商商量一下。本公司第一笔生意实在是不可以失信于人。”
马玉成连忙说道:“哎呀,这样啊,其实贵公司完全不用担心,我们百分百可以帮你寻找到货源,我们在大陆是很有关系的。”
吴世道用敷衍的语气答道:“是的,是的,这个我们明白,我们做下属的也只是听命上面而已。这次公司命令我们务必完成任务,所以我们实在是……”
马玉成见吴世道并不松口,于是便说道:“这样吧,我们明天在公司里面谈,如何?”
吴世道答道:“那么好吧,明天九点,我们专员会跟马老板面谈的。”
在临结束谈话的时候,马玉成又问道:“翻译先生,你们的专员是不是在你的身边?”
吴世道答道:“做公事,大家自然是在一起,这几天我们每人睡过觉。”
马玉成于是将声音缩得很小,“翻译先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