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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便弃儒从了商。呵,想他舒家必是要衰落下去的。”
青年摇头失笑道:“刘琳啊刘琳,为兄要如何说你才好?你总是这般,好似这天地间便无人能让你放在眼中。”顿了顿,他笑道:“也是了,想你今年只十四便中秀才,比那舒锦也不遑多让,放眼城中,也唯有你能这般恃才傲物。”
两人站在原地谈话一阵,原来青年是去客房中探望朋友的,刘琳送他至此,说笑一阵便离开了,待他走远,那青年才郁郁道:“他不过年方十四,哪里见识过舒锦之才?便是世子,他言语间也不将之放在眼中。想我今日诚心结交,谁料是个心胸狭隘,鼠目寸光之辈。”
“无甚意思,无甚意思!”他且走且低叹,待声音渐渐远去,顾宛华这才呼出一口气来,眼下,她也没了心思小憩,静坐一会儿,待那人约摸走远了才悄悄站起身,理了理衣摆,缓步向厢房走去。
顾宛芝还睡着,她却没心思坐等,凑近了床帐前轻唤:“二姐?”
连唤了几声,她终于有了些反应,半睁了眼,待看清是顾宛华,才缓缓揉眼坐起。
不待顾宛华相问,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抬头急切道:“我是怎样回来的?”
顾宛华失笑,“二姐吃多了酒,是张家下人送来的客房呢。”说着,她看一眼顾宛芝,见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色,当下,她故意不说破,反而问着:“二姐今个去了哪?可让我好等。”
顾宛芝面色一红,随即起身及了鞋,瞧向顾宛华,愣怔半晌,问道:“姐妹们不见我,想来该奇怪呢,妹妹可有代我解释一二?”
“那是自然,只姐姐这一去便不见了人影,可让我好生着急。”
顾宛芝默默不语,好一会儿才绽放出一个娇羞的笑颜,她看向顾宛华,柔声道:“嫣红,我方才见了刘琳公子。”
顾宛华眨眨眼,轻笑道:“怪不得,原来二姐去了竹林呢。”她不解道:“公子们怎的让姐姐饮酒?”
顾宛芝抿唇一笑,语焉不详道:“那酒是我自愿饮下的。”她不愿再多说,顿了顿,拉起顾宛华的手,柔声道:“妹妹,今日之事可要替我保密才好。”
顾宛华点点头,“张姐姐也在姐妹们跟前替姐姐圆了话呢。便连三姐四姐五姐也不知二姐去了何处。”
顾宛芝几不可见点了点头,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慢慢一笑,娇羞道:“刘公子实是温润如玉,比外间传闻还要聪慧些许,我只舞一曲的功夫,他便做了一首诗赠与我呢!”
顾宛华淡淡一笑,盯着她问道:“二姐可想嫁他?”
顾宛芝终于回过神,嗔她一眼,“我仍未及笄,这话妹妹可休要再提。”
很快的,她又娇嗔道:“我将如此隐秘的心事告知妹妹,妹妹可要替我好生保密才是。”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顾宛华连声称是,又催促着顾宛芝回府,唤来下人为她清洗打理一番,两人便出了门。
刚出客院,顾宛芝想起一事,转头笑吟吟看她,道:“今个刘公子提及你呢。”
顾宛华心中一动,不在意地问道:“二姐不说,我也能想象的出,必是说我低贱愚笨吧。”
垂眸等了片刻,不见她回话,一抬眼,顺着她直愣愣的目光朝远处望去。
远远地,便见刘琳与一名黄衣女子站在池边说笑,顾宛华看的清楚,那人可不是自家的三姐顾宛箐?
当下,她玩味一笑,余光扫向顾宛芝。
果不其然的,她脸色瞬间黑沉起来,不待开口,怒意冲冲地提起裙摆便朝池边疾步而去。
第二十二章 得罪
湖面倒映着顾宛箐娇羞的面庞,她方才借故出来散步,想的便是能遇上外间传言的少年神童,如今在张府上做客的刘琳,没成想竟真能巧遇了他,在她满心甜蜜之时,冷不妨一个重重的呵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三妹!你在这里做什么?咱们今个是来张府上做客的,而你竟跑来前院与公子们搭讪,你这样随意,将主人置于何地?!”她冷冷呵责道:“若你学不懂规矩,日后不必再出门!”
顾宛箐脸色一僵,下意识便要向嫡姐软语认错,不过,在那番话即将出口之时,她忽地抬眼望向刘琳,少年的面庞仍是那样温和俊秀,方才又与她说了那样多话,若当着他的面做那卑躬屈膝之态……
顾宛箐心中咯噔一下。
若换做平日,自己对这嫡姐多少有些忌惮,若惹的她不开心了,亦步亦趋地赔笑解释也是常有的,压抑了这些年,好在只在府中。
然而今个在府外,当着刘琳的面,她却怎么也拉不下脸来做低伏小。
况且,她方才说那番话……
顾宛箐越发感到羞恼,大顺民风远比周边诸国开放,青天白日与一男子相谈有何不妥?这么个名声大噪的才子,哪家姑娘不喜爱?便是她二姐也不例外!她早料想到,顾宛芝这会出现,方才定是私去见了刘琳!
不过仗着是嫡出,什么好的都要独自抢去!
她恨恨想着:嫡姐又如何?在府中,爹爹最喜爱的便是自己,当下,她死死咬了下唇,别开眼,用着冷硬的口吻执拗道:“不过与刘公子说笑几句,二姐作甚这样霸道,难不成刘公子只能与你结交?”
顾宛芝万万没料到她敢这样顶撞自己,当下气的双唇直抖,“你、你说什么……你可敢再说一回!”
面对着横空杀出的两个少女,刘琳有些不悦,他面无表情地倚着栏边,缓缓道:“不过巧遇了三小姐,宛芝何必发那样大的火?”
顾宛芝一愣,恨恨瞪一眼顾宛箐。半晌,她跺了跺脚,抬眼对上刘琳,咬唇委屈道:“公子高雅,可我这妹子性子野惯了,实是怕她言语间不知轻重……”她神色一黯,眼中已经蒙上一层雾水,“公子若见怪了,我这便离去。”
刘琳刚要出言拦她,顾宛箐冷不丁道:“二姐自回去便是,我与公子聊的正畅快呢!”
顾宛华有些好笑地看着当下的场面,心道:她这三姐实是个不知轻重的,为争一时的面子,得罪了夫人的爱女,这仇怕是结下了。
她便姿态优雅地站在顾宛芝身后,在无人注意时轻轻翘起嘴角。
一抬眼,冷不丁却对上刘琳投向自己带着些恼意的目光,似是看出了她瞧热闹的心思,他脸色愈加发青,重重哼出一声,一甩袖,转身大步离去。
顾宛箐不可置信地瞧着刘琳,左脚刚跨出一步,作势要跟去,便被顾宛芝伸手拽住衣袖,她冷冷盯着顾宛箐,“人已走了,三妹还不自重些!?”
此时,顾宛箐心头仍有些忿然,顾宛芝不过仗着嫡女的身份压制她罢了!好容易见得刘公子,生生让她搅合的丢了颜面,这口气该如何咽的下?
当下,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盯着刘琳离去的方向抿唇一笑,对上顾宛芝时却高高地扬起下巴,便当着顾宛芝的面,转身悠然离去,只留给她一个挺直的背影。
然而,这一路上,气闷一会,她又生出几分后悔来,不知回府上,夫人会不会训诫自己?
是了,那是肯定的,府中谁人不知夫人疼爱二姐,今日这么一闹,她的二姐顾宛芝定会好好在夫人跟前告一状。
转眼,她又想道:顾家男丁稀少,自她亲母二姨娘又有了身孕起,爹爹便越发看重姨娘与自己,想来夫人也不至于责罚她,至多训诫几句罢了。
这样想着,她脊背又复而直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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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宛芝阴沉着脸,外间等候的奴婢不知发生了何事,刚问候了一句,便被她无辜劈头盖脸好一顿责骂,顾宛华见这情形便也不再言语,兀自上了自己的马车。
两人一前一后向府中去,便回了府上,顾宛芝也顾不得稍等她一会儿,急匆匆离去,瞧那方向是去了棠园。
顾宛华刚回了翠玉轩,张妈妈便来禀报,“秋兰家中出了些事,方才来告假,老奴已准了她半月。”
顾宛华不置可否,卖身契在府中,便告假也不怕她跑了,只不知她这回玩的什么花样?
张妈妈退去,顾宛华便问巧月:“这几日那石头可按时来了?”
巧月点头,“每日都来呢!”她想起什么,一拍脑门,笑道:“小姐若不问,奴婢都要忘了。”她小跑着去外间取来一个布包置于顾宛华眼前,“昨日他带来的,昨个迁居,奴婢一时忙起来倒忘了禀告小姐呢。”
顾宛华拆开包裹,拿起一双精巧的鞋垫细细端详着,巧月自一旁笑道:“是他母亲亲自缝的呢,说是感谢小姐心慈相助。”她瞧不出顾宛华此刻喜怒,她本就出身农家,私心里觉得石头娘却是像自己娘亲那样朴实憨厚,便道:“虽比不得咱们府上的软和,可奴婢瞧着这针脚极是细密妥帖,想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