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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这办法真不错。
于是,她拿起酒壶,不断给他倒酒。“爷,你经常喝酒吗?”
“不经常。”纳兰槿浅酌了一口,再补充道:“只是天天喝。”
易菲菲据着酒壶的小手一颤,差点没握住,刚才在想啥?在想若他不经常喝就好了,那样喝多点就会醉。一听到他说不经常,心中即一喜,奈何他恶劣……呜呜,居然说话一截一截的。
经过验证了。
纳兰槿差不多喝光了壶中的酒,居然还不见一丝醉意,反而脸色微微红润,更是显得风姿绝世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姿态,很想令人冲上前亲一口,或者是咬上一下。
某女眨了眨眼。
把色色的心理给抹掉。
“爷,酒没了,我再让人拿一壶过来?”
“不用了,喝完这一壶即可。啊……怎么喝了酒反而眼困了呢?”纳兰槿微眯着眼,淡淡的目光瞥见香,“香才燃一半啊,我小睡一会。”
“啊?”小睡?那大睡了岂不是更好,“睡吧睡吧,我给你看着香。”
窘,什么状态?
她会给看着香才怪!
纳兰槿坐在石上背靠着柳树,真阖上了眼歇息。
易菲菲小心肝都紧张是提了起来。
太好了!宝贝,睡吧睡吧……
如果现在能让她唱摇篮曲都没关系,只要他真的睡。
当然,她不会真唱出来!
为啥?因为担心自己一唱弄出声音他反而不睡了啊!
厚颜无耻……她是典范!
在纳兰槿歇息时,某女悄悄来到香炉旁,弯着腰,相当无耻的鼓着小脸在吹着。
凤眸一边还时不时瞟着纳兰槿。
香由她吹着,自然燃的速度会加快。
这时,她真恨不得香马上燃到最后!
直到香还剩下一手指头那么短,她已经吹得满头大汗。
虽然目前是在树阴之下,那一点徐徐的清风也不够解热。
“啊……”
树旁的某人打了一个哈哈。
某女马上警惕,立直了身子。
纳兰槿微微睁开了眼睛,含着调侃的眸子笑道:“你在干嘛?”
易菲菲心虚了,讪笑道:“呵呵!没干嘛,我是怕风吹着香燃得快,所以……所以我站在这边挡风。”她心中一个悲催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哦,挡得满头大汗,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他挑眉。
厚颜无耻……她是典范!
不由自主的,她以身子挡住了香,不让纳兰槿看到。目的不外乎是担心纳兰槿看到,开始钓鱼。心里不安啊,即便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会有什么办法,事实是因为他太淡定了!
总觉得他有办法……
太淡定即让人不安。
毕竟不到最后一刻,就会有意外发生。
纳兰槿慢腾腾活动了一下身子。
淡眸扫过池面。
那清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倒是挺欢乐的。
“开始钓鱼了!咳咳!”他清了清嗓音。
“嗯嗯。爷加油!”拳头握握,很违心的给他加油。
过了一会儿。
易菲菲悄悄往身后看去。
只剩下一点了,最多就两三分钟的时间。
心里一个紧张啊。
心里在祈祷:时间,时间!拜托您就走快一点啊,为了我光明无限的未来!为了我的太子美男。
她撇撇小嘴,望着悠闲在钩鱼的纳兰槿。
鱼杆还是原来的鱼杆,鱼钩也还是原来的鱼钩。
但是,他没有再一晃一晃着,而真像在钓鱼?
传说中的无饵钓鱼?
“爷,太阳太大了,你要不要先喝口水?”别以为她是真在替他着想,这一喊,可是打着分散他的注意力的念头!再瞧他认真的样子,她小心肝就紧张的怦怦跳。
“嘘!鱼儿很快要上钩了……”纳兰槿小声地示意她安静,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仍只是注视着手里的钩杆。
“呃……”她忍。
回头再看看那香,还有香燃过的灰,呵呵!
快了快了,最长就剩下1厘米而已。
风儿啊,那一个吹,给力一点点!早点把香吹没了!!
纳兰槿突然喊道:“鱼上钩了……麻烦虫,快接住。”
“呃……啊?!鱼啊?”
下一刻,她、她、她傻眼了?!
在易菲菲分神看香那一瞬间,纳兰槿鱼杆迅速一提,真有一条红鲤鱼上钩,而且还活蹦乱跳的!
“本王说让你接着就接着。快!把裙子兜起来!”纳兰槿把鱼晃到她面前。
易菲菲错愕中,在他瞪了她一眼时,她方稍回过神动作机械一样兜起裙子。
呆呆地看着自己怀中兜的鱼儿,又失神了?!怎么回事?
“拿好了,不要让它掉到地上去,伤到了它本王唯你是问。”纳兰槿很满意,吩咐着,“再接着,又一条要上钩了!”
纳兰槿杆子一晃,鱼钩即脱离了鱼儿。
他动作利索往池中一甩!
鱼钩没入水中,眨眼的功夫他又往上一甩!
呜呜!……某女想哭了,居然又有一条鱼儿随着钩钩跃出水面!
鱼儿依然不大,居然他又准确无误的把鱼甩到她的兜中!
她想撞墙了!
“还剩下一条!”鱼杆软软似的又往池中一甩。
没一会儿工夫又钩上一条!
易菲菲睁大了眼睛!
什么跟什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钓鱼?
不是!这根本就是自己钩鱼!
看着自己怀中揣着的三条鱼儿,活生生的还在跳!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爷,你是不是耍阴招?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就那么一会儿而已!
在她苦苦等了几个小时,结果——他没一分钟就搞定了?!
恶劣!恶劣的家伙!
她、她、她输了……啊啊啊!
“啊,香还没有烧完!嘿嘿。麻烦的家伙,你转过身子瞧瞧。”这时,纳兰槿已经抛下了鱼杆自己步到了香炉旁边,正挺乐的说着。
“爷……爷你是什么做到的?”
“哈哈!鱼不找上钩钩,钩钩可以先找到它啊!”纳兰槿得意说着。说明白点,他不是在钓鱼,而是在钩鱼。非愿者上钩,而是强迫性上钩!甩出的钩出,目标即是鱼的嘴——这东西理论上可以做到,但是少一份眼力,手劲和能耐都做办不到。
但对于长年练武的纳兰槿来说,却并不是做不到。
易菲菲彻底给惊倒了……无语中!
“你……你……”
“啊!本王赢了!哈哈!”他笑了,神采飞扬ing
“可是,可是……那个——爷,你是不是耍阴招?”易菲菲吼了!貌似是给人耍了一回,“你这样也算是钓鱼?”
“是啊,有何不可以吗?”
“这个……”貌似是没有什么不可了。
悲催的,哑吧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麻烦虫,把鱼儿给放回去,死了可麻烦着。”
“为什么?”迷茫ing
“那是父王御赐的鱼儿!死一条,你都得给挨——板子。”
“呃?……”他、他拿这东西来玩?易菲菲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瞅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方将视线移回自己兜中的鱼,于是,赶紧把鱼儿放回池中。
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死掉。
只是,因为这样裙子是弄脏了!
靠!都怪他。
纳兰槿撇了撇嘴,强忍着笑,即悠哉悠哉地往前迈走,“嗯,玩累了,你记得把东西收一收。”轻袖一摆,悠闲地向兰庭阁的方向走去。
无耻的想懒皮
易菲菲很无语。
气愤的收拾东西,收着收着……倏地想到一个事?
赌局的输赢他没有提?
咦?……是不是他忘记了……
这小小的念头一出,暗暗窃喜。
忘记了好,忘记了最好!
易菲菲赶紧收拾东西,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一天过后,大不了她装装失忆?嘿嘿。虽不知道他会提出什么鬼要求,但是按照以往恶劣的行径,她是真没啥信心往好的方向想。
于是,她迅速收拾东西,赶紧往厨房迈!
可是,没迈几步,身后突然冒出一个懒散的嗓音:“站住!本王刚才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某王爷是去而复返了,而且神出鬼没。
瞬间,吓了易菲菲一跳,差点没把手中的碗筷给摔了!
幸好她迅速快才接住了!
“呵!呵呵!”易菲菲干笑,装着疑惑问:“爷,你忘记什么了?”
“你输了,就得给本王做一件事。”
“呵呵!爷,这事儿怎么当真了呢?别当真——”易菲菲讪笑中,居然无耻的想懒皮,只是刚想懒即碰到纳兰槿倨傲抬起下巴瞪着她,她不得不把嘴闭上了!
心里那一个衰啊!
纳兰槿哼哼了两声,即转身说道:“你要记着欠了本王一个要求。现在本王暂时没想到,等想到了你再做。敢耍懒,本王就把你当鱼饵……哼,记清楚了吗?”
易菲菲打了一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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