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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赤|裸下身的北北,走进浴室,北北依然浑身无力,他停手了,身体虽然得到了解脱,可无力感只能依附着他。把她放进浴缸里,脱下上身的衣服,调了调水温,帮她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手伸进腿|间帮她冲洗,她立马的夹|紧双腿可怜巴巴的看她,瞧着那无辜又乖巧的样子,小脸还微红着,说:“今天放过你。”
“嗯……”吸了吸鼻子。
由着他给自己洗了,抱回房间里,用浴巾擦了擦,放床上,帮她盖上薄被。
“看你以后还闹不闹!”一脸戏谑的拍了拍她的屁股,回身关了房间的灯。
“你又不是我爸。”
“我说,易想北小朋友,某个方面来讲,我相当于你老子。”
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她在他面前是越活越回去了,性子没长大,反而逆生长了。要说她是十八岁跟他到现在,逆生长七年的话,坑爹的她才相当于十一岁。
连骁把她抱紧怀里,手里捏着她的浑圆,说道:“我不怕你伤我的心,就怕你不说。你以为我当真什么都看不明白?有些事我比你想得清楚。以后不准再闹脾气,像什么样子?躲我就算了,你连儿子都躲,自己明天去找儿子道歉去。听到没有?”
易想北听他语气里的训话,转过身子,小手搭他的胸口,轻轻的问出心中的疑虑:“你不觉得我很烦吗?”
“除开你矫情的毛病,其他方面,易想北小朋友你堪称完美。别怀疑,都是我的功劳,包括你做作的那一面。”
“我没有作!”她死不认账。
“还没有作死而已。”他冷笑,“你倒说说,谁家的老婆出了事不是找自己的老公担着?你倒好,要硬着头皮你自己上?你就是再长十个脑子你也没本事能摆平。”
“可我不舒服,我不想跟南南一样……”
“说到底你就是想独立。易想北小朋友你先回答我,独立需要什么东西?”
“……额,认真,努力,踏实,肯干?”
“大错特错!你先想清楚独立需要什么,你再来跟我谈,这一次,先给我好好的做好准备工作。听见没有?”
北北皱着眉头,她觉得自己说对了,哪里错了?撒娇耍赖的要连骁说,连骁扭不过她,干脆告诉她了,“作为人在这个社会上生存,除了一技之长,更需要的是陶冶自己的情操。尤其是你这个病急乱投医的毛躁毛病。要想真正的独立,真正的对自己做的事负责,你需要有知识、有文化、有想法、有本领才能做到。这个不是你急你不舒服就能立马做到的。好比你还是个婴儿,你今天想走路,你明天就能走?跌跌撞撞,摔倒无数次才能学会。现在,你甭给我啰嗦,好好的睡觉,明天开始我就亲自教你什么叫做独立。”
“哦。”既然连骁都放话了,北北只有老老实实的睡觉。
看着她乖乖的阖上眼睛。
某个方面来说,她之所以会矫情会纠结是因为她的思想太过于单纯和幼稚,不知道如何避免危机,也不知道如何躲避伤害,尤其是某些事引发后,她就不知道怎么办的开始瞎折腾,结果往往弄巧成拙,得不偿失。
既然北北都在反思自己不够成熟不够独立,连骁也开始反思自己。
说到底她现在弄成这样,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扮可怜爱撒娇又是没头苍蝇乱撞的易想北同学,从七年前开始就被他无时无刻的掌控者,不仅是把她养成了寄生虫,而且还是一条标准的连思考都不会寄生虫。
虽然这一点他很喜欢,被心爱的女人依赖者,对连骁来说,不,应该说对大多数男人都是成就。但久而久之这种依赖就变成了束缚和拖累。她之所以想不通,想不明白,是因为他已经习惯掌控易想北,而她也习惯被他掌控。
曾经她的无数次革命都是被他高压政策给镇|压了,打得她求饶放弃了独立的念头,可以说,是他自己造就了今日一无是处头脑简单易想北。
经过南南的事,她开始反省,而她之所以反省,连骁相信并不是因为她不爱他,而是出于她爱他这个理由。
因为挂在她身上的头衔,别人看到的并非是易想北这三个字,而是连骁的老婆。别人不会说易想北怎么怎么,而是连骁的老婆怎么怎么。连骁的老婆是个窝囊废,连骁的老婆不学无术……这些话别说她听不得,她连想都不敢想。
既然打算适当的放手,不如干脆的彻底放手,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再说南南那件事她处理的不错,也许他可以试试看,看看她能不能从一个没脑子的洋娃娃变成他得力左右手,变成能够共同进退荣辱与共的伴侣。这样对彼此都好,他能轻松一点,犯不着老是被她气得头顶上火冒三丈,而一直都没有底气的易想北同学也能更自信一点。
连骁决定了,不再为任何人任何事困扰,他要给易家小妞找回来,曾经被他剥夺东西,就算失去某些易家小妞专有的特色会让他难受,他也要做。
为了他们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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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北北同学先去疼爱了儿子一番,补偿前几天她的混蛋行为。吃早饭的时候,连阳和Queen也过来了。
尽管被连骁训了,她大概也想明白,看到连阳,脑子就是连骁的那三个问题,顿时觉得恶心无比,和连骁以外的人上|床?管他是谁,第一反应就是“脏”,第二反应是“太脏”,第三个反应是“非常脏”,最后一个反应是“她想吐”。
“北北你没事吧?”看她压根就无视自己,连阳想到之前她是躲,现在怎么就跟见了蟑螂似的,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心里犯嘀咕。
“没事。我很好。”回答的很快很利落,完全不拖泥带水,欲言又止。
连骁十分满意,虽然是药狠了点,不过成效还是不错。至于如何让她的心态再调整到正常的人地步,有的是时间慢慢教育她。
Queen眼巴巴的看着连骁抱着连易在腿上,不时给连易的小碗里夹菜,心里羡慕得不得了,看着连骁的目光明明是恋恋不舍,看像连易的时候明显带了杀气。
连骁感觉到了,冰冷冷的视线回过去。
Queen被盯得打哆嗦,含着泪光吃饭。
“连阳,马上就一个星期了。”他提醒连阳。
连阳尴尬,他是已经跟Queen说了,甚至把那些鉴定报告都摆在Queen的面前了,问题是Queen认了死理,说连阳骗他。
“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了。”
“叔!明天才是最后一天。你再给我点时间。”
北北弄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疑惑的看着两人。
“好。后天,我希望她的态度能改改。别再给我唯一的儿子做脸做色!”
Queen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到地上,眼泪“唰”的一下子就出来。
“至于你,连阳,你没这个本事,就最好别挑这个担子。有时候太过于善意的好心,只会让你自己骑虎难下,别人不一定会领你的情,还会觉得你该她的!你也最好考虑考虑你自己,到底内心里是怎么想的!”
连阳脸上挂不住,干脆闷头吃饭。
连骁说到他死穴了,一开始她是觉得Queen很懂事,很听话,懂得为人着想,事实上,现在并非如此。不听,怎么都不听,一哭二闹三上吊,连阳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开始有点烦了。
吃完饭,夫妻俩先送儿子去上幼儿园,一路上连易就开始教他妈唱儿歌,北北现在是后悔的要死要活,到狄司严公司上班吧,就忘了她儿子和她老公。后来连阳回来,她连儿子都躲,她真是个废物妈!
“知道自己是废物就好。起码你还有自知之明,好过某些连自知之明都没有的人。”
“你是说连阳?”
“不然呢?千人千模样,万人万性格,没有当过爹偏偏要去挑Queen这个担子,他以为自己是圣|父?”
这是指桑骂槐的连北北一起训了。没错,她自己也挺圣|母的。
还记得以前自己还说过什么这年头圣母太多,对了,就何雅柔那事的时候。怎么自己现在也成了矫情的圣母了?不好不好,实在是太不好了。
“我以后再不了……我以后特别贤惠,让所有人都羡慕你。”立马悔过。
侧脸看她,觉得好笑又好气:“不容易啊,懂得给我争面子了?”
“我一直都很懂得给你争面子,所以在你教会我之前,我一定不去抛头露面给你丢人。”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嘴上这样说,心里都在嘲笑她,得了吧,小姑奶奶,从遇到你那天开始,我就没指望你能给我挣回什么面子?你能给我消停一会儿,不那么的闹我的心,我都得去寺庙里烧高香,谢天谢地了。
他遇上易家小妞,真没办法。其他女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