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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崎真一闻言下意识地看向她,心里有着不确定的期待,却又觉得会那样想的自己实在是太自作多情了。
怎么可能呢?那种事情……
“对啊,我也很好奇呢!”大崎娜娜试探的把脚踩在一块用麻编织的长方形地毯上,跟着问道。
看来这个问题大家都很好奇,目光聚集在她脸上,水蜂鸣不由地低了低头,虽然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但唇边依然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因为真一总是喜欢坐在地板上,我怕他着凉,所以干脆就买了很多地毯回来。”
话音落地,众人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咳,只是出于健康的考虑。”然后她画蛇添足的加了这么一句。
‘够了够了真是够了啊!眼睛要被闪瞎了啊!’寺岛伸夫的心脏内牛满面道,‘劳资也想要这么温柔体贴的老婆啊!’
“太夸张了吧……正常人哪里会做到这种地步啊!”大崎娜娜湿太的吼道。
“呜呜~深深的被宠爱着呢~小真~”小松奈奈泪奔了,“怎么办,妈妈好嫉妒啊~不~只要小真幸福就足够了~”
高木泰士终于第一次出场,他微微呼出一口气,目光落在一脸忍耐不住感动,几乎要流泪,却幸福的想要微笑的冈崎真一脸上,神色蓦地柔和。
“那你们先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有的忙了。”水蜂鸣强自镇定的看一眼她家美少年,示意他招呼客人,自己则转身走进厨房准备饮料。
“你这小子……”
“鸣酱真的好好哦……”
“你上辈子是苦行僧吧!”
“嘿嘿~~”
“不要只会在那里傻笑啊!”混蛋劳资要嫉妒死了!
水蜂鸣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众人嬉闹的声音,她呆了呆,情不自禁的响起那天在浴室门外听到冈崎真一……
STOP!
水蜂鸣迅速捧起一把水泼向自己热烫的脸颊,希望借此平息内心的悸动的情绪。
“不过,与其说是恋人,不如说是妈妈照顾儿子那种无微不至的感觉吧!”大崎娜娜并没有思考那么多,直接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高木泰士额头滑下一滴冷汗:一阵见血啊娜娜!
冈崎真一猛地睁大双眼,他心里狠狠一震,不由地抿紧了唇瓣,脸色苍白。
寺岛伸夫和小松奈奈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不安的颜色。
“我、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大崎娜娜自己也迅速反应过来,当下懊恼的握紧了双手,“真,对不起,你不要当真……”
他其实自己也很混乱,对方的若即若离,似是而非……究竟为何她不愿接受自己的感情,如果换个方向思考的话……
那些生活中甜蜜温馨的点点滴滴……
“真一?”
冈崎真一全身一颤,他几乎不敢抬头,怕错看她眼中的温柔,误会她贴心的举动,然而越是深思,就越是害怕。
不要再想了!
她吻过你,那个夜晚,她那么温柔的亲吻他过的脸颊,她说他是特别的,她还要自己给她时间……
“怎么了?”
水蜂鸣疑惑地看了一眼沉默的众人,顿了顿,正要伸出手抚上他的手背,却察觉到对方不经意的退缩和回避。
“没什么。”冈崎真一仰起脸冲她微微一笑,“你说一会儿有的忙了,是忙什么?”
“做饭。”水蜂鸣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
“咦咦?!我们也要?”寺岛伸夫惊讶的叫道。
“哪有邀请人家还要客人自己做饭的啊!”大崎娜娜忍不住吐槽,“那我们的练习时间岂不是白白牺牲了!”
“呜呜~~难道我始终逃不过厨娘的命运吗?”八子哭泣的倒进娜娜怀中。
高木泰士恍然大悟,“怪不得时间这么早……”
水蜂鸣好笑的眨了眨眼睛,“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想吃饭,就得自己动手!”
寺岛伸夫哀嚎道:“可是我根本不会做饭啊!”
“没关系的~伸夫~我会教你的~”小松八公露出阳光可爱的笑脸,恶魔奈奈咯咯阴险道:“每一次都是我做饭,就该让你们这群好吃懒做的家伙也尝尝做饭的辛苦!”
“呜呜我也不会做啊鸣~”冈崎真一拉着鸣的衣角泫然欲泣,“人家要饿肚子了吗?”
水蜂鸣温温柔柔道:“怎么会呢,真一,我会好好教你的。”
那些你不会的事,我都会一一教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灭哈哈!实质性的进展神马的,很快就有的。
☆、宴会
将白糖放在锅中熔为糖浆,然后和入面粉、芝麻、拌匀后在案上捍薄,晾凉后用刀切为长方块,最优者为梭型面巧胚,捏塑出各式各样的形状,最后入油炸至金黄。
那一天大家热热闹闹的折腾了很久才把巧果做出来,虽然有的形状惨不忍睹,至少味道还是勉强过关的,本来以为晚饭就是那堆被称为巧果的未知物体,可是在推开通往天台的大门以后,才发现原来水蜂鸣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起做巧果,不过是为了大家聚在一起开心的借口罢了。
天台被装饰的很漂亮,色彩缤纷的彩灯串在一起,白色雕塑的花坛有序的分布在铺着白色巾布的大圆桌旁,美味的菜肴、酒水、冷盘、甜点、水果、还有装饰唯美的吊椅,而头顶就是那片广袤无垠、繁星闪烁的巨大夜空。
那天晚上大家都在五颜六色的纸笺上写下各自的愿望,寺岛伸夫希望卖掉的车子能回到身边,大崎娜娜希望得到一台空调、小松奈奈则想有个竹叶装饰的阳台、冈崎真一希望有用不完的钱,高木泰士希望能买新的墨镜。
“希望……后面呢?”冈崎真一把那张彩色的纸笺正反面来回看了好几回,问道:“你忘记写了吗?”
水蜂鸣闻言脸上却露出苦恼的表情,她想了会儿,才淡淡地说道:“我没有愿望。”
冈崎真一攥着纸笺的手指不由一紧,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抽走她手中的蓝色水笔,微笑道:“那我帮你写好了,希望来年还能和大家一起过七夕!怎么样?”
他笑吟吟的把那张纸条展现在她眼前,深褐色的眼瞳呈现出一团温柔的火焰,仿佛尘封了一颗夜的明珠,他总是笑着的,淡淡的笑,开怀的笑,落寞的笑,就连悲伤的时候,也勾着唇角。
水蜂鸣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不由地伸出手抚过那行字迹,似乎也是笑着的,但是那双黑色眼睛里的笑意却显得那么模糊,明明近在咫尺,却如镜花水月,真实的太过遥远。
第二天是Trapnest东京巡演的最后一场,冈崎真一和寺岛伸夫还有高木泰士受到本城莲的邀请,一起去东京巨蛋观看演出,而且因为接下来还有几轮庆功宴的缘故,这一晚可能不会回去。
冈崎真一一直想着那天晚上她的笑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没有愿望,而她脸上落寞的神色,又是为了谁?
“真,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寺岛伸夫拿起纸杯喝了口水,瞥了他一眼,“你还真是随地而坐啊!”
冈崎真一懒洋洋地回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要你管。”
高木泰士熄灭香烟,说道:“我回去了。”
“啊?就这样回去了?好不容易有通行证,这样回去岂不是太可惜了?”寺岛伸夫说道。
“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啊!”
“有什么关系,不就一会儿?”
“抱歉,代我问候莲吧!”
冈崎真一打了个哈欠,“蕾拉呢?”
“就说‘辛苦了’。”高木泰士半转过身,温声道。
“哈哈……”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休息室才终于空了出来。
“啊咧?泰呢?不是一起来的么?”一之濑巧搜寻不到某光头的身影,问道。
“说是有工作,先回去了,还说问候莲。”寺岛伸夫两手插在兜里,打量Trapnest的休息室。
“那我呢?”一之濑巧做怨妇状。
“不会吧!我还很期待能够见到他呢!”鼓手藤枝直木像只金毛犬一样扑过来,闻言耷拉下肩膀。
“是你在单恋吧!直木。”本城莲衔着烟取笑道。
“我也很期待呢~是单恋吗?真伤心啊~~”芹泽蕾拉说话的样子仿佛在哼一首华丽的咏叹调,她绘声绘色的叹道。
“蕾拉……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一之濑巧彻底无力,“而且周围还有记者!”
寺岛伸夫见到心中的偶像就在眼前,激动的全身都僵硬了。
倒是冈崎真一露出了职业化的甜美笑容,亲切道:“泰要我转告蕾拉‘辛苦了’。”
芹泽蕾拉一怔,露出孩子气的惊讶表情, “哇啊~~好漂亮的男孩子啊~~”她笑靥如花,俏皮的说道:“和姐姐一起去玩吗?呐~”
冈崎真一呆了一瞬,玩笑般的用两根手指夹着自己的牛郎名片,一副皮卡皮卡的帅气模样,“可以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