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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殊却恍若未觉,只是盯着她,眼神迟疑,这一刻他似乎掉进了某种可怕的回忆中。钱蓓蓓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憷,正待说点什么,聂殊这才似回神似地,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将人狠狠抱进了怀中。
钱蓓蓓这才发觉他在发抖,全身像是细筛子一样在抖动。他的力道很大,大得钱蓓蓓觉得连呼吸都开始困难了,她却并不挣扎,静静地任由他抱着。
两人在地板上坐了十几分钟,聂殊才终于不发抖了。
钱蓓蓓见他力道松了点,试探性地动了动,却又立刻被箍得更紧。她有些哭笑不得,在他怀中动了动,道:“能动么?能动的话我先扶你回房。”
聂殊点点头,却仍旧没有松手的打算。钱蓓蓓好容易才让他松了手,将人搀回了房间,扶着他在床上躺好,转身欲去客厅给他拿毛巾擦擦额头上的伤口,却在转身后被人抓住了手臂,聂殊的声音仍旧低低的,他说:“别走。”
这样的依赖,此刻的钱蓓蓓却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她摇头:“我不走,我去给你拿药处理下额头上的伤口。”
聂殊额头上的伤其实并不严重,只是先前被血渍糊得有点可怖罢了。钱蓓蓓帮他擦干净已经干涸的血渍,涂了点药膏,粘了个创可贴在上面就算完事了。
整个过程聂殊都显得格外安静,只是双眼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似乎怕她再次消失。
收拾好药箱后,钱蓓蓓便一直靠在床头陪着聂殊,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时间便在这样的静默中消逝,钱蓓蓓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再不回家,钱爹钱妈估计要急了。
她悄悄从床沿站了起来,原本以为已经睡着的聂殊便突然张开了双眼。他没再抓住她的手臂,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什么也不说,钱蓓蓓便顿觉压力倍增。
“我给妮子打个电话。”她在他的眼神中败下阵来说。
给妮子打了个电话,让她编个借口说自己已经在她家睡着了,今晚就不回家了,明天会直接回家。
挂断电话后,她关了手机,爬回聂殊身边道:“睡吧!”
钱蓓蓓躺在黑暗中,听着身边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声,她不知道聂殊睡着了没有,却并不急着了解。
不仅是聂殊,她自己也需要时间来平复有些情绪。
和以前不同,钱蓓蓓这次即使转身了,心中却并没有真正谅解。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得贪心了,因为交往了,所以便自然而然想要更多,想他对自己更好点,再好点。
聂殊虽然平日里待她不错,可是许多事情他却仍旧不愿意与她分享。他的曾经像是一个巨大的蚕蛹,将他紧紧包裹在其中,她走不进他的内心深处。就像今天的事情,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可是他突然而来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又为什么而失态,没有人知道,他也不愿意向她解释。她要的,却不过一句解释而已。只要他说,她便什么都相信,哪怕是谎言她也愿意义无反顾的沉沦。
可是,他什么也不愿意说。
钱蓓蓓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她渐渐睡了过去。
似乎梦到了什么,大概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被聂殊的哭叫声惊醒的时候,心中仍旧觉得怅然若失。
然而这种情绪并没有延续多久,便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
聂殊似乎在做噩梦,从他的呓语中,钱蓓蓓渐渐拼凑出了某种真相:一个丧心病狂的养父,对一个孩子做出的禽兽不如的事情。
整个梦境中聂殊都只是在喊着:“好痛,谁来救救我……”
钱蓓蓓完全呆住了,眼泪无声滑落,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只知道他是个孤儿,却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还经历过这么残酷的事情。
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照射出他脸上的泪痕,聂殊的呓语一直没有停歇,和往常不同,或许是因为今天晚上钱蓓蓓的举动,他一直都无法摆脱那个残酷的梦境。无论钱蓓蓓怎么摇晃,怎么叫喊着让他醒来,他都只是双眼紧闭,叫着疼。
这是一个和清醒时候截然不同的聂殊,清醒的他是断然不能忍受自己这般的软弱的,钱蓓蓓便是明白这一点,才会更加的心痛。
她手足无措地靠在床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在聂殊又一次叫救命的时候,她慌乱地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得真是无比的艰辛啊!话说前天晚上给我弟弄阅读器弄到快十二点,直接上床睡了。
昨晚和人拼文到十点多,爬不上线了,于是一个人独自开着音乐码……把这章修改了三四个版本后,终于有了现在这一章,无奈网线怎么也连不上,于是只好滚去睡觉。
话说过年期间事情太忙,所以大概……呃,有时候的突发状况不是我能应付的啊!
原本想把剧情做一个大的修改,但是看到很多童鞋们说这样就可以,所以小修了一些细节,让聂殊看起来不至于太过软弱,希望姑娘们喜欢,mua一口~继续码字去鸟。
2011年2月1日20:36分
正文 当现实和梦境混合
她手足无措地靠在床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在聂殊又一次叫救命的时候,慌乱地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聂殊几乎是在感受到唇上温度的同时便下意识挣扎了起来,又来了又来了……他的噩梦又回来了!谁能来救救他?他不要再经历那样恶心的感觉了。
钱蓓蓓在毫无防备下差点被他掀翻在地,然而只一瞬她便更加用力压住了他的胸膛。男人脸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声音太小,听不真切。他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着,双手抗拒地挥舞着,好几次都打到了试图接近他的钱蓓蓓。
又一次被男人的拳头砸到,钱蓓蓓终于忍无可忍地扑了上去,以四肢交缠的姿态和那人狠狠缠在了一起。
“唔。”聂殊发出一声低吟,只觉得一阵疼痛后,身体便被紧紧束缚住了。眼前的男人还在狞笑着一步一步靠近,他的心中顿时被巨大的绝望控制。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还是逃不掉,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他痛苦地想。
男人猥亵的脸渐渐靠近,腥臭的唇终于贴了上来,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嘴上的撕咬渐渐变成了摩擦,而后有什么强势进入了口腔,翻搅着,游走着。好恶心,疼,身体快疼死了……谁能救救他?恨不能就这样死了算了。
钱蓓蓓强压着身下的身体,嘴唇慢慢摩挲着他的嘴唇,试图软化他的态度。很快聂殊便不再抵抗,她轻轻吮吸着他的嘴唇,舌尖悄悄探了进去,交换着彼此的口水。直到口水沿着唇角滑落,钱蓓蓓才气喘吁吁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他眼角的泪水和脸上痛苦的表情让钱蓓蓓震惊,原来他刚才的软化却并不是因为接受,而只是认命罢了。她不知道此刻梦境中的聂殊在遭遇着什么,又经历了什么,但是她却知道此刻的他感受不到自己。
这种感觉让她忧伤,拭去男人眼角咸涩的液体,钱蓓蓓一遍一遍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聂殊,是我,不是那个人,我是蓓蓓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聂殊才渐渐放松了身体。钱蓓蓓却并没有放松一口气的感觉,她知道,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即使这次可以帮到他,他也仍旧摆脱不掉那个噩梦。
钱蓓蓓轻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细细诉说着软绵的情话。男人的身体在她的挑逗下,渐渐染上情?欲的绯红,他喘息着,嘴里发出模糊地呻吟声。
悦耳的低吟鼓励了女孩,她的双手缓缓缠上了他的身体。摸索着解开他的衣扣,嘴上也一刻不停地在他的脖颈处挑逗着,留下一路的湿痕,这个过程中她一直没有中断呢喃:“最喜欢你了,好想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钱蓓蓓记得心理老师有说过:语言带有很强的暗示性,人在心理防备弱时的暗示通常是很强大的。
果然,聂殊脸上表情渐渐柔和了下来,不再似之前的紧绷了。他终于摆脱了那个可怕的梦境,追逐了自己十几年的腥臭气味渐渐从周围退散开来,渐渐被熟悉的水果香味取代了去,少女的芳香气味包围了自己。眼前那张凶恶的脸也终于褪去,换成女孩稚嫩的脸。
聂殊看着眼前渐渐换成明亮色调的梦境,心中又升起了希望。她来救自己了,即使只是梦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钱蓓蓓已经成为了他的救命草,噩梦的最后偶尔出现的年轻女孩温软的身体成为他唯一的救赎。
聂殊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不自觉往上顶了顶,却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钱蓓蓓已经褪去了他上身的衣服,此刻正玩弄着他胸前的两点。她一手按压着他左胸前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