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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色双瞳是谁人【6】
毫无疑问,此人绝对的是二皇子南音琪,只有他才会在这样严肃,人人都忌惮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
所有人的思绪都被南音琪的笑声和带着微微讽刺的话语拉了回来。赤夜直接看向了太子,而南宸御则是直直的盯着南音琪,对方只是无奈的耸耸肩。看到他那样的动作,南宸御嘴角抽动了一下,随即又漫不经心的笑了起来。
“父皇明见,儿臣刚才只是自保。”看了一眼赤夜,太子这才慌了起来,赶紧将刀丢掉,走出来跪到了地上。
“广谦,真的是你指使的?你身为我西秦国堂堂太子,怎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皇上此时已经气的脸色发青。事已至此,若是不能给赤夜一个交代,怕是西秦和纳罗从此就只能兵戎相见了。
“父皇明见,此事绝对与孩儿无关,刚才您也看到了,是他先砍向我的,孩儿只是为了自保,才不得已下了重手,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儿子被人杀死。”重重的扣了一个头,太子抬起头眼神凛冽的看着皇上,似是情急之下失去了理智,而露出了本性。一个如同威胁般的眼神。
“睿武陛下,朕亦觉得与太子无关,而且刺杀太子本就是死罪,太子并没有做错。”再次让人意外的,赤夜居然为太子求情。
南宸御和南音琪没出声,只是各自带着自己的招牌笑容看戏,这出戏唱的真是越来越有味道,连敌我双方都分不清了。
“这……”睿武皇帝假装难为的想了一下,毕竟赤夜站出来求情是最好的。他也在等着他的发话。抬头看了看其他三个儿子一眼,发现他们几个都脸色亦如往常毫无变化,这才稍微安心。
但是,这么臣子看着,此事不能说算就算了。想了想,皇上直接看向太子。“既然炎夜陛下给你说情,朕今日就绕你一回,但是活罪难逃。即日起革去太子所有职务,不得参与朝政之事,禁足三月不准出东宫。”
“这!”本以为有赤夜求情自己会免遭处罚,没想到。太子暗自咬牙看着皇上,革去他所有职务,不得参与朝政之事,不久等于废了他这个太子吗!
可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不管是南音琪还是南宸御,不管是你们谁做的!
异色双瞳是谁人【7】
可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不管是南音琪还是南宸御,不管是你们谁做的!
“睿武皇上真是深明大义,刚正义直。赤夜敬佩之极。”倒是真没想到他会这处罚太子,赤夜由衷的说道。只是关于此事,怕是许多人都各怀心思吧,他倒是挺期待接下来事情的发展。
“好了,夜深了,炎夜陛下也请回宫就寝吧。你们都回去吧。”却是已是半夜,皇上明显疲惫至极,招了招手,示意众人可以退下了。
“那朕就先回到寝宫了。”赤夜点点头,直接向殿外走去,刚走出殿外,身边立刻多了两三个侍卫。
“君诺,我们也走吧。”看都不看一眼跪在地上有些颓废的太子,南宸御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过了片刻,南音琪也随着他的身影走了出去。
整个大殿内,只剩下皇上和太子,和清理尸体的几个侍卫。
“朕是为了大局着想,你也别怪朕。”隐约中听到这么一句话,待太子抬起头时,人已经不见了,空荡荡的大殿只留了他一人。
南宸御!一定是你!一定是!我一定会让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一瞬间太子的神情变的狰狞而冷酷,宛如地狱的魔鬼……
“赤夜果然是个不可小看的人物,今次这事,怕是与他有关。”走出大殿,快要分道扬镳时,一直跟在南宸御他们后面的南音琪突然说话了。
“怎么,我以为是二哥一手安排的好戏呢。”南宸御停下脚步,并没有转身。看来察觉的不止他一人啊。
“比起唱戏,我更爱看戏,四弟不也是吗。”南音琪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直接上前,从南宸御身边擦过。
刺客吗?该不是赤夜一手安排的吧,那那个唐都尉呢?一个替死鬼而已?赤夜,你果然不简单,不愧是在几年内就将纳罗待向繁盛的男人。
哼。南宸御看着那个背影,嘴角边扬起一丝与他同样的笑容。亦加快了步子,她……不知道怎么样了,从那日起就没再去见她,突然好想见她。
他们……在说什么?单纯的南君诺自是听不懂两人的对话,独自想了想,想不通,快步跟了上去。
异色双瞳是谁人【8】
他们……在说什么?单纯的南君诺自是听不懂两人的对话,独自想了想,想不通,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宸王府已是深夜,听了影卫的禀报以后,南宸御来到了拾梦阁,在苑外站了很久,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进去了若是她没睡着,自己又该对她说什么呢?
就这样踌躇着,最终还是没抵挡住那股想见她的念想,踏了进去。绕过大厅来到她的房门前,里面寂静无声,想必她已是睡熟了吧。
轻轻推开房门,悄声走到她床边坐下,看着恬静而苍白的睡容让他不由得心里抽疼。伸手抚着她的睡颜,满心的空白竟是被填的满满。
挽华,挽华,挽华,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我们都敞开心坦然的面对彼此?一直都觉得与你如同是两个世界的人般。不过是隔了阻墙却遥远的如同错过了千年万年的距离。
不知道是因为今晚发生的种种,还是看着梦挽华这张苍白的就像雪般的脸,南宸御压抑在心里的情绪一并爆发,洪水般全部涌了出来,阻挡不了。
其实很多时候,他要求的并不多。他要的只不过是一个能够陪他说说话,或是下下棋,一起描丹青,写诗词,能够了解他的人而已。
纵使府里美妾成群,却没有一个能真正懂的他心思。他们确实如同眼前这个女子所说,不过是落尘的替代品,只不过是眉眼间有着滴点和落尘相似而已。即使是流萤。
他从来不是个滥情的人,美人阁不过是给世人的一个假象,一个让自己活的安稳的假象。一个做给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那群人的假动作。
而她,和自己相处才几个月的她,却将自己看的如此透彻。有时候他真想问问,她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对于有关于自己的一切都矢口不提,却睿智犀利的将人看穿。
“你根本没有与人争宠的必要,亦不会去争。若是能去争,我是不是会高兴一点,更开心的去接纳你呢?”看着她低声呢喃着,宛如梦里与谁的低语。
可是你为何还要去伤害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甚至活着都觉得痛苦的人呢?若不是那日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她会伤害流萤。
异色双瞳是谁人【9】
若不是那日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她会伤害流萤。
他不爱流萤,但是她却是在自己最痛苦的这几年里一直陪伴身边的人,所以他才包容着她的所有。而前段时间,太医整断,流萤因患有心疾,活不了多久了。已经尝过了失去,不想再让心痛一次。
可是,她却从来不曾像自己解释过什么,从第一次开始,到后面的无数次,她都未曾开口说过只言片语。只要她肯解释他就信的。想到这里,南宸御心猛地一怔,原来他是希望听到她的解释的。
那么,挽华,你呢。你可有曾将我放在心上,为何在醉月楼遇到赤夜一事不告诉我,为何要你自己的所有都封存在自己心里,不让人侵入。
想起今夜赤夜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毫不介意要娶她为妻的事,南宸御心里就堵得慌。第一眼见到她时,就知道她必定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贤妻,却是没想到那个狂妄的少年天子也会为她倾倒。
说道底,他们都过分倔强与骄傲了。谁都不肯低头,就好像谁先爱上,谁就输掉了一样。
叹了口气,南宸御站起身走了出去,若是她待会儿醒来,自己还真不知道该与她说什么。、如今太子这一事算是进行到一大半,就差他最后一步的行动了,到时候他必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偿还他母亲所给娘亲所有的痛苦。
等这一事了结之后再与她好好相处,他想,亦希望他们能举案齐眉,白首不相离,即使不爱。他需要她的陪伴,他南宸御的女人,谁都别想夺走。
……
月渐西移,晨曦吐露,五月的清晨已经带着初夏的热情,如同火苗一般,要将人从心底都暖起来。
梦挽华坐在往常的那张藤椅上,手里依旧是拿着一本书,只是眼睛虽是盯着书,却未曾翻动过。
是她的错觉吗,昨晚好像有人来过她的房间,好像还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难道是苍蓝,还是自己在做梦?
“郡主,喝药了。”正在神思中,画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