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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而且伴随着心室畸形,他能顺利降生都是个奇迹,他……”
“总之你和你的同事欺骗了皇后陛下,为什么?”鲁道夫打断了老医师的话。
“皇后……是皇后!陛下啊……”衰老的恰尔斯突然跪倒在地,“原谅我吧!请您宽恕我吧!作为医师我无法向您说出二殿下已经失去一切救治的可能!我和同事向您隐瞒真相只是因为害怕愤怒的陛下追究责任……”
“够了!够了!”罗琳凯特颤抖着起立,一切记忆都回来了!教历770年8月13号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的儿子饱受病痛地折磨。可卢比姆斯不是奇迹般地好转了吗?医师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为什么要诅咒自己的宝贝呢?
鲁道夫将老医师从地上扶了起来。“我能理解您在向皇后陛下撒谎时的心理,您面对的是不可侵犯的帝国皇族,您若是无法拯救一位皇室成员的性命,就会有人要你的命!你和你的同事是不是在担心这个?”
“是的!您说地没错!皇朝的历史上有许多关于殉葬的记录!”老人颤颤巍巍地回答。
“那么接着说,奇迹是怎么发生的?”
老人露出回忆的神情,“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确实是奇迹!第四次诊疗是在当天的后半夜,雨和暴风、还有教堂那间小卧室的烛火!二殿下突然活跃起来,他的一切症状都消失了!还饿得直哭,那大力地哭声在教堂中地任何角落都能听得到!”
鲁道夫微微一笑,“作为一名有着丰富经验地医师。您怎么看待这种不合常理的现象!在场的人可都听到了,您刚刚还说卢比姆斯二殿下根本无法救治!”
老人望了望神情凄惶的卡其阿诺大主教,“是他!是卡其阿诺大主教的祈祷应验了!作为医师的我们在当时那种境况已经无计可施,我们都相信卡其阿诺大主教地祈祷真的得到了神明的响应!是伟大的光明神……”
“够了够了!”特勤处长忽然摆了摆手,他突然转向被告席上的泰坦宗教领袖。“光明神能让垂死的婴儿焕发生机?告诉我们吧主教大人!您是怎么做的?”
教堂中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卡其阿诺大主教的身上,不过多数都是一知半解,只有他的妹妹在用复杂纠心的眼光打量他。
“祈祷!不断的祈祷!直到伟大的造物主降赐神迹!”
鲁道夫·霍斯摇了摇头,“恐怕不是这样吧?还记得恰尔斯医师刚刚说过的吗?770年8月13号的夜晚、雨和暴风、还有教堂那间小卧室的烛火!你举着烛火。在确定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抱走了可怜的卢比姆斯。然后……也就是您走出卧室的时候。您的一位仆从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健康男婴放到了小床上!这名仆从用铁针刺醒了熟睡的婴儿,这个健康男孩儿的啼哭自然吸引了所有的医师……”
贵族群体终于爆发出难以置信地惊呼,他们无所适从地呆站在原地,连交头接耳都忘了。
“而你……”特勤处长指向同样呆愣的宗教领袖,“你冒着风雨,将垂死的卢比姆斯塞进一个木箱。然后将婴儿连同木箱一块儿埋入都林斯科特大教堂的后园!”
“不……”寂静的教堂突然爆发一声惨呼,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扑向卡其阿诺大主教,泰坦帝国的皇后疯也似的抽打着哥哥的面孔。
“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卡其阿诺大主教在摇头,我们只能说他似乎是在摇头,他的妹妹在他的脸上留下无数道清晰的血痕。
鲁道夫笑了!他喜欢这一幕,更欣赏自己导演的杰作!
“皇后陛下!我要传唤第二位证人了!”
布里德西斯,一位低级教士,他在都林斯科特大教堂担任守夜人长达四十年之久。
他在神像前宣誓,然后说,教历770年8月13号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亲眼看到暴雨洗礼中的教堂后园闪动着飘忽的光火。他不瞎,也不聋,他虽然认不出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可他在那个人仓促逃离现场之后查看了现场。
现场有一大捧新掘的泥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布里德西斯掘开了墓坑!但愿神明能够惩罚那个罪人!坑里有只木箱!木箱里有个奄奄一息的男婴!
没有理会现场的骚乱,鲁道夫紧追不舍,“然后呢?”
“然后?”布里德教士瞪大了浑黄的眼睛,“我是一名神职人员,我不能做对不起良心的事!我冒着风雨将那个孩子送到一位医师那里,可惜……孩子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但我至少拯救了他一次!愿光明神怜悯我!”
“再然后?”
“再然后?”布里德教士指了指教堂后园地方向。“我害怕那个凶手会来查看。所有就趁四下无人地时候又把死去的男婴埋了回去!”
“好吧!”特勤处长拍了拍证人的肩膀,“你是一个合格的神职人员,最后一个问题,你又看到有什么人特意去查看那个地方吗?”
“有的!”布里德西斯指了指呆坐着的大主教,“就是他,泰坦宗教领袖!他在第二天雨停的时候在埋葬婴儿的地点徘徊许久!”
“闭嘴吧!”卡其阿诺大主教突然像苏醒一般跳了起来,“谁会相信一个骗子的话?他是骗子!他是被教堂开除地骗子!”
“切……”一直都在观看这出表演的卢比勒空然嗤之以鼻地笑了起来,“既然真正的卢比姆斯被埋在教堂的后园,我们去确认一下不就得了!”
已经年近三十的“卢比姆斯”终于发作了。他跳到“哥哥”面前揪住对方的衣领,当头就是一拳!卢比勒被突然而至的袭击打肿了眼睛,看样子他已经被打呆了!埃瑟芬·克里腾森公主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疯狂地拉扯二殿下地胳膊。
贵族地群落终于动了起来,人群很快便将帝国地大殿下拖到相对安全的地方,而“卢比姆斯”则被近卫军士兵用刀剑架开了!
“我是未来的皇帝……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不能……”
这大概是在场的贵族对这位声名狼藉的皇子最后的印象。在“卢比姆斯”被士兵架入内殿地时候,一向袒护他的母后出奇地没有制止,罗琳凯特同那些贵族们一样。从此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儿子”
“鲁道夫……”
“是陛下!”特勤处长向憔悴的皇后靠了过去。
“你不想休息一下吗?”
鲁道夫换上招牌式的笑容。“当然陛下!如果这是您希望的。咱们就休息一下,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过……您不想去看看那项确凿的证据吗?那个被残忍活埋的骨肉!”
皇后瑟缩地躲了一下,她未置一词,只是不停地颤抖!
鲁道夫耸了耸肩,“那么就如您所愿,休会!然后将查验罪证的工作留待午后!”
罗琳凯特抬起了隐藏在面纱后的脸孔。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望了望自己的身后,那里应该聚集许多人的,可现在呢?那些人都窜到控方的席位上,像早上一样吐口水、像刚刚一样诅咒,可就是对象变了。
时间已经是800年元月13号的正午,都林的天空依然布满阴霾,来自帝国四方的军人依然将大教堂围得水泄不通。人们并不知道教堂中发生的事情,只是对帝国军人的谨慎报以嗤之以鼻的轻蔑笑容。
罗琳凯特皇后和二殿下的胜利几乎是毫无疑问的!他们不需要近卫军的协助,更不需要首都贵族的附庸。市面上流传的各种黄色笑话足以毁灭那位不忠的法兰公主。就在人们都以为帝国的国主会变成那个下流的色*情狂时,都林斯科特大教堂的守夜人已经为近卫军士兵和来自最高宗教裁判所的大法官指明了埋葬“卢比姆斯”的确切位置。
罗琳凯特合上小卧室的窗户,她抚摸着小小的床铺。
“这就是你始终保留这间卧室的原因吗?”皇后转向他的哥哥。
“因为你把我的儿子永远留在这里了!”
卡其阿诺大主教不屑地别开头,他惶恐过、害怕过,可他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这是决胜负的时候,虽然一切都已脱离固定的轨道,但他仍要奋力做最后一搏。
“罗琳!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卡其阿诺大主教揭开妹妹的面纱,“我们要考虑后路了!我相信教堂里的那条最隐秘的地道还没被鲁道夫·霍斯所掌握!我们应该离开都林,寻求外界的帮助!”
“离开都林?外界的帮助?”罗琳凯特轻轻摇头,“我们能去哪?阿兰控制着北方局势。家族地覆灭已成定局。这种时候会有人帮助咱们吗?我们已经败了!在你亲手埋葬卢比姆斯地时候就已败了!”
卡其阿诺大主教不耐烦地攫住妹妹的下巴,“看着我!听我说,我们还有退路……”
“别说了!求求你!”罗琳凯特猛地撇开头,“你都做了些什么?我怎么接受你的勾引?接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