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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明白了!”罗逢。罗依擦拭到一把冷汗,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是那个能够埋葬一切的人,所以理事长才会这么说。
“我这就去联系一下森罗万宫的总管大人,就请两位耐心等待我的消息。” 罗逢。罗依说完话便拿起自己的帽子扣在头上,看得出,他又是一条行动迅速的忠狗。
望着急匆匆出门的罗逢。罗依,曼佐诺拉弟弟叹息了一声,“还有这个必要吗?如果伊利莎白是存心的……”
“不!”老伊鲁特重重的敲响拐杖。“伊利莎白不是存心的,我的小猫只是在发情!她是那么可爱,我会原谅她的!”
“可是……”
“去做事吧!”老伊鲁特再次打断弟弟,“去召集我们的合伙人!不要以为大厦将倾!这是维耶罗那,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而与此相反的是……”老人再次化作猎豹,“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碰了我的小猫,他的日子算是过到头了!”
休彼尔。曼佐诺拉似乎想向他的哥哥说点什么,但他欲言又止。从来都是他的哥哥发号施令,他没怀疑过,虽然这次已经不同了,但他还是沉默的走出理事长的巨大办公室。
望了望天色,很好嘛!可空气中却透着阴寒!
曼佐诺拉弟弟小声嘀咕,“……大厦将倾?”
第一第四章
南方人一直有些奇怪,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亲王殿下入主森罗万宫已经半个多月了,但他除了每日历行的酒会和宴会之外就什么都没做!嫉妒心强的绅士会冷笑着说,“有伊利莎白。凯切在身边,他还能做什么?”而心思深沉的聪明人则会不屑一顾的瞪上绅士一眼:“等着瞧吧!要不把南方翻过来,他就不是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 说实在的,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确实什么都没做,他用两个星期的时间才把盘踞南方五省的大小贵族理顺了一遍,并向其中几位影响力最大的公侯简要的阐明了自己的政略。结果和预计中的差不多,一半反对,一半赞同。但赞同的那些在目前的南方已经比反对的那些失去了很多声势。 这还不是奥斯涅亲王最担心的,他写给三世陛下的信一直没有回音,他写给南方集团军群总司令的信也像石沉大海一样。总之一切还没开始,我们的亲王殿下确实无事可做。所以他死心塌地的要把森罗万宫珍藏的两万三千多瓶各式好酒全都挥霍掉,于是每天的宴会和舞会就是必须的。 除了看似无所事事的亲王殿下,维耶罗那人还在谈论另一件事,这件事的号召力无疑更大一些。 “伊利莎白。凯切成了奥斯涅亲王的养女!” “你听谁说的?” “我亲眼见到宫廷里的人称呼伊利莎白为殿下!” “那她可发达了!” 人们都在这样谈论着,不过另一种声音也是有的,比方说,“曼佐诺拉兄弟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有的!据说老头子把伊利莎白小姐的行李丢在了森罗万宫的大门口!”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 奥斯卡打量着正在挑拣行李的伊利莎白。凯切,他突然笑了起来,“一想到这些东西都是那个老家伙为你添置的,我就……” “什么都不要想!”伊利莎白用一根手指掩住亲王的嘴巴。“我的行李其实只有一件,就是之前交给你的那本牛皮册子。” 奥斯卡作势就咬了一口,他的养女小叫了一声,并且捂住她的手指。 “你干嘛?” “惩罚你!”亲王从女人的背后拥紧她,他贪婪的吸嗅着女人身上的香气。“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你应该早点遇到我的!” 伊利莎白转过身,她将自己纳入男人的怀抱,“要抱怨的人是我!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呢?” “好吧!是我的错!”奥斯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听到门外的独奏了吗?咱们要出去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亲王边说边指了指摊在地上的行李。 伊利莎白将自己捧在胸口的几件衣物向亲王示意了一下,“这是我母亲为我缝制的,我只留这些,其他的……就烧掉吧!” “那些首饰呢?”奥斯卡又指了指堆在梳妆台上的珠宝山,“烧掉怪可惜的!再说也烧不掉啊!” 伊利莎白点了点头,“所以明天要请我的父亲大人陪我上街,咱们要去几家孤儿院和修道院,有人比我更需要这些首饰!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咱们就去购物吧!” 奥斯卡亲了亲养女的脸颊,“好主意,就听你的!” 小提琴独奏悠扬婉转,乐声在宽敞的听室内辗转好久才传出室外。这里是维耶罗那,每户贵族人家都拥有装饰豪华并运用了简单声学原理的听音室。尤其是维耶罗那的音乐家从来都不会枯竭,所以大大小小的听音室总会高朋满座,在晚餐结束时,听音室遍会传出各式乐器的奏鸣。当然,如果你有能力请到伊利莎白。凯切小姐献唱一曲,那么这场家庭音乐会就更完美了! “她……她可真美!”翠尼蒂小姐向坐在自己左边的小小姐这样说,又向坐在自己右边的阿莱尼斯公主重复了一遍,最后又像自言自语一样加重了这个肯定句的语气。 “是啊……她可真美!”阿莱尼斯也这样叹息着,她一直都在打量伊利莎白。要一个女人承认另一个女人是美丽的,这绝对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不过你遇到的女人若是伊利莎白,那就另当别论了,她的美就是逼迫你承认的那种美! “你得管管你的丈夫,现在他对她言听计从!”萨沙伊的手指越过翠尼蒂,她捅了捅阿莱尼斯的腰。 “别这么说萨沙!”阿莱尼斯笑着躲开了,“我要说他也是你的哥哥,你也要管教他!” 萨沙蹙紧眉头,“可……他是和他的养女……哦天啊!我实在说不出那个词!”小小姐突然不耐烦的转向公主,“你是他妻子!不管怎样你都得教训他一下!难道让他和那个女人为所欲为吗?” 阿莱尼斯扶住额头,“可我怎么管?就像你说的,伊利莎白小姐是我丈夫的养女,有公证人、有主教、还有那个洗礼仪式!恐怕连我父皇都要承认她!你说我有什么办法?难道真要我像一个母亲那样管教她?我可做不出!” 翠尼蒂小姐突然一左一右抓住两个女人的手,“你们别争了!咱们一块儿想想办法!” 阿莱尼斯和萨沙伊瞪大眼睛,她们几乎同时向不懂人事的翠尼蒂吼了起来,“不关你的事!” 在一阵沉默过后,阿莱尼斯也许是受到了翠尼蒂小姐的启发,她让步了,她对萨沙说,“晚上到我那里过夜吧!你哥哥不会来找我的!” 小小姐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一声“好的”。看来要让两个女人团结起来,只要在她们中间再放进去一个女人就行了。 终于,小提琴独奏结束了,人们起立为演奏的音乐家鼓掌,亲王殿下慷慨的为这名演奏家定下了下一次邀请的时间,这位演奏家便千恩万谢的退出了。这时人们终于开始起哄,一位夫人叫得最大声,她就是皇室机要秘书菲力普。古里安伯爵家的莫宁夫人,她要求亲王殿下将身边那位名动南方五省的绝代佳人推到台前去。 人们如愿以偿,伊利莎白。凯切小姐,哦不!天啊!这个错误犯得多么离谱!伊利莎白。安鲁小姐向在座的大贵族微微鞠躬,这些从前的恩客便匆忙回礼。伊利莎白心满意足的微笑起来,这是多么稀罕啊!大贵族们竟向一个歌唱家回礼?伊利莎白在这之前可从未遇到过这种事,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清醒的意识到亲王赋予她的头衔给她的生活带来了怎样的变化。 在向端坐在室内最佳听音位置的奥斯涅亲王投去感激的一瞥(其实是撒娇)之后,伊利莎白轻了轻嗓子。掌声立刻消失,人们也停止喧哗,管风琴乐师敲动了键盘,一个高亢明亮兼又委婉动人的女声便响了起来。 维耶罗那,我的家 被阿卑西斯玫瑰环绕着,还有季风 季风是我的爱人啊,他在春天光临维耶罗那 可又走了,在玫瑰凋谢的时候,季风,我的爱人 离开了维耶罗那,我的家 奥斯卡感到一双手臂扶住他的肩膀,他转过头,原来是他的军情处长,默茨海尔男爵向门口示意了一下。 奥斯卡起身向厅内的众位宾客告了个罪,然后又像妻子和妹妹的方向微微胲首,之后他便跟随男爵走出大门,虽然人们都被歌声吸引,但有心人都知道亲王殿下要办公事啦。 乔尔乔。委罗内斯恭敬的守侯在亲王殿下的书房外,在见到那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大人物之后他便虔诚的弯下腰。他是在十天前被军事情报局的行动官请入森罗万宫的,这位维耶罗那交易厅里大赌徒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