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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殴事件的第一责任人,奥斯卡躲在阿莱尼斯公主殿下的寝宫称病不出,直到今天,阿尔法三世坐不住了,他目送着女儿奔向皇陵,据说是去哭诉。不过这招在这种时候已经不管用了。三世陛下将害自己头疼了半个多月的罪魁祸首从床上拽了起来,他要带他去跟法兰人对峙。 在书房里等了半天,舅舅和侄子等到的只是特勤处的总管。 “亲王殿下很幸运!”鲁道夫。霍斯有点欣喜的拥抱了小奥斯卡,“法兰人说既然没有安排最高检查官,也没有安排一位大主教,他们就不来了!这种对峙一点意义都没有。” 奥斯卡打了个哈欠,昨天他跟勒普玩了半宿。“那么……皇帝陛下!我回去了……” “你给我回来!”阿尔法三世伸手拎住了小女婿的脖领。“你这个家伙!你倒是说说啊!为什么每年你都要给我惹上一个大麻烦?” 奥斯卡无辜的望着皇帝,“陛下,去年不是没给您……” “闭嘴!听我说!”阿尔法三世一把就将这个不争气的小东西甩到了沙发上。这位陛下突然转向一边的鲁道夫。霍斯,“喂!我刚才说到哪了?” “您说亲王殿下每年都给您惹祸!” “哦对啦!你看看!你看看!”阿尔法三世用颤抖的手指指点着小奥斯卡的鼻子。“当着三千九百多名观众的面谋杀一名法兰王国的子爵。还用……还用那么多绣花针刺破了法兰王国一位王子的半张脸。你要不要去看一看心理医生?你到底是怎么了?疯了?傻了?还是被那个王子迷住了?” 奥斯卡耸了耸肩,“那不是干的……除了那个队员,我就没再做什么别的事情。” “骗鬼去吧!”阿尔法三世毫不吝惜的喷涌着口水,他要一次把这个臭小子骂个够!“说真的!猪都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当特勤处调查人员问及此事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鲁道夫。霍斯伯爵笑眯眯的接过话,“陛下,当时亲王殿下回答说,他估计那些针……是一百多位小姐一块儿掷出去的!” “哦……哦!我的神啊!”阿尔法三世扶住了额头,“好疼!我的头好疼!一想到这儿我就头疼!疼得难以忍受!” 几乎是立刻,三世陛下猛的扑到小亲王的身边。“小奥斯卡!算我求求你了!看在我是你舅舅的份上,放大家一条生路吧!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发疯!” 奥斯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陛下,您别这样,别离我这么近好吗?我……浑身不舒服!” “谢天谢地!”阿尔法三世做了一个祈求光明神的手势,“你浑身不舒服?可我只有头部不舒服?怎么办?你也像对付那个法兰人一样在我的脑袋上开个洞?” “哦啦!怎么会呢!我的陛下!” “那你要我怎么办?恩?把你逮捕?像十几年前那样那你丢进监狱?再关个十年?恩?” “陛下!请息怒!”鲁道夫。霍斯站了出来。“亲王殿下已经受到教训了,他的眼睛伤得并不轻,再说若不是法兰人最先违反体育精神对奥斯涅殿下进行了伤害,那么奥斯涅殿下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年轻人难以控制怒火这是可以原谅的。” 就在阿尔法三世打算否定特勤总管的发言时,鲁道夫。霍斯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我的陛下,事情没有咱们想象的那么严重!刚才我在进门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亲王殿下是个幸运的小家伙。法兰王对自己那位做亲王的弟弟并没多少好感,他一直都在防备这个人,因为克里腾森亲王的势力非常可观。所以,这位国王在正式的国书中强调了坦法两国关系不能因为某些败类的行经而步入歧图。” 看到奥斯卡的眉头皱了起来,鲁道夫。霍斯立刻解释到。“我的殿下,估计败类这个词多半不是用来形容您的!小克里腾森王子就是法兰王室中的一条臭鱼,法王还曾一度禁止他出入王宫,虽然我们不清楚那是为什么,但我敢肯定法王在用败类这个词来形容他。其实……我们特勤处驻法兰王国的密探有一种猜测,法王一直想结果弟弟的这个儿子,因为法兰王后的那次小产非常可疑,只是我们和法王一样找不到证据!” “那样的话?法王一脉不就断绝了吗?”奥斯卡终于敢发言了。 “不殿下,法王有一个女儿,据我的密探观察,这个女孩儿会在未来成为一位精明的女王。”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怀疑法王要解决那个蠢货!虽然女性继承人会使王室的血统淡薄一些,但……” 阿尔法三世猛的敲了奥斯卡一个响头。“你别高兴得太早!这件事咱们还没完呢!说吧!你是想被流放?还是想被关进多摩尔加?” “就……就没有更容易让人接受的……” “有!当然有!”阿尔法三世又给了准女婿一下重的。在奥斯卡的鬼叫声中,皇帝微微舒展开爬满皱纹的额头。 “我是看出来了!你在大学城过得太逍遥了!谁都管不了你对不对?连那些市政府的首脑都听你的!那这样好啦!你就在鲁宾元帅的官邸住到毕业!我禁止你走出元帅官邸一步!这样可以接受吗?” “那还不如多摩尔加……” “你说什么?” “我是说完全遵照您的意旨!” “学乖一点!学乖一点!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下次我的帝国也没有这么幸运了!”皇帝一边叮嘱一边揉搓小女婿那张圆脸。 等奥斯卡走到门口的时候,皇帝还不忘叮嘱他,“去皇陵把阿莱尼斯接回来!还有别忘了看心理医生!” “我……看上去像是一个神经病吗?” “不!”鲁道夫。霍斯异常坚定的摇了摇头,“您绝对不是神经病!我们才是!” “为什么?”奥斯卡迷惑了。 “为什么?”鲁道夫。霍斯难以置信的反问了一句。“还不是被您吓的!您知道我和三世陛下在得知大学城马球场事件的始末之后被吓成什么样子了吗?” 奥斯卡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 “这么跟您说吧!法兰王国会在五天后得到消息,而第六天,法兰的骑兵就有可能突破多瑙河流域。不过幸运的是,你杀害的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角色,而那个被射成麻子的家伙则根本就是一个人神共愤的蠢货,所以法王只是用措辞极为严厉的外交辞令做了做样子。不然的话……” “哦啦!我已经对陛下道过歉了!” “那么我需要代陛下对你说一声没关系吗?” 奥斯卡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他知道这个可大可小的祸事确实是自己闯的。 “再见了殿下,我还要去一趟现场。光明神啊!我给自己的儿子都没擦过屁股!”说完话的鲁道夫。霍斯“砰”的一声关紧了马车的车门。 奥斯卡一边向马车挥手一边高声喊到,“一路顺风……” 声音转低,又有些咬牙切齿:“……中途死亡……”
第一第五章
奥斯卡的精神逐渐振奋起来,那是在从都林回到大学城之后的事。虽然法兰王对那位克里腾森王子十分感冒,但毕竟一位法兰王子在泰坦帝国的国土上受到了侵害。所以,法王仍然希望追究一些责任。 阿尔法三世很聪明,既然法兰人想要讨个说法,那么这位陛下就把这种说法的范围限定在外交纠纷上,这样一来双方便只能通过谈判来解决问题。不过阿尔法三世并不打算跟法兰人彻底谈清楚,因为对这件事情泰坦实在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哦对了!小克里腾森王子并没有死,也许奥斯卡的攻击速度太快了,他并没有瞄得很准,而且他也不打算让人看清暗器的样子。于是小克里腾森拣回了半条命,但这并不会令他好过多少。他的半张脸是彻底完蛋了,似乎脑袋上也有不少针孔,据说人们在夜里见到他的时候会像见到鬼一样的尖叫。 克里腾森亲王一直再向自己那位端坐在王位上的哥哥施加压力,但他的哥哥并不打算理会他,法王说,他不会因为一次不可能查出真相的事件而与强大的泰坦帝国进行一场战争。 那么事情已经这样了,小奥斯卡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当然,他不喜欢鲁宾元帅的家,也不喜欢这个老头儿的生活方式,亲王殿下还是个年轻人,他可不想让自己迅速的老年化。但是鲁宾元帅的确是一个难缠的家伙,每当奥斯卡打算从官邸中偷溜出去的时候,这个老元帅总会出现在他面前,那种神出鬼没的方式就好像马戏团在表演大变活人。 于是,奥斯卡放弃了,再说就算出去他也找不到事做。塔。冯。苏霍伊子爵再也没来看望过他,因为这个倒霉鬼被军事学院勒令退学,这家伙被他的父亲连踢带打的押上了回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