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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朱棢一把抓起大夫很是激动。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现象,姑娘身中的蚀心粉已经深入内脏,加上男人血做的引子,如若洒在男人身上,则是立时毙命,姑娘中此毒本也无解,可是她似乎先前又中了白血蛇之毒,中毒虽未深,且以服下解药,但是余毒未清,加上肩头所中飞镖虽无大碍,却也加速了血流的速度,因此姑娘才会提前昏倒。”
“快说怎么救她!”朱棢大声的喝道,对于这些原理,他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怎么样才能救得了她,怎么样才能让他好起来。
“草民配制一方,可延缓毒发时间,王爷只当再寻一味忘忧草即可解毒,此药只在草民师兄有,师兄在京城的济世堂药房,王爷可寻此人解救,只是吃了忘忧草的人会将自己内心深处最炽烈的一段情感忘却,至于是否再能记起,只看机缘。”
朱棢买了一辆马车,将白凤置于马车之上,亲自驾车赶往京城,一路上颠簸劳累早已忘却,将仍在晕迷中的白凤送至济世堂医治。
“大夫,请救救这位姑娘。我们从铨桓县而来,特来求忘忧草。”朱棢一口气的说着,并将白凤放至床上。
“定是我那师弟让你们来的,只是这忘忧草十分的稀有,因此也特别的珍贵……”
“要多少银子去晋王府取。”朱棢亮出晋王的金牌,随之置于桌上的是两张五千两的银票。
“王爷言重了,草民只是想说,再珍贵的药材也比不上人命重要。”他从一个特制的药箱中取出忘忧草,“将此草与我师弟开的方子一同煎3个时辰,记得一定取山泉之水,只消一副,药到病除。”他又看了看床上的白凤,“想必后遗症我师弟也告诉您了吧。”
“本王知道。”
晋王府中,白凤安静的躺在晋王的床上,朱棢握着白凤的手,两只眼睛里写满了关切与惆怅,花弄影已经去山中取来清泉,三上时辰后,她将忘却生命里至关重要的一段情感,她会不会忘了他,但是相较于白凤的生命,他宁愿选择她忘记他。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都不能亵渎,她是他生命中的天使,那种玩事不恭在她的面前统统收起,他只想陪在她们身边,如果她要他入仕,那么他也会心甘情愿的选择进入官场,只要她开心就好。
只是这一切都要在三个时辰之后做出决择,如果她忘却了他的一往情深,亦或她忘却的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这两种结果都相当的纠结。
他就依然默默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等待着他的醒来。
弄影已经将药端至屋中,两位丫环进来准备伺候白凤服药,但都被朱棢摆手示意下去,他要亲自喂她,亲眼看到她醒来的样子。
药一勺一勺的喂下,她还有吞咽的能力,那本已泛青黑色的脸颊之上渐渐的白皙起来,微微透出些红润,他知道,那是药物已经开始起作用。她的记忆也正在变得模糊不清,逐渐的消失无踪。
“王爷,这是哪里。”白凤艰难的睁开双眼,喃喃道。她想挣扎着起来,却又被朱棢放下。
“你身体刚刚复原,还需要休息。”
“皇上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京城中未有大的动静,应该一切安好。”朱棢的内心充满了挣扎与自责,一路急着回京,只为救她,而自己的父亲一样身处险境,若不是她的提醒,他几乎忘却了。
他们还不知道,京城的皇宫早已血流成河。
第38章:皇宫刺杀
那日白凤捎信给徐达,自己将去辅助剿灭黑龙盟,请父亲入住皇宫守护皇上安全。徐达本不未在意,但还是去了。
君臣寒暄过后,徐达说明来意,皇上也非常痛快的答应与之叙叙旧,徐将军府的兵士在皇宫外秘密守护着皇宫的安全,每日依旧早朝例行公事,只是早朝后徐达仍居宫中。
这日,朱元璋召见徐达与之对奕,徐达连输了五局,皇帝命徐达拿出真本事来对弈,徐达只得硬着头皮接着与皇帝下棋。
这盘棋从中午一直下到傍晚都未分出胜负,正当朱元璋连吃徐达两子自鸣得意时,徐达却不再落子。皇上得意地问道:“将军为何迟疑不前?”
徐达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答道:“请皇上细看全局。”
朱元璋仔细一看,才发现棋盘上的棋子已经被徐达摆成了“万岁”二字。
朱元璋大笑,“将军棋艺果然了得,竟能随心所欲,畅所欲言。”
“天意本当如此,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徐达擦去额头的冷汗,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但现在皇帝乃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就算有兄弟之情,那也是皇帝怜悯臣下之所为,做臣子的什么时候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爱卿平身,你我自叙兄弟之情,何必多礼。”
此时,宫外太监来报,有贼人从东门闯入,请皇上暂避。
“朕乃是天子,一朝天子岂有临阵脱逃之理,朕就看看这伙刺客到底有何本领。爱卿不必多虑,你我就在此坐阵。”
“是,皇上。”
秦王本想要楚霖羲帮助燕王剿灭黑龙盟,这样在燕王或太子身侧就布下了一枚棋子,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冯锦茵竟领着黑龙盟的精锐夜闯皇宫,当他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赶往皇宫,伺机而动。
黑龙盟攻破东门而入之时,秦王早已到达皇宫,只是他先躲起来以观战绩,如若能拿下皇帝,那么就可以逼着他改立自己为太子,再给太子和燕王扣上一个谋反的帽子一举而多得,只是在他看来,这种机会实在太渺茫。
果然不出秦王所料,黑龙盟攻破东门,死伤过半,紧接着又被密守在外的徐家军与皇宫内铁卫队联合绞杀,只有冯锦茵与柳占春少数人冲破重围,来到皇帝的面前,眼见远处尘烟四起,想必是太子的兵马已经回援京城,其实只是小股的乱民闯宫而已,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严重,不过他觉得还是低估了太子他们。
“黑龙盟银煞王,看来你这条黑龙与朕这条赤龙比起来更逊一筹啊。”
“既然你已知道本宫来此,还不束手就降。”
“朕到要看看你有何能耐让朕受降。”
朱元璋与冯锦茵战在一处,徐达与柳占春互相厮杀,相拥而致的铁卫队与黑龙盟的少数盟众展开激战,若大的一个皇中大殿内,早已被一处处血迹染成一朵朵娇艳的花,这些花朵还随着不断的厮杀而继续绽放。
秦王已至殿外,手执长剑的他已然冲到殿内,“大胆贼人,还不受死。”
冯锦茵拼着一死前来闯宫,却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如今提了一把和剑来欲杀自己,锦茵愿意为您而死,可是锦茵死后,您的心里还会有锦茵的留下的痕迹吗?
冯锦茵因为情绪原因身手慢了半拍,结果被秦王一剑刺中心脏,锦茵大大的眼睛里面全是泪水,她是那样的不舍,对于这个世界,对于她深爱的着却将自己杀死的男人,但是她的嘴角去噙着笑,死在自己心上的人手里,也算是一咱幸事。
柳占春见锦茵已死,悲痛间朝着秦王挥刀而出,秦王左躲右闪,与之战在一处,徐达也过来帮忙,柳占春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连翻做战下来,速度明显变慢,而锦茵的死,让他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已经是多余,因此,招术虽然精妙,却是破绽百出,身上脸上,已然满是伤口。
“留活口,朕要亲自审讯他们。”朱元璋大声喝道。
“哈哈,”柳占春大笑着,挥刀剖向自己的前胸,“对于死人,你们一定问不出什么。锦茵,慢走,等等我。”
他将插入自己前胸的刀猛的拽出,随着惯力精准的朝着皇帝飞去,徐达已经来不急回刀相抵,好将身子快速移步至皇帝身边,将呆立在一帝的皇帝拉开,那利刃却在他的臂膀处留下深深一道伤痕后坠地,鲜血顺着他的胳膊滴落在坚硬的地面上,仿佛可以听到滴答的声音,对于久经杀场的他来说,这点小伤并不算什么。
柳占春用手捂着自己的前胸,向前两步后跌倒在地,但他依然向着冯锦茵的身体爬去,地上残留着一道长长的血痕,秦王在他的后背上又是一剑,他终于动也不能动的躺在那里,眼睛却一直朝着锦茵的方向不肯合上,他就这样的死不瞑目,一个深爱着他的女人,一个甘心自杀而保他周全的随从,却同样受着他的一剑穿心之痛,剑穿过心脏的一瞬,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痛,一种释然解脱的感觉油然而生,他终于可以与他深爱的锦茵九泉之下相守,永不分离。
“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王恕罪。”秦王跪拜施礼道。
“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尔等何罪之有,都平身吧。”
“老臣伺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