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临楚点头,刹那间,他突然有种感觉,仿佛他们前一辈子就是夫妻,这样的景象已经在他脑海中百转千回,他们本就应该这样相守相爱生生世世。
可莹很快就熟睡,萧临楚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轻轻的拍着可莹,看着易寒穿着宽松的睡袍出来,他站起身,面无表情。
“你,要走了吗?”易寒有些不舍,莫名的就心酸起来。
“嗯,天已经亮了,我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该去校场了。”萧临楚轻轻的开口,看着长发披肩的易寒,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你,要不就在这里洗?反正这里还有你的衣服。”易寒小心的建议,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在哪里?”萧临楚轻声问,眸光难得的温柔。
“什么在哪里?”易寒抬头,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的衣服,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衣服放在你这里?”萧临楚环视着四周。
易寒赶紧上前,从衣柜中翻出一个包袱,找出那件月牙色的锦袍递给萧临楚。
萧临楚看着衣衫皱眉,易寒一把夺过,尴尬的道,“不好意思,我忘记这件衣服被我改过,你可能穿不了,要不,你还是回去洗澡吧,可以睡一会儿在去校场。”
落寞17
“不必了,我就在你这里睡。”萧临楚缓步走过,又回头道,“有让丫鬟帮我准备热水吗?”
易寒一时愣住了,然后摇头道,“忘了,我现在去……”
萧临楚看着她的背影微笑,这个景象,绝对出现过,熟悉的仿佛他脑中的一副画卷。
易寒躺在□□,却怎么也睡不着,感觉像做梦一般,小小的床,挤着她和可莹,旁边还有萧临楚,她伸手,握住萧临楚的手掌,“萧临楚,我是不是在做梦?”
萧临楚微笑,反握住她的手,“快睡吧,天快亮了。”
易寒浅笑着入眠,身边躺着自己的丈夫,还有孩子,一切都如海市蜃楼般,美丽,却遥不可及。
醒了之后,她看着身边空空的位置,真的是梦,萧临楚怎么可能留下来?
让奶妈带着可莹去梳洗,然后让先生教着写字,易寒换了男装,去校场练兵,秦松看见她,远远的躲开,她甚为纳闷。
约莫中午时分,奶妈慌张的来报,可莹又不见了。
易寒扶额,这调皮的孩子,随即跟着奶妈一起回到山寨。
临走前,她抓住了秦松,“萧临楚呢?他今天怎么没来校场?”
秦松低眉顺目,完全不似平时的热络,“王爷临时身体不适,所以留在书房。”
易寒点头,书房,可莹一定又做了坏事,躲到萧临楚那里了,她抓住她,非揍她屁股不可。
这一回,易寒可冤枉可莹了,小可莹虽然调皮,但是同样的错误也不会犯第二回。
一大早的时候,可莹背书,先生打瞌睡,醒来的时候,脸上多处两个眼镜,浓黑的墨汁画出来的眼镜,看着笑的一脸贼贼的可莹,叹息,孺子不可教也。
萧临楚听了先生的哭诉,忍住笑意将先生打发走,随即绷着脸训斥可莹,这个月,你都气走几个先生了?
可莹对着他做鬼脸,他身体确实不适,一直犯困,精神不济,他将这一切归结与昨晚纵欲过度,让翠丫带着可莹出去玩,一个人在书房看折子,袅绕的龙涎香让他睡意渐浓,后来就伏案睡了过去。
翠丫哪看得住调皮的可莹?一会儿的时间就被她折磨的晕头转向,可莹跳着出来,指着翠丫,“你又输了,快点,我要吃上下的桃酥,下去买,下去买——”
翠丫为难的看着可莹,“小姐,明天在买,好不好?”
“输了就耍赖,羞死你,我告诉干娘,你说话不算话,以后再也不要你看我了!”可莹明显的报她告状的仇。
翠丫没办法,下山买桃酥是不可能了,没有易寒或王爷的手谕,没有人可以轻易的离开骆驼山,可是她也离不开这份工作,山下的娘还等着她每月送银子下去呢,想起前几日独孤小姐那里还有桃酥,就打算跟她去讨一些。
独孤菲已经站在后面看她们很久了,她越看可莹越讨厌,昨晚萧临楚和易寒发生的事,她站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她确实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可是这口气,她咽不下。
落寞18
见翠丫已经离开,她笑着走到可莹身边,“可莹,想吃桃酥啊?我带你去拿。”
“不要,你是狐狸精,我讨厌你!”可莹踢着毽子,甩都不甩独孤菲。
“你不要算了,我去把桃酥分给山上其他的小孩儿,就是不给你!”独孤菲作势就要离开。
可莹一听,别人都会有,就她没有,立马变了脸,堆着甜甜的笑容,拉住独孤菲的手,“独孤阿姨,你真的有桃酥吗?”
“有,当然有!”独孤菲牵着可莹去了后山,一路上僻静无声,快到悬崖的时候,可莹疑惑的看着她,“阿姨,这里真的有桃酥吗?”
“当然有,你看前面不就是装桃酥的盘子吗?”独孤菲指着悬崖边她昨日扔掉的盘子,几块桃酥掉在旁边,孤零零的,有些诡异。
可莹笑着跳起来,“耶!真的有桃酥!”
她蹦跳着跑向悬崖,在她还没来得及捡起桃酥的时候,一只手,如从地狱伸出般,将她推下,壁仞如刀般的断崖,犹如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魔鬼,狰狞着将小可莹吞没。
独孤菲冷冷看着那娇小的身躯成为一个黑点,来不呼叫一声就消失无踪,她伸脚将盘子和桃酥踢进悬崖,伴随着可莹一起埋葬在崖底。
易寒几乎问了所有的人,没有一个看见可莹,翠丫已经哭的死去活来,她叹息,再次冲进萧临楚的书房,双手撑在他书桌上,与他对视,“萧临楚,这不是开玩笑的,你赶紧让可莹出来,我坚决不打她!”
萧临楚放下笔,疲倦的道,“上午的时候,我已经让翠丫带着她出去了,她真不在我这里!”
易寒抬头,看着将晚的天空,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将目光落在萧临楚身后小鸟依人的独孤菲身上,“独孤菲,你呢?你也没看见可莹吗?”
独孤菲撇嘴,拿捏着萧临楚的肩膀,“我一直都跟楚在一起,当然没看见了!”
萧临楚听见易寒和独孤菲的声音同时出现,就开始头痛,他将香炉挪近了一些,嗅着浓郁的龙涎香味,揉着眉心。
易寒无法,只好又出去找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看着愧疚的几乎要上吊的翠丫,她安慰着,“或许,可莹一个人躲起来了,天黑了,她就会出来……”
安慰自己的同时,她提心吊胆,山上守卫这么严密,可莹不可能被外人掳走,如果是内部人搞鬼,她实在想不出什么人会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
过了一夜,易寒的嗓音几乎都喊哑,可莹依旧没有踪迹,她快崩溃了,奔跑进萧临楚的卧室,只见轻盈的纱幔下两具纠缠的胴/体让她极度不适,九鼎香炉散发出的浓郁香味,袅绕浩然的青烟,她无法喘息。
萧临楚听见动静赫然起身,看着眼赤身缠在自己身上的独孤菲有刹那间的迷茫,他伸手抓过衣衫,胡乱的套在身上,起身,看着面色苍白的易寒。
落寞19
独孤菲拿薄被裹住身子,撩起纱幔,故意露出丝绸床单上那斑驳的殷红。
易寒喘息,痛楚如潮涌般从心头传来,退后几步,“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萧临楚回头看着娇羞的独孤菲,目光落在那抹处子之血上,虽然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是他并不逃避,淡然的看着易寒,“这么晚了,什么事吗?”
“可莹,可莹不见了……”易寒强忍住眼泪,瑟缩着后退。
“还是没有找到吗?”萧临楚皱眉,迅速的将衣衫整理好。
“嗯,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易寒带着哭腔,眼泪打转。
“让所有人起床,一起去找!”萧临楚拉住易寒的手,阔步离开。
“楚——”身后传来了独孤菲的声音,萧临楚脊背一僵,转身看着独孤菲,易寒悄悄的将手抽出,低声道,“我去外面等你!”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眼泪再也止不住开始蔓延起来,冰冷的,如冰雹一般,砸在她心底,她最终,还是把萧临楚弄丢了吗?
萧临楚转身走近独孤菲,大掌覆上她嫣红的脸颊,眸中虽然毫无感情,语言却极尽温柔,“我会娶你的!等着我!”
独孤菲重重的点头,她会等他,一直都会。
萧临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