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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俪疑闹堪 �
萧临楚一时沉默了起来,深沉的眸光,忽明忽暗,泄露着胸中不平的情绪,他扳过她的下颚,魅惑的眼神盯着她的瞳仁,低喃着,“逸寒,逸寒……”
他的唇轻柔的覆上她的,轻的如一缕薄纱,就像触到了她的汗毛,却没有触到她的肌肤一样,酥麻心痒。
倏然,他的唇转移阵地,快速的到来她白皙纤细的颈项,邪佞一笑,“那好,我也留个记号!”
“不要!”凤逸寒捂住脖子就逃,萧临楚到处追,小小的监牢,两个人却扭打成一片。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的叠在一起,凤逸寒嫌地脏,当然是她躺在萧临楚的身上,萧临楚眯眼,伸手要拿掉她肩膀上的一根草。
凤逸寒吓的哆嗦一下,生怕他又要报负她,萧临楚微微一笑,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摘掉草,骂道,“猪,我要是想揍你,刚就不会让你逃了。”
凤逸寒被骂的不服,冷哼,“你才是猪!”
萧临楚没有说话,任凭她将全部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她瘦了好多,不像以前那样,有点略微的婴儿肥,身上摸上去软绵绵的,现在几乎全部只剩下骨头了。
“萧临楚,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淡淡的龙涎香,还有清新的栀子花的味道……”凤逸寒如喝醉了般,伏在他的身上,闭眸低喃。
“是吗?那一辈子,就给你一个人闻,好不好?”萧临楚单手枕着头,抚摸着凤逸寒的秀发,突然觉得,天永远不亮,那该多好?
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两人一夜没有阖眼,昏暗的地牢中尚未感觉到阳光,天,已经亮了。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两人赫然起身,萧临楚赶紧捡起麻绳绑好凤逸寒,最后打了个活结,又给自己戴好枷锁。
“我们为什么不趁昨晚逃走?”凤逸寒突然想起来,吃惊的问道。
“这地牢里三层外三层全部是机关,你想从这里逃走?妄想吧!”萧临楚讥诮道。
“那怎么办?恐怕南轩澈等下要用刑了,我可经不住严刑拷问!”凤逸寒开始担忧。
“没事,他想从你口中知道东西,最多打我来威胁你。”萧临楚站起身,看着已经走近的牢头。
“哦,那就好!”凤逸寒丝毫没有意料到这话说的毫无良心,索性萧临楚也没在意,一心只在开牢门的牢头身上。
“陛下要见你们!”牢头一把拉出凤逸寒和萧临楚,后面的人将他们两个推搡着出去。
是一间刑堂,阴风阵阵,各式各样的刑具都很齐全,南轩澈端坐在刑堂上方,冷笑,“怎么样?雪妃娘娘,有没有想起易雪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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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不是你的雪妃娘娘,除非你放了我们,否则,我不会告诉你的!”凤逸寒笃定的看着南轩澈,身边有人将她绑在型架上,萧临楚也是一样的。
“那好,给我狠狠的打,打到她说为止!”南轩澈冷然吩咐着。
接着有牢头拿着鞭子靠近了凤逸寒,凤逸寒大叫,“萧临楚,你猜错了,他要打的人是我……”
身体不断挣扎,可是却毫无作用,凤逸寒几乎要哭出来,萧临楚厉然道,“南轩澈,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什么花样,都冲着我来!”
萧临楚手上的枷锁已经被解开,双手被反绑在柱子上,脸上淡然一片,没有丝毫惊慌。
“好,我就打你!她要是不说易雪的下落,我就在她眼前将你活活打死!”南轩澈咬牙,恶狠狠的看着萧临楚。
凤逸寒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为萧临楚捏了一把冷汗。
鞭子凛冽的落在了萧临楚的身上,萧临楚大叫一声,怒视着挥鞭子的牢头,该死的,打的那么用力,他迟早要宰了他。
凤逸寒蹙眉,原以为他有多能忍,谁知道第一鞭子就叫出来,她当日被杖责,可比这疼多了。
眼看着萧临楚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凤逸寒咬唇不忍多看一眼,别过头去,耳边传来萧临楚的骂声,“凤逸寒,你当真要等打死我了才说吗?”
“啊?”凤逸寒有些不解,如果说了,他们不就都没命了?
该死的女人,一点都不心疼他,看他被打成这样,最多只是别过头去,“再不说,我就要疼死了!”
萧临楚从小身娇肉贵,哪受过这等苦楚,怒骂着凤逸寒,“该死的,你快说啊!”
凤逸寒摇头,“你都不能表现得像个男人一点吗?”
“换炮烙之刑,想从脸开始……”南轩澈高高的坐在上方,淡然的命令。
眼看着一根火红的烙铁逼近萧临楚的俊脸,凤逸寒大喊,“住手!我说!”
萧临楚的脸可是她的最爱,万一被毁容了,她可怎么办?看着萧临楚愤恨的眼神,她高喊,“我说,我说姐姐在哪,你住手!”
南轩澈挥退拿着烙铁的牢头,眯眼看着凤逸寒。
凤逸寒思索了片刻,轻声道,“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们不是真正的凤逸雪和凤逸寒,我们来自另外一个时空……”
凤逸寒垂首,这太难以相信了,她要怎么解释?
旁边的萧临楚也眯起眼睛,仔细听了起来,她那个叫手枪的兵器,确实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南轩澈不由自主的走近凤逸寒,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凤逸寒以为他不相信,抬眸道,“我们确实不是凤家的小姐,我们叫易寒和易雪,来自另外一个时空,我们落进了河里,就来到了这里……”
“那么,易雪现在到底在哪里?”南轩澈凝视着凤逸寒,眸光一瞬不瞬。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凤逸寒有些意外,本以为,他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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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们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凤家小姐,凤家小姐,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南轩澈笃定的道,看着凤逸寒的眼神,也颇有深意。
凤逸寒吃惊的说不出话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瞪着南轩澈,萧临楚则是眯着眼,看着凤逸寒,这些事,对他来说,都够新鲜。
“为什么?为什么……”凤逸寒舌头打结,不解的看着南轩澈。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吗?”南轩澈接下她的话,冷然道。
凤逸寒急忙点头,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屈指可数,就算说出去,别人也不一定相信。
“在你嫁给萧临楚没多久,凤老将军在西南剿杀流寇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不过凤逸寒,我要提醒你,人有的时候不能玩的太过火,否则,会遭来报应的……”南轩澈意有所指。
凤逸寒膛大双眸,挣扎着,“你也知道不能玩的太过火?你这样绑着我们,算什么意思?”
“你还没告诉我,易雪到底在哪里。”南轩澈冷然,意味深沉的一笑。
“她不在这个时空,你以后,再也没有办法找到她了。”凤逸寒得意的仰头,她知道,该如何逃出去了。
“是吗?那很不幸,这样的话,你们两个都得死!”南轩澈面无表情,阴冷的看着凤逸寒。
“你找不到她,但是可以见到她!”凤逸寒笃定的道。
“什么意思?”南轩澈眯眼,拧眉。
“你找个河,最好在西边,日落的时候拿一个司南,我就可以让你在河里看见姐姐……”凤逸寒轻声道。
“好,我就信你,日落的时候我要是见不到易雪,你们俩,会死的很难看!”南轩澈寒声道。
日暮时分,萧临楚被捆成一个粽子般推搡到河边,凤逸寒则是自由的,她手上拿着司南,对着河水口中念念有词,眼光时不时的落在萧临楚身上。
萧临楚表情淡然,他的目光在遇见她的视线的时候,自信的一笑,夕阳黯然失色。
凤逸寒抿唇,心脏没来由的打鼓,看着湍湍的河水,她对着南轩澈道,“河里面,需要洒一些食盐,因为有些地方结冰了……”
南轩澈看着河面,皱眉,天虽然冷,但是还没有到结冰的地步,冷然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否则,第一个死的就是萧临楚。”
“萧临楚武功全失,人又在你手上,我能耍什么花样?”凤逸寒怒道。
“来人,洒食盐!”南轩澈挥手,命令道。
眼看着一袋袋的食盐洒进了水里,有些未能融化开,跟着湍急的水流直接流到了下游。
“不够,不够,还要继续洒……”凤逸寒指挥着。
直到几十袋食盐全部倒进去以后,凤逸寒蹲下身子,撩起河水嗅了嗅,点头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