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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楚站在屋外迎风冷笑,他真是够贱的,看见她手腕的伤痕,以为那是因为他而留下的,害怕阮冰墨会伤害她,于是考虑了良久,走来看看她,谁知,看见了这么恩爱的一幕。
他想给自己一耳光,不长记性,为了一个屡次欺骗他的女人,弄的这么下贱。
转身朝花园走去,独孤菲是个不错的女孩儿,或许,他该尝试一段没有凤逸寒的新人生。
晚膳,相当丰富,马苏鹏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如浑身长了芒刺,下面坐着两个王爷,一个比一个难应付,还有两个神情怪异的王妃,他冷汗涔涔,转头对着阮冰墨和萧临楚笑着,“王爷,请用膳……”
两人同时举起筷子,阮冰墨加了一块东坡肉给凤逸寒,萧临楚加了一块辣子鸡给独孤菲,凤逸寒虚弱一笑,算是对阮冰墨的答谢,摇头道,“我没有胃口,你们用吧,我去休息一下!”
罚酒7
独孤菲举起筷子为萧临楚夹了一块红烧蹄髈,娇羞的道,“楚,你多吃点。”
萧临楚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凤逸寒,视线先在她脸上游移,发现她看见自己为独孤菲布菜的时候,眸光一闪,毫不掩饰的痛楚,最后视线又落在她腰间的阮冰墨手上,冷冷一笑。
阮冰墨扶起凤逸寒,目不斜视,“我送你回房吧,等下让马知府把饭菜送进房,多少吃一点……”
凤逸寒摇头,“你不用管我,我一个人静一静就好,我想见见王冲他们,你让他们去后花园找我……”
阮冰墨点头,将目光投向马苏鹏,马苏鹏立马起身,对旁边的侍卫吩咐着什么。
凤逸寒缓慢的走出房间,信步在后花园的凉亭上等着王冲他们。
“好辣!”独孤菲尝了一口辣子鸡,不断的吸气。
“我去帮你倒茶!”萧临楚起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独孤菲高喊着,“楚,不用……”
她回头看了一眼丫鬟手中递过来的茶杯,黯然失色,萧临楚,离开的方向是和凤逸寒一样的,他要去找她了么?如果她现在冲过去破坏他们,他会生她的气吧?
“湘南王,夜晚风大,王妃在后花园一定有点冷,你要不要,送件披风给她?”独孤菲好心的建议着。
“多谢楚王妃关心,如果王妃不放心,可以跟着去看看!”阮冰墨优雅的吃菜,不停的用手帕试着嘴角,从容不迫。
独孤菲被看穿了心事,想要跟着去,却又没那个胆量,她始终在萧临楚眼中,看不到她自己,萧临楚只有会在看着凤逸寒的时候,才会露出那么多复杂的表情。
凤逸寒扶着雕花的朱漆亭柱,微微喘息,平复着胸口莫名的绞痛,她都已经,放弃他了,只要不在看见他,她都不会这么难受,为什么还要再让他们见面?
风过,撩起她的秀发,清澈的眸子,目光潋滟,酡红的双颊,有种病态的美,她无力的靠在柱子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木头,头晕目眩,四肢乏力,她一定是中毒了,中了萧临楚下的爱情的毒,不然为什么会满脑子都是他和独孤菲在一起般配的身影?
不,他们不配,独孤菲怎么配得上萧临楚?他是那么固执、倔强、愚钝、坏脾气的萧临楚,他们怎么会配?
“你在这里做什么?”萧临楚出现在她身后,眉头紧皱,不悦的问着,她到底瘦了多少?只是两个多月,却只剩下皮包骨头。
“冰墨,我想过了,我还是不能一个人独孤下去,我一个人会更加想念萧临楚,满脑袋都是他,他那么坏,我只记得他的坏,我要是一个人,会忍不住再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上一刀,那种想念已经透进骨子里了,我没有办法剜除,除非将我烧成灰,可是烧成灰后,我骨灰里还是印有他的名字啊,冰墨,我该怎么办?”凤逸寒哽咽着,糊里糊涂的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正在发烧,烧到神志不清。
罚酒8
“如果那么想念,为什么要背叛?”萧临楚从后面扳过她,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颊,冷冷一笑,“还是,你又在演戏骗我?”
凤逸寒泪眼模糊中看见了萧临楚,她气急败坏,“我不要看见你,你是独孤菲的丈夫,你是毒药,走开……”
萧临楚蹙眉,伸手覆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吁了一口气,凑巧后面王冲几个过来,对着萧临楚恭敬的行礼,然后看见神志不清的凤逸寒,跑着上去拍打着凤逸寒的脸颊,“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萧临楚眉头蹙的更紧,她整天,都跟一些什么人在一起?难怪学会了招摇撞骗,退后几步,冷然道,“她发烧了,你们最好去请个大夫……”
王冲一马当先去找马苏鹏请大夫,剩下的几个将凤逸寒扶进了房间。
阮冰墨安置好了凤逸寒后,已经是后半夜,他去了马苏鹏的书房,两个人谈着公事。
凤逸寒额头上覆着湿毛巾,不断的说着胡话,旁边的丫鬟不断的换着毛巾,直到她渐渐的安定下来,脸上的潮红退去,所有人才退了出去。
萧临楚一直守在门外的大树后面,他不停的问着自己,真的要进去吗?要进去看她吗?
看着里面昏黄的灯火,他一拳打在树上,都说了她的事跟自己无关,就算她病死痛死,又关他什么事?男子汉,大丈夫,都说了不会再原谅她,还黏糊个什么劲儿?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湘南王妃。
下定了决心,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可是看见她房中用来冷却毛巾水盆的时候,脚步像生了根般,再也不想离开一步,她生病了,她怎么会生病?
罢了,就进去看一眼吧,反正他已经决定不爱她了,看一眼又不会怎样?
房间内,九鼎香炉,袅绕生香,是他最喜欢的龙涎香,一步步的靠近,仿佛害怕快一点,他就会被她的漩涡吸引,然后万劫不复。
白皙的脸颊,削瘦的没有一丝血色,纤长浓密的睫毛,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抚弄,指尖滑过她的睫毛,鼻梁,樱唇,熟悉的触感,让他恍如隔世。
“不要,孩子,不要怕,妈妈过来陪你……陪你……”萧临楚手指僵硬了一下,心脏瑟缩着发抖,孩子?呵呵,他冷笑。
“好痛,真的好痛……”她不停呓语。
萧临楚无奈的别过脸去,温暖的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手指抚慰着她手腕上狰狞的伤痕,最后叹息一声,转过脸,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对不起,我不能原谅你!”
萧临楚无奈的别过脸去,温暖的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手指抚慰着她手腕上狰狞的伤痕,最后叹息一声,转过脸,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对不起,我不能原谅你!”
他像冲破了心中的一个障碍,坦然的将她手腕放入薄被中,深深的看她一眼,阔步走了出去。
罚酒9
外面独孤菲站在树下等待,枯枝在嫩绿的枝桠中有了些生机,她一身鹅黄的裙衫,少女的秀发在风中飞舞,景色不止是一点好看,他对着独孤菲微微一笑,伸出手,“菲儿,冷不冷?”
独孤菲笑着摇头,她看见了,看见他凤眸中有了她的影子,如一只翩然的蝴蝶般,飞进他的怀中,所用的力道仿佛是想冲入他的心中一样。
“楚,楚我好开心,你终于看见我了!”独孤菲嚷嚷着,踮起脚尖,在他俊脸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萧临楚脊背僵直,脸上的表情黯淡了瞬间,是谁说,“萧临楚,你居然,居然让别的女人亲你?”
是谁说,“以后,只让你一个人亲,好不好?”
“楚,楚你怎么了?”独孤菲不安的摇晃着萧临楚的胳膊,眸中满是后怕。
“没什么,我送你回房吧,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萧临楚揽着独孤菲的肩膀,将她往厢房送去。
“我不,我不要离开你,我要和你一起去边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独孤菲笃定的道。
“嗯!”萧临楚重重的点头。
第二天,天未亮,两人就已经离开,阮冰墨想要找萧临楚谈一些事情,才发现,已经找不到他的人了,看着□□脸色苍白的凤逸寒,他眸中怜惜一片,看来,萧临楚,是下定决心不会再原谅她了。
凤逸寒醒来,始终郁郁寡欢,不管胖子王冲怎么逗她,她都面无表情,仿佛又回到了她割腕自杀的前几晚,几人轮流着看着她,最后,阮冰墨决定带她回湘南王府。
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冰墨,我不要去,如果你强迫我,就直接杀了我,我会很感激你……”
阮冰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