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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木惜梅看着容禄,大致猜到了是个什么意思。
容禄慢慢转过身,一身的白衣配合着惨白的脸色,幽幽的说道,“什么意思?将我送的香袋送回,还能有什么意思?”
木惜梅低头看着香袋上面精致的刺绣,还有那一个容字,这些恐怕都是她花了许多的心思吧,现在太子却把它退回,就是告诉着容禄,他们从来都没有过关系。
“这就是所谓的良人吗?”容禄回忆以往,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失望和痛心,两行清泪幽幽滑落,“难道他就真的没有一丁点的情意吗?”
声音越到最后,越发的凄楚,捂着嘴容禄压抑住即将要发出的哭声,努力的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底越来越大的悲怆,再抬头已经又是那个在宫中待了数年的容禄。
此刻的木惜梅看着容禄昂首挺胸走进去的背影,对她既感到可悲又感到尊敬,她虽然贪慕虚荣,虽然贪慕权力,可是在这虚荣权利之下包裹着一颗小小的真心。
可惜这颗真心所托非人,但是她却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压抑住自己的悲伤,去面对里面的那个自己所爱慕的男人的正妻,这个是她所佩服的。
“但愿她不要想不开才好!”朱碧看着容禄的背影幽幽叹息道。
木惜梅不解,看着一旁的朱碧,朱碧见状幽幽叹息,“如果所托之人是良人,但是却有不得已的苦衷还好!可是如果所托之人不是良人,所作所为让人心寒,依照你对容禄的了解,你认为她会怎样?”
玉石俱焚!!!听到朱碧的话,木惜梅的脑海里面立刻浮现出这个词,这岂不是以卵击石吗?不行!木惜梅当下决定,她得阻止容禄这种自杀的行为。
快步走进去,只见容禄已经跪在那里了,太后看着木惜梅急促的脚步没有说话,只是问着一旁的太子妃,“你是说。。。。。。容禄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木惜梅听着暗惊,太后眼里对于这一点是容不得沙子的,这不是将容禄往死里面逼吗?
“回皇祖母的话,臣妾刚刚已经让嬷嬷查看过了,确定无误!”太子妃此刻占了上风,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些,脸上得意的瞥了一眼容禄。
容禄朝着太后恭敬的匍匐行礼,这一身的白衣加上那一脸无畏的表情,就犹如她此刻来就是负荆请罪的一般。
“回太后,太子妃所言不假!奴婢确实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容禄一字一句的回答着,但是字字句句的却让木惜梅感到心惊,难道她要在此刻说出太子吗?
看出容禄意图的还有太子妃,抢在容禄开口前,太子妃突然跪倒地上再次开口说道,“臣妾有罪还望皇祖母降罪!”
太后沉默了半响,看着太子妃才缓缓开口说道,“有什么事情起来说吧!免得传出去说哀家虐待孙媳妇!”
太子妃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随即说道,“臣妾本以为这贱。。。。。。奴婢是勾引了太子,一时间让妒意蒙了心智,可是后来随即想到,如果此奴婢要是能为皇室诞下一子也算是为皇室添枝散叶!”
太后闻言,脸上散开了一抹笑意,赞赏的看了太子妃一眼,“不错,虽然是有妒意,但是你能想开就好了!”
太子妃盈盈一笑,笑出正妻的大度和大家闺秀之气,缓了口气,太子妃又继续说道,“可是。。。。。。当臣妾向太子提议纳这容禄为妾的时候,太子却说和容禄从未有过瓜葛!所以臣妾一时气昏了头脑,想要问出她到底是和哪个人苟合,所以才动了刑!”
太后闻言大怒,奋力一拍桌子,力道之大将桌上的茶杯都震抖了番,指着容禄怒喝道,“还不快从实招来!”
周围人见太后如此动怒不由的都跪下,木惜梅心中对太子妃的厌恶又深了一层,好一对夫妻,真是相像的很呢!
“来人啊。。。。。。将这贱婢给哀家。。。。。。。”太后见容禄不为自己辩驳也不解释,虽然心中对太子妃的把戏有些了然,可是此刻也只能牺牲眼前的容禄了。
木惜梅跪着前进了几步,焦急的喊了声,“回太后,梅儿有罪,还望太后恕罪!”
太后皱着眉头看着木惜梅,知道木惜梅此刻是想要救容禄,可是这宫女失贞,除非是皇上临幸,否则都是得掉脑袋的!
朱碧见太后不语的看着木惜梅,就知道太后今天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处理一个结果,对木惜梅使了使眼色,让她退下。
木惜梅看到朱碧的眼色后虽然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却是朝着太后重重的叩了一个头,嘴里重复的说道,“太后,梅儿确实有罪!望太后赎罪!”
太后叹了口气,对木惜梅的执着救人的想法感到无奈,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软,在这吃人的后宫中她可是要吃大亏的,摆了摆手让太监退下。
☆、第二十九章 挨板子
木惜梅见太后将人退下,心中暗想但愿自己所说的话能救的了容禄一命,如果不能。。。。。。她大不了受一顿皮肉之苦,可是这容禄就只能怪她自己命苦了。
“回太后,梅儿以前在书中曾经看到有些女子初夜没有落红,这是因为女子之前做过剧烈的苦力才会导致如此!并不能说明该女子不守贞洁!”木惜梅思索着在二十一世纪看到的一些东西,努力的编排着,但愿这些古人能够相信。
“哦?是吗?”太后淡淡的睨了木惜梅一眼,显然不是很能相信,就连一旁的朱碧都是半信半疑的看着木惜梅。
木惜梅自知自己所说的话可信度不是很高,索性指着一旁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翠梅说道,“回太后,梅儿所言句句属实!翠梅可以作证,当初她可是和梅儿一起看到的!”
翠梅闻言一愣,抬起头来看着木惜梅,显然根本就没这么回事情,当准备开口否决的时候,太后轻轻的一瞥,淡淡的开口说道,“说实话,别为了巴结主子乱说话!”
这话字里行间处处透露着警告的意味,翠梅就是再傻再想打击木惜梅,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
“回太后的话,奴婢也曾看到过!”不情不愿的咬着牙,翠梅一字一句的答道。
太子妃眼见自己所设计的所有事情就要落败,不由的焦急的对着太后说道,“皇祖母,这也不能说明容禄就是这种情况,所以臣妾认为容禄应该严惩!”
太后眼神微微上看了看太子妃迫切想要处罚的神情,淡淡的说道,“哀家还不老,知道该怎么罚人,太子妃就不要多费心了!”
语气平平,但是太后的话却透露了出对太子妃的言行已经开始有了微词,太子妃大失容色,赶紧跪倒地上说道,“臣妾不敢!”
太后冷哼了一声,随即对着木惜梅说道,“继续说!”
木惜梅点了点头,“前段时间,梅儿听闻容禄有段时间经常没日没夜的练习舞蹈,可是却突然有一天不练了,打听了才知道,原来那一日姑姑。。。。。。的。。。。。。”后面的话太过于难以启齿,木惜梅说的断断续续的不好意思说出口。
太后眉头皱起,似乎也不愿意听到那词,挥了挥手手示意她跳过那词继续说下去。
木惜梅脸上有些暗红,心中则是对着自己不断的说着冷静,这在二十一世纪,打官司的时候说道这个话题都没有脸红过,这重要关头怎么就矫情起来了?
呼出一口气,木惜梅继续说道,“梅儿知道姑姑会成为这样的原因,但是由于姑姑前段时间对梅儿的栽培过于严厉,所以就没告诉姑姑,哪知道。。。。。。”
在场人的都知道,木惜梅的话就算是真的,可是容禄也绝对不是这种情况,此刻的木惜梅所指望的无非就是太后能够慈悲为怀放了容禄一次。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局促不安的木惜梅,只见她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力道之大甚至让双手的泛白就知道木惜梅所说的话是假话。
再看着脸色从一开始吃惊到最后从容的容禄,其实心中对她也有了愧疚,毕竟是自己孙子犯得错误,这个孩子还有几年就熬出宫了,现在却要受着这番罪。
木惜梅听到太后从一开始的沉默到最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心像是快要跳出来一样。
太后冷眼看着所有人的表情,缓缓的开口说道,“梅儿所说属实,但是容禄本人却是刻意隐瞒事实,梅儿也参杂着个人的情绪隐瞒事实,给这后宫造成了今天这么一出闹剧,所以哀家决定,容禄杖大二十大板,梅儿。。。。。。杖大十大板!以示惩戒!”
“皇祖母!”太子妃心有不满,语调微高的喊出口表示抗议。
太后眼光降冷的看了太子妃一眼,“太子妃没将事情了解清楚就乱动刑,罚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以示惩戒!”
太子妃闻言瘫软到了地上,看着太后那冷入骨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