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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都说瑞雪兆丰年;可这雪这么大;哪里有瑞雪的痕迹呀。”发生这声感慨的是管农事的官员;原本不怎么受重视;可因为雪灾粮食紧缺;他这个管农事的官员也中着水涨船高了。
说到雪灾;大家都有说不完的话题;一边走一边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联络联络感情;因为是小朝会;大家都比较随意;可是……
让他们震惊的是;在早朝快要开始时;两个不该出现的人了;突然现出了。
宫人高声唱到:“九皇叔到;肃亲王到。”
咦?众位官员愣了下;皇帝勤政每天都有小朝会;三天一大朝;肃亲王和九皇叔只有大朝会才会来;今天可是小朝会的日子;这两尊佛怎么出现了。
难道出了什么事?
众位官员各种不解;又各种忐忑;毕竟他们谁也不干净。
可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们多想;一个个连忙禁声;一整衣袍按大小顺序排成两列;把中间的路让出来;同时给两位大人请安。
“见过九皇叔。”
“见过肃亲王。”
“嗯。”九皇叔一身黑衣的锦服;上面用金线绣着亲王品级的龙;衣袖和衣领也已用金线描边;金色的光芒在这雪天显得异常醒目;只不过更醒目的还是九皇叔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九皇叔一路走过来;连个眼角都没有给众位大臣;理所当然的享受他们的让路与问好。看样子;皇上关了九皇叔一个月;不仅没有把九皇叔的性子磨圆滑;反倒更加尖锐了。
想比九皇叔;肃亲王就好多了;虽然烕严但至少比九皇叔多了一点人气;面对百官行礼;九皇叔除了嗯一声外;连眼神都不落在官员的身上;肃亲王至少还会说一句:“免礼。”
两人旁若无人的走到最前面;为表示对肃亲王的尊重;九皇叔一直落后半步;等到两人站到最前面时;九皇叔依旧是冷着一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雕像一般。
其实;平时九皇叔就是这个样子;不像一个人比较像一尊泥像。
“你这小子又怎么了?”肃亲王觉得九皇叔身上的寒气似乎又重了;谁给他气受了?
连皇上都在他手上吃憋;这东陵还有人敢给他气受;活腻了。
九皇叔面无表情的看了肃亲王一眼;摇了摇头:“没事。”肃亲王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他不是不爱管闲事的嘛。
“前段时间看你有了一点人气;也愿意多说话;这怎么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不怪肃亲王这样想;自从九皇叔入狱后;这是肃亲王第一次见他。
“没有;避嫌。”没有受刺激;不想和文武百官多说是为了避嫌;不管他愿不愿意;面子上都要给皇上一个交待;这一次他显露出来的势力;足够让皇上防备;他要再结交大臣;皇上估计会坐不住。
去玄霄宫在即;他不想出意外。
这些;他是不会和肃亲王解释的;至于肃亲王想成什么样;那就与他无关了;九皇叔眼观鼻、鼻观心。
结果;如九皇叔所愿意;肃亲王想歪了:“你这小子;真是的……你担心凤轻尘是吧?你放心;看在凤战的面子上;我也会照看她一二;外人想要欺负她;我一定会出面。”别人不知道;身为翟东明的爷爷;肃亲王却是知道凤轻尘未婚夫出现一事。
想到九皇叔之前不顾御史弹劾;不顾众人说他叔占侄媳;执意与凤轻尘来往;肃亲王表示他明白;九皇叔为什么又恢复成原来那孤芳自赏的样子。
呃……肃亲王;你这是神逻辑。
九皇叔默默地移头;看向面前的门柱;不再回话;这举动在肃亲王的眼中;那就是默认;看九皇叔的眼神;又多了一股心疼。
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没看到他什么想要的;难得遇上一个可心的女人;偏偏……还真是命运多舛。
肃亲王感慨万千;九皇叔却默默地在心中道:他错了;他以为肃亲王比翟东明聪明;原来两人都是一样;他什么都没有说;肃亲王就自顾自的真相了;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果然;沉默是最好的武器。
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太子等人;九皇叔不再多想;等着皇上出招。
“肃亲王;九皇叔。”以太子为首;众皇子齐齐出现;这下文武百官更震惊鸟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子和众位皇子怎么会在这里;还亲自出来迎接九皇叔和肃亲王;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众位大臣面面相觑;一脸不安;可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寻问。
“太子多礼了。”太子是君;储君。肃亲王和九皇叔就是再位高权重也是臣;可这两人却一动不动受太子一礼。
太子的礼都受了;后面的皇子那就更不用多说了;为表明差别对待;肃亲王和九皇叔一样;对众位皇子只“嗯”了一声;以示回礼。
太子的脸上始终带着风度翩翩的笑;察觉到肃亲王和九皇叔的态度;太子的笑达到了眼底;恭敬却不失储君风度的道:“肃亲王、九皇叔;各位大人;父皇有令;今日早朝取消。父皇要在神台祭天;祈求上苍保佑我东陵国泰民安;大雪早日停下。”
皇上当然是祭天祈福;可也不敢说得太满;有前面那一句“佑我东陵国泰民安”即使雪未停皇上的面子上也好看。
肃亲王和九皇叔当然是知道这个事;才会在今天出现;听到太子如是说;两人点了点头;便随太子朝神台走去;文武百官就不淡定了。
祭天?皇上好好的祭什么天;而且这么突然;一点风声也没有透出来;皇上这是想干什么?
胡闹;太胡闹了!
这是治国;不是小孩子的游戏;皇上岂可胡来;有几位老御史已要在心里开始想;弹劾的折子要怎么写;要引用哪些圣人之言。
你说什么?弹劾皇上大逆不道?切……皇上做错了他们一样弹劾;要不弹劾皇上他们如何清史流名;至于命?
用一条命换名流千史;值得!
当然;这些个顽固的份子虽然不满皇上的胡闹;可祭天仪式都摆出来了;他们就是再不满也不会当面说;以免对神明不敬;他们会待祭天结束后;再上折子;请皇上下次不要这么胡来;皇上是帝王;身系东陵黎民百姓的未来;怎可能胡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神台走去;虽说神台也在宫里;可却与上早朝的地方截然相反;这一段走下去;那些个养尊处优的官员一个个累得真喘气;太子的脸色也有几分不好看。
唉……一个好的身体;是当官的根本;当官是个体力活;没有健康的身体;还真没有办法在官场上混。
好在……在太子快要到达极限时;神台到了。
太子勉强压下急促的呼吸声;带头给跪在神台上皇上行礼。
是的;皇上都跪下;这个时候谁还能站着。
祭天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如果按规则来;从早到晚都做不完;皇上当然是知道的;再加上准备的匆忙;好多祭祀用的器具都没有准备齐全;皇上便下令一切从简。
再怎么简单;也折腾了众位大臣一个半时辰;直到巳时从位大臣才在皇上带领下站了起来;而这个时候……皇上站在祭祀台上;开始宣读罪己诏。
是的;皇上今天这一招玩得不是一般的漂亮;先是祭祀祈福;紧接着就是自己责怪自己;皇上给自己下了十二条罪己诏;每一条都明的说错;实则是歌颂自己的功德。
所谓的罪己看似是给老天请罪;实则是告诉在场的大臣;今天这事朕都自己怪自己了;你们就不要再上折子说朕不守礼法了。
皇上自责;他太勤勉治国、他太励精图治;他太……总之;他如此一个好皇帝;上苍为何还要不满;最后皇上更是悲壮的对苍天道:“苍天呀;你若不满;要责罚就责罚朕吧;不要责罚朕的子民!朕愿一力承担上天的怒火;只求你放过朕的子民!”
最后一个字落下;正好是巳时三刻!
正文 689神迹;本王不允许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是真的;而只有亲眼所见;才知道这一刻是多么的伟大;才知道这一刻有多么神奇。
就如同预先安排好的一般;当皇上跪倒在地;悲壮的为万民请求上天宽恕;请求上天放过无辜百姓时;雪……
停了!
就在皇上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当……没有任何预兆;那飘在天空的穴突然消失了;天空也渐渐的明朗了。
神了!
全场的人都僵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就好像做梦一般;眼前的画面瞬间跳转;从动态转到了静态;雪停了;在皇上祭祀结束时;飘飘洒洒的穴突然停了下来。
天啊;这是真的吗?
文武百官加上禁军上千人;可此时却鸦雀无声;静;静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就如同中了魔咒一般;所有的人都好像变成子石像;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能说话、能动;他们都呆在原地;消化刚刚所看到的情景。
当然;这个时刻所有人都石化了;他们根本无心他顾;更不用提去注意;九皇叔那细微的异常了。
没有人发现;九皇叔只在雪停�